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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是杜玉柔那贴身的小婢女,笙儿,“小姐你猜猜我看到什么了?”
围着饭桌三人同时闻到了瓜的香气,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什么?”
笙儿自幼跟着杜玉柔,脾性跟小姐还有几分相似,“那连宝轩换上女装了,还、还颇有些好看的。”
德玉一脸吃惊,“可还从未见过她穿女装…”
杜玉柔却起了兴致,“我就不信了,我们去看看!”
二人一撺掇,三人便偷摸着从帐子里出来了。
长卿也跟着,一来是怕两人闹腾出什么事儿来,二来,那连宝轩的女儿装扮,她也生了几分好奇…
笙儿领着路,不过几步路,便将三人带去了边角落里的一顶小帐前。“就在里头。”
杜玉柔最是忍不住,先往那帐边小窗里看了过去,不过一晃,便拧着眉头回身了过来,悄声道,“果真不好看,我们快回吧。”
德玉不甘示弱,“不行,我得亲眼看看。”亦是不过一晃,便回头过来,对长卿道,“嗯,还是快回去吧。”
长卿却见得她二人拉扯着彼此袖脚的小动作,只觉着那帐子里好似藏着什么与她相关的事情。“怎么了?”她绕开二人凑了过去,袖口子被德玉拉着,却没将她拉住。
透过小窗,她只眼见那帐子里点着数盏烛火,小榻上摆着个棋桌。
女子一身绛紫丝绸襦裙,云鬓戴簪,斜斜靠在棋桌旁,正与对面的人落子对弈。长卿却没来得及打量女子的五官,目光早早落在了她对面的人身上。
她的太子殿下,知会着不能与她一同晚膳,原真是来寻旧棋友了。只是怕是三岁小儿都看得出来,今日连宝轩这幅打扮,定非只是来与他下棋的!
耳旁杜玉柔小声着,“还以为是什么巾帼不让须眉,原来是只狐媚子,娘娘可莫急。”
德玉也是着紧她的,“你、你别伤心,肚子里还有我的小侄儿呢。太子哥哥只是一时被人魅惑。我们,我们先回去帐子,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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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晚间从猎场回来的时候,便听闻福远说,娘娘去了马场看公主骑马。今日是围猎头日,摄政王并未设晚宴,他本该陪着她一同晚膳。大将军连渠却在一旁与他一拜,说是想请他入帐,商谈军事。
念着连家人刚刚借兵增援程彪之事,凌墨并未拒绝。只是方才被连渠引进了帐子,连渠却说要去亲自准备茶水,“可得让太子殿下稍等。”
他目送连渠出去,却见得一旁摆着棋榻棋桌,不由得自行落座了下来。
谁知,连渠一去不回,端着茶水入来的,是那换了身女装的连宝轩。原是飒爽的假男儿,穿上襦裙,多了几分女儿娇柔。凌墨不稍细想,也约莫清楚连渠是何用意。
连宝轩端着茶水与他福礼,“宝轩近几日精读了好几本棋书,殿下可想再切磋一回?”
人情还欠着,凌墨不好挥袖就走,却喊来了福远,先去马场与长卿报信,让她自己好好吃饭。
临着晚膳,棋桌旁侍奉着茶水和糕点。下棋落子,也是没停。原就想着磨蹭个两局便能结束的事儿,却被帐子外头福远的声音中途打断了。
“殿下,娘娘那边请了许太医,似是有些不适…”
凌墨手中棋子未落,掀着衣角便起了身,寻去了帐子外头。“怎么回事?”
福远偷偷看了一眼殿下,殿下眉目蹙着,忧心得紧。又扫了一眼跟出来那换做女装的连小姐,偷偷在心中骂了一句“不要脸”。方与殿下解释道,“好似是下午在马场吃了些凉的蜜瓜,害了肚子…”
凌墨没做他想,连道别的话都未撂下,便直走去福远前头,“许太医怎么说?”
“太医还在与娘娘请脉,这还得殿下亲自去问问。”福远话刚完,却听那连宝轩道,“殿下,快些回去看望娘娘吧。”
福远只觉着丫的还挺会讨人喜欢的说,却听殿下果真回了她一句,“孤得先走了,改日再弈。”
连宝轩再作了福礼,又问,“殿下明日可会去猎场?宝轩可陪殿下一同围猎。”
凌墨压下一口重气,话没回,走了。
福远忙跟了上去,提着灯笼引着路,“殿下,小心脚下。”
第65章 。 燕双归(10) 作茧自缚
帐子里; 长卿正坐着桌边,让许太医请脉。到底是一趟平安脉,她也并未因得吃了蜜瓜而闹肚子。
许太医正收了脉诊,道; “娘娘和小皇子都安康。”
一旁德玉却道; “一会儿太子哥哥回来; 许太医可不能这么说。就说; 娘娘吃了些寒凉的,害了肚子,不然我们的慌可圆不过去。”
话刚落下,帐帘便被人一把掀开,风尘仆仆的那位太子爷进来了; 也不知德玉那话头尾巴,被听到了没有。德玉几分心惊,却也不急着与他作礼,还正为了长卿抱不平,目光都撇去别处,差些就哼叱了出声来。
凌墨没来得及顾着妹妹; 直寻着许太医问起来,“是哪里不适?”
许太医还有些懵; 德玉公主那话说得不着头尾,他明白一半又不明白一半,却被公主狠狠瞪了一眼; 便如方才听到的与殿下说了一通。“是…是吃了些寒凉,闹肚子了。”说完,又补了一句,“不过; 不过还好没伤着娘娘和小皇子。”他自问是一位有医德的太医,总不能让殿下担心得太紧。
长卿却见殿下直落座来了身边,扶起她的肩头,“可还有哪里不舒服?”她还懒得理他,目光也望向了别处。“殿下又与谁下棋了?”
凌墨这才发觉,有人起了小情绪。却又听一旁德玉道,“太子哥哥可不是还舍得回来么?”眼见德玉那一脸替人抱不平的神色,凌墨却也明白了回来,他这棋下得犯了众怒了。
许太医忙寻着空挡准备开溜,生生被太子叫住了,“不用开药方?”
许太医忙解释道,“腹泻是小事,是药三分毒,娘娘好生休息便是。”许太医这才见得殿下挥了挥手,这才加紧了往外去的步子,这趟浑水不蹚为上。
帐子里就剩得三人,德玉也不好再多呆,起身来的时候又是一番不平不悦地,“太子哥哥与别人下棋,还不如好好陪陪长卿呢。那别人,不定安的什么心思呢,你们男人怎的都看不出来。”
德玉话没完,那双长眸便扫来了她身上。德玉只觉那目光里几分寒凉,忙再福了一福方退了出去。
屋子里没了别人,凌墨方才覆手去了她肚子上,“好些了?”
腹中小人儿却一阵鼓噪,长卿被生生踢得疼了,狠狠一手打在他手背上,“别动。”
凌墨几分无奈,方才肚子上那一下他也摸着了,小人儿也在恼他…
无法,只好将人打横抱起,送去了床榻上,又亲手与她宽衣解带。
“你…你做什么呢?”长卿鞋袜已经被他取了,那人正寻着她胸前的系带来。
“不是怪孤没陪你么?”凌墨说着,起身去吹熄了帐子里的烛火。重新回来榻旁的时候,却寻着那双小手捂在自己胸前。他暗自笑了笑,“孤陪你睡觉,挡什么?”
长卿的手被生生拉开了,眼看衣襟也要沦陷,那人却一句解释也没有。“殿下可舍得回来了?”她直往身后躲着,捂着肚子也不让他碰。
灯火无光,那双长眸里闪过一丝狡黠,喉咙里却哼笑道。“酸得很了…”话没落下,长卿腰身便被他一把卷了过去,“孤不过是走错了间帐子,与人周旋两局,你便如此不信孤?”
“……”长卿抬手要撑开他,“走错了帐子可还有理儿了?那连小姐作回了女子打扮,可是别有一番风情的?”
“哦?醋的是这个?”殿下声音里笑了笑,“孤记得,有人着了一身骑装,那日也别有一番风情的。”
“……殿下可是想要纳正妃了?”长卿话没完,唇齿便被人堵住了。那人口里含糊不清的,“不想。孤有你便够。”
长卿这才发觉失了守,腰腹已经紧紧被他卷着了,殿下直扶着她躺回去了榻上,直到长卿气喘急了,方将她放了开来。“孤说过的话,你得记得。不说第二回 了。”
“……”长卿自是记得,上回在勤政殿里,他说过不碰其他女子的。
“那,那你轻点儿…”
殿下声音低哑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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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将将升起,帐子里还蒙蒙亮。帐子外便传来了声响。
福远通传了一声,“殿下,早猎要开始了。殿下可要前去?”
长卿在被褥里翻了个身,昨日夜里折腾得迟,小人儿闹腾着她,一夜没睡好。身后殿下似是抬起了半身,捂着她肩头探了探。
凌墨只见身侧那人一副睡不醒的模样,手也跟着抚上她的肚子,方才抬声对外头福远知会道,“先不去了。”
福远退了下去,见得舒嬷嬷和兰芝端着热水来,也直接将人屏退了下去,“主儿们不打算起了,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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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连宝轩着回了男装,却没忘了略施粉黛,将气色装点一新。将将从帐子里出来要去马场牵马,婢女却来报,“小姐,老爷请您去帐子一趟。”
连宝轩寻了过去,入了帐子,却见阿爹正于桌旁用着早膳。
连渠指了指对面,示意女儿坐下。“你先用膳。”
连宝轩依着父亲意思,方吃了两口,却听得父亲问了起来,“昨日夜里,与殿下相处如何?”
连宝轩几分讪讪,“一局棋都没下完,内侍来传阮娘娘身子出了状况,殿下便急着回去了…”
连渠叹了声气,停顿了半晌,方与女儿夹了一块肉,“无妨。今日殿下去猎场,我们再用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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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围猎有两场,早晨那场去的人少,多是去猎些昼伏夜出的小兽。直到晌午这一场,人才渐渐多了起来。德玉骑技还不精,原只是打算与一干稍会骑术的贵女们,在猎场周围骑马小试,却被杜玉柔撺掇起来,往猎场里去。
德玉还觉得有些不妥,问着旁边的人,“头回入来这猎场,我们该不会遇见什么猛兽吧。”
杜玉柔笑着,“见得更好,我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