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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家的弟弟,再这么疼也是别人家的,还不如捉弄捉弄,能寻得几分开心。
宫门外,赵玉娇早就下了马车,正忐忑地张望着。
好不容易看到熟悉的身影,她立即奔上前去。
郭骄见赵玉娇冲上来,在这宫门外,他也不好意思跑,就傻傻地站着。
赵玉娇无意给他难堪,只是瞪了他一眼道:“还不快上车。”
等上了车,车帘一放,那就是另外一番场景了。
赵玉娇揪着郭骄的耳朵,厉声道:“好啊,长本事了。”
“你这是要干什么?”
“污名泼在你姐夫的身上你觉得难受,泼在你身上我们就不难受了?”
“下次再敢乱做主张,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进荷花池子里去喂鱼?”
郭骄低垂着头,不回嘴,不解释,不说话。
赵玉娇气得胸口起伏,又舍不得真打他,只好冷着
他。
燕凤翎挤上马车,好笑地看着郭骄道:“等会就跟本宫走,本宫教你长点心,以后就不会犯傻了。”
郭骄抬起头,又垂下,出声道:“谢谢殿下好意,还是不用了。”
燕凤翎戏谑道:“你以为本宫是在征询你的意见?”
“本宫是在通知你。”
郭骄闻言,有些慌了。
他看向赵玉娇,可惜赵玉娇不理他,看向飘动的车帘。
郭骄急了,小声地唤道:“三姐!”
赵玉娇轻哼一声,瞪着郭骄道:“你是该学着长点心了。”
“放心吧,殿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郭骄可不放心,他最怕跟长公主独处了。
他往后缩了缩,垂下头,打算等马车一停就跑。
可真等马车停的时候,燕凤翎揪着他的衣襟,一扯就下车去了。
郭骄不好意思大力挣扎,就这样被燕凤翎带去了宋子桓的留园。
纪府的马车停在留园外,并没有立刻就走。
赵玉娇在车上坐了一会,不放心地下车,也进了留
园。
远远的,与宋子桓一行人刚好回来,其中就有纪少瑜和李彦。
李彦在纪府住过,自然是认识赵玉娇的。
这留园他来过几次了,因此远远就看向门口。
结果只见赵玉娇的身影蹿进了留园,他心里一凛,脚步就停了下来。
宋子桓道:“怎么了,来了几次了,不认识路?”
李彦看向纪少瑜,愁苦着脸。
纪少瑜蹙着眉头道:“怎么了?”
李彦指着纪府的马车道:“我先前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现在我敢确定,我刚刚看见纪夫人进了留园。”
宋子桓看向纪少瑜,只见纪少瑜也看向他。
宋子桓往前走,出声道:“那我们得快点了,许是纪夫人有什么急事找纪大人,寻到我这留园来了。”
纪少瑜也加快了步伐。
李彦见宋子桓和纪少瑜都没有异样,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跟上。
留园是赵玉娇一手设计的,里面的下人她都认识。
尤其是管家长安,那就更熟悉了。
她叮嘱下人不要出声惊扰,自己则藏在清风馆的墙角,偷偷瞧着荷香水榭里的动静。
郭骄坐在长凳上,双目看向水榭旁的荷花池,并不
言语。
燕凤翎斜斜地躺在长椅上,一只手搭在栏杆外,正趣味深长地盯着郭骄。
只听她戏谑道:“你别怕,本宫不会欺负你的。”
“话说你这个名字不太好,郭骄,郭骄,娇气得很。”
“明日本宫带你去佛光寺,请他们的主持给你重新改个名字。”
“然后本宫让人教你练武,男子学武,英气勃发,别人就算想欺负你也得掂量掂量。”
沉默中的郭骄,依旧不为所动。
赵玉娇心想,长公主玩心重,说不准真能帮郭骄改改这性子。
谁知道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一回头就看见站在她背后的纪少瑜。
赵玉娇拍着胸口,没好气地瞪着纪少瑜道:“你躲在我背后干什么?”
纪少瑜扫了水榭那边的动静,这才明白赵玉娇突然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他牵着她往僻静处去,出声问道:“是你送郭骄来这里的?”
赵玉娇掐着他的胳膊,面露不悦道:“你还说,你都不知道今天郭骄干了什么?”
“郭骄干了什么?”纪少瑜好奇地问。
以郭骄那性子,他真想不出来郭骄会干什么?
结果只听赵玉娇愤懑道:“干什么?”
“他准备去皇宫献身,救你出泥潭。”
“嘭,嘭”两声,不远处的墙角,有两人相继摔倒。
纪少瑜的脸瞬间就黑了,而且是黑如锅底。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揍郭骄的冲动,拳头捏得咔咔响。
结果赵玉娇重重地掐着他的腰,硬是将他拖走了。
等到纪少瑜夫妇一走,摔了一身泥的李彦走出来,看向水榭里默不作声的郭骄,敬佩道:“英雄啊!”
末了,再加一句:“这到是个好办法,早知道我也去了。”
宋子桓:“…”
纪少瑜这个祸害,简直了。
第587章 一出好戏
一出好戏
四月七日的早朝,大殿里上演了一出好戏。
只见李彦和贺珉在朝堂上脱去官袍,身着大红色的婚服。
燕沧澜被这一波红艳艳的颜色刺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只能沉着脸,呵斥道:“混账,想辞官就摘下官帽,你们褪衣服干什么?”
李彦拉住贺珉往那地上一跪,二人悲戚万分地往前挪动。
瞧那骚气的小腰扭的,不少老臣恨不能捂住眼睛。
李彦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捏着贺珉的手道:“启禀皇上,微臣与贺珉心有灵犀,情投意合,还请皇上成全。”
燕沧澜盯着李彦和贺珉,这两个也算是翰林院的佼佼者,竟然这样豁得出去?
大殿上,都察院几个老御史站出来怒骂,直说他们不知廉耻,恶心至极。
李彦冷笑道:“堂堂大理寺卿,太子少傅都被你们参得污秽不堪,既然一个男人都被冠上以色侍君的污名,那男子与男子怎么就不能成亲了?”
“皇上,纪大人若有罪,臣今日就在大殿上娶了贺珉。”
贺珉也适时地表态道:“皇上,臣愿意同李彦白头偕老。”
燕沧澜嘴角微抽,眼皮一阵一阵地跳。
这就是纪少瑜想出的解决办法?
“荒唐,荒唐…”
“你们竟然敢公然在朝堂上行此污秽龌蹉之事?”
“老臣恳请皇上将李彦与贺珉二人拖出去斩了。”
蔡源站了出来,厉声大骂。
纪党都在装死,朝堂哑了大半。
几个老臣蹦跶,蹦跶,怎么整得过李彦这个年轻力壮的?
更何况,李彦是在底层挣扎过的人,什么脸皮尊严对他来说,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纪少瑜不上朝,李彦就没有人看得住。
再加上燕沧澜有意看戏,这一闹,直接闹到群臣互相撕扯的地步。
李彦被左右撕扯,怀里的婚书啪地掉了出来。
蔡源一党,有个眼尖地连忙捡起来递给蔡源。
蔡源看着那婚书二字,什么人伦,廉耻,龌蹉…激动地骂了一大堆。
李彦冷笑道:“太傅大人可看了婚书的内容?”
“既然没有看,您骂的这些都是骂谁呢?”
这话透着古怪,难道李彦折腾了这一处,婚书上的
人竟然不是贺珉?
蔡源打开婚书,婚书的字迹细小,再加上他一激动就头昏眼花,看也看不清楚。
众目睽睽之下,蔡源也不能让人察觉他看不清婚书上面的字迹,便将婚书摔在李彦的面前道:“拿去,别污了老夫的眼。”
李彦捡起婚书,走到蔡源的面前道:“不,这婚书太傅得看。”
“太傅若是不看,今日这出戏可就白演了。”
蔡源盯着李彦,却看到李彦冷冷一笑,目光里满是讥讽。
蔡源心里一震,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这眼睛视力不清,连府里的人都不知道。
李彦怎么可能会知道?
蔡源抽走李彦手里的婚书,然后打开。
字迹模糊,重影连连。
他勉强看见上面有李彦和贺珉的名字。
蔡源稳住心悬,立即呵斥道:“你还敢狡辩?”
“如此恶心之徒,竟然连婚书都写了。”
“像你们这样的人,怎么配当臣子?”
“皇上,此等惑乱朝纲的人,理应腰斩,暴尸荒野。”
蔡源一党也跟着跪地附议。
李彦还站在蔡源的身边,与他对峙道:“太傅确定不再看看?”
蔡源冷嗤道:“老夫已经看清楚了,尔等真是恶心至极。”
李彦闻言,手执婚书跪地道:“皇上,太傅老眼昏花,竟连这婚书上写了谁都看不清楚了?”
“太傅一直以来,竟然欺君罔上。”
“朝中的折子,太傅竟然请他人过目再行批阅,实乃大逆不道,救皇上明查。”
身着大红色婚服的李彦,似乎在这一瞬间如火如荼,大有燃烧之势。
蔡源一党突然就懵了。
不是在说,李彦和贺珉之事吗?
怎么突然绕到太傅老眼昏花去了?
燕沧澜看向蔡源,只见他脚步虚浮,竟有几分稳不住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李彦手里的婚书。
崔公公会意,连忙去取了李彦手里的婚书呈上。
燕沧澜翻看以后,合上婚书,淡淡道:“太傅,婚书里面的人是谁?”
蔡源手脚冰凉,寒意直钻心窝。
这一刻,他才真正知道,李彦和贺珉这这一场闹剧是为了什么?
原来,竟然是在这里等着。
蔡源捏了捏拳,稳住心神道:“老臣并未细看,隐约看见是李彦和姓贺的婚书。”
燕沧澜挑起案桌上的一道折子,让崔公公送去给蔡源,然后道:“太傅可能念出来?”
蔡源拿着折子,双手轻颤。
他那脸色渐渐变得煞白,直到眼眸也慢慢变得晦暗。
片刻后,他跪地道:“皇上,老臣有罪。”
大殿上,蔡源一党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谁也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