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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搞游泳的,溺水溺水,多晦气!
特么自己是社交狙击手,一聊一个死。淮桑越想越后悔,上车后,搂过小黑求安慰。
*
从此处开回北桐导航显示需要7小时26分,现在临近十二点了,三人直接在高速服务区随便买了点东西解决午餐问题。
淮桑给小黑喂了水喂了些肉干,但不敢喂太多,怕它晕车。
凌昊原来跟他们不是同路,不回北桐,季延在离北桐还有三分之一路程的申市丢下了他。
凌昊下车时朝后说了句:“有缘再见啊,小猫。”
淮桑看了眼小黑,替它回了句再见。
车子重新上路,由于之前季延接了个电话,把音乐按暂停了,此时车子里静悄悄的,淮桑也不好意思提醒对方要不要把音乐开回来。
她不好再乱开话题,而对方一路指示前方专注开车,她便扭头把注意力放在车外,就这样维持一个姿势,直到回到北桐。
车直接驶回凯月湾,当轮子压过小区门口的减压带时,季延看了眼后视镜,后座的人已经昏昏欲睡,却又僵着脖子保持清醒。
“到了。”
淮桑:“啊,对。”
“哪里放下你?”
淮桑将猫包和环保袋拿在手上,“这里就行。”
季延将车缓慢靠边停下,打开后尾箱,下车给她把行李箱提下来。
淮桑抿了抿唇,把环保袋递给他,“车费,小黑的车费。”
“加点酱油和糖,参上姜片,蒸十分钟就能吃了。”
季延嘴角淡笑,没有拒绝,礼貌接过,“谢谢。”
淮桑:“啊,还有,这个带子我已经在网上买了,应该过几天就到了,到时我拿给你?”
鬼使神差添了句:“你也是住这个小区,还挺方便的。”
季延抬眸看了眼她,嗯了声,淮桑心中大喜,正要问他什么时候方便,哪知道对方接着说:“不急,我明天开始训练了,带子以后再拿吧。”
淮桑焉了些,点头,“那好,训练加油!”
临近八点,小区路灯鹅黄,比八里桥村的光亮不少。淮桑笑容恰当,与他距离恰如其分,不远不近,甚至还特意和他保持着一定距离,可她看着他,一双眼睛,全是光。
他将目光转向她手中提着的猫包上,淡淡开口:“小黑应该也饿了,早点回去吧。”
淮桑扶着行李箱看着逐渐远去的车尾灯,叹了口气,与爱豆的自驾一日游正式结束。
*
“靠,你想进娱乐圈?当明星?你爸妈批准?”
淮桑瞄了眼放在桌上开着公放的电话,一时不知要怎么回。
回到北桐躺了三天,无所事事的她十分钟前她微信找乌玫聊天,顺便坦诚了她去参加综艺的前因后果,哪知道对方一通电话直接打来。
她将新买的猫粮倒到碗里,小黑蹲在她脚边仰头等着。她俯身将碗放到固定位置,小黑立刻竖起尾巴吃得忘我。
“喂喂,人呢?又死去哪了?”
她走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疲着声音说:“喂猫呢。他们批准个鬼,现在还不知道呢。”
吸猫狂热爱好者:“喂猫?哪来的猫?”
“拍综艺那捡的流浪猫。”
“正好,待会你发我几张高清猫片,我这期作业正是用猫为灵感,都deadline了,我还没一点没搞。”
猫片……淮桑为乌玫的选词翻了个白眼。
“说回你爸妈,还不知道?不是吧,你微博黄v那号,都快五十万粉了,英国人不玩微博还是不看娱乐新闻?”
淮桑有气无力符合她:“或许感恩上帝?”
两人又磨磨蹭蹭扯了半天,直到门铃声响,两人才结束通话。
乌玫:“猫片!记得发我。”
淮桑:“再见。”
淮桑走去开门时就猜到是快递,签收后迫不及待拆开,果然。
红黑条纹,跟她柜子里那条一模一样。
淮桑颓了三天的心终于呈抛物线上扬,终于有个正当理由可以找季延了。
她取好景,给带子拍了几张照片,选了一张虚化背景里有小黑的,刻意得来又不造作。
然后想起乌玫那妮子的吩咐,又捕捉了小黑几张不同姿势的照片。
切到微信小号,点开置顶那人,想着措辞。
字还没打一个,乌玫的语音邀请又弹了出来。
“干嘛?”
“忘跟你说,猫照要高清□□,动作灵动,还要全身照,颜色尽量无色差,记得啊。”
“不会有色差,全身黑。你刚说的百分百满足,我已经拍了。”
“效率!赶紧发我!高清!□□!大尺度!猫片!立刻!马上!我要赶作业了!”
“……行行行。”
淮桑无语,面无表情勾起嘴角,手指啪啪啪打字。
S:高清□□大尺度写真,五块一张,限时抢购
发送。
小黑,养了你这么久,也是时候当一下猫模给麻麻赚点猫粮钱了。
半分钟后,手机震动,点开。
J:?
世界仿佛瞬间静止。
淮桑心都离了。
眼珠子快速略过对方头像、昵称、对话内容。
幻觉吗?不是真的吧?
敲里马!!!!!!!!
撤回按钮在哪里!!!!!!!
第19章 第十九章
北桐体育馆。
季延从更衣室走出; 换上了运动服,可头发还是湿的。王孜灏走在他身旁,头上盖着条毛巾,表情不忿:“哥; 咱明天来比蛙泳!我就不信邪了。”
季延斜看他一眼; 没什么表情:“可以。”
王孜灏啧一声; “老大,不妥啊,你这几天杀气是不是有点重了?”
季延没回应; 对方继续说:“休了一个月假,刚回来不应该要温柔点吗?”
“算了,明天还是不比了; 虐。”
“太挫我自信了。”
体育馆内仍不时哨音声起此彼伏,季延和王孜灏; 一人是蝶泳冠军; 一人自由泳种子选手; 都是国家队的佼佼者。
结束一天训练; 两人走出体育馆; 天边晚霞仍留有稀疏的余韵。
王孜灏:“今天还是回宿舍?你那新租的房子租来放的?”
季延不知想到什么; 眉梢几不可察地沉了沉; “住宿舍早上训练方便。”
“你那小区不就是十五分钟路程吗?早上跑个步,几分钟就到; 你当初不就看中这个?”
季延不可置否。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季延挑出随意点开,当即脚步一顿。
一旁的王孜灏转身看他,“怎么了?”
S:高清□□大尺度写真,五块一张; 限时抢购
季延皱眉。
J:?
几乎是立即的,「S撤回了一条消息」。
S:对不起,我发错了,我真发错了
眉头更紧。
须臾,手机放回口袋,一切如常地继续往宿舍方向走,经过王孜灏身旁时对方下意识弹开了半步。
王孜灏自我反省:难道是我游得太菜惹老大生气了?
*
淮桑跪在沙发上将头埋在抱枕里,追悔莫及到无能狂怒,人生第一次手误怎么就误在了季延身上,她根本不想回想她发的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怪被乌玫耳濡目染,什么高清□□,什么大尺度猫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饱喝足跳上沙发找好位置正准备窝下的小黑顿时被吓得跳回地上,看了眼淮桑,转头跑得更远了。
淮桑一颗心羞耻得想原地去世,偏偏这时手边手机再次震动。
May:说好的猫片呢?
又又又木:本人已亡,谢绝打扰
May:????
*
淮桑自从发错信息后,整个人就处于“我没了、人设崩了”的状态抓狂到夜深。
直到睡前,她连日常雷打不动的助眠活动——搜罗季延最新视频,都没内个勇气点开。
除了发了那个问号后,对方就没再也没有回复了。
她几乎能从那个问号里想象出对方皱眉、嫌弃、厌恶的神态。
大石头压迫神经。
淮桑吐出一口气,烦躁地转了个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她觉得要是不解释清楚,今晚她都不用睡了。
十点半,换作平常应该是还没睡,但也不知道训练期间,运动员有没有对作息有要求。
轻轻敲一敲对方?
怂啊。
打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跟乌玫最后的聊天记录上——她最后还是边哭边把小黑的照片全发过去了。
返回消息列表,包租婆的号,置顶的依然是那个蓝色头像。
包租婆的号?
淮桑想了想,咦?
北桐体育馆边上的一栋五层公寓大平房,国家泳队运动员宿舍,两至四人一间,而季延和王孜灏是五年的队友兼室友。
王孜灏正洗完澡出来,见季延捧着电脑倚在床上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人不对劲,从放完假回来就不对劲。
以他和对方五年的同窗情谊,断定这人肯定是在假期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他哼着小曲若无其事路过季延床边,眼珠子不经意飘向对方电脑屏幕,满屏幕密密麻麻的试题。
王孜灏惊讶:“我们又要考试了?考什么?不都考完了吗?”
他猛地靠近一看,救生员考试模拟试题?
“你看这个干嘛?你要考救生员证?这有啥用?我们日常不都有救援培训吗?”
季延看着电脑屏幕,随口一说:“救生员证挂靠一月个三千。”
王孜灏目瞪口呆:“你那房租一个月都好几千了,你还缺这三千?而且挂靠证书不违法吗?你一个国家一级运动员,搞这些?”
季延合上电脑,懒得理他,起身拍拍他肩膀:“脑子是个好东西。”
王孜灏看着季延走去浴室的背影,靠一声,知道被自己被耍了。
季延从浴室出来,顺手把宿舍的灯关上,上床拿起手机,看见新信息的发送人,眉眼一挑,解锁。
又又又木:您好,之前忘了问您有没有用车需求,那房子配有一个车位,您有需要的话可以给您使用。
官方口吻、礼貌客气、仗义大方,真是个无可挑剔的好房东。
黑暗中季延无声扯了扯嘴角,随后摁熄掉屏幕,靠在床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淮桑自从发送成功后心脏一直处于时快时慢的状态,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