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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默认是纪少瑜的未婚妻,是因为他们两个彼此心心相印,故而早已互许终生。
只是这会子听她娘讲出来,她目光一闪,当即便追问道:“纪少瑜上京之前就要了婚约?”
赵毅光在桌子下面掐了余红翠一把,余红翠吃痛,笑意僵在脸上。
片刻后,她笑了笑道:“傻丫头,爹娘还会卖了你不成?”
“不过是让你少瑜哥哥走得安心些,事实上那婚约对你半分约束也没有。”
说罢,便将纪少瑜求婚约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讲出来。
赵玉娇听后,默了片刻。
所以他得了机会出京,立即就想办法接她去。
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身边又只有他,自然倾心相许。
纵然他心有算计,不过也确实没有强迫。
想着他辛辛苦苦背她爬泰山,便不与他计较了。
话虽如此,可赵玉娇到底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只是碍于父母面前,并没有表露。
第385章 可不就怕你跑了(六更))
赵玉娇回来的第二日,纪家就来请期了。
恰逢余大海和余长江来看玉娇,玉娇便跟他们在客房里说话,并没有出去。
把铁立的动向以及铁哲可能身死的消息说了以后,余大海和余长江都有些沉默。
赵玉娇还把玉佩的事情也说了,余长江道:“罢了,那本就不是余家该留之物。”
赵玉娇点了点头,她没有舍不得,就是觉得应该要告诉小舅舅。
她想,从此以后,余家就太平了吧。
…
纪少瑜在厅堂坐了许久,不见赵玉娇出来。
他去花园转了转,还是不见赵玉娇。
赵玉婵在花园里带着女儿玩,见了他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当即好笑道:“生你的气呢!”
“你求婚约在身的事情,她昨晚知道了。”
“小丫头什么也没有说,不过她一贯都是这样,说出来反而好了。”
纪少瑜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这样重要的事情,他竟然忘记跟她坦白了。
这会听赵玉婵这么一说,他还不知道那丫头的小性
子。
她喜欢他是喜欢得心甘情愿的。
可她不喜欢他算计什么?
纪少瑜拱手谢道:“谢谢二姐了。”
赵玉婵何曾得他这般尊敬的礼遇,一时脸红红地摆手,给他指了个方向。
纪少瑜连忙赶去。
跟两位舅舅叙完话,赵玉娇刚刚出客房的门便问紫兰道:“纪家的人可回去了?”
紫兰笑着摇了摇头道:“老爷说要留晚饭。”
赵玉娇微微蹙了蹙眉,她现在可不想见到纪少瑜呢。
结果没有走两步,只见一个欣长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
他那神色有些焦急,目光大老远就锁在她的身上。
紫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连忙福身离开。
赵玉娇见他那副着急忙荒的模样,心里顿时软了几分。
她走上去道:“走这么急做什么?在家里我还能跑了不成?”
纪少瑜见她神情虽然冷淡,可话语里却暗含关心。
他只觉得胸口微微一松,这才呼了一口气道:“可不就怕你跑了?”
“要不是三书六礼一样都不能少,我恨不得现在把你抗回家里去。”
赵玉娇忍不住失笑,还把她抗回去,他怎么就这么能耐呢?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赵玉娇问道。
纪少瑜道:“我催着快一点,求了老师和师母许久,这才勉强定在了八月初八。”
赵玉娇嘴角狠狠地抽搐几下,她回来十天都不到就要嫁给纪少瑜了?
这个混蛋,还说勉强?
今天是八月初二啊,八月初八也不过只有六天了。
她斜倪着纪少瑜,冷哼道:“你到是很急啊!”
纪少瑜笑得牙口大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道:“我原是想定在八月初六的。”
“不过咱们两家挨得近,到时候坐花轿绕村走一圈,半个时辰就到了。”
赵玉娇:“…”
怎么感觉跟唱戏的一样,还要绕村走?
纪少瑜说得兴起,情不自禁地握着赵玉娇的手道:“你放心,虽然来的宾客会很多,不过都是不敢造次之人。”
“估计敢灌我酒的没有几个,到时候你只管在新房里等着我便好。”
“我估计等不到天黑我就回房了。”
说罢,还嘿嘿一笑。
红口白牙的,就等着吃她一样。
赵玉娇打了个寒颤,突然醒悟过来,她哪里是要去嫁人啊!
苍天,她只怕是要去喂狼了。
“咳咳,那个…咱们…你…是不是得含蓄点?”赵玉娇斟酌用词。
实际上,他对某人那筹谋已久的心思,是有些怕的。
纪少瑜温柔地摸着她的额头,宽慰地道:“你别怕,嫁给我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依你。”
赵玉娇慢慢品了这句话,貌似很有诚意。
可她想做什么啊?
她想一个人睡行吗?
心里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她想了一会,认真道:“咱们成亲多久以后,要去京城呢?”
纪少瑜算了算日子,经过这番,至多九月他们便要离开清溪村了。
他微微轻叹道:“宋子桓回京复命了,我们也不能久待。”
“九月初就要动身前往京城。”
赵玉娇闻言,到是一点也不意外。
现在他是有官职在身的人,自然不能随心所欲。
她点了点头道:“那也好,还有时间慢慢收拾。”
纪少瑜见她不提那婚约之事,心里到底存了个疙瘩。
正想开口呢,只见赵玉安带着小吉欢欢喜喜地奔了过来。
赵玉娇连忙跑过去一把将小吉抱在怀里,她揉了揉小吉的额头,十分眷念不舍。
过了一会,赵玉娇对着赵玉安道:“过几天我嫁人了,小吉就留给你了。”
“不然,别人说我带条狗做嫁妆,只怕要笑死我了。”
赵玉安闻言,喜得眸子熠熠生辉。
他正怕他三姐把小吉带去京城呢,不过他知道,三姐是故意把小吉留给他的。
他很喜欢小吉,跟小吉待在一起,好像怎么也不会孤单了。
“谢谢三姐,我会带好小吉的,不会让人欺负它。”
赵玉娇笑道:“行了,不放心你怎么还会留给你?”
“好好念书,争取早日来京城找你大哥。”
赵玉书慎重地点了点头,这几年他见识广了,心胸
也宽了,渐渐的,过去那些腌臜事都已经不会再想起了。
他突然明白他娘临终前的那一番话,不要记着恨,是因为他的人生还有很长。
不应该被眼前的仇恨蒙蔽,从而毁了所有。
第386章 故里无人识
林骁到了祥宁县以后,便跟纪少瑜和赵玉娇分道扬镳。
他的老家在定容村,跟清溪村刚好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且定容村那个地方太偏僻了,总共才有三十几户人家。
林骁的亲人早已搬迁,村里相熟的人也大多没有了。
此番回来,也不过是想着寻一寻旧时的记忆。
当年他返村,手染鲜血,怒取人命,曾造成村里多年惶恐。
有些胆小的,当年就搬迁了,比如他大伯一家。
这些年,因他在京城为官,每届知县都会帮他修善老屋。
现在他住进来了,除了霉味湿重,其他的倒也凑合。
韩钰带着十几个亲兵在林家的房檐屋后除草,连因雨坍塌的茅房都重建了。
村里的人以为是官府的人又来了,到也没有过多地理会。
到是村长李平送了些柴米油盐来,林骁问他年纪,
正小他十二岁,可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林骁道:“你可识得我?”
李平见他气势不凡,穿着讲究,眉宇间轻皱着,无声显露一股杀伐之气。
他连忙摇了摇头道:“小人并不识得官爷,想必官爷也是第一次来定容村修善老侯爷祖屋才是。“
“老侯爷一走三十多年快四十年了,每年官府都会来人,小的若是见过,一定记得官爷。”
林骁颇有些失望,再回到故土,竟然连个相识的人都找不到了。
他对李平道:“村里过五十年岁的老人,还有多少?”
李平不解,却还是细想一番,回道:“也不多了,总共也只有九个了。”
“有四个还是外嫁来的老妇人。”
那就是说,只有五个跟他同龄的了。
但也未必识得他,他年幼失了双亲,跟随大伯一家长大。
后来征丁入伍,大伯报了他的名字,他便还了养恩,与大伯家再无瓜葛。
荣归故里时,得知噩耗,怒取人命。
大伯一家也自那时便迁走了。
林骁突兀地笑了笑,来这里,他还能寻到什么呢?
正因为明白,所以才这么多年都不曾再踏足一步。
“你走吧。”林骁挥了挥手,已不想太多。
李平走出房门的时候,只见几个官兵在修小道。
林骁的祖屋地势偏高,有一条小道往下,只是年月太久,又不曾有人走动。
或石板松动,或泥土堆积,总是让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他踩着翻开的润土,刮白的石板,一步步小心往下的时候,突然听到其中有一个道:“咱们侯爷多少年没有回来,这祖屋竟然这般破败?”
又有一人道:“三十多年了吧,记不清了。”
“侯爷说,这里无他亲眷,不来也罢。”
“哎,话虽如此,可侯爷一辈子守着夫人的牌位,膝下无儿无女的,可不就希望有个相熟的人聊一聊,散散心吗?”
“哎呦!”李平踩滑了,猝不及防地从那小道上滑了下去。
那几个修道的看他那屁股后面全是新泥,一时间不免哈哈大笑。
李平又羞又窘,起来就跑了。
回到家的李平有些慌忙地灌了几口水,他媳妇见了,一边找衣服裤子给他换,一边道:“你好歹是个村长,就不能稳妥些?”
“他们来修他们的房子,横竖那一位在京城又不回来,就算回来也不是咱们老李家的人,你何苦这样上心?”
李平觉得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