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伸手抱着他,亲昵地蹭了蹭道:“你说蔡敏雪大晚上过来,是想跟我说话,还是想看看你啊?”
纪少瑜捏着她的细腰,不许她胡说。
“她若真想看我,去宴上不就行了?”
赵玉娇想,宴上的男子那么多,蔡敏雪应该不会做。
来他们的帐里,若是遇上纪少瑜,别人也无话可说。
谁都知道,今夜男子都去宴上了。
赵玉娇亲着纪少瑜的额头道:“自从跟你在一起,我心眼都多生了几个。”
“哈哈哈…”纪少瑜大笑。
说得好像他成天招蜂引蝶一样?
纪少瑜一把将人抱在怀里来,圈着她的腿捏了捏,意犹未尽地道:“你才生了几个心眼,我都不知使了多少手段?”
赵玉娇捶他,笑骂道:“卑劣!”
纪少瑜凑上去,压着她亲道:“卑劣就卑劣,谁让我喜欢你呢?”
“别人我才懒得花心思呢,偏就栽在你的身上了。”
说罢,搂着人就上了床榻。
赵玉娇到也由着他缠,她的夫君太好了,盯着的人也太多了。
她也要适时地放软身段,好好地哄着他。
这一夜,两个人都挺得劲的。
就是第二天依旧日上三竿才起床。
燕沧澜想着,让纪少瑜陪他进山林,遣人去问,说是还没有起。
刚好金美人陪着燕沧澜用早膳,戏谑道:“纪大人和纪夫人这蜜里调油的小日子可真是让妾身羡慕。”
“哼!”燕沧澜冷哼。
纪少瑜这厮,只要不办公事,一向媳妇为大。
现在倒好,直接还懒床不起。
燕沧澜对崔公公道:“你亲自去看看!”
崔公公应是,连忙赶去纪家的营帐。
纪少瑜早就醒了,不过他不想起床。
娇软的小人儿正窝在他的怀里,随他怎么亲,怎么抱。
每每这个时候,他是抱着亲,躺着亲,挨着亲都可以了。
日子岂是甜美可以形容的?
那简直就是添了蜜啊!
崔公公来了,紫兰壮着胆子进去,隔着几步之遥,朝着床榻边喊道:“大人,崔公公来了。”
纪少瑜微微蹙眉,下意识给玉娇掖了掖被子,这才回道:“有什么事?”
紫兰听这声就知道她家大人还不想起,于是便道:“听说是皇上想要您今日也去打猎。”
纪少瑜想也没有想就拒绝道:“回了崔公公,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
紫兰得了话,便退了出去。
大帐外,站了一会的崔公公看着周围投来的目光,老脸都有发热。
听了回话的崔公公急急地回去了,心里跳得极快。
要死了,他怎么感觉纪大人像是那唐明皇,只要
挨着纪夫人,那便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子睡懒觉呢?
崔公公回去复命,尴尬异常,声音比平时都小了许多。
“纪大人说他身体不适,不能陪皇上去围猎了。”
燕沧澜闻言,直接讥讽道:“他也知道身体不适了?”
“噗”金美人实在是忍不住,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燕沧澜不高兴了,瞪着她道:“下去!”
金美人面色骤变,急急地退了出去。
燕沧澜看着崔公公那老脸,不悦道:“连你都知羞,他竟然全无顾忌?”
崔公公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知如何接话。
用过早膳后,燕沧澜依旧驰骋入林,寻猎作乐。
…
纪少瑜等着玉娇醒来以后,陪着她一起洗漱。
赵玉娇双腿不适,不想骑马。
纪少瑜便牵着她的手寻着围场逛了起来。
西山围猎场外,有个仙女湖。
因为常年有贵族来此郊游,那里置了许多凉亭以供歇息。
纪少瑜带着赵玉娇慢慢地走了过去,绿色的草地上,不知名的野花到处盛开,清风徐来,阵阵清香。
远处的山林下,湖水清澈荡漾,映着蓝天白云,说不出的心旷神怡。
纪少瑜指着湖水道:“传闻,牛郎就是在这里抱走织女衣服的。”
赵玉娇闻言,好笑道:“若是抱走别人的衣服就能成就一段姻缘,那满大街都是登徒子了。”
纪少瑜也笑,传说不靠谱,不过好在他不许去做那偷香窃玉的事情。
“我让江晏去弄一条小船来,我带你去湖上钓鱼。”
“等会你给我做烤鱼吃,许久都没有吃了,提起来就馋。”
赵玉娇点了点头,又吩咐紫兰紫玉回去准备调料和碗筷等等。
既然是要出来野炊,那便晚饭也不回去吃了。
远处的,几个女眷看着纪少瑜一直陪着赵玉娇,不免心生羡慕。
其中一个小姑娘道:“得纪大人这样的郎君,即便是让我做妾我也愿意啊。”
她母亲不悦,怒骂道:“那你去跳湖,看看你死了人家纪大人要不要你?”
那小姑娘瘪了瘪嘴,委屈道:“女儿不过说着玩的罢了,纪大人连苏家嫡女自荐为妾都不要,更何况女儿?”
有人出来打圆场,那些刺耳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蔡敏雪带着贴身丫鬟走出来,远远地看去,那夫妇二人共上小舟。
男子划桨,女子戏水,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
第496章 刺了谁的眼(五更求月票)
刺了谁的眼(五更求月票)
小舟荡漾在湖间,轻摇慢晃的。
纪少瑜放下奖,拿出准备好的鱼竿和鱼饵来。
赵玉娇戏谑道:“怕钓不到鱼,折了你的颜面。”
“我刚刚吩咐紫兰,等我们走了以后,让江晏和岳荣去抓几条等着。”
纪少瑜失笑,弹了弹她的额头道:“你就这样小看你夫君?”
赵玉娇凑过去啄了啄他的脸颊道:“没有小看,就是想顾着你。”
“我不笑你,要是他们笑你怎么办?”
纪少瑜就吃她这一套,眉目都柔和下来,笑道:“狡辩!”
赵玉娇也不反驳,就挨着他,看他如何垂钓。
儿时也曾一起钓过鱼,但那时钓的都是小鱼。
她还记得,他教她钓鱼的时候,因为太激动,鱼竿都甩了出去。
后来他按住她的手,告诉她,那小小的趴地鱼很傻的,咬着鱼饵就不松口了,让她不要甩鱼竿。
结果有一次,她钓到的不是趴地鱼,而是大鱼。
因为不懂收鱼竿,让那条大鱼逃了。
她惋惜得一直念叨,结果第二日他又带着她去。
好笑的是,两个人都没有钓到。
到是因为他下了水,回来被婆婆揍了一顿,说他带着她去河边,很危险。
想到这些,赵玉娇就挽着纪少瑜的胳膊道:“从小,你每次带我上山下河,回来你都被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习惯了,竟然都不知道感动的。”
“现在想一想,我那时会冤枉你,都是你自己作出来的。”
“哈哈哈…”纪少瑜大笑,胸腔里震动得极大。
他到是不知,到了今日,他竟然能听到她亲口这样说?
好像到头来,都是他活该一样。
笑完以后,纪少瑜狠狠地亲了她一口,这才解恨道:“我被打得多了,见你又渐渐懂事,怕你担心,每次都跟你说不痛。”
“那时也不想你如何感激我,就是想你千万别被吓到才好。”
“你倒好,看习惯了,觉得我活该被打一样?”
赵玉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劲地蹭着纪少瑜,最后直接伏在他的怀里。
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身,羞愧赧然道:“那时我
还小,你不能怪我。”
纪少瑜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怪,不怪!”
赵玉娇从他的怀里探出头来,依恋地靠着在他的肩头道:“我总是后知后觉,跟你不一样的。”
“你高瞻远瞩,所以才一直包容我。”
纪少瑜歪着头,用自己的脸颊蹭着她的额头道:“是蓄谋已久。”
“我那个时候就想啊,反正长大以后都是要娶媳妇的。”
“这个丫头这么笨,不把她娶回家宠着我不放心。”
赵玉娇痴痴地笑,这会就算说她是傻子她也认了。
谁叫他这么宠她呢?
…
三月里的阳光,那么暖,却那么刺眼。
蔡敏雪看着看着,忽然就落了泪。
同样是女子,有人被宠成孩子,也有人熬成老妇。
思君不忘雪夜影,添灯梳妆为谁容。
遥望路远孤景现,长梦冷醒暗失魂。
从什么时候起,她也跟苏凌雨一样,着了魔?
他笑起来的时候,仿佛整个眼中刹那花开。
她听见自己心里,那陌生叫嚣的声音。
那么激烈,在夜里不停地冲撞着。
蔡敏雪就那样看着,一直看着。
直到,林间传来异样的响动。
她转身时,只见宋子桓带着他的小厮站在高处,正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蔡敏雪心里一悸,连忙擦干眼泪,躲到一旁去。
长安跟宋子桓嘀咕道:“世子,您说蔡小姐是不是看到纪大人和纪夫人感情好,想到自己婚事不顺,故而伤心难过?”
宋子桓蹙着眉头,没有回答。
京城里的贵女,自幼被教得以家族为重。
像蔡敏雪这样知书识礼的贵女更甚,又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婚事不顺,暗暗垂泪?
“回吧,皇上快回来了。”宋子桓淡淡道,转身折回。
长安跟在后面,又回头看着蔡敏雪,见她似乎还没有走远,一时到摸不准,这蔡敏雪到底是何心思?
蔡敏雪坐在大树后,并不想动。
那些夫人小姐们的目光太耐人寻味了,她不想被人当着是什么玩物一样,用捡剩下不值钱的目光看着。
宋子桓走了以后,她吩咐丫鬟在周围采些花,这样别人若是问起,她也有个好的说词。
远远的湖上,那飘摇的小舟渐渐远去。
可蔡敏雪还是能看见,赵玉娇伏在纪少瑜的怀里,正说着笑。
那小舟在她的眼中晃啊晃,直到阳光渐渐倾落。
那个伏在纪少瑜怀里的人好像睡着了,然后呢?
然后蔡敏雪看着,纪少瑜把鱼竿都扔了,脱下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