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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营长笑得合不拢嘴,看来他们还是蛮有潜力的嘛!
这时长得相貌堂堂的季羽离径自走到栏杆面前,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都不用助跑的么?
季羽离才十三岁,以他的身高就算跑十米也越不过去,除非长了翅膀飞过去。他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只能另辟曲径了。他的脑袋瓜子可尖了,寻了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只见他手不停地摇晃栏杆,摸来摸去似乎在寻找什么。确定一点后,单手撑在上面,往下一压,一个旋转翻了过去。
“哇!”一片哗然,神呐,他是怎么想到的,体操运动员的基本功都被他用上了,牛,实在牛!
接下来身高和他差不多的士兵们都有样学样混了过去,稍微矮点的也跌跌撞撞一竿一竿跨过去了,只剩下年龄最小的南殊熠和慕容冥了。
“下一个!”
怎么办呢,他两太矮了,前面两招对他们根本不适用,怎么办呢!大家很着急,可那两小子却一点紧张感都没有,胸有成竹的样。
“南殊熠,你先!”他们迟迟不动,营长只好点名了。
叫做南殊熠的那个小男孩,白净斯文、文质彬彬,(噢噢,某作者就喜欢这类的,稀有品种呀有木有!)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掉进这么一个豺狼虎地的,八成又是被某首长坑进来的。不过千万别小看他哦,别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其实他博览群书,在it方面颇有天赋,之前那台令老首长引以为傲的笔记本电脑就是出自他的手笔。
南殊熠径自走到栏杆下,大家对他挺心急的,为他担忧。反观南殊熠小朋友,好淡定哦,慢条斯理的、无比从容淡定的从栏杆下走了过去。诸葛孔明说过:咱要,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不管是从上面过,还是从下面过,反正都是过。而且脸面,骨气什么的我一点也不在乎。
哎,这孩子的境界不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比得了的。
他就这么气定神闲的走了过去,看的大伙一愣一愣的,特别是咱门的营长大人,超级纠结,要不要说他犯规呢,可他似乎没有说过不可以走过去是吧,那就不算犯规罗。好吧,你别出心裁,钻我控子,俺无言以对。
南殊熠就那样罔若无人地走了过去,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思故我在,闭上眼睛啥都不存在。你看见我从那下面钻过去了吗,反正没看见!(额,我倒!唯心主义原来是这么用地!)
“最后一个,慕容冥!”营长有气无力的喊道,他两个头差不多,南殊熠从低下走过去,他铁定也是。那啥,首长也没说一定要从那上面跨过去,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大伙期待中慕容冥从低下钻过去,上午他能顶住烈日坚持到最后,可见他不简单。他们倒是要看看慕容冥的骨气是怎么在这里消磨殆尽的。
慕容冥也不语,没有上前,反而转身跑人了!
疑,他要不要这么逊,连钻的勇气都没有吗,怎么就逃跑了呢!不像他的作风呀!
………………………………………………………………………………………………………………………………………………………………………………………………………………………………………………………………………咱门冥哥临阵脱逃了吗,当然不会,那他干什么去了呢,明天揭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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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飞人”过杆
“慕容冥,你小子给我回来!”营长同志气急败坏的大声孔道,他决不容许有人临阵脱逃。舒槨w襻可恶,这小子竟敢给我招呼也不打一声,拔腿就跑,岂有此理!亏得老首长那么看好他,明里暗里叫他要好好栽培这小子,他这样,真是。。。。。。真是。。。。。怎么对得起老首长的厚爱嘛!要是老首长得知他这德行他该有多心寒呀,不行,我得把他抓回来。
“慕容冥,你小子给我站住!”营长同志一条筋自以为是的追了上去。
慕容冥一心想着事,根本没听清他喊什么鸟语,我行我素越跑越快。于是一场猫追老鼠的追逐游戏开始了,慕容冥小胳膊小腿的在前面不知所以死命跑,某营长在后面累死累活一个劲的追,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上演警察抓小偷的情节呢。看得后面的一排人砸吧砸吧,津津有味。
咱营长是谁,当年响当当的飞毛腿,虽然人过中年,但怎么说跑步底子还是在滴。跑步对他而言小case一桩。他的个头也是慕容冥的好几步,大步夸起来,没有脚步生风也比慕容冥来得快,两分钟没到就追上慕容冥了。
“啊唬,啊唬!终于让我逮找了,你跑呀,你接着跑呀!”某营长一掌拍在慕容冥的小肩上,搭在他身后大口大口的吐气。哎呀,我的妈呀,太久没跑了,都荒废了,才跑这么一小段路就累得跟狗一样,岁月还真不是个好东西,不饶人呀有木有,想当年。。。。。。额,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
“你逮我干嘛?”慕容冥觉得他莫名其妙,好端端逮他干嘛,疯子!
“你,你跑我干嘛不追?”某营长气喘吁吁的说。
“我跑你干嘛追?”神经!
“我不能让我手下的士兵干临阵脱逃这种懦夫才会干的事!”某首长义正言辞的回他。
“临阵脱逃?”哪跟哪呀,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嗯!”
“谁?”
“你!”他怎么还好意思问谁,跟我装蒜是吧,可惜我不吃这套。
“我?”慕容冥诧异,严重被他搞晕了,他啥时候临阵脱逃了,那种事他嗤之以鼻,怎么可能干得出来。
“嗯!”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临阵脱逃了?”被人诬陷是件很令人气愤的事。
“两只眼睛!”某营长瞪着两眼,理直气壮。
“你眼瞎了!”慕容冥无语,甩开他的手准备继续跑,他还没完成任务呢!
“那你跑什么?”某营长一把拖回欲再次“逃跑”的慕容冥,好不容易才逮到他,那肯再让他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溜了,追人超级费体力的好不!(某作者:那是你太肥了好不?某营长:我哪肥了,标准的八块腹肌好不好!某作者:呕吐,八块赘肉还差不多!某营长鼻孔生烟中!)
“借东西!”真是被他打败了。
“借东西?”某营长挠挠后脑勺,不懂!
“一会跨栏用!”他那笨笨熊的傻样,慕容冥看着挺愉悦的,之前的愤怒一笔勾销,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不早说!”某营长松开她,白白像个傻帽一样追着他跑了大半个操场。(某作者:你才知道你傻帽呀,不过,知道了总比不知道好,嗯,有进步!某营长头顶冒烟!)
“要不是你,我早回来了!”
“借什么!”某营长变好奇宝宝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某冥故弄玄虚。
“我可以走了?”
“嗯,快点!”真是的,害我白跑一趟,汗,那啥,营长同志你抱怨也得有个限制吗,有完没完?
“要不,你一起?”慕容冥眼睛一亮,可怜的某营长同志被算计上了。慕容冥从不秋后算账,一般是当场结算。
“好嘞!”某营长想着可以早一点知道他会借什么,十分爽快的答应。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器材室,慕容冥走过去持起立在墙上的一条2米多长的半粗竹竿,竹竿过长过重,歪歪扭扭的被他扛在肩上,回头用赤luo裸的目光瞧着五大三粗的某人。
“我来吧!”某营长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让一个小孩子扛这么重的东西,他却在一边晾着,有些说不过去。
“怎敢劳您大驾!”
“哪里,还是我来吧!”
“你想帮忙?”
“嗯!”
“真的?”
“煮的!”
“好吧,那有劳您帮我抬那三个弹簧垫吧!”腹黑版小冥冥出现鸟。
你个叉叉的,原来你早就挖好坑等着我跳呢,我就说嘛,你怎么会那么大方让我跟来,还扛着竹竿演苦情戏给我看,我还二愣子十足的陪你客套,你,你,你黑,黑到姥姥家了。
“我相信你可以的!”慕容冥趁虚而入又给了他一顶高帽子,让他无法推辞。然后,自个忽悠忽悠拖着长长的竹竿走了。
你丫的,某营长手僵在半空曲着食指,牙齿咬的“叽叽”响,奶奶个熊滴,感情把他但苦力了是吧。好奇心害死猫呀有木有,倒霉的营长同志你就认命吧,好好扛啊,俺也看好你!某营长倒地口吐白泡泡!
。。。。。。
“来了来了!”某个小不点夸张的报告,原本议论纷纷的一群人很有默契的闭嘴,朝着慕容冥来的方向看去。
尼玛,这是虾米状况,慕容冥拖着根长长的竹竿过来干嘛。还有,谁能告诉我们,咱门的营长同志啥时候成了上海滩的“扛货工”了,扛着三个大大的弹簧垫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无比哀怨的跟在慕容冥后面。
“每三个栏杆放一个垫,谢谢!”慕容冥对身后的营长同志吩咐,语气里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又容不得别人拒绝的客气在里面,这讲话的艺术高,实在高!
某营长很想发飙,可又找不到理由。算了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只要他能跨过去,啥都好说。当奴隶总比被老首长k好。
“营长,我来帮你!”陈奕锋跑到营长跟前承下他肩头的一块弹簧垫,放到第三个栏杆和第四个栏杆中间。
“营长,我也来帮你!”卓非扬也热心上前一下子解决了营长的重荷,把他们分别放在了第七块和第十块的后面。
营长同志热泪盈眶呀,相处久了还是有感情的,多体贴的孩子呀,没白带是不!不像某些人小肚鸡肠,就知道往死里整他。
“可以开始了吗?”慕容冥见一切准别就绪,可以开工了!
“嗯,开始吧!”某营长头疼扶额,他要不要这么无视他的情绪,呜呜,好受伤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