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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徽不管天龙峰弟子怎么想的,能见到秦烈最好,见不到正好借用宝地度化金莲从鬼城内带出来的恶鬼。
这些怪物至阴至邪,困在佛印金莲里,金莲都变得黯淡无光。
容徽正欲度化,耳边传来暴跳如雷的声音。
“慢着!”
流光一闪。
秦烈不甘不愿的出现,他看到金莲便感到令他绝望窒息的鬼气。
“五长老,有话好好说。”秦烈不想靠前,被百万恶鬼追的场景历历在目,那些恨不得将他嚼碎了吃得骨头都不剩。
容徽温和一笑,“呀,秦烈道友,我没做什么呀。”
是,你没做什么,你没做什么!!!
秦烈心头怒火熊熊燃烧,怒气直冲天灵盖,恨不得取下容徽的头骨盖消气,面上淡然得很,“你要度化恶鬼问我啊,我知道一个地儿,非常适合五长老超度。”
金莲在地心吸纳了数十万恶鬼怨灵,秦烈看在眼里,他以为容徽手里的还是地心为超度完的。
容徽在闭关时将能超度的超度,不能超度的诛杀,一个不剩。
“我人生地不熟的没安全感。”容徽将金莲递给秦烈,“糟糕,有东西忘在剑灵派驻地了,我这就去取来,去去就回。”
秦烈捧着金莲,浑身僵硬入铁,不敢动。
圣洁的金莲散发着温和的气息,看起来很美好。
但是,金莲中心黑压压一片,数十万厉鬼的阴魂凝结成的恶咒化作黑云飘在花蕊上,歇斯底里的叫声令他高骨悚然,冷汗不知不觉滚进金莲里。
霎时,数十万恶鬼好似闻到了血腥味,蜂拥而上,相互残杀,只为夺取那一滴来自生人的汗液。
秦烈双眼鼓起,耳膜被凄厉的声音炸得生疼,他按照自己学的功法催动金莲。
金莲不仅没动静,甚至上面的法印都开始松动。
厉鬼如潮,一股接一股的冲击松动处。
秦烈的一呼一吸随莲瓣的颤抖而加剧,喘息生越来越粗,越来越急促,心理压力倍增,噩梦瞧瞧睁开双眼。
“呼——”
远处而来的玄金色灵力落在金莲上,将松动的封印加固十层。
秦烈手心冒汗,见到来人他松了口气,“东西拿到了,金莲还你,我亲自送你去那个地方。”
“先别急。”容徽道:“你靠近我,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秦烈刚靠近容徽,瞬间跳回原地,“你身上鬼气怎么那么重。”
容徽收敛笑容,严肃道:“最近我出现了幻听,幻视,一直查不到原因,所以想问问你,我身上是不是又东西。”
容徽和蓬莱阁鬼修打了数百年,从未见过这种怪现象。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容徽不敢大意。
秦烈见她神色不掺假,将灵力集中在双眼之上,漆黑的眸子瞬间变成金色竖瞳。
半响后,秦烈正色道:“拿东西在你识海里,但你识海极其强大,它进不去只能在外边逡巡,给你造成幻觉和幻听,无法毁灭识海。”
容徽识海中有留仙君的一抹幻影。
留仙君已飞升成仙,他的幻影自然不弱。
“这东西叫什么。”容徽从秦烈躲闪的微表情中发现端倪,“劳烦秦道友告知。”
秦烈定定的看着容徽,他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再抬头时眼眸已恢复正常颜色,“这东西叫做画魂,是以宿主记忆体为食的特殊怪物,属于海怪的一种,它通过蚕食宿主的潜藏的记忆,挖掘其最回忆凝造换角,至宿主痴傻疯狂。”
秦烈严肃道:“这事我帮不了你,你曾经救过我,我不能见死不救。
这东西若强行取出宿主轻则神志不清,重则瘫痪甚至身死道消。
据我所知,唯一一个安全取出怪物的人在繁花谷得到修元鼎的帮助,才安然无恙。
但是繁花谷闭谷……”
繁花谷闭谷十年了。
没有繁花谷的信物,就连他们琼州四大宗门也找不到具体位置。
然而容徽在十年前的升仙大会上帮过繁花谷,繁花谷欠她一个人情,临走前给了她一个信物。
进繁花谷对旁人来说难于登天。
容徽却能轻而易举。
直到事情有转机,容徽笑道:“多谢。”
秦烈一脸担忧,但看到容徽那张欠揍的脸,顿时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容徽怪招多不按套路出牌,他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
秦烈将金莲扔给容徽,松了一口气,“讲道理,我绝对不是害怕金莲里面的恶鬼,只是觉得应该物归原主。”
容徽收好金莲,“秦长老举世无双,出了鬼什么都不怕。”^_^
秦烈龇牙,“好走不送。”
容徽唤出木剑。
远远地听到秦烈的声音。
“往东走三百里,你会看到一座冲入云霄的石碑,飞到最顶端,我知道的就那么多了。”
第116章 阵法鬼才
繁花谷坐落在琼州东南密林中。
容徽腰间系着繁花谷的信物,随信物半个时辰后在找到秦烈口中直冲云霄的石碑。
石碑平平无奇,容徽绕着石碑飞了一圈旋即冲上云霄。
人未至便听到刀兵相向的铿锵声,无数灵光和阵法在石碑顶端闪闪发光,将四周白云染成霞光。
容徽不清楚上面是何等情况,她隐匿身形飞到石碑顶部。
站在顶端容徽才发现这块石碑就是倒放的漏斗。
越往上地形越开阔,顶部是方圆数百丈的石台,石台上两股势力拼死相博。
一方身着繁花谷校服。
另一方黑衣人以站在剑阵中央的男人为核心施法。
数万剑气像冲天炮般从剑阵中冲上云霄,而后中途翻转,直指拼死抵抗的繁花谷弟子。
带领繁花谷弟子以命相搏的是容徽帮过的繁花谷长老,十年未见,他模样苍老许多。
繁花谷长老双目赤红,他怨毒的眼睛钉在阵法中央的黑衣人身上,暴跳如雷的爆粗:“繁花谷养了你这头白眼狼是谷主瞎了眼,你和你母亲一样都是急功近利贪图享乐的废物,当年若非谷主法外施恩你这个狗|逼早她娘下地狱了!繁花谷对你恩重如山,你非但不知恩报,现在带着你的狗竟抢修元鼎,本座咒你即可暴毙!”
繁花谷长老恶毒之言在黑衣人眼中构不成任何威慑,他紫色双眸露出嘲弄神色,“交出修元鼎我留你全尸,本座心情好能给繁花谷留几个种,不让你们亡族灭种,否则。”
男人长剑一挥,离他最近的繁花谷弟子尸首分家。
滚烫的血液冲出一丈高,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弥漫开来,空中下期猩红的血雨。
血水滴在黑气萦绕的阵法上,剑气暴涨,气势汹汹的凝出黑红邪剑刺向落单的繁花谷弟子。
“数典忘祖的狗东西!”繁花谷长老目眦尽裂,深陷的眼眶泣血,他双手大开,两人合抱的巨大藤蔓从他身后快如疾风冲击剑阵,“想得到修元鼎,我呸!”
数百股绿色藤蔓从个个刁钻角度或刺,或捆,或拖,或者勒,精准的扰乱黑衣人的占位。
每一根藤蔓上都涂满了剧毒。
黑衣人不敢托大,他冷漠的看着其他辅助剑阵的人死在藤蔓的剧毒惨死,当机立断离开剑阵,开启自身的保护盾冲破重重毒雾迷障,手中冰蓝长剑发出邪光,刺向繁花谷长老。
繁花谷长老修为不及黑衣人,撑到现在已是强弩之末,见冰剑快如疾风刺过来,咬破舌尖血喷在最近的藤蔓上,气若游丝道:“我死,你也不得好活!”他已经做好了自爆金丹的决定,如此方能有一层胜算。
坚韧的藤蔓缠住冰剑,冰剑可以轻易砍断藤蔓,黑衣人却谨小慎微的不作出冲动的举动。
繁花谷是医修圣地,医毒不分家,眼前这个金丹长老底黑衣人一个境界,他堂堂元婴真君也不敢小心大意,失手便是生死。
黑衣人放弃抽回被数百根藤蔓紧紧包裹的本命仙剑,他双手掐诀,紫瞳流转,尖啸道:“威压!”
繁花谷长老还来不及自爆便趴在地上抖如筛糠,元婴真君的威压作用在他身上,他只觉得呼吸困难,每块肌肉,血液都在颤栗,颤抖,恐惧游走于心间上,他想要移动,可身体不听使唤,浑身发软,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
太突然了,局势瞬间发生变化,繁花谷长老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人就已经倒下。
元婴修士的威压针对元婴境以下,威压范围内的所有修士,自然包括他带来的走狗。
黑衣人步步逼近繁花谷长老,脚步声好像催命的音符,保持着一种特殊的节奏,一下,一下,就好像是直接穿过胸膛,敲在了繁花谷长老的心房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黑衣人冰凉的手划过繁花谷长老的脸,指尖像利刃滑到喉咙处,发出最后的警告:“最后问一次,修元鼎在哪儿?”
繁花谷长老脸涨得青紫,他脖子上青筋跳动,怨毒的眼坚定不移,“杀了我!”
黑衣人冷笑,“如你所愿。”
他手指用力,锋利的指甲扎进繁花谷长老肉里,只见感受动脉的跳动,正欲掐断。
突然,一道拇指大的藤蔓从远处窜到黑衣人脸上。
黑衣人吓了一跳,他收回手化作流光冲到容徽身边,召唤本命仙剑,不假思索生死相搏。
容徽在观察局势之时将衣服换成了红色,蒙住脸,连身高都刻意拉长一点,用的剑法也不是常用的金心诀,而是木心决。
两人像火流星般猛地撞在一起,冲击波将躺在石台边缘的弟子冲下千丈深渊。
繁花谷的石台上有上古流传的阵法,没有信物上不来,黑衣人深知这点,他紫眸狐疑片刻,紧紧的盯着容徽的动作,确定她是木系单灵根之后悬在喉咙的心防线来。
不是那个人就行。
容徽动手时同时记住对手的招式。
两人都是元婴境高手,拼起来地动山摇。
容徽不常用木心决,不是很娴熟。
容徽来之前,繁花谷对黑衣人造成不小麻烦和伤害,他灵力渐渐不支。
在黑衣人担心继续缠斗下去有害无利之时,被威压重伤的繁花谷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