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照的心随龙安的话一沉一升,比过山车还要刺激。
但好歹有希望了,女孩虽说要死,但还能活几天。这几天,够貘龙提升一大段食梦貘的血脉的力量了。
除了龙安,其余三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龙安望向他,似乎有话要说。
可是,龙安怎么变成两个了?不对,是三个、四个?眼前的事物渐渐变得模糊,一睁一闭,世界滑入了黑夜的幽静。
……
“魔君……”
“魔君……?”
是谁的呼唤,一声一声,似真似假?
第69章 魔君:消失的半年
最后一本折子批完,元照揉揉额角,深感自己就是一条来受工作罪的咸鱼。
“君上,小殿……公子请见。”是侍女。
哦,对了,他前几日下令禁止孔在矜唤他“哥哥”,所有人都改口唤他小殿下了。
“让他进来。”元照将折子收拾整齐。
余光扫到那月白色衣袍一角,他道:“最近学了什么?”
“礼法。”
“说来听听?”元照端起一旁的茶杯,啜了一小口,凉的。
“见到大臣要行拱手礼……还有最后一条,魔君之客不住桃源殿。”
“咳咳……”元照被呛到了,侧首与孔在矜对视,感觉他有点小委屈。
他跟学官说了,孔在矜是自己尊贵的客人,可如今那学官都说了什么?揉揉额角:“不用搬走。”
“学官说,不合礼法。”
元照起身,走至书房外:“我才是桃源殿的主人。”
“哦。”
“走吧,去吃饭,别饿着胃。”
饭桌上。
元照将菜色审视、小尝一圈,才从鱼腹挑了块无骨鱼肉,蘸了酱汁,夹到孔在矜碗里:“今天的鱼不错。”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鱼。
孔在矜吃了,继续一口三抬头观察魔君。
元照又为其夹了块鱼肉,漫不经心地问他:“魔君吃饭很奇怪吗?”
孔在矜犹豫了下,摇摇头,继续奇怪地盯着他。好半晌,他才道:“魔君之前从未……”
“看你吃,我饿了。”元照笑道。
一饭毕,黄昏已烬,玉盘半隐,星斗挂天。
元照邀请他:“饭后消食,一起到殿内走走吧。”
孔在矜没有理由拒绝。
“这几天可有哪里不舒心的?”
他这几日为了那绑架的事都快忙烂额头了,特别是其为何取天魔血的缘由,即使用了真言丹,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今天事情处理得差不多,才有时间和他的小客人吃个饭、散个步。
“没有。”
“是吗。”元照打开他的酒柜,选了两大坛酿时短的果酒,而后朝孔在矜晃晃酒坛:“成年了么?”好不容易搞定政务,放松一下。
“嗯。”
两个人喝酒才有意思。
月下对酌,辉流觥筹。
事实证明,酿时短不代表它的度数就低,特别是元照这种自身就喝不来度数高的人,连灌一坛,已经醉了。
“孔谨,你……住在桃源殿……”魔君说话开始含糊,面皮薄红。
孔在矜千杯不醉,这会还清醒:“嗯。”
“你去别处,我很难放心……”要是他的紫电珠又不见了怎么办?
元照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出来,脑子一阵疼,揉额角。
“……魔君,你醉了。”
“本座没有。”
醉酒之人,怎会承认自己醉了?
孔在矜没跟他多说废话,扶他起来。
好在魔君的酒品不错,居然自己还能稳稳当当地走路。
元照被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他一把抓住那微凉的手,坐在床上茫然地仰视孔在矜。
“魔君,我先行告退。”
孔在矜说着就挣开他的手,转身要走。
元照不知发了什么疯,拦腰抱住了孔在矜!
“魔君……?!”
没等孔在矜惊讶完,元照抱着人滚上了榻。
他还是那副茫然的神情。
暧…昧的月光深深浅浅地映照出身下小白花惊愕的神情。
凌乱的雪丝、灵动的眼眸,白净的脸颊,还有……诱人的美人唇。一时意动。
“我想亲你。”
小白花露出点迷茫,道:“什么是‘亲’?”
元照抚过他的唇,描摹他的唇形,心动。
俯首,吮吸、舔舐,挑逗温润的潮湿……
第二日清晨,元照久违地看到怀里的绝色少年,还没反应过来,醉酒的回忆争先恐后地涌到眼前!
他下床喝杯冷茶,逼晕乎乎的自己清醒。
在凳子上罚坐后,他怀着侥幸心理地想:可能是自己酒还没醒的缘故,才会有逮着孔在矜就亲的记忆。
元照让侍女送来醒酒汤,有一勺没一勺的喝着,神游天外。
他不是没谈过恋爱,那种为人心跳的感受他不陌生。
可是!之前!的!都是!女朋友啊!!
他还没交过男朋友!!!
也不知道如果交了男朋友,那方面要怎么做……嗯嗯嗯?!停停停!他的脑子里混入了什么奇怪的废料?!
他在想什么啊……他想的不是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孔在矜吗?
或许昨晚的心动只是意外?
思及此,他勇敢地灌下最后一口醒酒汤,回首想看一眼睡眠中的孔在矜,结果却撞入那一双毫无防备的眸子。
“……醒了?”捂住心脏。
“嗯。”
那声音有点没睡醒的哑,一声一声叩自己的心扉。元照那时绝望又心动地想:不喜欢的人,就算醉酒、神志不清也不会想亲的好吧?!
所以,喜欢孔在矜。
那就追他。
元照果断地下了决定。
唔,首先,他不确定孔在矜的心意。光顾着啃人家,忘记看人家的表情了。按理说,受到那等轻薄,是要反抗的,可就算人家反抗,反抗得过魔君吗?
等等!
他突然想起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万一……孔在矜他他、他喜欢女孩子怎么办?!
“魔君?”
元照嘴角一会翘起,一会又沉下,魂不守舍。这会听到孔在矜的声音,稳住心神:“既然醒了,便去吃早饭。”
孔在矜掀开被子:“嗯。”
如果确定不了,那就试着……相处看看。
这些日子,元照是竭尽“权力”,让两人的相处时间越来越长,特别是某些学府不用上课的日子里。
“今天学府不上课,临副字,写首诗。”元照心情颇好地对孔在矜道。
“好。”
元照站在他身后,礼貌克制地隔了段距离,搭着他的手,两人一笔一画地写着诗。
《离思》、《越人歌》。只记得这两首的元照将两诗写得极慢极慢,“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和“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俱是写得情意绵绵,两人合写的字柔了又柔。
元照自认效果不错。
可是孔在矜却注意,他把心神都放在了练字上。两人写完一遍,元照松开了他。他凝神打磨自己的书法,似乎完全没留意字里行间的情意。
元照也没沮丧,这不没追多久吗?
孔在矜的字纤瘦秀气,笔锋圆润。元照很是喜欢:“孔谨,你有特意练字么?”
“有。”他写的极为细致,头也没抬,“学官教我写字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写好看。”
“是吗?”这纯属没话找话。
“嗯,魔君的字很好看。”
是因为我的字好看,所以你才一学写字就想写得好看?元照一愣,什么意思?
“孔谨,你……?”
“如果字太丑了,一对比,我会自惭形秽。”
……好吧,他懂了。
这一日又是学府放假的日子。
“去街上逛逛?”元照处理完政务,对不用去学府的孔在矜如此说道。
“好。”
两人走在街上,属实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两人周边的人渐渐变多了。元照皱眉,对孔在矜说:“抓住我……衣袖,不然一会就被挤散了。”本来想说“抓住我手”的元照心怀鬼胎,愣是没敢说出口。
“好。”孔在矜轻轻地说,“抓住了。”
元照觉得他的话莫名有点撩人:“……嗯,别松开。我们去酒楼,到饭点了。”
要了个包间,下了单。
孔在矜松开了元照的衣袖,道:“魔君,能看看泓光吗?”
“你知道泓光?”元照没深究,唤出玄光。
一柄剑身清亮、与通黑的玄光截然不同的泓光从母剑身上脱出,“嗡嗡”翕动。他将泓光小心地交予孔在矜,生怕泓光不长眼伤了人:“小心点,它很锋利。”如果泓光知道主人是因为这点才对它轻拿轻放,仿佛极其爱惜它,绝对得破口大骂。
“嗯。我会的。”孔在矜指尖一寸寸划过泓光的剑身。每划过一寸,泓光便亮出微微荧光,似乎能感到痒意。他忽地停住了手指的动作,问:“魔君,能否问个问题?”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它,为什么叫泓光?”
元照摸摸下巴,道:“一剑清泓,万顷天光。泓光。”
“很好听。”孔在矜清浅一笑。
元照抿唇压下笑意,指尖压在泓光的剑锋上:“我也觉得。”
第一次被这任主人赞扬的泓光狠狠打了个激灵。
正当魔君试探孔在矜心意的小日子过得滋润时,一封紧急密奏呈了上来。
“唉。”元照不由叹了口气,苦大仇深盯着折子上的内容,“妖主居然御驾亲征了。现在正是攻下孔雀领地的关键时候,妖军士气大振很明显对我方不利。”
怕什么来什么。
“看来我还是要去前线阅兵了。当个吉祥物鼓舞士气罢。”
放下折子,他揉揉额角,抬头,发现孔在矜居然无声无息地坐在他书房内了!
什么时候来的?!
不等他开口,孔在矜就问:“魔君要去前线吗。”那是陈述句的语气。
元照知道他听得差不多,不再过多解释:“我要去几个月,你在桃源殿里等我回来。”去几个月他也不清楚。
“我不能去吗?”孔在矜问。
这些日子,两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