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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也的确是很快,平常要三个时辰才能翻过的大山,两人一个时辰便过了。
看着驿站的大门,江岁安仿佛看到金子在招手。
她找到巡抚的家丁,递上红榜。
“你能救我们家大人”
家丁上下打量江岁安,脸上明晃晃地挂着不信。
“我家祖传秘药,你们不放心,可以让大夫验验。若有一丝不妥,小女随你们处置。
家丁半信半疑,从瓦罐中舀了一小勺,让大夫去验。
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大夫激动地跑出来,口里喊道:“这是仙药啊,剩下的药呢,快、快、快让巡抚大人服药。”
江岁安笑眯眯地递上瓦罐,家丁不敢怠慢,双手捧着药送进去。
江岁安和于成等在外头,约莫半柱香后,几个家丁高兴地跑出来,又是要热水又是要热粥。
其中一个机灵的,恭恭敬敬地把江岁安和于成请到旁边厢房里,好茶好水地伺候着,让他们稍等等,他家老爷醒了。
江岁安想到二百两黄金,嘴角止不住上扬,那股子兴奋和快活劲儿,藏都藏不住。
于成看着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的,也觉着欢喜起来。自打家变后的沉重心绪,仿佛轻减了一些。
“你笑起来真好看。”于成楞楞地道,心里的话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江岁安心情十分好,逗他道:“不笑就不好看吗”
“也好看。”
说完,于成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么,慌忙站起来,愧疚道:“在下失礼了。”
江岁安一愣,心想这人年岁不大,性子可真古板,便道:“没事,你且坐着吧,我仰着头看你,脖子怪酸的。”
于成立马坐了下来,浑身紧绷着,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看她。
江岁安不好意思再逗他,捧着茶小口小口地喝,屋内一下子静得针落可闻。
第十一章 挨打
两人一个正襟危坐,一个心不在焉的喝茶,气氛渐渐古怪起来。
过了半个时辰,家丁进来请江岁安,巡抚大人召见。
江岁安走出厢房,悄悄松了口气。
正屋,一个神态威严的老者坐在主座,见到江岁安,凝重的神情有些松动。
“小女江岁安,见过巡抚大人。”
江岁安福身行礼,心中忐忑。
来之前光顾着想那两百两黄金了,都没顾上想想这么做妥不妥,万一巡抚大人逼问她仙泉水的来源可怎么办。
这么一想,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巡抚还以为自己吓着了她,放缓了声音道:“小姑娘,救醒我的药是你家祖传的”
“是。”江岁安心思转的飞快,边想边道:“我家这药比较奇特,只能用一次,下一次就没用了。”
巡抚大人捋着胡须,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沉声道:“这么奇特的药,太医院想必很需要,药方你可会写”
她有个鬼的药方,江岁安忍着紧张,尽量声音平稳地说:“回巡抚大人,小女家贫,未曾习字。爹娘故去的早,并没有留下药方,只剩这一罐药汁儿了。”
所以您老别惦记了!
好在巡抚不是强取豪夺的人,闻言有些可惜道:“又一味奇药要失传了。”
江岁安不吭声了,她总不能说巡抚大人您放心,玉簪她会好好传下去的。
江岁安因为近日忙碌,瘦了几分,黑了几分。巡抚大人见她纤弱,想到家中养得娇贵白胖的孙女,怜惜道:
“你爹娘不在了,你一个姑娘家讨生活,想来十分艰辛。”
江岁安低着头,老实回答道:“在夫家那几年苦一些,和离了反倒轻松一些。”
“和离”巡抚大人疑惑道。
“是的。”江岁安本不欲多说,忽然灵光一现,林则正不是一心想当官吗,她不如在朝廷大员面前给他添添堵。
“小女原来的夫家姓林,夫君是今年的同进士,名叫林则正。夫君高中以后,便要休了我,去娶京里刘大人的千金。”
巡抚皱眉,心道:这林则正真是个攀权附贵的小人!
“小女爹娘是为了救林家老爹而死,林家在我爹娘临终前答应照顾我,可在听说夫君要娶刘千金之后,一家人逼我下堂。小女实在没有办法,只得和离,孤身回了乡下。”
江岁安语气可怜,巡抚大人气得拍桌。
“岂有此理,这林家狼心狗肺,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简直是枉为人!”
他愈发同情江岁安,对她道:“小姑娘,你放心,你那负心的夫君,我有办法收拾他。”
江岁安没想到这一趟还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赶紧磕头谢恩。
“除了二百两,我再多给你五十两金子,你往后好好过日子。”
江岁安刚站起来,听到巡抚这么说,立马又跪下去磕头谢恩。
巡抚坦然受了她的礼,叫人搬出一箱黄金。快眼看书
二百五十两黄金,约摸二十五斤,大概两只小猪崽那么重,江岁安完全一只手就能提起来。
可是她现在在巡抚大人眼里是“弱女子”,要是力气那么大,可跟“弱”就不符了,只好道:“巡抚大人,可否让和我一起来的人帮我拿箱子,他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大力士。”
巡抚同意,江岁安便叫了于成来帮忙。
于成看到一箱黄金,愣了下,很快移开视线,神色如常地行礼。
巡抚大人见他眼神正派,进退有度,这才放心,让家丁送江岁安和于成离开了。
说来也巧,两人离开后没多久,县官收到巡抚大人清醒的消息,带人赶来了。
所带之人,真是在他府上做客的林则正。
听说能见到二品大员,林则正非常高兴,一路上都在揣摩该说什么。
巡抚忍着不耐召见了两人,听到林则正的名字后,他忽然问道:“你可曾娶过妻”
莫非巡抚大人也看上他了,要招他当东床快婿林则正强压着兴奋,回道:“回巡抚大人,小子未曾娶过妻。”
巡抚大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继续问道:“可有定亲”
林则正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未曾定亲。”
听了他的回答,巡抚大人真是气得都要笑了,把手里滚烫的茶盅砸在他头上。
林则正被烫的龇牙咧嘴,不敢叫也不敢动。
“好一个未曾娶妻!你那和离书只怕还没捂热吧!”
林则正心中一惊,巡抚大人怎么知道安娘的事
“好一个未曾定亲京里刘大人知不知道你道貌岸然,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则正登时面如死灰,“扑通”跪下去,连声求饶。
旁边的县官汗流满面,恨恨地瞪着林则正。
原以为是个大有造化的聪明人,没想到居然是个蠢材,这次真是被他连累死了。哼!林家的算盘打得真精,想问他借银子上京,做梦去吧!
“来人呐,给我把这满口谎话的负心汉拖出去,打上二十棒杀威棒!”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林则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哭闹求饶,往日的风流潇洒荡然无存。
家丁嫌他吵,用洗尿壶的抹布把他嘴给堵上,抄起大棒就打。
林则正从小到大哪吃过这种苦,被打得直呕,但嘴被堵住,那呕吐物又被咽了回去,真真得生不如死。
县官一点也不为他求情,反倒在巡抚面前极力跟他撇清关系。
“大人,下官并不知道这厮如此卑劣,只是听说镇上出了个同进士,一时高兴才想着带着走动走动。下官发誓,要是早知道他家是这样的人家,下官连见都不会见的。”
县官这种墙头草,巡抚大人见得多了,冷哼一声,训诫了他两句,并没有为难他。
林则正从始至终都不知道,这场飞来横祸究竟是从何而起。
而林家夫妇晚上看到皮开肉绽的儿子,以及被县官呵斥厌恶,是如何伤心欲绝,那都是后话了。
第十二章 误会消除
回冬瓜屯的路上,于成十分沉默。
江岁安几番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事先不告诉他赏金的事,的确是存着防备他的心思,毕竟这么一大笔银两,防人之心不可无。
但是于成并不是贪婪的人,人家帮她是为了报恩,被她这样猜疑,难免寒心。
翻过山之后,到了一处平地,于成把装满黄金的箱子放到地上,冲江岁安道:
“姑娘聪慧过人,想必有自己的打算。在下就不多打扰了,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丝毫不在意那箱黄金。
江岁安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神色复杂。
哎,怪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终究是生分了。
她搬起箱子,来到平常放羊的山坡。
岁岁一看见她,就冲了过来,围着又嗅又叫,兴奋不已。平安鄙夷他哥,骄傲地继续着放羊的任务。
江岁安摸摸岁岁的大脑袋,毛茸茸的触感很好,缓和了她心中的难受。
她在山坡背阴面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挖了个洞,把箱子埋了进去,然后叫来岁岁和平安。
“以后把这儿也看好,不能让人动知道吗”
岁岁和平安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点点头。
江岁安拍拍他们的头,夸奖了它们,给它们喂了些仙泉水。
看着两狗活泼高兴的样子,她忽然想到,是不是该多买几只狗,岁岁和平安还没媳妇呢。
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不光是狗要多几只,有了这笔黄金,柴米油盐酱醋茶,样样都要备上够用好几年的。
只是要先等房子盖好,不然那么多东西,没地方放。
江岁安回到家,和方大叔商量。
“叔,能让大家伙帮忙赶赶工,尽快把房子建好吗”
方大叔为难道:“咱们已经比平常快很多了。”
“天渐渐暖和了,马上要农忙了。我出双倍的工钱,让大家伙儿给赶赶工,尽量早些建好行不”江岁安和他商量道。
听到双倍工钱,方大叔松口道:“那咱晚上点把篝火,每日里多干个两个时辰。”
江岁安连连点头:“那就麻烦大家伙儿了。”
“还有个法子能省些时间。”方大叔指指家后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