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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了我。
警察的眼力我不敢造次。
我只得实话实说，“林动天你曾经在古城县盗过一个墓地你可曾记得，那里有一具裸尸，不，你们盗墓时还不是裸尸，你们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了，才成了裸尸，对吧，而且，之后你们因为一颗夜明珠大打出手，你和你儿子，可杀了不少人。”
“……”
林动天明显一愣，没有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却又笑了，“对了，我想起来了，黛妮与你一起去过，我都差点忘了，对，是有这么回事，那些人贪得无厌，连女尸身上的衣服都扒，一件东西都没剩，出来了，发现我们手上的夜明珠值钱，还想独吞，我就和我儿子下了杀手，盗墓这行都是这样，这没什么可说的，贼杀贼，警察也不管。”
“你只要杀了人，我们就管。”
李磊一撇嘴，“听你这话的口气，这种事你没少干啊，说，都盗过什么墓啊。”
“盗了不少。”
林动天又说了一大堆，还随盗墓的同行去过河北，河南，天南海北的墓地盗了不少，黑吃黑的事也没少干。
最后笑了，“这些都没人报案。黑吃黑的事，你们查也白查。”
“那就是我们的事了。”
李磊记下，又问我，“没别的了。”
“有。”
竹筒倒豆子把无头女尸的身世说了一下，最后说，“赵盖天的罪孽也算在了你的身上，不，应该还有你儿子的身上，我一开始信了是夜明珠有问题，害死了你，害死了你儿子，夜明珠上面有诅咒，现在想来，你没死，你儿子也肯定不是被夜明珠害死的，夜明珠只是个幌子，但你儿子命没你硬，肯定被这些孽债害死的。”
“……”
林动天咬了咬牙，“我，我儿子不该死，他不该死，我们林家也不该断后。”说完还想起来，却是动弹不了了，“我不信这些，我不信，什么鬼啊神啊，我不信，哼哼，他就是得病死的，得病死的。”
“行，得病死的。”
我说，“你父亲赵盖天老来得子，你也算是老来得子吧，哼哼，你们命里就该这样，你们林家该家破人亡了，无头女尸，绿毛浮尸，冰尸，古墓裸尸，这些都会来找你的。”
“我不怕，我不怕。”
林动天笑着，依然无所畏惧。
李磊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四具尸体，都有了身份，都有了自己的归处，行啊，这案子就算是结案了。”
又问了一些细节。
我金妍儿还有认栽的林动天一五一十的都说了。
李磊就也算是圆满收官，起身说，“行了，暂时就先这样了，至于你，林动天，放心，鬼神你不信，但法律你得信，你会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的。”
尤黛妮是人证，搜出的女大学生魏亚骨灰，可以算是物证，我也可以做证，他是在劫难逃，这回有了口供，更是板上钉钉。
难逃一死。
……
……
我与金妍儿、李磊重新走了出来。
李磊看着我和金妍儿的眼神都不对了，充满了戏虐，在那拿出烟自己抽了一根，说，“我这个人，不信鬼神，但我当初刚从警校毕业加入警队时遇到了一个老师傅，他和我说了很多，所以当初金妍儿你说见到鬼时，我就意识到了你们没那么简单，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到的，鬼的怨念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应到的，看来没错，你们俩真的能看到鬼。”
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一会儿做份笔录，就走吧，安抚安抚那个尤黛妮，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你们啊，立了功，我会和局里说的，应该不会被追究责任，但下次，可别在乱来了。”
“嗯，嗯，多谢，多谢。”
我内心深处也怕，因为烧了魏亚的尸体而受到牵连，此时有了李磊的保证，自然高兴。也这才明白，李磊为什么当初那么一问，原来他真的有些来头，看出了我和金妍儿不对劲，我就直接说了，“那，那无头女尸和我说，她希望入土为安，与自己的头合埋在一起，风光大葬，您能不能在帮个忙，把尸体给我啊，我，我来处理，算是对无头女尸的一个宽慰，她的怨念已经缠绕百余年，该让她安心了。”
“这没问题。”
李磊哈哈一笑，“你可知道医院有多黑吗？一个太平间的位置一天多少钱吗？这样的无名女尸如果我们保管一年，好嘛，一栋房子钱就没了，你要啊，你拿走，拿走。”
哈哈的笑，“对了，尤黛妮母亲的尸体，你也帮着弄走吧，办个手续的事。”
“多谢，多谢。”
我连连感谢，这一刻，算是彻底高兴了，
第44章 女鬼托梦
我、金妍儿、尤黛妮做完了笔录，就在警察的协助下，把尤黛妮母亲的尸体和无头女尸的尸体认领了出来。
我提前通知了孙爷爷。
孙爷爷的棺材都准备好了，装上无头女尸先带回了孙家村，准备找到人头，风光大葬，完成我当时的承诺。
绿毛浮尸也就是尤黛妮的母亲，交给了尤黛妮。
尤黛妮父母的坟墓都有，当年林动天给设下的。
但看样子尤黛妮是准备迁移出来，重新一起安葬了，哭哭啼啼的需要帮手，我、金妍儿就先没管无头女尸那边。
帮着尤黛妮用了三天的时间把这一切都办妥了。
尤黛妮的父母真正的合葬在了一起。
得以安宁。
而在这三天时间里，玉泉斋被封了，里面的古董一件都不能在拿出来，至于夜明珠，则是查不到。
尤黛妮只说不知道。
林动天说当初交给了儿子，他儿子却死了，这一下就也死无对证。
不知是林动天和尤黛妮的默契还是其他，反正这颗最值钱，也惹事最大的夜明珠，依然流落在外。
林动天活着的消息也开始传出，整个古玩行震动，之后林动天杀了女大学生魏亚，还是个盗墓贼，还在二十五年前犯下强奸案的事情一一报出。
整个海州市为之震动。
议论纷纷，成为了市民们最津津乐道的话题，互联网上都有报道，连风水群里都有很多人议论。
反响很大，久久不能平息。
至于我，就没心情管这些了，继续做着善后事，带着金妍儿在孙爷爷的帮助下找到了无头女尸的头颅，选了一块上好墓地，尸身和人头放在了一起。
尸身依然像是刚死半年不到，人头却已经快要腐烂，合葬在了一起，风光大葬。
我问孙大头，“孙爷爷，你说这无头女尸的肉身是怎么保存的啊，为什么一百年还这样啊。”
“不清楚，我也没检查，这事透着骨的邪门，说不好，说不好。”孙大头连连挠头还说，“葬了吧，入土为安，就是造化了，当年死在赵盖天屠刀下的不知多少啊，这事啊咱们想不明白了。”
再次埋葬，棺材是好棺材，人也来的满满的，热热闹闹的。
还竖起了墓碑，写上了无头女尸的出生年月死亡日期，这些当初她都告送了我，我一一记下，满足了她的愿望。
到这一步，只有元朝古墓内的裸尸，我无法帮忙了。
女大学生魏亚的骨灰我早就亲自送回，她家生活拮据，就留下了十万块钱以示安慰，算做我烧了人家闺女的一些补偿吧。
其他的，就等着林动天宣判那一日了。
“小风，你说的那个入梦的女鬼到底是谁啊。”
“不清楚，肯定不是这无头女尸，我见了她，她的模样与我那日见到的不是一个，我也很好奇，当初我见的女鬼是谁。”
问孙爷爷，“你们村就没有这样的传说吗？我记得那女鬼好像很熟悉这里的样子，是来这里洗澡的。”
“洗澡？！”
孙大头挠了挠头说，“你是不是做了春梦啊，不是鬼魂入梦。”
“这，这也很有可能。”
我当时已经十一二岁了，做个春梦倒不是特别怪的事，尤其是过去的时间长了，印象也模糊了，想着难不成是我想多了，和无头女尸联系到了一起，其实就是春梦。
叹了口气，“争取如此吧。”
我还想到了我和尤黛妮见面之后梦到的那个女鬼，想来就是古墓裸尸了，她给我看的都是林家盗墓的情况，而且她的打扮也是古代人，所以这点不会有错。
鬼也分等级，我不知道入梦的要求是什么，但有一点是对的，那就是不是所有鬼魂都可以入梦。
所以绿毛浮尸、无头女尸、冰尸没给我入梦过，一定是古墓裸尸。
至于他们是怎么合计在一起的，我不清楚了，但有一点，那就是他们都有同一个仇人，林家。
我摇了摇头，问孙大头，“孙爷爷，你说这件事到底和我爷爷有没有关系啊。”
“以我现在看的感觉多半是有的，这些女鬼很难自行联系在一起，有的女鬼很弱小就是冤魂，没有其他能耐，所以很有可能就是你爷爷联系的，因为那些女鬼如果想报仇，有能力报仇，不会等到你，他们是报不了仇，无法报仇，必然有人帮了忙，才有了今日，要不然不会等这么久，而那个人有可能就是你爷爷，你爷爷知道后，就与要债的是联系在了一起，还有那个女孩，希望你能续命。”
孙大头知道我知道的全部一切。
分析的就也和我差不到哪去，“争取是这样吧。”
隐隐感觉是有一个人在背后推动，要不然女鬼们不会这么整齐，而且找的还是我，利用我把这一切都办妥了，笑了笑，期盼那个人争取是我爷爷吧，因为是爷爷似乎才是最好的安排。
我又想到了古墓裸尸。
她被发现了，命运自然是进入博物馆，这恐怕是我无法改变的，那么夜明珠呢，当初她入梦与我，似乎就是要回夜明珠吧。
我连连摇头，“你如果有在天之灵，就入梦与我吧，让我知道，你最后的心愿。”
冰尸得报血仇，林动天要为她的死付出代价，免不了一颗子弹。
绿毛浮尸心愿已了，尤黛妮知道了谁是自己的仇人，不再认贼作父，与老公合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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