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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还未及冠呢,就已经是正四品的御史了,再往后,入阁都是有可能的。”
罗馨蹙起眉头,放下了剪刀。
春菲以为自己说错话了,静默在一旁,不敢再言语。
片刻后,罗馨淡淡道:“这几天都注意着点,看看赐婚的是谁家的女儿。”
春菲应是,恭敬地随侍。
可惜她们想打听的消息一直没有传出,到是纪少瑜连着三日告假,并未上朝。
三日后,一辆马车赶往顺昌府。
而在马车上坐着的,正是孟嬷嬷和梁嬷嬷。
第288章 赏脸见他(三更)
纪少瑜病愈后去上朝,发现好几位平时没有往来的官员对他关怀备至。
下朝后,他问赵玉书道:“这几日朝堂上可是发生了什么?”
赵玉书摇了摇头道:“朝堂上没有发生什么,到是关于皇上要给你赐婚的消息传得到处是。”
纪少瑜默了片刻,看着赵玉书道:“还不如接着传我们两个断袖呢。”
赵玉书:“…”
…
太傅府,蔡源的书房内。
他正与大孙子蔡方说起纪少瑜。
蔡方道:“他那性子实在是寡淡了些,刚入都察院的时候,上下都不太给他好脸色。”
“可他日日觐见皇上,到不曾说些什么?”
“渐渐的,大家便也知他只是性子冷淡,并不是奸佞小人,便也各自收敛些。”
“这几日他不来上朝,皇上不问,黎昭不管,大家都猜测着他是不是在思虑与谁家结亲为好?”
蔡澜捋着胡须道:“难怪皇上看重他,此人性子沉稳,不逞口舌之争,行事端正,倒也难得。”
蔡方点了点头道:“他这性子一开始容易得罪人,可时间长了,反而能结交不少人。”
蔡源了然道:“皇上能看重的人,不会是宵小之辈。”
“他不是跟那个赵玉书走得近吗?派个人了解一下,纪少瑜想娶谁家的女儿?”
蔡方赧然道:“孙儿前天就派人去打听了,可赵玉书说纪少瑜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外面那些传言不可信。”
蔡源蹙着眉头道:“那好端端的,皇上怎么赏他两个嬷嬷?”
“难道赏两个宫女不行吗?”
蔡方也正奇怪呢。
毕竟宫里得力的嬷嬷,一般都是世家大族求来教养闺阁姑娘的。
不然就是操办一些宴会,提点着主家,以免行差踏错。
“要不要孙儿邀纪少瑜过府一叙,我们都在都察院,私下有往来也无可厚非。”
蔡源赞同道:“也好,就算是给皇上面子,我们蔡家也不能孤立纪少瑜。”
…
京城里的第一场雪还没有融化完,第二场雪紧接而
至。
纪少瑜应邀去蔡府作客,回来的时候正是酉时。
蔡家大小姐,蔡方的亲妹妹蔡敏雪刚刚从外祖父家回来,马车缓缓地停在了蔡家的门口。
她撩动帘子的时候,那一边的纪少瑜正好要上马车。
雪花飘落,有些沾在他的眉头,他伸手拈下,然后看着雪融化在指尖。
明明是那样简单的动作,却让那一头的蔡敏雪呼吸微滞。
他拈着雪时,目光忽而间变得柔和起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人一样?
可不过片刻,他上车后,红唇轻抿着,神情闲适。
仿佛刚刚发生的那一幕,不曾出现过一样。
只是惊鸿一瞥,相貌暂且不提,到是男人疏离的气场却未近可知。
他那句淡淡的:“走吧!”钻入了她的耳朵里。
那样的声音,温润悦耳,可却寡淡漠然,并无多少感情。
蔡方刚好送纪少瑜出来,见妹妹掀开车帘了,连忙来迎她道:“天都晚了,怎么不在外祖父家歇下?”
蔡敏雪抿着唇瓣笑道:“天都这般冷了,我一贯又爱赖床,自然是在家里住着舒服些。”
蔡方失笑,说她狡猾,兄妹俩说笑着往府里走。
蔡敏雪问道:“刚刚出去的那个是谁?看模样还很年轻啊?”
“难不成是朝中的官员吗?”
蔡方与她道:“他正是纪少瑜,与我一处共事。”
蔡敏雪诧异道:“只听说金科状元纪少瑜未及弱冠,极得圣心,不曾想竟然真的如此年轻?”
蔡方玩味道:“我的好妹妹若是看上他了,这婚事还是大大有可能的。”
蔡敏雪嗔怒:“哥哥莫不是不想我回家,若是不想,那我现在便回外祖父家去。”
蔡方连忙拦住她道:“我与你玩笑的,今晚爷爷与纪少瑜说起他的亲事,纪少瑜说自己还不想成亲,即便要成亲了,也要回乡禀明父母。”
“爷爷竟然亲自见他了?”蔡敏雪愕然。
蔡方看着蔡敏雪的反应,揶揄道:“皇上都能见他,爷爷就不能?”
蔡敏雪赧然,不悦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没有想到,爷爷竟然赏脸见他?”
蔡方瞪着妹妹,严肃道:“你可知纪少瑜现在已经位居正四品了,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翰林院修撰呢,连御前行走的资格都没有?”
“你别看他年纪不大,学问可深着呢,皇上提拔他
无可厚非。”
“当初多少人都说我是靠着爷爷才能进都察院的,往后升迁也未可知。”
“但纪少瑜不一样,三年内他必还会升迁的。”
“前几日京城里满是皇上要给他赐婚的传言,朝中三四品官员都想与他结亲,你可别小看了他。”
蔡敏雪被噎,无话可说。
她到没有看不起纪少瑜的意思,只是她爷爷是三朝元老,又是当朝首辅。
见纪少瑜不是赏脸是什么?
罢了,看她哥哥的架势,到是不容她有半分诋毁纪少瑜了。
第289章 借机告状
入冬后,村民们都闲适下来。
县衙里的公务也不多,找了两个多月,关于宋子桓的消息是一丁点都没有。
唐绪宁那里的人撤了,任显的人也跟着撤。
心想或许宋子桓死里逃生,都直奔京城去了。
祥宁县治下,关于赵余两家的威望,任显也是略知一二的。
赵毅光的儿子赵玉书现在入了翰林院,正六品的官职。
赵毅光的学生纪少瑜入了都察院,正四品的御史。
偏远之地为官,要想升迁,朝中必定要有人啊。
之前他仰仗刘家,仰仗太后。
可自从宋子桓这事办砸以后,他就不敢奢望了。
因此在冬月十五日,任显的人给赵毅光送来了拜帖,说是冬月十八上门拜访。
赵毅光回帖:必定扫榻相迎。
…
冬月十八,赵家老宅里。
宋子桓、赵玉安,赵玉娇三人挨着火堆边炮花生吃。
小吉就睡在他们的后面,非常大的体型,却温顺得
像只绵羊一样。
宋子桓爱不释手地摸了摸,与玉娇道:“当初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跟你去丹阳村小住呢?”
“我实在是太喜欢小吉了,可你又不肯送给我。”
赵玉安警惕地看着宋子桓,上前去把小吉从他的手里夺回来,然后带出去玩了。
“呵呵!”赵玉娇幸灾乐祸地笑。
宋子桓拍了拍手,轻哼道:“欺负我今天不能出去是不是?”
赵玉娇笑得意味深长,就是不说话。
宋子桓道:“你以为他真的仰慕你爹的学问,想来看看赵家族学办得如何?”
“我告诉你吧,今日他前脚出了你们赵家的门,后脚就会写信去京城。”
“他会告诉你大哥和纪少瑜,他来看望过你爹娘了,你爹娘一切都好芸芸。”
“意思就是告诉你大哥和纪少瑜,他在祥宁县照顾着你爹娘呢。”
“不仅是你家,就是纪家他也会去拜访的。”
“人家这叫官场谋略你懂不懂?”
赵玉娇冷嗤,像看个白痴一样看宋子桓。
“这样的问题,我想不需要你跟我说。”
“我爹念了那么多书不是白念的,任显好歹是一位
县令大人,我们总不能得罪他吧。”
“带你来老宅暂避都是好的,不然今天我就拿把锁把你的寝房锁了,说你回老家了。”
宋子桓不悦,挑了挑眉道:“这么能说怎么不见你把琴谱背下来了?”
赵玉娇立即就怂了。
宋子桓给她的那本琴谱好厚,更重要的是,里面的讲解也太晦涩了。
她一句话都要琢磨半天呢,怎么能背得下来?
“书斋里的那些琴谱都好简单的。”
“要不我学那个?”
宋子桓冷哼,鄙夷地看着赵玉娇道:“那个能学什么东西,手势花枝招展的,一点实用也没有。”
“罢了,等明年春天,天气暖了我再好好教你。”
赵玉娇打量着宋子桓,意外道:“你还不想回京吗?”
宋子桓沉默了片刻,他道:“暂且等消息吧,如果合适了,就会有人来找我了。”
赵玉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可她记得,皇后生下太子没多久就仙逝了。
算算时间,不超过三年。
只是不知道这一世是不是会有变化?
…
赵玉安出去逛了一会又回去了。
而且看着赵玉娇的目光欲言又止。
赵玉娇轻笑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赵玉安沉声道:“三婶去了四合院,跟知县大人说,大伯是伪善,对兄弟不好,断了她家的财路。”
赵玉娇愕然,无语道:“她疯了吧?”
“这个时候借机告状,谁会理她?”
“而且,这些年她家也挣了不少钱了,赵家开办族学是大事,叔爷爷他们都是极力赞成的。”
“她来捣什么乱?”
赵玉安蹙着眉头道:“族学里都有笔墨纸砚的,学生又少了许多,她的生意自然不好做了。”
“本来一开始大家都想着没有交什么束脩银子,多少都去买的。”
“可三婶他们这一次进的笔墨纸砚都是极其劣质的,大家上过一次当就不去了。”
赵玉娇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听了赵玉安的话,当即冷哼道:“别去管她。”
“让她闹一闹,自然会有人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