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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说的话,似是而非,让兰香依听了再深想,自然而然就有了别的猜测。
庶女,曾经在家中的日子又不太好过,后来又嫁给了杨景这样的人,还能因为什么?
她恍然,道:“哦,原来她就是为了世子妃的身份才嫁过来的啊?这也太可恶,太势利了……”
杨景见她正如自己所想的那般猜测,心中一定,嘴角微微一扯,抬头,继续故作苦涩地对着兰香依笑了笑,温和道,“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是这般了,若没有碰到兰神医,我
可能就只能是这般过一辈子。”
话语中尽是落寞与难过,听得兰香依心疼得不得了。
她不由得蹲下来,看着杨景道,“不会的,你还有我,你不会这样过一辈子的。你看,爷爷已经治好了你的脸,他很快就能治好你的脚,一定可以的。”
杨景听了,感动不已,一脸动容地看着兰香依,道,“谢谢,依儿,谢谢你。幸而还有你陪伴着我。”
兰香依见他眼中满是深情爱慕,脸不由得一红,慌忙起身,然后道,“我还是去看看爷爷准备的怎么样了……”
话音一落,她就转身跑了,顾不得给杨景行礼,更忘了她原本是要来给张氏请安的。
杨景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看着兰香依走远,摆摆手,让新来的小厮推他进了正院。
等他进了花厅,张氏正笑意盈盈地喝着茶,一看到他,张氏就笑着说,“景儿,你知道吗?那刘芳终于是要走了。”
杨景却是一愣,“什么?她要走了?”
张氏点头,“是啊!她刚才就是来跟我说,她要离开的。立即,马上离开的那种。”
杨景脸色一沉,看着张氏道,“阿娘,难道您就这么让她走了?”
张氏一愣,“不然呢?”
杨景皱着眉头道,“当年的事情,京中的人好不容易才忘了,现在您让她这么一走,岂不是又让京中众人都想起来了?现在我跟兰姑娘正是要紧的时候,您怎么就不等等呢?”
人都没有得到手,他哪里能让刘芳这个原配这么快走?最好她能闹一闹,彻底把舆论,兰香依等人的同情心都闹到他这边,这才对他有利。
现在刘芳这般轻轻松松地拍拍屁股走人,旁人会怎么想?兰香依会怎么想?
尤其是,刚刚他才在兰香依面前说了那么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后脚刘芳就走了,这算什么?
杨景简直都快气死了。
张氏是根本没想那么多,可是听杨景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对啊,应该逼着刘芳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彻底把舆论争取到对他们有利这才是啊!
可是,现在,她都已经答应刘芳了,而且刘芳也已经走了,再去拦着,也来不及了啊。
张氏顿时着急了,她看着杨景道,“那如今
该如何是好?刘芳都已经走了呀。”
杨景想了想,对张氏道,“阿娘,现在需要委屈一下您了,您先去刘府,亲自去请她回来,想必她是还没来得及离开京城的。只要她在京都,那就好办许多了。要是她羞辱您,那就更好了,到时候您就哭,做出一副没有办法的样子,最后再留给她一大笔钱,这样,京中的舆论就会谴责她,之后的事情,就不必我们操心了。”
张氏一听杨景的话,先是震惊地看着他,“景儿,你竟然要让我去丢这个脸?”
杨景皱眉,不理解地看着她,道:“阿娘,这如何是您丢脸呢?这明明就是逼迫着刘芳做错事,那京中众人就不会再帮着她了。您又不是不知道,这都是为了侯府的未来啊。”
只要让他保持在舆论有利的位置,那么他对刘芳就不是始乱终弃,和兰香依才是两情相悦,受众人怜悯甚至是祝福,以后他要迎娶兰香依才是合情合理,顺利成章的。
不然,他前脚就把冲喜的原配妻子给赶出门去,后脚就和兰香依成婚,这让京中众人怎么想?
杨景不想自己的身体好了,却名声彻底坏了,这对他以后半点好处都没有。
他年纪已经不小了,说子嗣,没有子嗣,论功名,又没有功名,这样的他,就算康复了,又跟从前又何区别?
甚至,他还比不上两年前,未曾受伤的时候,好歹,那时候的他前程远大。
可现在?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以后最多就是成为个天下闻名的画家,真正要得到权势,根本不可能。
而杨景自己,也不是一个沉得下心来,愿意忍受寂寞清苦去考取功名的人。
他只想靠着兰神医,攀上现今的太子,以后的皇上,真正让自己能够得到一定的权势,让侯府更进一步。
现在,他当然不愿意自己的名声再次有损,影响后面他的计划。
张氏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想的是让她去丢这个脸面,她看着杨景,终于明白了杨昭当初对自己的那种惊诧,甚至是心凉失望。
她现在对杨景同样也有这样的感觉,可她能怎么办?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女儿,其他的两个儿子。
杨易,杨旭的疏离,她也是明显感觉到的,她终于明白,当初杨昭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自己做的孽,最后的孽果,也只会是她自己承受。
张氏苦笑,呵,还真是准啊!
第349章 第22章
张氏最终还是换了衣服去了刘府。
刘芳才回到刘府没多久; 就听闻仆从来禀报张氏来了。
她有些惊讶; 不过还是带着人出去看张氏到底有什么事。
她的嫁妆早就陆续搬回来了,陪嫁的下人也都全跟她回了刘府; 所以,原本刘府没有多少下人的,现在; 也不少人; 刘芳带着她们出来; 倒是挺有威势。
张氏没想到刘芳并没有请自己进去; 反而是带着人直接打开大门,看着她。
刘芳一看张氏没有坐在车内; 而是一副泫然泣下的模样站在车外; 一个劲地说,“这样的儿媳妇,哪家受得住啊?说走就走; 连个交代都没有的,云云。”
刘芳微微挑眉,见她这样的做派; 顿时明白了她的目的。
她看了看周围围观的人,笑了笑,缓声道; “锦安侯夫人,不知您这是来此为何?”
张氏听她这么问,顿时越发难过地道; “为何?还能是为何?你作为我的儿媳妇,锦安侯的世子妃,我的长子的妻子,一声不吭地带着人就走了。这样的作为,谁家忍得了?啊!今天我就是想来问一问,你嫁进侯府一年有余,可有尽过你为人妻,为人媳的义务?”
刘芳嗤笑,缓缓道,“锦安侯夫人,难道您还需要我提醒您,当初的这门婚事,是怎么成的吗?
是您百般逼迫,不知找了哪家的妖道神棍来做法,以至于我的嫡母,您的庶出小姑子,以及我的嫡姐,都不明原因而昏迷了整整两日,之后我才迫于无奈地答应了这门婚事。
而当初,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您说,非嫡女不娶,是我硬拼着鱼死网破的决心,这才让您放过了我的嫡姐。
怎么?
难道当初的和离书,不是贵府侯爷亲自答应的?
难道没有经过衙门的盖章认定?
现在您跑过来质问我没有尽到为人妻,为人媳的责任。那我倒也要问问您,您可有遵循两家结亲,以你情我愿的准则?
既然您都能够为了给您自己的儿子冲喜,用尽了手段逼迫着我嫁,那我不尽人妻之责,又有什么可愧的?
不是该您自己反思一下,这样的一场荒唐婚事,到底是从何而起吗?”
张氏万没
想到刘芳会这般不遮掩地说了出来,她一看周围围观的百姓脸上露出了恍然的神色,心里就一慌,她竭力镇定地道,“是,纵然是这般,可是你嫁进侯府这么久,吃穿用度,侯府没有亏待过你吧?而你现在却一声不吭就走了,这样难道就对吗?”
刘芳脸上的笑容越发讽刺了,“吃穿用度?呵,侯夫人,您还真是健忘呐。我嫁进贵府,可从来没有吃过您家的一米一菜,哦,要是认真地说,也就是成婚当日,我吃过那么一顿吧。
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是我的吃喝,还是我的花用,从来没有花费过侯府的一分钱。菜肉是我出钱让人买的,四季衣裳首饰,也是我自己添置的。包括我的陪嫁的月银,也都是我自己出钱养着的。
怎么,需要我给您看一看我每月用度的账本吗?贵府可是至今都没有给过我这个所谓的世子妃一文钱的月银呐。
侯夫人,难道是贵府的仆从,全都私底下克扣了不成?那您倒是可以拿出账本来,让我看看,您到底是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钱?”
刘芳一开始原本是打算用空间里的菜肉的,后来发现慧心她们出门,并没有人阻拦,索性就安排了仆从,每日去订好各种新鲜的蔬菜肉蛋,然后拿回景霄院的后院,自己开火。
说实话,这么久了,张氏竟然没有发现,刘芳也觉得挺神奇的。
她真的是锦安侯府的当家主母?这样的管家能力,锦安侯府没败,还真是够奇迹的。
张氏当然知道,可是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认为:住在侯府就等于被侯府养着,哪怕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
就如同当初的杨氏她们寄居在侯府一样,张氏也一直认为是她们在占侯府便宜。可事实却是,杨氏一直都是花自己的钱,养活自己跟刘若,刘芳,甚至皇家书院的束修,都是她自己给两个女儿交的,并没有让侯府出过一分钱。
但,即使是这样,张氏也一直认为是杨氏母女三人吃侯府的,喝侯府的,根本不管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
这样的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是让刘芳十分佩服了。
张氏听刘芳这么一番话,心里咯噔一下,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反而说起,她从来不与杨景
圆房云云,想着刘芳大概是不会当众再说这些的事情,没想到刘芳却直接掀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我到底是为何不与贵府世子圆房,难道侯夫人还不明白吗?我这个所谓的世子夫人在侯府都相当于透明一样的存在,吃喝都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