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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冬有些凛冽的寒风里,娇娇胭脂红的披风不断缩小,变成芝麻大小,而后逐渐消失再也不见。
太傅乘坐的车辕上,平安符缀着的红色丝绦摇摇晃晃,太傅摇了摇头,轻轻笑了。
谢然带着娇娇又去吃了火锅,然后晚上又打了一夜的叶子牌。
这天晚上,他是在床上睡的。
“夫人这是要出尔反尔?”
娇娇不情愿的很了,但还是抿着笑,“没有,只是受宠若惊,夫君真的要和娇娇一起睡?”
谢然垂头瞧着她,眼里有些促狭的笑,“这就受宠若惊了?”
娇娇:好想杀狗哦。
“不玩了。”娇娇把牌一扔。
“夫君,你真的要和我一起睡?”
谢然洗漱的时候,她又悻悻问道。
“我睡姿不好。。。我还有起床气。。。夫君你还要早起多不方便。。。”
谢然拿着布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这个好办,我躺外侧。”
他抬起眼,“夫人还有什么问题?”
娇娇坐在床沿上,小脚踢着被子,强颜欢笑,“夫君不嫌弃我就行。”
谢然挑眉,“放心,不嫌弃,毕竟你是我的夫人。”
娇娇躺在床内侧的时候使劲往里贴了贴,心里别扭极了。
不行,还是要想个办法让谢然下床去。
可是。。。
娇娇闭上眼,狠狠心,离床内侧远了点,直接滚向谢然旁边。
她伸开手脚,把自己摊成一个“大”字,尽可能霸占整张床。
是的,她在挤谢然。
可怜娇娇她往日睡眠习惯好得很,从来没这样睡过,今日就难受了。
她的手贴在了谢然背上,都能感受到谢然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
娇娇欲哭无泪。
怎么倒象她自己贴了上去!
太难了叭。
娇娇使着坏心眼儿踢了两下脚,正正好蹬在了谢然腿上。
手边传来动静。
谢然转过身,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静悄悄看着娇娇,他嗓音有些喑哑,“夫人?”
娇娇连忙调匀呼吸,装出一副睡熟了毫无知觉的样子。
谢然瞧着人颤动的眼睫毛,觉得真是有意思。
他又唤了两句,“夫人?夫人?”
叫魂呢?没看见她睡着了吗?
娇娇没睁眼,呼吸绵长,又踢了谢然两脚。
一副就是睡熟了的姿态。
除了颤动两下的眼睫毛。
娇娇竖着耳朵,听见谢然嗓子里低沉的笑声。
热气恰好吹在她耳朵上,娇娇心里暗骂两句,努力装睡。
谢狗有病!
有什么好笑的!
谢然一直没转过身,娇娇能感到他目光一直还在她脸上。
娇娇在不自在之余强行装睡,最开始警惕得很,暗骂谢然有病。
到了后来不自在感越来越弱,她有点撑不住了。
她想爱咋咋地吧,她不奉陪了。
床这么软,为什么要难为自己呢?
爱看就看,又不会少块肉。
慢慢的,她居然熬着熬着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娇娇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咕咕哝哝几句话,然后轻轻踢了两下被子。
谢然轻轻拧了下眉很快松开,替娇娇拉了下被子。
娇娇动也未动,谢然这下便确定,人是真睡着了。
他夜里习惯睡得少,此时也并不乏困。
或许,这样的宁静没有梦的夜晚才是他求之不得的。
他恨谢舜华,也爱谢舜华。
她的死是他过不去的劫。
她临死前的惊恐诅咒悔恨,每一抹情绪都是他深夜里的噩梦。
可他忘不了谢舜华,因为谢舜华还爱她的儿子,临死前也念着,尽她可能的用她这一死给她的儿子求了条生路。
她娇娇柔柔,没有脾气,可是也护着他一路安稳长到四岁。
若真是说她的错,那就是她太软弱了,明明有着惊人的势力,却拱手送了那个狼心狗肺的男人。
美貌失去了保护,总是过错。
谢舜华不会保护自己,她总是为了一个男人折磨自己。
谢然闭上眼。
娇娇绵长的呼吸声还在耳畔。
谢然以为自己一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谢舜华这样的娇娇女。
如今倒也未必。
谢然慢慢调匀呼吸,陷入了黑暗。
*
次日,娇娇睡醒的时候,谢然已经走了。
她揉了揉眼从床上慢吞吞起来。
怎么就睡着了?
什么时候睡着的?
娇娇发现自己断片了。
不过没关系,今晚她就死皮赖脸说觉得自己睡姿不好太影响谢然,然后换个地方睡。
不就是一张床吗?
送谢然了。
娇娇小姐姐有钱的很,不差这一张床。
谢然今日并未去工部,他当初之所以看中工部的采办也是因为采办常常离京,四处活动。
他去了京郊的客栈。
“天字包厢。”
他没等多久,一个戴帏帽的女子就走了进来。
“任惜拜见殿下。”女子摘下帏帽,刘海儿全部绑起来,露出一张颇有中性美的面庞。
谢然示意她坐下。
“可联系上他们了?”
任惜点点头。“幸不辱命。大将军以及那几位副将都愿意听从殿下,关键时助您一臂之力。”
谢然抿了口茶,“北戎那边有什么消息?”
任惜一一答了谢然的问题,把自己此行的收获尽数说出。
谢然微微颔首,看不出喜怒,“让北戎的暗线关注一下陶太傅,务必护他周全。”
任惜有些惊讶,点了点头,犹豫问道。
“殿下,那陶家的小姐?”
她在外游历的时间长,错过了谢然大婚,这一问也是探探底。
作者有话要说: 大纲快理完了哈。这两天正好周六周日,我尽量勤劳更新~今天的我也很勤劳,快夸我。
很快我就能日更不辍啦~
☆、娇娇然(二十六)
“她是本殿的正妻。”
谢然静默许久,然后道。
任惜闻言很是感慨,她一路收到太多京里传来的信,或多或少都夹杂着对这桩婚事的不看好。
“往日里殿下亲口说过不喜厌恶娇滴滴人物,倒没人想得到殿下使得是障眼法。”
任惜以为谢然过去是故意的。
“并不是谎话。”谢然道,“本殿确实是这样想的,一直都是。”
他愿意和任惜耐心解释两句,任惜替他整整做事了五年,甚是能干。
“但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或许谢然没发觉,但是任惜已然发现这话前后矛盾,怪奇怪的。
谢然眉眼矜贵清冷,“见了面你就知道了。”
*
下午,花厅。
“这是任惜,就是前段时间你提的那位,最近她要在咱们府上小住一段时间。”谢然喝了口茶。
谢狗真是好样的。
好样的啊。
真看不出来,谢狗还是个闷声办大事的啊。
花厅里任惜身着青色的衣裙,虽然是女子,但身姿挺拔,像一支青竹,面容也并不娇媚,更多的是一种英气之美,清丽漂亮。
娇娇打量着人,心想她可真是一朵温柔解语称职的小白花,喜夫君之所喜。
娇娇忽略过自己心头那一点局促和其他心情,讲道理她该心里是高兴极了的,传说和谢然金童玉女配对的惜娘终于出现了,她可以退位让贤愉快咸鱼了。
“这就是惜娘姐姐吧,果然好看标致。”
末了,又忍不住加了句,做个好红娘,“夫君在我面前提起姐姐的时候,很是欣赏呢。”
惜娘也回了娇娇几句,“我不过是蒲柳之姿,怎比娘娘国色天香。。。。”
大意就是夸奖娇娇貌美如花姝色绝世等等。
欸,谁不喜欢被夸呢。
娇娇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好看的大美人儿光是看着都是视觉享受,更何况美人儿还这么会夸人。
两人又互相来往了几句,你夸我,我夸你,大型商业互吹现场。
谢然在一边听了两句,看娇娇几句话就和人姐姐妹妹称呼起来,自得其乐,并不是很需要他做些什么,便悄无声息离了席。
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了娇娇若是不高兴另给任惜寻住处的事情,虽然麻烦些,但是他不想让她不高兴。
如今这局面虽然出乎意料,可是也省了他不少功夫。
他又要忙起来了,任惜带回来的消息很是重要,他的整盘棋要调整几步,重新安排,想必到最后造成的结果会更精彩。
娇娇余光瞥到谢然走了,便放得更开了。
她拿出帕子,往眼睛上一抹,几个呼吸的功夫,一张小脸儿就泪水涟涟了。
任惜惊了,她游历的时候去过蜀地,但是蜀地的川剧变脸大师也没这么快啊。
她知道陶娇娇十有八九会是自己未来的主母,自然不敢轻视,忙温声安慰。
“这是怎么了?娘娘怎么哭了?”
娇娇哽咽几声,“惜娘姐姐,你是不知道,夫君他至今尚且念着你。”
任惜:???!!!
任惜被这一句话砸懵了,她拿的不是白月光剧本吧。
殿下的意思不是他喜欢这位陶家小姐吗?
任惜猛然意识到中间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她硬着头皮解释,“娘娘多虑了吧,殿下喜欢的一直都是您啊,他对您的好,有目共睹啊。您是不是被有心人挑拨了去。”
“您可万万别相信啊。殿下待您,一片深情,一片真心。”
娇娇:???
这剧本好像不对啊。
陶娇娇急了,“惜娘姐姐莫说了,我知道,殿下一直念着你,我知道。”
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滑落,娇娇拉紧任惜的手,眼睛都红了,一定要把剧情拉回去。
优秀细作任惜真的傻了。
“娘娘莫听信他人谗言。”任惜严肃起来,她不想让自己未来主母对她心有芥蒂。
任惜指天对神发誓,“上有神明,任惜发誓自己对殿下无一丝一毫爱慕之情,殿下他是真真切切喜欢您的,娘娘。”
娇娇心梗了。
任溪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谢然喜欢她!
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她也喜欢谢然!
一个猜测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