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如此,我会把你爹娘找来,让他们好好教教你,何为妇道。”
杨春兰羞愤欲死,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断裂在掌心处。
剧痛来袭,她忍着满胸的愤恨道:“明明是赵玉娇的错,爹若是不肯为玉婉做主也就罢了,何必要这般
告诫于我。”
“我自嫁入你们赵家,不说没有功劳,苦劳总是有的吧。”
“想不到了,爹竟然偏心到如此地步。”
赵虎成的脸色很难看,拉不下脸去求他爹,心里不免又怨恨上赵毅光一家。
赵玉婉都忘记哭了,只是看着她娘那隐怒扭曲的面孔,心里越发慌得惊颤。
气氛凝滞时,只听余红翠跟人说话的声音顺着大门处传来。
“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两只鸡过来?”
“今天我家那马,在小山地里惊了你们家那匹母马,还差点害了玉婉、玉娇两个孩子出事。”
钱吉的话说完,人已经随着余红翠迈进堂屋了。
杨春兰拉扯着赵玉婉站在一边,钱吉不知道赵家人都聚在一处干什么,他不好意思地将一只鸡递给赵毅光,一只鸡递给赵虎成道:“今天吓着玉婉和玉娇两个孩子了,我这是特意上门赔罪的。”
赵虎成和赵毅光恍惚地接过,还未等问个明白,只见钱吉歉意地道:“我今天去小山地放马,你们也知道我家那匹是公马,一看到你们家的母马就一下子挣脱了缰绳,急匆匆地跑了过去。”
“当时玉婉在骑马呢,冷不防被那公马一追,差点
从马背上摔下来。”
“也就是亏了玉娇勇敢,怕她二姐出事,跑去拉住了缰绳。”
“玉婉到是没什么事了,可我家那马差点把玉娇给踩了,幸好纪少瑜那孩子及时把玉娇拉开。”
“这不,等会我还得去一趟纪家呢,今天也着实把我吓坏了。”
“要是两个孩子有什么事情,我哪还有脸来见你们啊。”
钱吉说完,连忙对着赵福明,赵毅光,赵虎成鞠躬表示歉意。
赵福明看着真心实意赔礼的钱吉,再看看此时目光闪烁,站立难安的玉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钱吉还要去纪家,便没有多留。
赵毅光出去送他的时候,钱吉十分感慨地道:“我听说金叶葫芦根炖鸡可以压压惊的,也不知道准不准,不妨挖些来给玉娇炖鸡吃。”
“今天那孩子差一点就没了,以后放马的事情,还是让玉书去吧。”
“还有纪家那边,少瑜也是真心对她好。不过…”钱吉说到这里,回头看了看。
见没有什么人跟来,他这才小声道:“你二弟家的那个女儿,心地不好。我看到玉娇回来的时候骑马,
她还狠狠地抽了那马一棍子。”
钱吉说完,匆匆走了。
赵毅光站在院门外,只感觉夜风寒凉,周身冰冷。
堂屋内。
“跪下。”赵福明厉声道,目光阴沉地盯着赵玉婉。
赵玉婉吓得腿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
“很好,爷爷叫你多念两年书,你不肯。”
“你爹不辫是非,你娘不分青红,你到好,直接倒打一耙,诬陷玉娇。”
“玉娇从小就喜欢黏你,有什么好东西都会想着你, 成天二姐二姐地叫你,可你呢?”
“你待她连外人都不如啊!”
赵福明说完,目光扫视一圈,然后定定地看着赵虎成、杨春兰。
此时的赵虎成提着一只鸡,不敢为女儿说话,只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杨春兰冷着一张脸,双拳紧握,也不发一言。
赵福明转头看向余红翠道:“今天玉娇回来可说了什么?”
余红翠这会子心里正难过呢,声音哽咽道:“那傻丫头什么也没有说,就说今晚不在家吃饭了,要到她秋姑姑家去玩。”
“她那是念着少瑜的救命之恩啊!”
赵福明心里惆然一叹,然后继续道:“毅光等会去接她回来,顺便给少瑜送几本书过去。”
赵毅光颔首,他这会也心疼女儿,想早点过去接她。
“玉婉继续跪着,你们都散了吧。”
赵福明站起来,王和香扶着他,二老回了小阁楼上。
杨春兰狠狠地踢了赵玉婉两脚,赵虎成虽然气愤女儿说谎,可还是强拉着杨春兰回房。
大的动静是不敢闹出来了,可杨春兰回房后却还是拿骂骂咧咧,气愤难休。
“要不是赵玉娇骑马,你女儿会去骑吗?”
“受了伤就是你女儿活该吗?”
“赵玉娇那个小蹄子,回来什么都不说就跑了,难道不是做贼心虚?”
“赵虎成,你个没种的,有本事跟老三一家一样出去单过啊?让媳妇孩子受在这里受什么窝囊气?”
“什么是妇道,我辛辛苦苦挑粪背粮的时候怎么不说妇道?”
“我为你生儿育女,砍柴挑水的时候怎么不说妇道?”
“我地里田里使劲忙活的时候怎么不说妇道?”
“你给我记住了,是你爹娘不把我当人看的,以后等他们老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
赵虎成捂住耳朵,听得心里跟蚂蚁在咬一样。
他到是想把着婆娘的嘴堵起来,打死算了。
可偶尔从她嘴里吐出毫无遮拦的话,却又直击他的内心,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赵虎成觉得自己整个人犹如快要累死却得不到解脱的老黄牛一样,恨不得用那头上尖尖的角,刺向周围一切企图还要让他卖力干活的人。
第32章 并无分别
钱吉去了纪家,纪山和秋瑞香才知道,原来今天赵玉娇差点被马给踩了。
赵家对纪家有恩,纪山两口子对纪少瑜救赵玉娇的做法感到很欣慰,跟钱吉客气几句以后,便送钱吉走了。
秋瑞香看着缩在儿子怀里练字的玉娇,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道:“怪不得你少瑜哥哥今天生你的气,玉娇以后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赵玉娇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偷瞄了一眼纪少瑜,见他听闻此事脸色又沉了下来。
“秋姑姑,我以后再也不会犯险了。”
秋瑞香笑了笑,欣慰地看着儿子道:“你也别再生气了,上一次玉娇出事,娘打你打得那么狠你都不吭声,还不是因为内疚?”
“现在玉娇好好在你的怀里,又何必沉着脸吓她,她小小年纪的,也不知道今日吓着没有?”
“没有,没有,我没有吓着。”
“少瑜哥哥及时抱开我,那马就在我眼前一晃,我其实都没有看清。”赵玉娇摇了摇头,讨好地看着纪少瑜。
这一世,估计她亲眼见他去杀人,她都不知道何为
惧怕了。
想到这里,赵玉娇硬是挤出个甜甜的笑容来。
秋瑞香见她这般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得很是无奈。
“罢了,再玩一会,让你少瑜哥哥送你回去。”
秋瑞香说完,转身走了。
赵玉娇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知道自己也该回家了。
“少瑜哥哥,你送我回家吧,我明天再来跟你练字。”
纪少瑜收了笔,单手抱着赵玉娇,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点了一盏灯笼。
幽静小道,树影重重,寒风肆起。
淡淡的月光从树影中穿梭而下,似有若无的,好似寒夜里不经意见到的昙花一般,莫名叫人心生愉悦。
赵玉娇缩在纪少瑜的怀里,听着他稳健的脚步声,觉得心里十分踏实。
“要是一辈子都被少瑜哥哥护着,我一定会很幸福的。”赵玉娇有感而发道。
纪少瑜闻言,脚步微微一滞。
“傻丫头,别轻易说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说不定某一天你会厌弃我,到时候你还会觉得我是在保护你吗?”
“只怕那个时候,你只会觉得我是在…”
“罢了,与你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纪少瑜自嘲一笑,嘴角凉薄地扯了扯。
赵玉娇看着他那双眼眸,突然间黯淡下去,仿佛这随身的灯笼都照不亮了。
“少瑜哥哥为何如此伤感?“
“纵然我们不会一辈子都这样好,长大了也会各自成家,可你终究是我的少瑜哥哥,跟我的亲哥哥并无分别。”
“各自成家,并无分别?”纪少瑜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怎么就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了?
就好像是,脑海里无法控制的念头强烈得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掐死她算了。
他冷笑了一下,将赵玉娇放到地上去。
他怕自己一个忍不住,突然就让她知道了,如今这般无害的面孔下,有着怎样残忍的手段?
赵玉娇看着纪少瑜那似笑非笑的脸庞,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看着她,目光幽幽暗暗的,比夜色还沉。
赵玉娇想挤个笑都挤不出来,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惹了他,只得小心翼翼道:“少瑜哥哥待我这般好,跟我亲哥哥自然没有分别。”
“我也打从心里,敬着你的。”
寒风袭来,原本沾着他的几分温暖一下子散尽。
赵玉娇只感觉全身凉飕飕的,连忙缩着脑袋,阖上
眼眸,看起来乖得不得了。
她那睫毛很长,纪少瑜俯视的时候,只觉得那两片好似蝴蝶之翼的睫毛无声地撩动着他的心弦。
那些藏在心里的情愫,终究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她不明白,不懂得,也不知道。
可好在,今生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等着她长大,然后慢慢让她察觉。
纪少瑜轻叹一声,弯腰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很好,你知道我待你好就可以了。”
“至于别的…等你长大了再说。”
稳健的步伐声再次响了起来,赵玉娇愕然地看着纪少瑜又归于平静的面容,忽而觉得自己真的是好笨。
哪怕跟了他那么久,哪怕重活一世。
可揣摩纪少瑜的心思,依旧是那么难啊。
…
纪少瑜送赵玉娇回去的时候,恰逢赵毅光出来接女儿。
将一摞厚厚的书放到纪少瑜的手上,赵毅光温和道:“好好念书,争取早日出人头地。”
纪少瑜颔首应是,然后出声道:“若是少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