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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甫悠悠转醒,见沈颜沫坐在榻边,脸上绽放出笑容:“醒来就能看见夫人,真好。夫人为何哭了?”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夫人莫哭,我错了,我不该瞒着夫人,我应该早些告诉夫人,夫人消消气,要打要骂随夫人高兴,还请夫人莫要再离开我,见不到夫人,云朗心中难受,犹如油煎刀割一般。”
第95章
沈颜沫也不怕别人笑话了,直接趴在叶少甫怀里,痛哭道:“你为何不怨我,不恨我?”
她做了那样绝情的事,叶少甫为何还对她那般好。
众人见沈颜沫失态,都悄然退出去,将房间让给两人。
傲哥儿不想出去,他想看看师父手臂上的伤,师父为了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放一次血,那该多疼啊,他想给他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他摔倒时娘亲就是这样做的。
傲哥儿纵然不舍,也被耀哥儿拉出去了。
叶少甫见沈颜沫趴在自己身旁,毫无形象地哭泣,伸出双臂搂着她,好似怕她逃走,紧了紧双臂笑着道:“夫人是云朗此生最爱的人,我怎会舍得夫人受委屈。”
“你个傻瓜。”沈颜沫哽咽着道。
“我只对夫人一个人傻。”叶少甫不以为意,唇角高高扬起,“夫人走后,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与夫人发生了关系,可夫人不愿和离,我一怒之下去了扬州,再回来夫人已经不在了,咱们的孩子也不在了。是温婉和顾家害了夫人,我给夫人报仇了,还给夫人立了牌位,可那又如何,夫人已经不在了。醒来后我就发誓,不会再让夫人受到伤害。”
沈颜沫听了哭得更狠,原来梦中他就为她做了那么多,她还怨他恨他,她有什么资格。
若时光能倒流,她会毫不犹豫选择和离,和离后嫁给他,他们一家四口和和美美过日子,哪里会错过这么多。
沈颜沫抬头,双手捧着叶少甫的脸庞,他瘦了,一双眸子有些突出来了,沈颜沫心如刀绞,忍着涌出来的泪水,笑着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你原谅我可好?”
叶少甫翻身将沈颜沫压在身下,仔仔细细端详着那朝思暮想的脸庞,柔情似水道:“夫人没错,都是云朗的错,害的夫人生气。若夫人气消了,可愿再嫁给我一次?”
沈颜沫本就湿润的眸子涌出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云朗,我爱你,我愿意,请你再娶我一次。”
这个男人让她心疼。她再也不会辜负他。
叶少甫笑了,低头吻去沈颜沫眼角的泪水:“夫人莫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他浑身难受得厉害,可他怕唐突佳人,一直忍着,喉结不自觉滚动几下,想捉住那诱人的红唇,便听见沈颜沫道:“我是喜极而泣,谢谢你没有放弃我。”唇瓣凑到他耳边,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魅惑。
叶少甫本就思念沈颜沫,哪里经得起这样的诱~惑,忍着浑身的燥热,轻声恳求:“夫人,我想你,想的浑身都疼,夫人给我可好?”
不是沈颜沫不愿意,而是有所顾忌,屋外都是人,再者叶少甫一路劳累,刚才又昏迷不醒,此刻刚醒,需要休息。于是耐着性子道:“孩子们还在
外面呢。”
若是叶少甫知道沈颜沫的想法,他
会不管不顾要了她,顾忌他的身子,和怀疑他的能力有何区别?
不过此刻他也知当前的情景,当即不敢乱动,只是在沈颜沫唇上啄了一下:“今晚我们就拜堂。”
一刻也不能多等了,免得夜长梦多。若夫人再不见了,叶少甫不敢想象那种情景,他会疯魔。
沈颜沫推开叶少甫,伸手抱住他:“你放心,我再也不走了,你想今晚拜堂,咱们就今晚拜堂。”
等到确切答案,叶少甫捉住沈颜沫的唇,又是一阵缠…绵。等沈颜沫喘不过气,他才放开她,嗓音沙哑道:“真想现在就是洞…房花…烛。”
院里,傲哥儿抱着雪团,抚摸着它那雪白的毛:“雪团,四喜呢,怎么只有你啊?”
众人这才缓过神来,至今没见四喜。林枫和林奇又派人去找,刚出沈府,便在门口遇见四喜。也不知它如何找到这里,谢天谢地,总算没有丢。
誉哥儿看见四喜,弯腰抱起它:“四喜你可算找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被人炖了呢。看你们还敢往外跑吗?”
四喜呜咽几声:它再也不敢跑出去了,外面的人太可怕,总想炖狗肉。差点儿小命不保,还是小主人们好。
夫人也好,它环视周围,不见沈颜沫,从誉哥儿怀中跳下来,朝屋内跑去。
幸亏林奇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它:“你去哪儿,想见夫人要等等,打扰爷的好事,小心把你炖了。”
四喜当即缩了缩脑袋,呜呜呜两声,像是在求饶。
众人见它这样,被逗笑了。雪团不甘示弱,也呜呜叫了两声,好似在争宠。众人又笑了一回,纷纷夸奖团学聪明。
沈颜沫安抚好叶少甫,款步出来站在门口,对着林枫林奇道:“去买些红绸红缎,红烛喜服,今晚我要与王爷拜堂成亲。”
这话仿佛平地惊雷,令众人又惊又喜,夫人这是原谅王爷了?
誉哥儿最先反应过来,乐得一蹦,哇哇大喊:“我有爹了,我有爹了。”
傲哥儿也欢呼:“爹,爹爹,我也有爹爹了,再也没人敢说我是没爹的孩子了。”
耀哥儿和荣哥儿也咧嘴笑,走上前对沈颜沫道:“恭喜娘亲,也谢谢娘亲,让我们有了爹爹。”
芙蓉和玉荷道:“买些红绸红缎红烛红纸等物品,装扮一下院子,喜服喜帕新郎袍就不用了,王爷让我们带来了。我们这就去客栈取来。”说完转身走了。
林奇和林枫也跟着出去,说去买东西。
沈颜沫看着几个孩子,那脸上的笑容是真诚的、幸福的,从前从未有过的。
原来他们心中如此渴望父亲。
冬雪见沈颜沫想开了,笑着道:“今儿幸亏有秦母上门,若不是她闹上门,秦夫子还在授课,小公子哪能逃出去,若不逃出去,不会遇见雪团,若没有争狗的事,王爷和夫人怕又要错过了。”
刘妈妈附和着:“这话一点儿没错。”是该谢谢秦母和秦夫子。若没有今儿闹得一出,夫人和王爷怎会团圆。
沈颜沫趁机问哑婆的事如何了。
冬雪道:“哑婆回来了,咱家公子判他们和离,令秦家不许打扰。还赔偿哑婆不少银钱呢。”
沈颜沫满意笑了笑。也为哑婆高兴。
闫清凑到沈颜沫跟前:“我去做饭,夫人和小公子许久没吃我做的饭,是不是特别想念。”
她也有两个月没做饭了,手早痒痒了。若不是气叶少甫,她早动手了。
原来王爷为夫人做了那么多,早知这样,一路上她一定小心伺候着王爷,让他多吃些,养好身子,洞房花烛夜也有力气洞房。
沈颜沫不知道闫清的想法,点头同意,还让冬雪去帮忙。又让人去府衙请沈远安来。
沈远安听到沈颜沫答应嫁给叶少甫,惊诧万分。
他犹记得沫儿来邕宁县时,恨不得吃了叶少甫,如今为何又要嫁给他了,事情太突然。
沈远安心中忐忑,撂下手中事务,带人来到沈府。
“沫儿可想清楚了?当初不愿嫁给他,现在为何又改变主意了?”来至沈府,不等沈颜沫开口,沈远安先问出声。
沈颜沫将实情说了,从武昌侯府那次误会,到叶少甫追至幽州,桩桩件件,或有遗漏,却也让沈远安目瞪口呆。
“京都人都道景王痴情,原来是真的。妹妹得夫如此,妇复何求。哥哥祝贺妹妹喜得良缘,愿妹妹一生顺遂安泰。”沈远安起身朝外走,说要见见叶少甫。
沈颜沫自然不会拦着。领着沈远安去了内院。
叶少甫自然是认得沈远安,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向沈远安行礼:“兄长安好?”
沈远安微微皱眉,虚扶起叶少甫:“王爷多礼了,快快请起。”侧脸看向沈颜沫,沈颜沫自然知道哥哥有话对叶少甫说,自觉退出去,将空间让给两人。
两个男人在榻上面对面坐下,谁也没开口。气氛凝结几分,屋内静谧无声,还是叶少甫先出声,笑着道:“兄长怕沫儿嫁给我,会受委屈,这大可不必,我已许诺沫儿,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绝不另娶他人,更不会纳妾。”
沈远安略微放心,眉头舒展几分:“王爷的人品我自是放心,我担心的不是这些。我担心誉哥儿和傲哥儿,若他们的身份揭露出来,将来如何自处?嫡庶有别,何况是……”奸生子几个字,他终是吐不出口。
“兄长放心,云朗自是想过,从此以后,京都再无景王府,世上只有云朗公子。”叶少甫眸中尽是坚毅。
一路走来,他早想过这个问题。誉哥儿和傲哥儿是他的宝,他不会让他们受委屈。
景王府是唯一的异姓王,若不是他体弱多病,皇上又心慈人善,景王府怕早已遭猜忌,成为皇家的眼中钉、肉中刺。
扔了那层身份,他也和武昌侯府断了关系。那人当初不要他,他也没必要留恋。以后有夫人和儿子们陪着他,他此生也无憾了。
沈远安立刻明白叶少甫的用意,世上再无景王府。叶少甫打算抛弃这层身份?为了沫儿和两个外甥,他能做到如此地步,爹娘若是知道了,也该瞑目了。
“记住你说的话。”说完这句话,沈远安起身离去。
沫儿今儿要嫁人,时间紧急,他不想委屈了沫儿,得回去准备。
时间紧迫,婚礼却不仓促,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虽不及王府奢华,却处处透着温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走路脚下都带风。
沈颜沫盖着红盖头,牵着红绸,任由叶少甫牵着来至前厅。
叶少甫一面走一面笑,脸上的笑容从未减过,痴痴地望着盖头下的脸,像透过盖头,看到那张明艳的脸一样。
沈颜沫紧握红绸,规规矩矩站着,抬头看向叶少甫,虽隔着喜帕,却也能感受到叶少甫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