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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那里有宽敞的广场停放马车,也有专门看守马车的武僧。
刘芳一行人正坐着马车准备上山,突然马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让毫无准备的刘芳,安荷以及书墨,香婷两个丫头都撞成了一团。
“哎哟!疼死我了!”
安荷捂着额头,香婷,书墨也相互扶着,各自捂着额头。
刘芳反应快点,双手抓住了车厢倒是还好,没有撞到。
她见安荷脑门上肿了,赶紧稳住自己,问道:“十七姐,您没事儿吧?”
“头晕,脑门疼。”安荷委屈得眼眶泛红,眼泪汪汪地看着刘芳,扁嘴道:“好疼啊……”
刘芳:……行叭,姐姐撞疼了,撒撒娇也是正常的。
刘芳见车停稳了,松开手,挪了一下身子,坐到安荷身旁,抱着她,给她额头呼呼:“好了,十七姐,不疼了啊。香婷,拿点药膏过来给十七姐抹上,顺便你跟书墨两个也都抹点。”
“喏,十八姑娘,奴婢这就去。”
药膏还在后头的马车上,这儿除了茶水点心就是安荷买了一路的小吃,没有药。
见香婷出了马车去后头拿药了,安荷扁扁嘴,好歹是没有哭,把眼泪憋回去了,委屈哒哒地靠着刘芳:“小安芳啊,你再给我呼呼,还是疼……”
刘芳:……能怎么办呢?╮( ω )╭也只能继续了。唉~
香婷没一会就拿了药过来,给安荷抹上,又跟书墨相互抹了药,这才说道:“奴婢刚才问了,说是前面的马车撞到人了,所以才累着咱们了。”
刘芳想也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前面是哪一家,撞得又是什么人。
折腾了一通,大概是前面已经处理好了,马车又开始往前走,这会车速慢了许多。
等刘芳她们经过事发地时,才看见,路边有个女子正满头是血地跪在地上,旁边围着一圈穿着一样服饰的人,大概是哪家的家仆。
女子正在哀哀哭泣,好不可怜,围着她的那几个仆人十分不耐烦地翻白眼,而且还长得五大三粗的,一脸凶相,让旁人见了不由得想:这是欺负人呢吧?
安荷正拿着手帕捂着头,透过车窗的纱帘看了一眼就没搭理了,刘芳却是扯了扯嘴角,无语看天:这女子该不是把旁人都当成傻
子吧?
只听那女子还在抽噎着说:“你,你们是郡主府的人也不能如此欺辱平民吧?小女子被撞了,难道还求不得一个公道?”
这时,正巧有一群书生上山,听闻女子的话都停下来,其中一人气冲冲地对那群仆人说:“真是可恶,哪家的郡主如此无法无天,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此等残害良民之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仆人:……
他们说什么了?他们做什么了?还残害良民?!
一人无语翻了个白眼,怼道:“这位公子,我家主人可是好声好气地与这位姑娘说了,先去医馆看伤,一应费用,我家主子自然会付的。至于这位姑娘说的被撞一事,是非曲直自然有京兆府来判断,我家主子才不怕呢。
再者说了,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看见了是这位姑娘,自己个儿往我家主子的马车上撞的,可不是我家主子的马车故意撞上她的。
公子,您不知者勿妄言,否则,我家主子郡主的封号也不是摆着好看的。
告您一状还是绰绰有余,您说呢?”
书生被怼得面红耳赤,只色厉内荏地回了一句,“只有你的一面之词,谁知真相如何?”
其他书生看了他一眼,默默地扭头,其中一位还悄悄地向后一步,正想转身离去,却被那位女子看见,高声呼喊了一声。
“那位公子,请您明察啊,小女子并不是故意撞上郡主的马车,实在是马车速度太快,小女子反应不及才会如此。请您帮帮小女子吧!”
被女子紧紧盯着的书生:……??
在场众人都集体看着他:……
顿时,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第6章 第5章
那位书生身穿青衣,看着模样倒是俊逸,但身上的衣服却已经洗得隐隐褪色了,就是十分干净,纤尘不染。
青衣书生本来是打算先行一步,远离是非之地,却没想到自己这多走了一步仿佛是站出来要为女子出头一般,让他十分无奈。
他叹了口气,微微一笑道:“这位姑娘,您头不疼吗?”
女子脸微微一红,有些羞涩地低头,带着哭音说道:“疼的。”
青衣书生继续笑着温和说:“既然疼,为何不先去医馆看伤?”
女子脸上神色一僵,那哀哀哭泣,梨花落泪的样子也继续不下去了。
青衣书生仿若未觉,继续说道:“在下看姑娘留了好多血,实在是有碍观瞻。况,出了这么多血,姑娘你不头晕么?不恶心么?”
不等女子回答,青衣书生便又说道:“大概是姑娘觉得,跪在这里跪到死,血流尽了,才能让郡主受到非议,受到惩罚,还你一个公道,对么?”
最后问的两个字明明温和至极,但却让女子脸色发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刘芳坐在马车上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大概是能看懂女子的内心旁白:你是魔鬼吗?
安荷也是看得乐滋滋的,连额头的伤都忘了。
“可以嘛,这书生,看得够彻底的啊,也说得够损的。”
刘芳笑了笑,“人家可是很认真地在关心苦主啊。”
安荷噗嗤一笑,“是,真是够认真的啊。”
刘芳笑眯眯,这个书生人不错,脑子清醒冷静,没有看到美女就发昏,最重要的是,他长得还挺好看的。
作为出生在颜值很高的刘国公府,刘芳现在审美的眼光也提升了许多,至少,现在能打动她,让她觉得好看的人,是很少了。
安荷看了看妹妹发光的小脸,再看了看外头的那位青衣书生,飞眉入鬓,凤眼微斜,高鼻薄唇,加上一张微微瓜子的白脸蛋,身姿颀长挺拔,墨发全部束在头上,绑着一根发带,衣着虽是简单看着也很旧,却纤尘不染。
总体而言,是个谦谦君子。而且看样子,脑子也挺好使。
对比一下旁边的其他书生,尤其是方才出头的那
一个,青衣书生更是鹤立鸡群一样的存在。
安荷笑了笑,娇媚的脸上满是原来如此的心照不宣,等经过这群人往山上而去时,她对刘芳说:“好妹妹,小安芳,你跟姐姐说说,是不是看上那书生了?”
刘芳笑眯眯地点头,“嗯,这人还不错。”
“哦……”安荷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笑了笑。
嫡母对她们从来没有要为家族联姻如何如何的打算,从大姐开始,到她,到安芳,从来都是适合才是最好的。
因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大姐嫁到了镇国公府;
精明世故,八面玲珑的五姐嫁给了八皇子,成了亲王妃;
同样聪慧有加的八姐则嫁到了大长公主家。
而二姐呢,性情温和,嫁的是国子监祭酒家的嫡长子;
三姐泼辣,嫁给了镇远将军府的嫡次子,四姐精明爱财就嫁给了皇商裴家的嫡长子。
六姐憨厚就嫁了安阳侯府的庶出子,六姐夫生母早逝,一成婚就被分出府了。他性子老实,守着分家的田产过着地主富户的日子。
七姐性子恭顺,就嫁了嫡母的侄子——异姓王成亲王的嫡幼子,一个爱好游山玩水的书画大家。
九姐爱琴成痴,正好遇上了世家孔家七房的嫡幼子也是同道中人,也就嫁到了孔家。
十姐喜欢做木工雕刻,嫡母愁白了头才找到了工部尚书的旁支侄子与之相配。
十一姐、十二姐……
所有姐姐的婚事不管门第如何,最终,所嫁之人当初都是与她们很相配的:有相同的爱好,或者志趣相投,总之她们并不是完全因为家族去牺牲而联姻。
到了她,安荷的未来夫家也是十分合她的心意——文意伯府的嫡幼子,他跟安荷一样,都喜欢玩儿,也都好吃。
所以,在安荷心里,安芳这个妹妹嫁给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己喜欢。
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从小儿吧,安芳这个妹妹都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有时候她也好吃,但没有像安荷自己这样,非得要求一大堆,随便吃点什么也是可以的。
也没有表现出特别爱财,更没有说格外喜欢做些什么。
琴棋书画诗酒茶,她也学,她也挺喜欢,女红烹饪和管家她也一样学
的很高兴,很努力……
仿佛她什么都喜欢,可又好像她都不怎么喜欢。
所以,安荷跟其他哥哥姐姐们也都是一直有些担心她的,担心她以后受委屈。
说真的,家里这么多兄弟姐妹,真正脾气好的绝对不是六姐安菀,更不是七姐安茉,而是最小的妹妹安芳。
六姐敦厚归敦厚,却也不是一个愿意吃亏,无私奉献的傻子,占她的便宜可以,可下回你不让她占回来,她绝对跟你没完!
七姐安茉的性子的确恭顺,可作为同母的姐妹,安荷很清楚,七姐的心眼儿小的很,要是惹了她,她绝对不会让你好过。而且还是那种终生难忘的难过,绝不想再尝试。
至于其他的哥哥,呵,安荷会告诉你,都没一个好惹的,平日里看着最憨厚的九哥安廑(jin)都是个芝麻馅儿的,更何况是旁人?别被卖了还替他们数钱呢。
反正,在安荷眼里,整个家里最简单的就是四个人:父亲刘国公,七姨娘,妹妹安芳以及她自己。
安荷不是不懂怎么算计,只是懒得费脑子,而且就她这智商也比不上其他的哥哥姐姐们。
父亲刘国公就不说了,要不是他是他们的父亲,日常对他们都挺好的,恐怕早就被底下的儿子们都哄得团团转,裤子都当(四声)没了那种。
七姨娘就不说了,就是一个傻白甜来着。
妹妹安芳就是能忍,特别能忍,或者说,很多事情,很多东西她都可以不计较,也都不怎么在乎。
她只在乎两样东西:亲情,真心。
这样的傻子,让安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