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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安哪里敢反驳,只得小声应了。
待他走后,赵玉婉冷声道:“这件事要是真的,也亏了她脸皮能扯下来?”
…
王和香这一次进城买了许多布料,柔软舒适的,她都送去给了胡梅两口子,说是给赵玉华做小衣服。
接着第二天杀了一只鸡的时候,王和香把鸡腿和鸡胸上的肉取了下来,吩咐赵玉婉送去她三叔家。
赵玉婉表面不说,心里却是不高兴的。
她三叔家一年挣那么多银子,赵玉姀和赵玉如穿的都比她好。
当初分给她们家的那些田地,她爷爷奶奶全都佃租出去了,一年才收多少租子?
只怕她将来嫁人的时候,连一套像样的家具都陪嫁不了呢。
她大伯家就更不用说了,赵玉婵什么时候操心过这些事情?
赵玉婉越想越气,偏偏送鸡肉过去的时候,胡梅看看自己这几个开心玩闹的孩子,再看看阴郁的赵玉婉,直接当着赵玉婉的面跟赵宝满道:“你说这有爹有娘的孩子跟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瞧瞧玉婉,这都两年了吧,都没有看到她怎么笑。”
“也是,她爹娘遭报应那会她都懂事了,她怎么可
能笑得出来呢?”
“最可怜的应该是玉安吧,以后就算是读书有出息了,他这爹娘造的孽就跟背上刻了名一样,一辈子都得遭人非议。”
“咱们家玉杰和玉华就不一样了,以后走出去了,那可堂堂正正的赵家子孙。”
赵玉婉气得眼睛都红了,直接将那装着鸡肉的碗扔到地上。
胡梅见她这般态度,抱着赵玉华站起来道:“咦,你这孩子好大的气性,难不成我还说错了?”
“这两年你表面看着温和,实际上阴沉得很,玉杰都说了,看见你私下死劲掐玉安。”
“你就跟你爹娘一样歹毒呢,就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看不清楚吗?”
赵玉婉狠狠地瞪了一眼胡梅,转身就走。
胡梅要去追,赵宝满揽住她道:“何必跟一个孩子见识呢,好端端你说这些干什么?”
“这要让爹娘知道了,还不得叫我去骂一顿?”
胡梅闻言,冷哼一声道:“娘都瞧出来了,你没有瞧出来吗?”
“赵玉婉这丫头的心思不正,我故意激她的呢。”
“她若是个心里明白的,在我面前哭一哭我还疼她呢。”
“可你也瞧见了,她是什么态度,心里不甘有怨呢?”
“这会子闹僵了才好,难不成我要等她长大了来祸害家里不成?”
胡梅越说越气,连带着看赵宝满也不顺眼。
赵宝满也就附和着劝了两句便没声了,让赵玉杰把地扫了,他拿了鸡肉去厨房洗干净。
等他出了房门,只见赵玉婉站在墙边哭呢。
赵宝满心有不忍,从怀里摸了几个铜钱递给赵玉婉道:“你三婶她就是脾气大,心不坏的,不是故意要说你爹娘的事情。”
“你跟玉安好好听你爷爷奶奶的话,以后会有你爷爷奶奶为你们做主的。”
赵玉婉没有拿赵宝满的铜钱,低着头跑回去了。
她要是不知道她爷爷奶奶会为她和玉安做主,她至于什么都不敢说,活得这么憋屈呢?
上一次在县城里就恐吓不要她。
这一次去县城也不带她。
当真以为她没有别的出路是不是?
她就得一辈子都靠着他们的施舍过日子了是不是?
哼!
她赵玉婉就不信,她还真没有出头的一天?
第110章 选择合作
傍晚的时候,赵福明高高兴兴地从外面回来。
饭桌上都摆满了饭菜了,赵福明大致扫了一眼,有些讨好地对着王和香道:“你去再炸一碗花生米,今晚我要好好喝两杯。”
王和香疑惑道:“家里又没有客人,哪来的酒兴?”
赵福明笑得开怀道:“等你把花生米端上桌子,我再告诉你。”
王和香也跟着笑了起来,嘴里嘀咕道:“都一把年纪了,有话还不好好说,整得神神秘秘的。”
等王和香一走,赵福明便转身去倒酒了。
不一会,花生米炸来了,赵玉婉和赵玉安也上桌子吃饭。
王和香给赵福明盛了碗鸡汤道:“行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赵福明嘿嘿地笑了笑,先抿了了口酒。
赵玉婉扒着米饭,竖起耳朵。
赵玉安也仰着头,静静地等着。
赵福明喝了酒,心里热乎乎地,抿着嘴笑道:“今天我拿着毅光做的文章去城里找县衙里面的秦师爷看了,刚好知县大人也在。知县大人说毅光学问扎实,
文章处处出彩,就是字迹都比那些应届的秀才要好太多了。”
“这一次秋闱,毅光十有八九是要中了。”
王和香闻言,喜出望外道:“那你回来,去跟毅光说了没有?”
赵福明捋着自己的胡须笑道:“这个时候,得要让他沉心静气,一心准备秋闱。”
“我去县城都是瞒着他去的,你也别说,不然到时候不中,怕他心里难受。”
王和香连忙点头,这就跟新媳妇怀孕了,大家伙个个张口就是生儿子。
结果生了女儿,那新媳妇就得难过一阵子了。
“再有十天就得启程去省城了,你得空就过去看看还缺什么?”
“我听说还请了玉娇的三姨父跟着去,那个杜元志走四方镖,认识的人多,身手又好,有他在我这心里踏实多了。”
赵福明颔首点头,余大海提前安排好的,这几日杜家都不走远镖了。
“毅光中了,于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过几日要启程的时候,拿些银子封红,让他们大吉大利地去省城。”
王和香附和着点头,这是肯定要的,不管在哪里都
兴个出门吉利。
赵玉安心里暗暗地激动着,他大伯要是中了举人,那他以后也要跟着沾光了。
赵玉婉觉得心里可不得劲了,她大伯家就是顺风顺水,大房子才建起来多久啊,马上就要去考举人了。
这要真的考上了,那以后这家里,哪还有她和玉安的容身之地啊?
更可恶的是,到时候连她三婶也会欺负她和玉安,等到爷爷奶奶再年迈些,这个家里还要谁会为她和玉安做主?
只怕等玉安长大成人的时候,家里的田地都快被侵占完了。
赵玉婉越想越慌,尤其是今天她三婶的态度让她清晰地认识到,在这个家里,除了玉安不会背叛她以外,就连她爷爷奶奶也是靠不住的。
现在她们年纪还小,爷爷奶奶到不会扔下她们不管。
可一旦她和玉安再大一点,说不定大伯一家就要接走爷爷奶奶了。
到时候她和玉安又种不了地,收来的那些租子怎么够她和玉安的嚼用呢?
三叔家做私塾生意,压根就不缺银子。
大伯家就更不缺了,私塾每年都有束脩银子,还有
钱财富足的余家做支撑。
难不成到时候她要带着玉安在两边讨好,受尽白眼不说,还要过着憋屈的苦日子?
赵玉婉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安。
最后她匆匆地放下碗筷,便回房去了。
王和香吃完饭以后,去看了看她,见她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玉婉啊,你哪里不舒服?”
王和香伸手去探了探赵玉婉的额头,发现并不烫,还有点凉。
赵玉婉靠进王和香的怀里,不安地问道:“奶奶,大伯中了您会去四合院住吗?”
王和香闻言,呵呵地笑道:“傻丫头,你是在担心这个啊?”
“只要你和玉安乖乖听话,爷爷奶奶是不会丢下你们的。”
赵玉婉无语地撇了撇嘴,她奶奶又在威胁她了。
听话就不会丢下,那不听话呢?
赵玉婉愤懑地想着,突然出声道:“真希望大伯不中就好了。”
那样她根本不用担心!
“啪”王和香拍了赵玉婉的肩膀一下。
“呸呸呸!”
她不悦地瞪视着赵玉婉道:“你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你大伯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家里谁不盼着他早日高中?”
“我还当你真的懂事了,没有想到,你还是老样子。”
王和香说完,生气地走了。
赵玉婉看着她的背影,委屈地红了眼睛。
她不过就是说一说而已,难不成她说不中就不中了?
要是她大伯最后没有出息考中,这也能怪她吗?
赵玉婉扑到床上去,拉着被子嘤嘤地哭了起来。
可这一次,却没有人再进来看她了。
觉得受到冷待和漠视的赵玉婉在床上抓紧被子,目露深思地望着帐顶。
玉安还小,她现在很孤立无援。
所以…她得找一个帮手。
晦暗的目光里满是阴翳,赵玉婉抹去眼角的泪水,心里滋生出满满的恶意。
…
第二天中午,新河村杨家后院。
杨四妹看着特意来找她的赵玉婉,眼神闪烁道:“既然来了,怎么不进家去?”
“你爷爷奶奶虽然不认我们杨家这一门亲,可你外婆也不至于不让你进门。”
赵玉婉扯着嘴角,冷冷地笑了笑。
她外婆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
包括她眼前这个四姨。
“人家都说你成天想搭我三叔的马车,可我三叔的马车却是我大伯家的。”
“而且我大伯马上就要去秋闱了,说不定考回来以后就是举人老爷了。”
“我大伯那个人心善,可比我三叔好对付多了。”
“你不妨做些衣裳鞋袜,私下请他送来给我和玉安,这一来二去,熟悉了以后,你不是更有机会了?”
杨四妹觉得这些话从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嘴里说出来,那可真是刺耳。
可她摸不准是赵玉婉说来讽刺她的,还是说真的。
就算是真的,那她也不能承认。
“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听来的闲言碎语?”
“不就是坐过一次你三叔的马车吗?”
“你回去吧,别跟你娘一样,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
杨四妹说完,便要走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