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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好,突然就把这姑娘的身世说了,还说要娶她。”
“小姑娘趁着他去了书院,把衣服被褥都烧了,才去跳的河。”
黄婆婆去买菜,听说了以后,就站在那里等衙门的人来打捞,知道的要多一点。
赵玉娇听得挺惋惜的,可却不解道:“她为什么要烧了被褥和衣服呢?”
“她烧的时候,周围都没有邻居看到吗?”
黄婆婆见玉娇年纪还小,不好跟她说个清楚,只说道:“想必是那衣服和被褥脏了吧!”
“至于邻居,只看到院子里有烟,谁知道在烧什么呢?”
“这还是衙门的人去查了,才知道烧的是衣服被褥。”
赵玉娇:“…”
脏了不是洗吗?
怎么死之前还兴烧呢?
难不成是怕死后,没有人烧给她吗?
想到这里,赵玉娇更觉得那个姑娘可怜了。
“她把她哥哥当亲哥哥,可她的哥哥把她当未婚妻了。”
“这样的事情,应该早点告诉她才对。”
“时间长了,就算没有血缘也是兄妹呀,兄妹怎么可以成亲呢?”
“她估计是因为这个才投河自尽的,真是可惜,若是家里有长辈照看着,估计也走不到这一步的。”
“谁说不是呢,不然都说没有父母的孩子可怜得很,就是这个道理。”黄婆婆轻叹道。
二楼上,赵玉书在同纪少瑜说话。
可说了半天,纪少瑜都没有理会他。
赵玉书无语,凑到后窗一看,只见玉娇在跟黄婆婆说话。
“我说你,想下去就下去,在这里瞅什么呢?”赵
玉书无语道。
纪少瑜没有说话,他转头看向赵玉书,眸光有些幽深。
“你是玉娇的哥哥?”
赵玉书脸一黑,瞪着他道:“废话!”
“我是玉娇的少瑜哥哥,也是哥哥对不对?”
纪少瑜再问,神情有些不对。
像是身染重病的人,面色蜡黄,毫无光泽可言。
赵玉书伸手捶了他一下道:“莫不是清明刚过,你魔怔了?”
纪少瑜没有说话,只是抓住赵玉书的肩膀道:“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也是玉娇的哥哥?”
赵玉书被他抓得生疼,没好气道:“你这不是废话吗?”
“你不是玉娇的哥哥,难不成还是姐姐?”
“真是的,我看你就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纪少瑜放开赵玉书,大步出了他的房间。
赵玉书揉了揉被纪少瑜捏疼的胳膊,听见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疯了都!”赵玉书把房门推关上,懒得理会纪少瑜。
黄婆婆去了厨房,纪少瑜像一阵风突然出现在后院。
赵玉娇看着他那眼眸漆黑慑人,唇瓣轻颤,神情不虞的模样,连忙站起来道:“少瑜哥哥,你怎么了?”
纪少瑜看着有些不安的玉娇,她娇怯地望着他,唇瓣下意识轻抿着。
纪少瑜觉得心里一堵,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勉强地笑了笑,这才垂下眼帘,掩去眸子里的暗光道:“我听见黄婆婆和你说的话,别听那些,我怕你晚上睡不着。”
赵玉娇闻言,堪堪地松了一口气。
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
吓了她一跳。
“嗯,我不听了,我上楼去。”
赵玉娇低首浅笑,然后上楼去。
纪少瑜跟在她的身上,看着她轻快的背影一阵默然。
草木皆兵,他心里现在只能想到这样一个词。
可笑的是,心里的慌乱还是难以遏制。
玉书说他魔怔了。
现在想一下想,他确实是魔怔了。
第175章 她有事情瞒着他
第二天,纪少瑜和赵玉书去了景林书院以后,发现书院里都是流言。
死去的那个小姑娘的哥哥叫曾超,已经被赶出书院了。
听说还被县衙的人抓了起来。
宋子桓来的时候,告诉赵玉书和纪少瑜道。
“曾超侮辱了曾雨,曾雨跳河自尽以后,曾超大受打击,在县衙里全都招了,一心寻死。”
“因为他们的爹娘过世得早,曾雨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曾雨有了喜欢的人,曾超知道以后,大发雷霆,这才牵扯出后面这些事。”
赵玉书对曾超禽兽的行为表示唾弃。
他们跟曾超不熟,只知道是一个很用功的人。
纪少瑜到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看起来心事重重的,连话也不想多说。
宋子桓似有所觉,等赵玉书先走了以后,便对着纪少瑜道:“你在想些什么?”
纪少瑜淡淡地瞥了一眼宋子桓:“你以为我在想些什么?”
宋子桓笑了笑道:“难得见你这般愁锁眉头,难不
成是跟玉娇有关?”
纪少瑜的眸光渐深,不悦地道:“你别乱猜。”
纪少瑜说完,便走了。
宋子桓看着他的背影轻笑。
“我乱猜,你何时不是沉稳持重的模样。”
“偏偏这个时候沉不住气?”
宋子桓知道自己猜对了,可纪少瑜不承认他也没有办法。
…
纪少瑜最近一直留意玉娇对他和玉书的态度。
比如,他喜欢吃什么,她记得很清楚。
玉书喜欢吃什么,她也记得很清楚。
一眼就能分辨他和玉书的衣服,一眼就能分辨他和玉书的字迹。
甚至于连他和玉书能吃多少饭都一清二楚。
纪少瑜越是留意,越觉得不对劲。
好像玉娇对他跟对玉书,竟然是没有不同的。
赵玉娇发现纪少瑜最近郁郁寡欢的。
她以为是因为村里的流言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三月十六日的晚上,赵玉娇吃完晚饭后对着纪少瑜和赵玉书道:“后日就是我的生辰了,我明天想回家了。”
赵玉书都忘记了,当即便道:“那我今晚去给你买
礼物,你想要什么?”
“趁着大哥最近富裕,你只管开口。”
赵玉娇看着她大哥笑了笑道:“不用了,娘肯定给我做了新衣服了。”
纪少瑜伸手搭在赵玉书的肩膀上,对着赵玉娇道:“要买的,怎么能不买?”
“我跟你大哥陪你去买,你好好想一想,喜欢什么?”
赵玉娇不好意思地看着纪少瑜,她是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呢。
纪少瑜不由分说地带着他们兄妹上街去逛。
三月里春光正好,夜晚稍稍有些风凉,却也不冷。
街道上的行人三三两两的,并不冷清。
赵玉娇想去随便选个香囊便好了,可纪少瑜却将她带进了齐掌柜的玉石行。
齐掌柜和伙计连忙招呼起来,赵玉书已经像模像样地在看了。
跟在宋子桓身边成天就是跟这些玉石打交道,到是让他的眼光大有长进。
再加上齐掌柜并不哄他,赵玉书给玉娇挑了一串玉珠手串。
青白玉的珠子,小小的,一个个圆润可爱。
上面还吊着两只小葫芦,正适合玉娇佩戴。
赵玉娇拿在手上试戴了一下,确实挺好看的。
“你给我买了这么贵的礼物,要是你银子不够花怎么办?”
赵玉娇看向她大哥,心想到是让他破费了。
赵玉书笑了笑道:“主要是你喜欢,钱不够花,我省着点就是了。”
“那我要了,谢谢大哥。”
赵玉娇道了谢,摸着手腕上的玉珠子,笑意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纪少瑜挑的是一块玉佩。
玉佩上雕了两条鱼,鱼头鱼尾相连,很是可爱。
赵玉娇一看那玉佩就知道价值不菲,即便知道纪少瑜现在不缺钱,她还是摇了摇头。
“咱们回去吧,少瑜哥哥帮我雕一只小猫。”
“少瑜哥哥的木雕,比什么都珍贵。”
赵玉娇把纪少瑜手里的玉佩还回去,一副我们快走的神情。
赵玉书也走过来对着纪少瑜道:“她还小呢,这个玉佩对她来说,是有些贵重了。”
“她最喜欢你的木雕了,回去给她雕一只小猫就行了。”
纪少瑜隐隐感觉,玉娇在推他。
她的急迫显露得太多,就好怕他会不顾她的意愿,
买下那块玉佩一样。
宋子桓的珍珠,她不要全部。
他想给的,她也不要全部。
原来那点区别,只是一起成长的情意而已。
是他自己自以为是了。
…
三个人回到书斋以后,纪少瑜果真去雕小猫去了。
赵玉娇下楼烧水泡茶,赵玉书回房睡觉。
赵玉娇在伙房里烧火,一个人搬个小板凳静静地坐着。
回家以后,她得向她娘说实话,让她娘帮她打听纪姑父的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然后再赶回来,告诉宋子桓。
希望宋子桓能早点给她方子,这样纪少瑜也能早点摆脱流言。
可这些事情一样一样地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成效。
赵玉娇在心里轻叹着, 果然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她端了茶上楼的时候,纪少瑜的书房里传来凿木的声音。
赵玉娇敲了敲门,凿木的声音顿时停了下来。
“进来吧!”纪少瑜声音低沉道。
赵玉娇走进去,放下茶托,看着纪少瑜道:“少瑜
哥哥给我的礼物够多的了,不要急着雕了。”
“你晚上早点休息吧。”
纪少瑜看着玉娇要走,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他当然知道不急,只是自己想找一点事情来做,免得胡思乱想而已。
可他发现,他根本静不下来。
“玉娇,为什么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过生辰呢?”
赵玉娇闻言,解释道:“离家也有些日子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爹和我娘。”
纪少瑜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望着她道:“那我告假陪你回去。”
“不要不要,少瑜哥哥的学业要紧。”赵玉娇连忙摇了摇头。
她回去的主要目的,是打探纪姑父的病情。
自然是不能让纪少瑜和她一起回去的。
纪少瑜见她拒绝得毫不犹豫,心里越发难受了。
只见他眼瞳深眯,似有几分不快地道:“耽搁一两天没有关系,我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