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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
竺喧一领着他走进厨房:“放在这里吧。”
“好。”
沨椤将枂山虎放下,抬起头,正对上乐檩的目光,其瞳孔猛然缩了一下。
“不是这样切的。”乐檩收起棋盘,向竺喧一飘去。
沨椤这才发现眼前这艳丽的女子,竟是个女鬼!
沨椤有些失魂落魄地走出厨房。
“你怎么突然跟被霜打过的茄子似的?”镇长看着沨椤疑惑问道。
沨椤摇了摇头,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地吃起了肉包。
镇长好奇地看了眼厨房,这么一会功夫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哟?沨椤回来了?”徐铁匠走进客栈,坐在了镇长那桌:“出去了十来天可有什么收获?”
沨椤双眼无神,根本就没听见这徐铁匠在说些什么。
镇长见状替他回答道:“他猎杀了一头炼气期九阶的枂山虎。”
“哦?那挺厉害的嘛。”
“嗯?你说什么?”沨椤猛然抬起头看向徐铁匠。
“我说你厉害。”徐铁匠无奈笑道:“都多大个人,还喜欢听别人夸你。”
“这可与年龄无关。”沨椤坐直了身体,恢复那淡漠,高冷的模样。
“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徐铁匠又问了一遍,他转头看了眼厨房的方向。
“竺掌柜正在处理那头枂山虎。”镇长将肉包分给他一个。
“这肉包比昨晚好看了一些。”徐铁匠看向其他桌子,没找到那葵瓜子,有些失望。
“倒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沨椤喝着豆浆慢悠悠地说道:“那原氏一族的镇族之宝被偷了。”
“哦。”
“哦?”沨椤见镇长,徐铁匠两人一脸地淡定:“……你们早就知道这事了?”
“嗯。”
沨椤:“……谁说的?沨灼?”
“嗯。”
沨椤大口咬了下肉包:“那芸季榜的事,你们也知道了?”
“芸季榜?”
两人皆凑近了一些,一脸地八卦:“芸季榜出现了?芸季城的势力要重新划分了?”
“嗯。”沨椤点头道:“这原氏一族的镇族之宝被偷后的第二天,芸季榜便被李家请了出来。”
“李家?”镇长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嗯,我回来之时,李家暂排第一。”沨椤看向镇长问道:“这李家有什么问题吗?”
镇长面色有些铁青:“这李老正在压粮价!若是李家成了四族之首,那这粮价只会更低!”
徐铁匠与沨椤闻言,皆皱起了眉头。
“这芸季榜是什么?”竺喧一端着碗肉包与豆浆走出来好奇问道。
沨椤解释道:“这芸季榜是一个按实力划分的榜单,也是一个幻境。”
“四大家族的族人按照实力品级划分依次进去,出来之后,榜单便会出现,综合实力排第一者将会成为四大家族之首,掌管芸季城。”
“哦?这种划分势力的方式还真不错,至少不会影响到无辜的百姓。”竺喧一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处理着那头枂山虎。
“若这李家真夺了榜首,那我们这灵米……”镇长满面愁容。
沨椤看着镇长这神情,手掌握成拳:“若真是如此,便由我绕过芸季城,去那月凝城卖粮。”
镇长摇头道:“你一个人可不行。”
“那就加我一个。”徐铁匠抬起头来笑道:“我也一同去吧。”
镇长再次摇头:“光凭你们两个还是很危险!”
“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徐铁匠反问道。
镇长:“……”
“镇长,镇长!”
一道身影从那石桥上冲了下来,直冲进客栈中。
“镇长,不好了!出事了!”来者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看向镇长气喘吁吁地喊道:“灵稻田中出大事了!”
“什么?!”
镇长顾不得问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直接冲出了客栈,徐铁匠与沨椤也随之冲出去。
“这稻田中出什么大事了?”听到声音的竺喧一向外看去,有些好奇。
“心不在焉地,去看看吧。”乐檩向角落飘去。
第32章 虫害?
“好嘞,我去去就回。”
“啾!”
筵白雀跟着竺喧一飞了出去。
竺喧一跑上石桥,见那一身黑衣的云寡妇也朝那稻田跑去,不止她,许多镇民都赶了过去。
这沨洵镇的镇民皆有属于自己的稻田,这灵稻田更是大部分镇民的主要灵石来源,他们的日常生活,修行全都依靠着这灵稻田!
“啾!”
筵白雀从人群的上方飞过。
竺喧一看向那灵稻田,见那田中零零散散地有稻米枯萎了,这灵稻不仅生命力顽强,且不需要春耕秋收。
“这里!”沨椤上前将那株枯萎的稻米直接拔起,那手掌上覆盖着寒冰,爪向下方的泥土。
“这是发生虫害了?”竺喧一见沨椤拔出手来,带出不少的湿泥土,但却是什么都没抓上来。
不远处,镇长手掌上缠绕着风灵力也抓向枯萎稻米下方的土地,泥土飞扬,也是一无所获。
“今年的除虫药粉不是撒过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虫害?”徐铁匠也拔起稻米,试图抓住那食米虫。
这食米虫专食灵稻米中的灵气,它们体积小,在土中的移动的速度极快,难以捕捉。
“或许……”镇长面色有些难看:“不是食米虫。”
“除了食米虫还有什么会吸食这稻米中的灵气?”徐铁匠的食指上戴上一个锋利的指刃。
“啾!”
高空之中的筵白雀眼睛突然一亮,朝这稻田俯冲而去,一头扎进了水田之中。
“啾!”
湿漉漉的筵白雀高高飞起,它在半空之中甩了甩身上的水土,不甘地啾啾啾叫着,显然也是一无所获。
“这筵白雀如此兴奋,应该是食米虫。”
徐铁匠的身形一闪,闪现到了一株枯萎了三分之二的稻米旁,那锋利的指刃刺入泥土之中。
“嗯?”
徐铁匠感觉这指刃碰到了一个坚硬之物,但这触感却是很快就消失了。
“不是食米虫!”徐铁匠手臂没入水田之中,然而那坚硬之物却不知去了哪里。
“确实不是。”沨椤看着这大片的稻田:“你们发现了吗?这灵稻是一株一株被吸干了灵气,而食米虫向来是成群出没。”
徐铁匠微皱了下眉头:“那会是什么东西?或许,是这食米虫变异了?”
镇长面色铁青:“不论是什么!都一定要抓住它!”
“好!”
三人各站一个方位,时刻注意着稻田中的动静。
“出什么事了?”郑首富与芜侑走下石桥,其身后还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镇长将事情大约讲了一遍。
郑首富闻言面色也有些铁青:“你们两个,也各站一个方位。”
“是!”
其身后的两名中年男人走进稻田之中,紧盯着水田中的动静。
不多时,那朱六与肉包爷爷也赶来守田。
竺喧一站在人群之中,听着其他镇民聊天这才得知,沨洵镇实力品级在炼气期七阶以上的修士,再加沨灼,受伤的云寡妇便全部在这里了。
“回去吧。”
帮不上什么忙的镇民纷纷散去。
“小麻雀,回家了。”竺喧一朝半空之中的筵白雀喊道。
“啾啾啾!”
筵白雀兴奋异常。
竺喧一无奈:“那行吧,你就待在这里,但你要听话,不能惹麻烦,更不能捣乱知道吗?”
筵白雀:“啾啾啾啾啾啾啾!”
“我可听不懂你这雀语。”竺喧一使出杀手锏:“听话有瓜子仁吃。”
筵白雀:“啾!”
竺喧一无奈笑了笑,这个‘啾’她听懂了,是‘好’的意思。
“回客栈吗?”竺喧一看向云寡妇问道。
云寡妇摇了摇头:“我想去看看我婆婆。”
“好,那我先回客栈了。”
“嗯。”
竺喧一走上石桥,与酒肆内的酒奶奶打了招呼,继续向前走去。
“哎哟!”
一个酒葫芦从上方掉落而下。
竺喧一反应快,接住了这个酒葫芦,她抬头向上看去,见那整天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人正侧卧在柳树上呼呼大睡。
“这么多天了,我就没见过这大叔离开这柳树。”竺喧一踮起脚,将这酒葫芦绑在了酒枝上。
“哐!”
竺喧一低头,见她碰倒了一个空的酒坛子。
竺喧一蹲下,将这空酒坛扶正,一股有些刺鼻的味道飘了出来。
“这什么酒这么难闻?”竺喧一闻着这味道,感觉喉咙有些发疼。
竺喧一摇了摇头,闻这酒的味道她是一口都不想喝,她起身,向客栈的方向走去。
“我回来了。”
竺喧一走到厨房,继续切着虎肉。
乐檩也没多问,她对镇上的事不敢兴趣。
“你去大堂挪个桌子,坐在阴暗的角落下棋吧。”竺喧一看向乐檩说道:“反正,中午也不会有什么生意。”
乐檩抬头看向她:“为何?”
竺喧一无奈回答道:“这平时有点闲钱的食客都在那稻田中抓虫呢,估计没这么快抓到。”
乐檩点了点头,端着那棋盘向外飘去,在角落与自己对弈着。
“这中午吃什么好呢?”竺喧一看了眼灶台:“只有我和芜侑的话,煮猪肉粉条也太费时了吧?量也太多。”
“你去了趟稻田,没买点灵米回来?”乐檩听见竺喧一的嘟囔声问道。
竺喧一摇头:“不买,以我这厨艺,估计灵米煮熟之后,灵气都散了。”
乐檩笑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对哦!”竺喧一眼睛一亮:“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就去买灵米。”
“哦?这步下得妙。”芜侑径直向乐檩走去。
“来比试一局?”乐檩正觉得与自己对弈有些无趣了。
“好。”
芜侑也不在乎乐檩是个鬼,他坐在了乐檩对面,手持黑棋。
竺喧一看了眼兴致勃勃的两人,回到厨房将那茶壶拿出,泡上一壶琉沅花茶。
“试试这琉沅花茶。”竺喧一倒了杯花茶递给芜侑。
“谢谢。”
芜侑浅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