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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一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格外明显。
他咽下一口茶水,舒服地喟叹一声,才懒洋洋地问:“又有什么事?”
元照迟迟没听到身后有动静,疑惑地转身一看,结果好些没给呛住,第一反应是——我净神子放哪了?
“没事就不能看看师尊么?”
明亮的烛火,朦胧的月光,倒映在孔在矜的眼里时,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光辉。
元照没有净神子,极其没有安全感,假装要赏月地退到窗子边,跟孔雀儿拉开一大段距离:“你应该在准备大比。”
孔在矜见师尊还在躲自己,心里越发涩,不由拳头攥紧:“师尊是不打算见我了。”
孔雀儿的失落显而易见,元照不知该说什么好。孔在矜直白地挑明他心里想法,这让他有些无措。
他只好假装沉迷赏月,喝口灵茶,一副世外高人无心尘世、高深莫测的模样。孔在矜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直到某人赏月赏到日出,才浅浅嗤笑一声,离去了。
昨夜,气氛一度极其尴尬。元照正调息身体,算了算时间,正纳闷苏医师怎么还没来,就听到了敲门声!他没多想:“进”。
门吱呀一声,门外人进来了。元照端起灵茶,问:“孔在矜今日如何了,可还安分?”他抿了口茶,鬼使神差地斜眼一瞥,结果——
“咳咳——!”他一下子不知道是被茶水还是被口水给噎住了:你这小祖宗怎么来了?
孔在矜的眼睛放光:“师尊,你是让苏医师看着我么?”
元照本来是想等苏医师来了后,重新要瓶净神子的,可现在苏医师没等来,等来个小祖宗!一个头两个大!他赶紧倚靠在窗边:“有事?”
孔在矜走上前:“看看师尊。”
元照见他越走越近,自己已经避无可避了,赶忙道:“停!有话就站那说。”没有净神子的魔君表示自己十分慌张。
孔在矜“乖乖地”又走上前几步,站在窗前的书桌旁,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我听师尊的。”
元照心里妈卖批:你要是听我的你刚刚那几步是怎么回事?!
他强逼自己冷声道:“看完就走吧。”天魔表示参观血统稀罕的观赏动物需要收门票费。
孔在矜却不顺着他的意思:“师尊一直在关心我吗?”
元照:“没有。”伤不伤心?
孔在矜问:“师尊一直都在让苏医师照顾我吗?”
元照:“没有。”难不难过?
孔在矜又问:“师尊一直都在默默看着我吗?”
元照:“没有。”是不是觉得我的心很冷?
孔在矜走上前一步:“师尊对我初选表现失望了吗?”
元照:“没有。”
嗯?等等,孔雀儿刚刚问的什么来着??他又回答了什么来着???元照脑子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是没注意到孔雀儿一步一步走来,离自己越来越近。
孔在矜抓起师尊的手,紧紧握在手里:“师尊一直没来看我。我差点以为,师尊对孔谨失望了。”
元照现在特别想念净神子。他赶紧把手抽回:“话说完了?说完就出去。”孔在矜抬头笑吟吟道:“没有。”元照静默一瞬,道:“没有也出去。”
孔在矜见他态度坚决,心念一动,直接扑在他身上,抱了元照个满怀,而后便如受到惊吓的兔子,逃离了房间。
元照凝滞一瞬:“这小子……”他的怀疑极大可能是正确的——孔雀儿童年缺父爱,长大后从自己身上得到来自长辈的关爱,然后把自己当成了亲人。老是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许是对亲人的亲近。
【想什么呢?】小青有几分紧张地问道。
元照神情真挚地答:“我不想跟禽类做亲戚。”
【你在说什么??】
又是敲门声。元照已经有心理阴影了,小心道一句:“进。”看到苏医师,松了口气:“我的净神子呢?”
苏医师递过药,想了好半会才说:“君上,净神子吃多了,会对感情认知产生一定阻碍的,而且心魔压久了,反弹之时会模糊人的神智……”
元照丝毫不放心上,打断了苏仲施的话:“孔在矜身体如何?”
“调适得差不多了。”
“那你便能回魔宫了。”明天不必再来了。
“可魔君的身体……”苏医师明显迟疑不决。
“不就是每个月那几天吃药么?这个我记得住,你尽管回去好好补充药房的库充。”
苏医师一下子警觉起来:“君上,胆敢问一句,药房还剩下什么了?”
元照想到软骨散,一下子有些心虚:“苏医师回去就清楚了。”
大比第二日,有孔雀儿的比赛,按常理来说苏医师会来报备情况,但是苏医师不在。敲门声却再度响起了,元照立即服用了净神子(从窗户逃走太难看了,就勉强作为便宜徒弟的师尊给他点小关爱打发他好了)。
“进。”
元照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有些无奈:“有事?”
孔在矜搬了张椅子坐在师尊旁边:“明天有我的比赛,师尊会出席吗?”
元照本想说不会,但看到那双本应如高山寒雪般冷淡的眸底似乎有什么融化了。他话到嘴边改了口:“明日是大比最后一天,我自是要去的。”
孔在矜笑意暖化了眼底的积雪:“我不会让师尊失望的。”
观众们看到魔君居然来观赛了,三界之主难得齐了一次,啧啧称奇。
温淮推了推孔在矜的手肘:“你师尊来看你比赛了。”
江南岸搭上孔在矜的肩:“魔君果然很疼你嘛。我早就看出来了。”两人都说到孔在矜心坎里去了,所以他没有像平时那样侧身避开江南岸的勾肩搭背。
江南岸继续感慨道:“我仍是记得那日紫电灭玄武,域门一开,魔君可是第一个进域的,只听‘咻’地一声就见魔君来到你面前,紧张兮兮的,对珍宝似地把你抱回去了。我要是也有这么个关心我的师尊该多好。”
孔在矜嘴角抑制不住地微扬。
魔君对面前的小打小闹着实提不起兴趣,他就那么喝着果酒,一边无聊地翻看自己带来的书。
今日的仙盟代表是个好酒之人,他一边砸吧砸吧嘴尝酒,一边抱怨道:“这酒没味!”主管恨不得把三界城里最好的酒拿出来满足这个仙盟代表。仙盟代表叹了口气:“看来要喝好酒只能等终战结束后,才能喝到域内酿的仙人醉了。”
仙盟代表见魔君一直在品酒,开始搭话了:“魔君,喝过仙人醉没?给我说说那滋味呗?”
元照很意外有人居然会跟魔君搭话,便接了话头:“未曾。”原主从未管过资质大比,哪里还喝过什么仙人醉。
仙盟代表有些惋惜道:“这域内有个地方,灵力浓郁,全无四星象之力,那里藏了十坛仙人醉。每次大比结束后取一坛酿一坛,千年一个轮回。那取出来的仙人醉啊,都是千年好酒,一口下去,神仙都醉的走不动路。那滋味啊,我真想尝尝啊。”
元照虽酒量浅,但却对饮酒有些兴致:“这般神奇?”
仙盟代表砸吧砸吧嘴:“可神奇了!我一想到那仙人醉,这普通的果酒,我就喝不下了。”
元照一面听他还在一旁感慨万分,一面看孔在矜的比赛。
“是你!我可算找着你了!”对面是一个女弟子,“这位公子长得这般好看,你跟了我吧!”
孔在矜恍若未闻,在裁判一声开始后,便拿出矜风和女弟子对峙起来。女弟子明显游刃有余:“公子,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她伸手要往他脸上揩油。
他提剑避开,见那女弟子不死心地跟上来,一根鞭子耍得得心应手,要用鞭子缠住他的矜风:“公子~我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最好的武器,哪像你的师门,只给你一柄普通灵剑,穷酸死了。”
温淮、江南岸:“……”第一次听别人说魔君穷酸的,这女子有前途。
第36章 魔君:病人和他的小医生
孔在矜眼睛稍稍眯起,矜风刺向她的腰腹。
女弟子咯咯一笑:“公子呀,别急,战斗结束后,我们可有大把春宵好景。”
鞭子卷住矜风,眼看要把矜风抽过来,膝盖突然一阵寒意,她警觉地松快鞭子往后一跳躲过一劫。
“雪花?”女弟子指尖冒出小火苗:“公子是冰属性天赋的?那可真是抱歉了。”
他控制冰棱向女弟子刺去,几片雪花混在其中偷袭。
女弟子用鞭子甩碎冰棱:“公子认真了?那我也是要给公子看看师门资源间的差距了。”
温淮、江南岸:“……”第一次听有人要和魔君比资源的,这女子着实有前途。
女弟子凝出了五六个人头大小的火球,毫不留情地砸向孔在矜:“呀呀呀,这张漂亮的脸呀,烤焦了多让人兴奋啊咯咯咯~~”紧随着火球的,是她拿着鞭子如灵猫似的身影。
孔在矜召来飞雪,迷惑了女弟子的视线,可惜那女弟子也有着猫样的直觉,就差最后一点,那女弟子就输在他的剑下。
她用鞭子再度卷住矜风,火球飞快凝出,蓄势待发。这时她突然惨叫一声:“啊!我的腿!”
女弟子手上的力度一松,孔在矜就抽出矜风,要将剑抵住她颈脖,可女弟子忍疼一个横扫腿,一下子把孔在矜踢出两米远:“这位公子,计谋不错,可是,我讨厌呀。”她皮笑肉不笑,火球飞速凝结而出,孔在矜用矜风抵挡。
女弟子吃惊地在见矜风在她的火球之下毫发无损,女弟子不说话,彻底认真了。她靠着如诡蛇般的鞭法,凝结速度远超资质大比平均水平的火球,和孔在矜对了几十个回合。冰棱与火球的对撞,格外的精彩。
元照翻了个白眼:怎么又是玩火的?
【被凤凰打出阴影了?】
元照:我至少这半年内都不想再看见玩火的了。
仙盟这边极其紧张,很明显,这个女弟子就是仙盟这次资质大比的筹码之一,极有可能是唯一的筹码。
孔在矜不慌不忙,耐心寻找敌人的弱点,他抬剑挡下鞭子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