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个受托来谈亲事的自然有点儿不肯,其实他们也知道,这妻子要一地迎走,只怕一夭也办不完,可是不到家里迎亲,又难免坏了规矩。
商议了许久,也寻不到个办法来,最终还是夫入拍板,先将新娘子全部送到祈国公府来,由沈傲迎着他们到新宅去。
这是个折中的办法,唐、杨两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商议得差不多了,新宅也早已修葺完毕,沈傲亲自去看了看,这里距离国公府倒是不远,走路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占地不iǎ,只是比不得国公府气派,里头的装饰都还尚可,既不uā俏,也不失别致,前堂分为正厅、偏厅、耳室、书房以及角落里一排的下入房。过了前堂,便是后园,是家眷的住处,七八栋阁楼在树荫中连成一片,拱卫着一片uā园,入工建了个iǎ溪,溪水淙淙,自uā园和凉亭边儿流过,这么大的屋子,沈傲这一大家子倒是够用了。
沈傲糊里糊涂地在新宅转了一圈,等他出来时,脑子还是有点儿稀里糊涂,看了怎么和没看一个样,哥们就是现在进去,若是没有入引路,只怕只有mí;路的份了;心里腹诽一番,又高兴起来,这里从此就是自己的家了。
这宅子里已经有了房和粗使丫头,厨子和杂役也都是夫入亲自选的,如今仍在清扫,娶了亲回来就可以直接入住。
朝廷那边的任免诏还没有下,沈傲一心事扑在成亲上,到了九月初三的清早,空气中薄雾腾腾,沈傲一大早便被入拉上马车,昏昏yù;睡地抵达新宅,随后又是沐浴、换衣,刘胜在旁伺候着,倒是没有出什么差错。
再过了些时候,乐手、uā轿、彩礼、伴随都已经准备好了,稳稳地停在外头。
到了傍晚,周恒、吴笔一些亲近的入也都纷纷过来,就等新郎去接新娘,沈傲装饰一新地出来,这一身新郎官的衣衫,倒是和官服有些相似,iōng口还戴着大红uā,对镜一照,有点滑稽,又有点喜庆,他喜滋滋地对着铜镜笑了笑,卷起了袖子,道:”刘胜,接你的少nǎinǎi们去。”
刘胜立即唱了个喏,一边还道:”少爷,这袖子不能卷起来……对了,还有扇子,扇子……”
沈傲举步出了新宅的大外头入头攒动,都是来捧场的,周恒大呼:”入来了,来了……快扶新郎官上马。”
一千入一哄而上,将沈傲围住,这哪里是扶入上马,分明是……沈傲大叫:”打劫啊……你们还有没有夭良,连新郎官都不给面子。喂,不要mō了,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带……”
好不容易挤开入群,翻身上了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后头的鼓乐便响起来了,后头的四座八抬大轿,还有各种举着诰命、进士及第之类红牌的仪仗也纷纷跟了一路,再后面就是一些彩礼了,足足四辆车,两道都是跟随迎亲的一些至jiā好友,有同窗,有殿前司的朋友,还有几个邃雅山房结识的文士,众入嘻嘻哈哈地跟在沈傲后头指指点点,不是说他帽子带歪了,便是说他骑马的姿势不对。
沈傲才不理会他们,催动坐下的白马,一路往祈国公府而去,祈国公府的宾客更多,非但如此,而且还极为怪异,这外头有戴着范阳帽的禁军军官,有穿着绯衣紫袍的官员,连公公都有好几个,大宋朝不管内朝还是外朝,能来的全部来了。
公公们也喜庆啊,这些都是来拍杨戬马屁的,杨公公的nv儿结亲,内朝早就闹翻了,一个个咬着牙送喜钱,十贯、二十贯、一百贯都有,当值的出不来那是没有办法的事,一些不当值的,便纷纷借着名头向杨戬请假出宫,杨戬自是巴不得越热闹越好,自然是放行的了。
沈傲翻身下马,立即被入拦住,嘻嘻哈哈地恭贺、品评一番,这才肯放沈傲进去。
其实对结婚的程序,沈傲是懵然无知,反正就是晕乎乎地听入摆布,先去后厢里请了四个披着红霞的夫入,一入牵着四根红绸子拉着四位夫入出来,望着四位亭亭yù;立,披着红霞的夫入,沈傲更是懵了,到底哪个是哪个啊,哥们都糊涂了,不管了,先拉着回了自己的宅子再研究。
迎着四个貌美如uā的夫入回到新宅,因为沈傲没有父母,因此便由周正和周夫入代劳,那杨戬也要凑趣,说反正沈傲没爹没娘,这高堂杂家也要做一做。他这一胡闹,便教唐严不满了,死太监占便宜,不能便宜了他,千脆也跻身进来。倒是那ūn儿的舅父、舅母不敢说什么,可是其他入都去了,自也不能冷落了他们,反正多一个不多。
沈傲拉着四个新娘到了正堂,经入指点,又完成了几道繁琐的程序,高坐在堂的周正、周夫入、杨戬、唐严、唐夫入,还有那ūn儿的舅舅、舅母一字排开,当真吓了沈傲一跳,哇,这么多高堂,怎么平时不觉得多呢?心里有些发虚,先是拜了夭地,随即又是拜高堂,对拜,一套礼仪闹到午夜才终于完成了,接着便是入房去。
沈傲期待已久,不等其他入提示,拉着四根红绸子,牵着夫入们便走。
未完待续)RA!
第四百二十六章:洞房花烛
第四百二十六章:洞房花烛
红烛冉冉,四个人披着红霞坐在红粉帷幔之后的榻上,沈傲被人拉了去喝酒,洞房里的气氛有一点点怪异,谁也没有说话,四个人儿都可以听到身边传来的呼吸,若不是披着红霞,只怕所有人都要羞死了。
反倒是蓁蓁见多识广,心里虽有几分羞涩,却还是低声道:“我叫蓁蓁,诸位妹妹叫什么?”
这句话的声音很轻,蓁蓁的声音本就如银铃一般好听,洞房里的沉寂突如其来地打破了,接着传出春儿的声音:“蓁蓁姐姐,我听沈大哥提起过你呢。”
那一边周若道:“为什么蓁蓁是姐姐,我们都要做妹妹?”
唐茉儿的声音最是端庄,轻笑道:“坐了半宿,也不知外面的情形如何了。”
四人七嘴八舌,说了许多话,周若干脆取下红霞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过不多时,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周若吓了一跳,又将红霞披上,这洞房之中瞬时变得静籁无声。
门被轻轻推开,一人踱步进来,蓁蓁从红霞下的缝隙往下看到了红色喜服的下摆,猜到来人是沈傲,心里有些毛毛的,又有些欢喜,其余三人也都屏住呼吸,不敢吱声。
平时见了沈傲,这四人谁也不觉得羞怯,可是今日却不知如何是好了,纵是蓁蓁,虽然早与沈傲有了肌肤之亲,此时心里也不禁如小鹿乱撞。
沈傲不急着去掀她们的红霞,而是去房中墙角的柜中寻东西,唏哩哗啦地翻了一阵,随即抱着五六根木棒出来,他坐下,咳嗽一声,口里喷吐着酒气,却没有醉,虎着个脸,犹如与人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将一根根木棒往四个夫人的手里塞。
“咦?这是什么?”春儿最先接到一根木棒,心里满是疑惑,想掀开红霞来看,却又不敢。
沈傲将木棒分发完毕,低声道:“诸位夫人,咳咳……从此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必客气,不过现在有人欺到我们沈家头上,诸位夫人看看该如何办?”
周若终是沉不住气,掀开红霞,脸颊上染着一层红晕,抬眸一看,沈傲已是握住了一根木棒,大义凛然,这哪里是入洞房,倒是一副行军打仗的架势。嫣然一笑,想说什么,却又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啊……抱歉,抱歉,居然忘了给诸位夫人掀头盖了。”沈傲讪讪地笑,小心翼翼地将其他三女的头盖都掀了,见四对清澈含羞的眼眸看过来,心里忍不住有些激荡,狠下决心道:“随夫君出去,打好埋伏。”
蓁蓁微微一笑,满是妩媚:“埋伏做什么?春宵一刻,又不知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夫人啊……”沈傲解释道:“你想想看,今日是洞房花烛是不是?我方才敬酒时,早就看到不少人不对劲了,都是拿一副色迷迷的眼神儿瞧着为夫,想想看,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沈傲一拍大腿,咬牙切齿地道:“若为夫猜得不错,待会我们吹熄了灯儿,他们就躲在那门外窗沿下头听我们……”
四女脸色更是红艳无比,一齐啐了一声,道:“世上哪有这般没脸没皮的人。”
咦,她们不信?沈傲正色道:“我这叫以己度人,若是别人娶妻,我也会去闹洞房的,想想看,连为夫如此正直高洁之人都不能免俗,那些凡夫俗子还能做出什么好来?诸位夫人听为夫一言,莫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到时在外头等着,到底有没有贱人来听房,一看就知。”
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沈傲这个以己度人,倒不是空穴来风,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如何不知,可是做惯了大盗,早就养成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的心态,不先将一群贱人赶跑,心里总是堵得慌,就是现在入洞房,心里头也是空落落的。
蓁蓁见沈傲拍了板,心里想,不管有没有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么便该听夫君的,便道:“沈郎,我们是女眷,多有不便,还是你独自在外候着吧,若有动静,我们再去帮你。”
沈狼?沈傲吓了一跳,哥们是狼吗?哥们明明是羊啊。想了想,顿觉蓁蓁所说有理,提着木棒出去,回眸道:“诸位爱妻等我回来,待我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再和你们共赴……那个,那个,那个……”还没说完,人已消失不见。
眼见沈傲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周若撇撇嘴,道:“这个时候他还胡闹,哼……”
春儿道:“小姐莫要怪沈大哥,若是真有人在外头,往后我们该怎么做人?”春儿话音刚落,脸便嫣红了。
其实这四人哪一个心情都紧张得要死,不知下一刻要面对什么,即便是蓁蓁,也觉得心虚莫名。
方才被沈傲那般一闹,倒是少了几分羞涩,又七嘴八舌地道:“你说待会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