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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含笑,唇瓣轻抿,面容清隽。
只是身着大红色鹤氅,头带宝石玉冠,怎么有点像是新婚之时的新郎装束?
“这…”
“你画的?”
燕沧澜瞧着这画法眼熟,好像正是宋子桓所擅长的。
宋子桓伸手想取回画,可燕沧澜却不给他。
他想知道,画上还画着谁,竟然让纪少瑜气成这个样子?
恨不得冲去杀人一样!
“那一张也给朕看看?”燕沧澜伸手,好像要做交换。
宋子桓没有想到,连皇上也有这么重的好奇心?
他将自己那一半的画递过去。
燕沧澜看了一眼,嘴角微抽,无语道:“你疯了?”
宋子桓:“…”
“这要传出去,说朕的两位肱骨之臣竟然断袖?”
“朕要如何辟谣?”
宋子桓:“…”
断袖个屁!
宋子桓幽怨地想去把画都拿过来,结果燕沧澜将他那一张扔给他。
“纪少瑜这一张,朕毁了。”
“给你再拿回去生祸?”
宋子桓:“…”
说得他愿意珍藏纪少瑜的画一样?
“皇上请便吧,臣要出宫了。”
燕沧澜挥了挥手,不想管他了。
他看画的意境,好像是纪少瑜和宋子桓是靠在一起的。
两个大男人那么亲密,看得他眼睛一再撑大。
宋子桓这不会是喜欢纪少瑜吧?
…
承明殿,燕沧澜将画铺展在案桌上,盯着看了好一会。
他招来崔公公问道:“你说宋子桓对纪少瑜如何?”
崔公公见那画太明艳了,画上的人,神采奕奕,愉悦之情难以掩饰。
撕掉的另外一半,也不知画了谁?
崔公公道:“宋世子对纪大人,明面上交集不多,实际上却暗暗关怀。”
“纪大人对宋世子,亦是如此。”
燕沧澜闻言,面色古怪起来。
未央宫那一夜,纪少瑜还替宋子桓说话。
朝堂外,宋子桓打纪少瑜,纪少瑜也忍了。
听说纪少瑜遇险,宋子桓提剑就冲去相救。
莫不是…一直以来他都猜错了。
这问题越深想,燕沧澜就越觉得浑身不适。
他将画收起来,浑浑噩噩地走出去。
凉风一吹,燕沧澜浑身一震。
他突然转身问着身后的崔公公道:“纪夫人是不是还没有身孕?”
崔公公愕然,犹豫道:“回皇上,好像还没有消息。”
“你去挑两个上等宫女,明日朕要赐给纪少瑜。”燕沧澜一脸严肃道。
“啊?”崔公公以为自己听错了。
结果燕沧澜踹了他一脚道:“啊什么啊,还不快去挑?”
“奴才这就去,这就去!”崔公公跑得帽子都掉了,又回去捡。
他现在简直好奇死了,皇上是不是担心纪少瑜的子嗣?
说起来,纪少瑜也不小了,许多跟他一样大都好几个孩子了。
崔公公开始思附了,他是挑好生养的呢?
还是挑好看的呢?
…
纪府,赵玉娇在暖阁里给长公主画草图。
纪少瑜回府后,径直去了她的书房。
他四处翻找,很快将赵玉娇藏起来的一叠画给找了出来。
纪少瑜一张一张翻看,气得胸口阵阵激颤,恨不得冲去将她捆起来狠狠教训一番。
她竟然画他和宋子桓亲密无间的日常?
其间还有衣衫不整的?
纪少瑜抓狂啊,气啊,感觉自己都快要被气死了。
他捏着画,冲去正房。
暖阁里,赵玉娇感觉掀帘的动静太大,她下意识抬头,只见纪少瑜正怒气冲冲地朝着她走来。
“这…”赵玉娇连忙站起来。
纪少瑜将画摆在了赵玉娇的面前,呵斥道:“这就是你准备画给我的?”
赵玉娇看着最醒目的那一张,纪少瑜衣衫半解,依靠在床头跟宋子桓说话,两个人两两相望,情意无限…
她脸颊腾地红了,局促地站起来道:“我就是画来玩的。”
纪少瑜冷哼,不悦道:“画来玩?”
“是给你玩,还是给我玩?”
赵玉娇拉着纪少瑜的衣角想求饶,却被纪少瑜冷冷拂开。
纪少瑜目光深寒地盯着她,不想听她的解释。
赵玉娇心慌慌地把画收起来,连忙道:“我现在就拿去烧了,以后也不画了。”
见她要走,纪少瑜一把将她拽回来。
炕桌上的笔墨纸砚都乱了,墨迹沾得到处都是。
可纪少瑜却顾不得,就那样胸口起伏不平地盯着赵玉娇,无声地宣泄着他的不满。
“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宋子桓!”
“为什么不是你?”
“画给我的画,里面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赵玉娇:“…”
那啥,她还真没有想那么多?
她就是想,画来逗逗他的!
赵玉娇挽着纪少瑜的手腕,亲密地凑上去道:“你别生气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若是不喜欢,我重新画,把这些都烧了。”
纪少瑜冷哼,低头看她,只见她正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眨啊眨,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挤点眼泪出来?
她知他的软肋在哪里?
每次犯错都这一副好好认错的表情?
可结果呢?
结果下一次她还敢犯!
纪少瑜暗暗捏了捏拳,下定决心要让她知道厉害。
他故意推开她,冷冷地道:“若我将你画与别的男子在一起,你心里是何感受?”
“你真的在乎我吗?”
“还是与我成亲了,不得已,只能装作喜欢我?”
纪少瑜说完,满目阴沉。
赵玉娇心里咯噔一声,暗暗着急。
她小声道:“你可以画我与别的女子在一起,我不生气的!”
纪少瑜见她还敢狡辩,气得周身血气上涌。
他怕他继续待下去,真的会被她活活气死,顿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拂袖离去。
第527章 她爬床(三更求月票)
赵玉娇看着纪少瑜那拽拽的背影,下意识掐了自己一把。
“嘶”,疼!
完了,她家相公真的生气了。
而且还气得不轻!
赵玉娇把画一卷,立即拿去厨房。
赵玉娇从厨房出来的时候,脸上染了些许灰,可她不敢耽搁,立即去书房找纪少瑜。
结果纪少瑜不在书房,管家说出府去了。
赵玉娇看着自己染灰的手,心里拔凉拔凉的。
哎!
晚上纪少瑜没有回来用晚膳,赵玉娇食不知味,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房间里,昏黄的灯光照着空荡荡的床榻。
一个人静静思过,是有许多不该。
赵玉娇轻叹,知道这一次,纪少瑜没有那么容易哄好了。
她好不容易等到亥时,纪少瑜才回来。
可纪少瑜直接在书房歇下了,还是下人来回禀她,她才知道的。
赵玉娇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坐立难安。
孟嬷嬷见了,轻叹道:“大人生气了,夫人去哄哄便是了。”
赵玉娇知道自己有错在先,便去书房找纪少瑜。
结果,书房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看着微微支开的窗户,赵玉娇不免想到纪少瑜之前爬窗的事情。
她敢肯定,纪少瑜一定是故意的。
不然他怎么不把窗也关了?
在心里冷哼一声,赵玉娇还是让孟嬷嬷她们退下了。
她自己一个人去爬窗。
好不容易爬进去了,进了里间,发现纪少瑜盖着被子正睡得香。
赵玉娇凑近,一股似有若无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到是想去亲了一亲他,可又想起上次他故作可怜,博得她心软,不舍他寒夜受冻。
赵玉娇站在床边脱衣服,待脱得单薄,直接爬床钻被窝。
她拱到他的胸膛上,然后靠进他的怀里,就压着他睡。
装睡的纪少瑜:“…”
手好痒,好想抱怎么办?
再忍忍,说不定她先抱呢?
纪少瑜自我安慰,明知道赵玉娇是故意的,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赵玉娇靠着他,暖呼呼的,热气一涌,她立即昏昏欲睡的。
呵!
他不是一心想要收拾她吗?
她到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赵玉娇拉了拉被子,准备睡觉了。
被她压着的纪少瑜:“…”
貌似不得行!
忍不了了!
纪少瑜的大手覆上赵玉娇的腿,然后一路顺着腰线,直到挠着她的膈肢窝。
赵玉娇冷不防,一声喷笑,也忍不了了。
她伸手捶着他的胸膛,娇嗔道:“你怎么不装醉了?”
纪少瑜冷哼道:“醉了也给你压醒了。”
赵玉娇侧身,想从他的身上滑下去。
纪少瑜禁锢着她的腰,并不许。
他冷声道:“上都上来了,还想跑?”
赵玉娇俯身,轻靠在他的胸膛道:“不想跑,我知道我做错了,画我都烧了。”
纪少瑜自然知道她都烧了,可还是意难平。
他掐着她细腰,在她吃痛抬头时,噙住她的唇瓣狠狠一吮。
赵玉娇痛呼出声,连忙错开他的唇瓣。
待得了喘气之机,赵玉娇拍着他的胸膛道:“疼!”
纪少瑜玩味道:“这算什么疼?”
“你再想一想,你的画都毁了?”
赵玉娇心里一凛,立即想起长公主偷走的那一张。
可那一张并不出格啊?
赵玉娇想了一会,斟酌道:“我手里的,都毁了。”
纪少瑜听出她心虚了。
她果然知道,画落在宋子桓的手里。
纪少瑜的口气越发冷了,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下一次还敢不敢了?”
赵玉娇连忙摇头:“不敢了。”
纪少瑜的手禁锢着她的肩膀道:“说,你心里只有我!”
赵玉娇忍笑,咬住唇瓣,片刻后才颤声道:“你心里只有我!”
纪少瑜挠她,不悦道:“还不老实?”
赵玉娇搂着他的脖子,与他密不可分道:“我就不说!”
纪少瑜不好下手了,翻身将她压下,这才施展身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