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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的触觉顿时心头一紧,左右探去,摸到了两个明显的线条,滑过腹部柔软细腻的肌肤,整个腹部完全没有赘肉,清瘦又很结实,再往上移,感觉手心下的皮肤在狰狞地跳动着,嗯,应该是胃腹了,那疯狂的器官一刻不停地拧转跳动,不由得让陈煜倒吸一口气。
“来,我帮你揉揉,是这吗?”说着两指对准胃脘按了下去。
白逍立时痛得眼前泛黑,银牙紧咬,洁白的贝齿间沾满了血痕。
“看来不够力度,这样呢?”陈煜五个手指直接戳了进去,直把那处肌肤戳的凹陷,蛊虫看到眼前的胃囊逐渐凹陷,惊得直接撞到前方的胃壁,狠狠地咬了下去。
白逍仍是狠狠咬着下唇,不肯在这人面前示弱半分。
陈煜像是逮到了痛点似的,蛊虫移动到哪,便发力按下去,引得蛊虫疯咬胃壁,刹那间,粉嫩柔软的胃囊一片猩红,伤痕累累,没有规律地蠕动着。
随着陈煜的按压,每次都刺激得蛊虫疯狂啃噬,胃囊的软肉一片红肿,再按,再咬,伤口不断加重,每次都如同被剜肉一样,蛊虫所到之处无不狠狠咬下,锋利的足尖毫不留情地从柔软的胃壁上碾压扎刺过去,好似胃中进了钢钉一般,不停地搅动着。
白逍只觉得陈煜的手几乎按上自己的脊梁骨了,胃中的痛楚越来越甚,双手不断地张开握紧,忽地,“噗呲”一声,白逍只觉得自己肚脐似乎被捅穿,低头一看,竟是一截银针刺进了自己的肚脐,随着陈煜的推进,那根银针完全没入了脐心,只见自己的青衣上被缓缓地浸染了鲜血,再看陈煜,心满意足地收手,拿过丝帕嫌弃地擦了擦手,随后用力地朝白逍脸上砸去。
呵呵,白逍苦笑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可一切,何尝不是自己咎由自取呢,你活该,活该啊,不怨你自己,还能怨谁呢?又有什么资格怨?随着呼吸那银针便更深入一分,在里面戳刺,痛得钻心,而无奈自己的手脚被绑的紧紧的,毫无办法,即便疼痛如脱缰的野马涌来,自己只有承受,眼前黑雾一片,白逍只觉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电光火石间,陈煜扬起了白逍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知道吗?我讨厌你,凭什么?同样的年纪,你修为天资闻名天下,容貌奇绝,威名远扬,世人称赞,而我,却是江湖上人人厌恶的老鼠一般,有那么多人爱你,为你抱不平,我永远忘不了那日,你师妹对我做的事,今日我便要全部还给你,我要让全天下知道,昔日法力无边容颜绝世的仙尊如今竟是一个废人,哦不,只是一个任人欺侮的阶下囚,走狗而已!!”
心里的不甘涌了上来,白逍竟是狠狠地咬住了陈煜的手,迟迟不肯松口。
“松口,松口”,陈煜拼命挣扎,把手抽了出来,正要发作,忽觉身后秦澈抱住了自己,心疼地吹着自己的手,轻轻地擦着。
下一秒,“啪”地一声,白逍右脸被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脸上顿时一片红印,他本就气力不稳,这一下竟是直接沉了下去,奈何铁索“咔哒”一声,锁骨瞬间再次穿透,疼得他再次清醒,小口小口地喘着。
“我看你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如今不过是我的阶下囚,还敢放肆,好啊,我倒要看看,我们谁拧得过谁,来人,把他给我押入水牢,半个时辰没顶一次,两个时辰后,撤去机关,不过,中途你们要看好了,别把人给我弄死了,撑不过就施法救醒他,再继续,懂了吗?”
“是,属下一定办好。”
哎,这不是为难我们嘛,即便是教众受水刑之苦,尚且都要去半条命,更何况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呢!!随后秦澈便带了陈煜返回了寝殿,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峰山内,萧若宸捧着药走到九幽宫门口,发现云庭居然睡了,连忙把人摇醒,“我让你照看师兄,怎么在这睡上了!”
“哎呀,对不起,上神,师尊他让我在外面就好,不让我进去,我就在门口坐着,没想到就睡着了”,云庭一脸愧疚,不停地搅着自己的袖子。
罢了,新来的弟子,和他叫什么劲,“你随我进去看看吧”。
二人走了进去。
云庭走到床边,轻声道,“师尊,师尊,醒醒,喝药了!”那人却无半分回应。
萧若宸不禁纳闷,师兄从来都是浅眠,怎得今天如此反常,便走上前去,眼前一幕差点没把他鼻子气歪,这,这分明是变化之术,灵力一指,床上顿时剩下了空空的被子。而云庭被法力的劲风撞到了床上,慌乱间抓住了枕头,摔了下来。
“咦?这是什么?”云庭还未细看,便被萧若宸抢走了。
这一看不得了,气得萧若宸简直要蹦起来,好啊,又去找他了,“啪”地一声,药碗被摔得四分五裂,等云庭回过神来,人已不见了,拼命追赶,发现萧若宸带着白黎柒蒹出了山门。
水牢内——
两个侍从谨慎地盯着水牢内的人,只见那人已被淹了三次,心中不由得倒吸一口气,这人已经没了法力,如同废人一样,这魔教水牢异常磨人,每半个时辰水深过头顶,此时没仙法撑着,必是百般折磨,期间他们二人还施法救了两次,实在是看那人强弩之末,这要是死了,恐怕教主不会放过他们。
两道长长的锁链紧紧地拴住白逍的手腕,他浑身湿透,银冠早已掉落,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水面上,单薄的衣襟略微的漂浮着,肚脐处还在不停地渗血,清澈的池水被浸染了点点猩红。忽地,两处管壁水流猛窜,缓缓地注入池中,慢慢地没过那人的腰腹,脖颈,脸颊,直到最后没过了头顶,水深暴涨,将整个人完全浸透在里面,白逍只觉得自己什么也听不到,口鼻被水填的充盈,喘不过气,不停地呛咳着,却无济于事,只见那水位越来越高,手脚被铁链捆得死死的,一点也使不上力气,眼看就要溺死过去,其中一个侍从倒还机敏,赶忙上前施法,见那人脸色好转这才返回中央,继续盯着,终于,两个时辰,那两个侍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赶忙把机关撤去,请来了教主。
“怎么样?想好了吗?是说还是不说?”
白逍已被折磨得气若游丝,脸色惨白如纸,绝美的脸上沾满了水渍,额头上不知是水还是汗珠,细密的睫毛轻轻地扇动着,艰难地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已经第三日了,只怕他的行踪已经藏不住了,一定要快,必须让他交出解药,心一狠,用手拧了拧门上的暗格,只见水牢两侧的石门缓缓开启,身后的侍从吓得不禁倒退两步,竟然是数十条身形巨大的鳄鱼,随着石门的开启,它们如饿狼扑食一般,向水中央那个白衣仙人游去,在它们张开了血盆大口,马上就要咬到白逍时,他却一脸淡然,缓缓闭上了眼睛。
终于,终于要结束了吗,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等着最后的结束。
☆、第十八章
凶猛的鳄鱼张哲血盆大口朝他游去,水池内的大片猩红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眼眶内的瞳孔俨然成了一条线,仿佛是地狱里杀人如麻的恶魔修罗,在他们离白逍只有咫尺的距离时,秦澈剑眉狠狠皱了起来,背后的右手偷偷运转灵力。
正欲出手,忽地,秦澈只觉耳边“嗖”地一声,便听到了鳄鱼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原来是冥焰镖。只见那冥焰镖精准无误地插进了鳄鱼的眼珠,瞬间鲜血飞溅,随后熊熊烈焰燃起,火红的烈焰烧灼着鳄鱼的身体,火苗不停地闪烁,竟是在不断蔓延,倒有一丈高。
池中的庞然大物疯了般地扭动着身躯,虽在水中,那烈焰却不曾被扑灭,反而愈演愈烈。 电光火石间,一道泛着蓝色的光的长鞭猛地抽向池中,两侧束缚白逍的铁索瞬间断裂,断裂的铁索四分五裂,散落四周。
秦澈猛地转过身,只觉一阵强大的仙力迎面而来,迅速凝聚内力,倒退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只是胸口处气血翻涌,喉间铁锈的味道让他忍不住作呕,脸色瞬间苍白,勉力吞咽了几口,才不至于在人前吐血。
“哗啦”一声,池中水花飞溅,那仙力竟是把白逍整个人从池中带起,升至半空,稳稳地被人抱在了怀里,随即“嘭”地一声,竟是震得水牢左摇又晃,好半天才平复下来。两旁的侍从不禁瞪大了双眼,池中澄澈的水已然一片猩红,好似岩浆一般,鳄鱼的尸体四分五裂,漂浮在水面上,空气中一片血腥之气。
秦澈暗自调息许久,才缓过神来,看清了来人,不错,正是师叔他们,轻哼一声,“怎么?我没记错的话,师叔,你是最讨厌邪魔外道的,怎得今日像是商量好的,来我弑天教?”
萧若宸仿佛置若罔闻,一心看着怀里的人,发现白逍虚弱地不像话,脖颈处血迹不断,猛地看到这人锁骨处血肉模糊,被戳了两个大窟窿,浑身湿透,明显能感受到这人在颤抖。 还好,还有气息,不对!!
萧若宸探上了白逍的手腕,却发现脉息不稳,他缓缓地将自己的内力注入白逍体内,可是,却无半分回应。怎么,怎么可能?师兄,师兄体内竟无半分内力真气!!
萧若宸的头不禁嗡的一声,一片混乱,不小心碰到了白逍的手,怀中的人立时便痛得闷哼一声。
低头望去,萧若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原本纤细修长的手指此刻一片血污,十指指甲全然不见,显然是被拔去了,指头发皱,是由于在水中浸泡过久所致,拔甲之刑,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然而白逍并没有在意这些,双手不要命地往胃里按,萧若宸知道定是蛊虫骚动,连忙掰开那人的手,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覆上去的一刹那,萧若宸不禁一阵心惊,手心下跳动不断,蛊虫异常活跃,隔着薄薄的皮肤,他甚至能感受到那蛊虫猛烈撞击胃袋,在胃腹的皮肤处有些许撞击形状,暗道不好,眼下师兄失了内力,形同废人,这蛊虫可随时肆虐,到时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