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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寒和钟明还父慈子孝过好几年。
钟明对钟寒是没有杀心的,他对钟寒就像皇帝对祁盈那样,不管不问不上心罢了。
钟寒母子的痛苦都来源于那小妾,并没有直接来源于钟明,祁温良就怕钟寒根本不怪到钟明头上。
祁温良曾经怀疑过钟寒是皇帝的暗棋。
毕竟钟寒被皇帝亲自指派给祁子安做伴读,像是有猫腻。
为此,祁温良特地去查过钟寒,所以对他的事还要更了解一些。
所以祁温良知道一件事,一件让他不再疑心钟寒的事——钟寒差点死在自己亲爹手里。
钟家没有皇位,但是有家产和爵位啊!一个庶子怎么能继承这些东西?
恰好钟寒越来越优秀,小妾越来越心慌,她只期盼钟明唯一的嫡子不复存在,好让一切事情边得好办。
小妾的枕头风吹得不错,吹得钟明默许了她的一碗毒药。
一晚毒药,毒杀了最后的父子之情。
发生了这样从亲爹手里死里逃生的事情,任谁也不会再认这个爹。
更别提的替父报仇。
祁温良相信钟寒的话,他现在也根本没有怀疑钟寒,他今天说的话并不是怀疑钟寒的意思。
他只是不想将话点破。
如果钟寒猜不到他的意思,那之后钟寒就不可能将事情办好。
祁温良最后一次提醒道:“我说了,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很恨我,你今天是来报仇的。但是你这个仇可能不太好报,只能去找点帮手,既然是替父报仇,那找点想替你父亲报仇的人做帮手正好。”
“你说的那些事我都知道,无非就是你父亲待你不好,但那些事不是谁都知道的。”
这话其实已经算明说了,钟寒恍然大悟。
“对!就是这样!”钟寒改口,“我离京追到这里,其实只是想找你报仇,但是我一个人力量太小,所以我被打了一顿勉强逃了。”
“我解决不了你,可家父的军队就在不远处,你只等着我卷土重来就是了!”
墨凌洲听了半天,也懂了其中的意思,立刻上前帮忙,差点将钟寒打个半死。
钟寒逃出了县令府,墨凌洲还在门口骂:“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冲撞殿下?让你逃了是你的运气,来日你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剧情,简直就是周瑜打黄盖。
县令后知后觉地赶来,连忙向祁温良赔礼道歉,说他看钟寒提及祁温良时言辞恭敬才待他去的,实在没想到钟寒是来刺杀祁温良的。
祁温良大度地摆摆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这事也被许多人知道了。
当天,这个敢于刺杀祁温良的勇士就被悄悄接进了军营。
大家对钟寒佩服不已,纷纷敬酒,还体谅钟寒有伤在身,没让他喝。
军营里的糙汉子,都是“你不喝我的就我就跟你干仗”这种样子的,但是此时,他们让钟寒意思意思就行了。
不喝也没关系。
可见钟寒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不低。
就连副将也来敬了酒,感谢这个无意间想要助他一臂之力的壮士。
酒敬到一半,副将突然问:“不知你和那太子有何仇怨,敢冒死行刺他?”
他本以为钟寒会说出一段激起民愤的恩怨,然后他再借此抹黑祁温良,没想到钟寒掏出一块东西说道:“太子是我的杀父仇人,我不得不杀他!”
副将一看这东西,心都凉了半截。
果然,钟寒接着说:“家父临死前,将这兵符交给了我,让我替他报仇。我在京城的时候没得手,太子就来了边关,真是天助我也!”
士兵们纷纷反应过来,知道了钟寒是将军的儿子,一时间激动得不知所以,都觉得自己又有了效忠的对象。
钟寒一出场,威信就盖过了副将。
他手持兵符,士兵们本来就该听他的;他是刺杀祁温良的英雄,士兵们敬他重他;他又是将军的亲子,本来就是将军的继承人,士兵们更是愿意追随。
反观副将,他什么都没做过,只是一味挑拨,都让别人去干事了,自己从来不出手。
副将和钟寒比,终究是落了下乘。
之后几天,祁温良都按着地图排兵布阵,计算人员调配,根本没过问军营的事,更没联系钟寒。
但他计划中的人员调配不再是乌氏族人了,而是军营里的几万兵。
看来他对钟寒很有信心。
而钟寒也不辜负他的期望。
钟寒让人觉得他是钟明最宠爱的儿子,借此博得好感,然后以非常快的速度收服了军营里大大小小的军官及普通士兵。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钟寒利用他们仇恨祁温良的心,快速稳固着自己的地位。
副将见势不妙,死死地握着手里的权利不放。
他表面上对钟寒恭恭敬敬,万事替钟寒着想,说钟寒无官无爵又没有经验,就算有虎符也不能接手兵权,不如让他这个经验丰富的人暂时领兵,也算对将军负责。
背地里,他几次三番想解决钟寒,只盼钟寒悄无声息地死了。
不过谁也想不到,钟寒会做梦。
这段时间他在军营,居然没梦见沉思立,反倒梦见了上辈子副将做过的事。
他早早地等着副将动手,成功抓到了证据并公之于众。
副将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次次失手,更没想到证据都被抓住了。
拿着这些证据,钟寒说,副将根本不想替将军报仇,只想谋权,不然也不会对他这个将军的儿子下手。
钟寒又说,副将一直按着权利不放,带着兵却不对祁温良下手,也不离开,说不定是祁温良的狗。
副将就此彻底败了,他失去了大家的信任,也失去了手中的权利,变成了一个普通小兵,还时时被人唾弃。
解决副将后,钟寒悄悄给祁温良递了消息,祁温良得到消息勾唇一笑,对墨凌洲说:“不过七八日,他手脚倒是快!”
祁子安在旁边恨得牙痒痒,却一点办法没有。
这几天祁温良看都不看他一眼,让墨凌洲占尽了风头,好几次祁子安都想强行抱住祁温良,问他到底为什么。
可一看见祁温良深如幽潭的眸子,和眸子里不悦的光,祁子安又怂了。
他总是安慰自己,说祁温良很快就会消气了,说不定就是明天,要是现在对祁温良做点什么,才真是永远都不会被原谅了。
他委屈极了,但是又不敢吭声,只能向着墨凌洲甩眼刀子,偏偏墨凌洲跟眼睛瞎了似的,一点都没察觉他的不悦。
搞得他只能生闷气。
祁温良其实时不时会瞄他一眼,看他在干什么。
这是祁温良的习惯,一时半会改不了,就算生着气,也还是下意识去看他。
不过祁温良做得隐晦,他察觉不到。
看他不痛快,祁温良倒是多多少少有点解气了。
不过解气也只解了一点,气还没全消,祁温良打算再晾他一段时间。
“这个交给钟寒,让他按上边的安排调派他手里的兵。”祁温良拍了拍大黑的肩,“快去快回。”
祁子安气得眼睛都红了:管他那么多以后,我今天就要去堵皇兄!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祁子安:“啊啊啊好气!凭什么皇兄和大黑说话不和我说话!我要撕了他!”
鱼鱼:“这样吧,给你一次许愿的机会,包你心想事成。”
祁子安:“什么都行?”
鱼鱼:“对!但是不管你得到什么,大黑都会得到双倍。”
祁子安:“……”我可能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祁子安想了想,说:“我希望从今往后,我每天熟睡六个时辰。”
第85章 85。〃嘘〃
用“堵”这个字眼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祁子安也没打算将祁温良堵在半道上。
他老早老早就躲进了祁温良的屋子,只等着祁温良回来,再问个究竟。
至于为什么要老早就躲进去,是因为这段时间祁温良根本不许他进屋。
之前祁温良为了防大黑,在窗口门口放了杯子;现在祁温良为了防他,防护手段更甚从前。
不管祁子安等到什么时候,只要刚把脑袋伸进屋子,就会发现祁温良冷着脸盯着他。
祁子安被盯得心虚,不敢进去。
他今天实在是气狠了,所以打定主意要和祁温良说上话,但又担心自己再度心虚导致进不了屋子,只能早早地去躲着。
本来他提前进屋,只是想无形中化解进不了屋这道坎,因为担心祁温良一进门看见他转身就走,这才特地找了地方藏着。
桌底下床底下这种地方太跌份,他自然不会考虑。
衣柜里黑咕隆咚的,怪吓人,他也不想去。
当然,他不会承认自己有点怕黑。
他对自己说,不藏进是因为害怕开衣柜的时候吓到皇兄。
屏风后边太容易暴露,他试了试,最终还是放弃了。
正琢磨到底要藏哪儿呢,祁温良回来了。
情况紧急,祁子安来不及多想,赶忙把鞋脱了躲到床上,又把床帘放了下来。
在祁温良进屋前,他又赶紧伸出脚来把鞋踢进了床底。
这种行径,只有梁上君子才干得出来。
还得是专门采花的那种梁上君子。
祁温良进屋后,一时也没发现什么不妥,他这几天都比较忙,收发信息排兵布阵让他心力憔悴。
再加上晚上还得防着祁子安爬窗,他已经熬出黑眼圈了。
一进屋,他卸下了大部分伪装,脸上不再带有笑容,还隐隐可见疲态。
因为精神不太好,所以他根本没发现床帘被放下有什么不妥。
祁子安在床上屏住呼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紧张得不得了,比新婚的小姑娘坐在床上等夫君还紧张。
但看着眼前的场景,他心里又充满期待。
因为祁温良正在脱衣服。
他好久没和祁温良一起同眠过了。
前些日子,祁温良还没生他的气的时候,虽然也叫他自己住一个屋,但每次他悄悄跑过来,祁温良还是默许了。
而现在,祁温良是铁了心不放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