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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出来,天还是迷蒙的浅蓝,走出客厅,这才发现昨天立在墙边的电吉他包不见了,随后目光一偏,看见餐桌上压着的一张纸。
纸上字体龙飞凤舞——一宿都睡在客厅,腰酸背痛。150块先欠着,江湖再见双倍奉还。
末了还留下一串手机号,美曰其名有事可随时联系。
淮桑:“……”
真是意料之中的意料之外,这才几点?这是为了不给钱天还没亮就逃了的节奏啊。
算了,就是亏了一只鸡,几串葡萄,几根杏鲍菇和几个鸡蛋。
可能是今天心情大好,淮桑看着男人“遗书”并没多大生气,还拿出手机将此拍了下来,就当是个神奇经历的纪念。
等几人起床,知道昨天那个男人一个铜板都没留下就溜了,气得早餐都吃不下,让淮桑立刻打电话给他把钱追回来。
淮桑客观地说:“恐怕是追不回来的了。”
莫沁有些不乐意了,忙活了一天还倒贴钱买东西,到头来钱没赚到,还白白受了气,顿时小嘴弩得倍儿高。
“昨天一早我就说那人是来骗吃骗喝的了,可还要当贵宾接待,这不是自己自己讨苦吃嘛?”
昨天是淮桑说把老赖留下来的,莫沁这话虽然没针对谁,可气氛瞬间就有点尴尬了。
唐子宴看着桌上不说话,祝刚盘了盘自个儿的板寸头,打了个圆场:“这也还是得怪节目组啊,唯恐天下不乱,要求咱们必须满足客人所有要求。”
淮桑看了眼大家。
莫沁气鼓鼓的,嘴巴都往下撇,一副已经拒绝营业的样子,而其他两男人显然兴致也不高,仿佛对节目已经失去了信心。
淮桑突然开口,问:“今天是来到这的第四天,你们觉得这几天怎么样?”
三人都看向淮桑。
怎么样?
不是派传单就是摘瓜果腌萝卜,想破头皮想挣钱,却整天重复干些有的没的。
昨天更是,来了个骗吃骗喝的,耍了他们一天,最后拍拍屁股就走了。
要说怎么样?
莫沁:“无聊、无趣。”
唐子宴:“无可奈何。”
祝刚哎一声,带着点莫名的幽默感:“生死看淡,不服就散。”
几人被祝刚的话逗得乐了些,淮桑又问:“那节目剪辑出来,会怎么样?”
众人一愣。
一语惊醒梦中人。
祝刚:“难怪你昨天问我们钱和播放量哪个重要了。”
试问谁要看几个不知姓甚名谁的人种菜吃饭派传单?全靠突然出现一个搅屎棍的,给这几天增加了个看点。
昨天由于时间关系淮桑只是大概说了第一个客人必定有些看点,却没解释到深处,大家都没往深处去想。
此时唐子宴想了想,说道:“想想其实我们也没亏什么。”
莫沁本来就是给男人气得小姐脾气犯了,并不是要怨谁,此时听了淮桑的话,更是愧疚,当即朝众人道了歉。
可走了个老赖,日子又回归喝茶扇风喂鸡的无聊日子,众人吃完早饭无聊得静坐耗时光。
没有wifi连手机都没流量刷。
莫沁问淮桑:“昨天是说今天有客人要来吗?”
淮桑抿抿嘴,点头。
祝刚问:“来多少人?男的女的?”
淮桑还没跟他们说来的人是季延,也不知怎么解释季延会来这作客,便心虚地回了句:“一个,男的。”
众人表情瞬间谨慎起来。
一个,男的。
这剧情昨天好像经历过。
淮桑看着大家像吃了鳖的神情,瞬间就猜到大家想的是啥,当即立刻为爱豆正名,举起碎屏的手机,保证道:“正儿八经的客人,昨晚预定的,钱已经转了。”
众人一听钱已经到账了,立刻一扫昨天老赖的阴霾,穷久了,都为第一笔收入欢呼。
祝刚:“极品客人,志诚接待!”
淮桑笑,心想纠正,是极品中的极品。
祝刚看了眼时间,九点半,“极品什么时候来?要管午饭吗?”
“客人没说。”
“你快去问问,陋屋寒舍的,要吃啥得提前去搞呢。”
淮桑犹豫再三,觉得祝刚说得对,便戳开微信,九点半,从北桐到吴江,算上下车后来这的路程,得四个多小时,淮桑猜对方这会应该出门了。
S:您好,能请问下今天大概什么时候到吗?午饭在这吃吗?
没想到对方几乎秒回:到村口了
!?
淮桑毫无征兆就这样突然从座位上蹦起。
唐子宴拿着杯子的手颤了颤。
莫沁被她吓得捂住心脏,快速左右看了看:“怎么了?有虫吗?”
祝刚直接整个人弹开,瞪着惊恐的小圆眼看她。
淮桑:“快!”
众人:“?”
淮桑:“到了!”
众人:“什么到了?”
淮桑:“客人要到了!!”
众人呼出一口气,还以为干什么呢。
唐子宴淡定地将早餐收拾进厨房,莫沁本来想去收拾下客房,可想到昨天那男人根本没睡房间,就转去给客人准备拖鞋。
祝刚说道:“经过昨天那一极品,现在接待客人这事,我们都觉得so easy了。”
隔了片刻祝刚起身翻了翻家里的冰箱,问道:“哎对了,午饭要煮什么?客人有没有点菜?”
百度百科瞬间浮上脑。
淮桑脱口而出:“鱼头豆腐汤、清蒸鱼、鱼肠煎蛋。”
祝刚撑高眉眼:“全鱼宴啊?那谁去钓两条鱼回来?”
淮桑主动举手:“我来!”
*
木屋前的三亩地归属木屋主人,此时随木屋一同租赁而出。田地瓜果蔬菜种植规整,田的边界有一泥塘,泥塘接连稻田,养有鱼苗。
此时淮桑主动揽活后,穿着水鞋站在泥塘边,伸长脖子张望着。
季延独爱吃鱼,可现在一看,却连一条鱼的影子都没。
目之所及都是一片泥水,水面静悄悄,仿若死水。
昨天还在心里鄙视老赖没耐性,这回她也终于体会到了钓鱼这消遣到头来也不适合她。
半小时过去,杵在泥塘边的两根鱼竿一点动静都没,甚至连泥鳅都不上钩了。
真的心不静,待不住。
木屋建在岔路的高坡处,站在院子边能眺望整片农田。
淮桑便总是分心不时往身后看,每次转身时一想到季延有可能站在高处看往这里,她就又紧张又期待。
三番四次,一颗心就更躁动了。
又等了一刻钟,急功近利的她索性将其中一根鱼干拔起,然后垂直插进水塘,再拔出,与自己身高对比了下水位高度,有些惊讶,原来这么浅。
她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想着为了季延的口腹之欲,心一横,直接操起渔网就迈了下去。
*
祝刚在厨房淘着米,突然想起鱼头豆腐汤缺豆腐,得下村口买,当即甩甩手上的水走出去:“桑桑啊……”
想起淮桑去钓鱼了,唐子宴去田里拔葱了,莫沁在院子里洗碗。
这时桌上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是淮桑漏带的手机。
祝刚本没放心上,可突然想着木屋位置隐蔽,万一是客人找不到路发的信息可咋办?
想及此,便拿起手机走到院子围栏边,呼唤淮桑,问她密码,淮桑只听到季延迷路这几个字,便立刻报出数字。
祝刚高举了个ok,解锁后一看,乖乖的,果然是。
J:「图片」
J:这里转左还是转右?
图片正是村口集市的岔口。
祝刚即刻想到,现在这个点,集市已经开始收摊,等他去到啥都没了。
要不这样?
S:实在不好意思,如果您方便的话,能麻烦您顺路买砖豆腐上来吗?图片的岔口右拐一直走,经过两条小桥遇到岔路再右拐上个坡就到了。
客人很好说话:好
祝刚想了想,前几天酱油用得多,今儿蒸鱼恐怕不够了,便又发:酱油能顺路也买一斤吗?
对方顿了顿:好
*
季延提着一瓶酱油和一砖豆腐,敲开了民宿的门。
祝刚圈着围裙颤着肚子小跑出来,打开门后第一时间接过他的东西:“哎呀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麻烦客人您了啊。”
然后抬头看向对方的瞬间,表情疑惑:“小伙子,你长得可真俊啊,还老像咱国家那个游泳冠军,叫什么名字来着。”
季延笑了笑,没接话,说了句您好。
祝刚这才想起将人迎进屋:“你随便坐随便逛啊,其他人都忙去了。”
莫沁蹲在水池旁听到声音抬了抬头,看见祝刚招呼客人来了,便收回目光继续奋斗。
一秒后,动作愣住,复而又抬头,用干净的手肘擦了擦眼。
“季……季延?!”节目组请来的飞行嘉宾吗?!
赶紧冲了下手,朝屋内跑去。
祝刚已经拿着酱油豆腐重新进了厨房,莫沁急冲冲地跑进屋时正好碰见季延,对方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莫沁动作一顿,身体僵硬地露出了个迎客的笑容,然后窜进了厨房。
莫沁抓住祝刚袖子,压抑着声音尖叫:“啊啊啊啊季延怎么来了?是飞行嘉宾吗?”
祝刚疑惑:“哪位季延?”
“刚叔!”莫沁指了指门口:“季延!蝶泳冠军季延!”
祝刚拔高声线,这下认出了:“啊!季延!”
“嘘嘘嘘,小声点!”莫沁声音谨慎又雀跃:“妈妈啊,季延怎么会来当飞行嘉宾,他可是我偶像!”
“那帅气小伙真的是季延?我还以为只是长得像而已。”这会他也乐了,“我女儿可是他粉丝,上个月亚运会,她看着电视尖叫得我耳朵都嗡嗡叫的。”
“不是,可季延从不接商广,综艺什么都更是一次没上过,咱们这穷到吃土的节目组,怎么请得来季延?”
祝刚手中切菜的刀立刻顿住,想起节目组之前的坑爹行为,立刻倒吸一口凉气:“该不会通告费要我们出吧?!”
莫沁惊掉下巴:“妈啊!得多少钱啊!”
……
季延随身只随身提了个旅行袋,放下后环绕木屋四周,季延疏淡地略过四角亮着的gopro,想起昨晚那宣传单上似乎是有一行字写着这民宿是和某网综合作。
视线朝下,一只蓝色玻璃杯便映入眼帘,玻璃杯边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