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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子安和墨凌洲是妖,系统自带的外观和皮肤本身就优于常人,他们一个一身黑衣气质冷冽,一个一身白衣眉眼带笑,看起来竟有一点点像双生子。
但他们又互相嫌弃着,一左一右站在祁温良身侧,把祁盈都挤开了。
这一行四人,光是看着就赏心悦目,看起来关系又复杂。
所以,即使旁边围了许多姑娘,也没谁敢上前动手动脚。
她们毕竟身在青楼,自认如尘埃般卑微,哪敢拥上去让明珠蒙尘。
看她们没上来,祁盈悄悄松了口气。
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沦落风尘的人,并不想和她们有什么关系,尤其是当着祁温良的面。
其实他也逛过青楼,但他并不想让祁温良知道,总觉得那是起了不好的带头作用。
祁子安和墨凌洲看她们没上来,也松了口气。
他俩就是单纯不希望祁温良和别人走得近。
只剩下祁温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没把抗拒表现得那么明显,但也有点疏离。
这几个人实在不像是来寻欢作乐的,老鸨脸都笑僵了,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这到底让谁上去伺候啊?
怎么有三个人都摆着一副“你们上来我就撕了你”的表情,而且目光一直停留在中间那个人身上?
最后还是祁温良打破了僵局。
他虽然没去过青楼,但他遇事向来从容,所以即使没来过,也还是熟门熟路地叫老鸨准备好房间和吃喝。
“我们第一次来,不了解楼里的各位姐姐,还请妈妈和我一同进房间,好好介绍一下她们,我们哥几个也好各取所需。”
一句话说下来,倒是有几分常年混迹风月场的感觉了。
老鸨没觉得祁温良的话有什么不妥,便叫围观的姑娘都散了,然后带着祁温良几人去了最好的房间。
等酒都斟满了,老鸨便滔滔不绝地讲起自己楼里的姑娘。
小红善歌,小绿善舞,小青小兰精于书画,小黄小紫会琴棋。
老鸨将楼里姑娘的特长都说了一遍,唯独没提过什么殷姑娘。
当然,已经不在的嫣儿姑娘她也没提。
“这就完啦?”祁温良笑着给老鸨递了一杯酒,“楼里还有比较特别的姑娘吗?别是什么佳人被妈妈藏着掖着了。”
老鸨拿着手绢掩唇一笑,“有好的姑娘能不说吗?要说这楼里还有什么特别的人会什么特别的技巧,也就你们眼前这个半老徐娘,口才还算不错。可妈妈我这年纪,怎么如得了爷的眼啊!”
“妈妈真会说笑!”祁温良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抬眼看了看风韵犹存的老鸨,又递了一杯酒,“您美着呢,要是您愿意,大半的客人都会为您倾倒。”
老鸨的确美。
她虽上了点年纪,但也不过三四十岁,不算太老。
她年轻时是花魁,如今也并没有容色衰败,反倒像是陈年佳酿,更有韵味了。
没有女人不喜欢被人夸赞貌美,老鸨又自觉当得起这样的夸,所以被祁温良捧得满脸是笑,将祁温良递的酒都喝了,说话也不似刚刚那般小心了。
也不枉祁温良浪费时间。
“实不相瞒,我么哥几个其实是慕名而来。”祁温良说着,把祁盈前边那杯酒也端起来,打算递给老鸨。
墨凌洲却好像懂了什么,径直抽了根筷子,往自己的酒杯上随意一敲。
“叮”,一声脆响。
极好听的声音吸引了老鸨的全部注意。
祁温良顺势问道,“不知那位嫣儿姑娘哪儿去了?听说她琴技一绝。”
“是啊,她的琴确实好,但她性子孤傲,进了楼还端着大家小姐的架子。”老鸨被分了心神,忍不住叹息道,“男人们就喜欢这样傲气的,倒是对她很好;可女人都觉得她是假清高,暗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她到了这里,并不好过。”
祁温良勾了勾嘴角,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从来不小看任何人。
即使只是青楼老鸨,也一定有自己的本事。
今天他要是直接来问,老鸨未必会说真话。
她一定会咬死尚云嫣的离开只是巧合,而不是被算计了。
因为从之前得到的信息中可知,她是一个极爱财的人。
她当然要让客人觉得楼里姑娘脾气好,不然,谁愿意给一个心如蛇蝎的人花钱。
如果算计尚云嫣的人刚好是楼里的顶梁柱,那就更不能说了。
但是现在,她被夸了,卸了心防;又喝了原本给祁温良几人准备的烈酒,有些醉了;墨凌洲那一敲,似乎有什么法门,竟比前两者效果还好。
现在,似乎不管问什么她都可能说真话了。
祁温良趁着这机会,接着问道:“不知殷姑娘和她关系如何啊?”
原本有些醉了的老鸨,听见这话眼里多了一丝清明。
祁温良当然注意到了这细节,不由得有些疑惑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本以为计划泡汤了,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老鸨大惊失色,“殷萝!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叫你在房里看书吗?”
“日日看书,还能给你考个状元回来不成?”殷萝笑道。
作者有话要说:殷姑娘能和尚云轻一样出名,当然也很有特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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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77。殷萝
来人一袭青衣,看着相当清爽。
她穿着也不暴露,立领将她细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使她看起来不像青楼女子,倒像是大家闺秀。
可她的行径却不像大家闺秀。
她推开门后径直进了屋,相当不见外地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而且刚好坐在了祁盈身边。
祁温良几人落座时,祁子安立刻坐在了祁温良左边,祁盈顺势坐在了祁温良右边,而墨凌洲不愿意挨着祁子安坐,就坐到祁盈身边。
但是祁盈又看不上他这样当男宠的,所以墨凌洲挪了个位置。
现在,殷萝就坐到了那个挪出来的空位上。
宽敞的地方她不去,非往人堆里挤,必定是故意的。
祁盈不愿意和风尘女子有牵扯,立刻皱起起了眉,他正打算了叫殷萝走开,殷萝却伸手端起了他前边的酒,一饮而尽。
这杯酒被祁温良端起来过,打算递给老鸨,结果没用上,现在进了殷萝的肚子。
喝了这一杯,她又端了墨凌洲面前的酒,也是一饮而尽。
然后她又提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三杯酒下肚,她脸都没红一下,反倒笑了笑杯子放好,然后看着祁盈开口:“这酒虽入口甘醇,却后劲十足,太烈,不适合办正事的人喝。”
“我自罚三杯,当是替母亲赔礼了,她拿这酒给你们,怕是想回头算你们一笔糊涂账,赚你们银子呢。”
她声音清冽,不似寻常女儿家柔婉,也少了股娇娇气,更没什么风尘气。
祁盈张了张嘴,不知为什么,没能将让她走的话说出口,反倒是问:“你叫殷萝?哪个萝?”
“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殷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道,“就是这个萝。”
祁盈很少这样被人认真地看着,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但殷萝并没有像京城楼里的姑娘一样贴上来,而是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她好像知道祁盈不喜欢风尘女子亲近。
祁温良看他们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僵住了,似乎光靠眼睛就能交流,不由得轻笑出声,打断了他们,“侍婢卖珠回,牵萝补茅屋。我记得这是《佳人》里的句子。”
“佳人的第一句是什么来着?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子,零落依草木。”祁温良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殷姑娘并不喜欢这个地方啊。”
“哪有?爷说笑了。”殷萝回道,“只是想起这句诗,顺口就说了罢。况且我想起它,也只是因为我自认如补茅屋的绿萝一般轻贱而已。”
祁子安看她和祁温良调笑起来,撇了撇嘴。
之前她和祁盈眉来眼去,祁子安管不着,但看她勾搭起祁温良来了,他不得不打断他们,“原来是绿萝的萝,怪不得穿一身绿。”
祁盈鬼使神差地维护了一句,“青色好看,很衬你,看着舒心。”
殷萝微微一笑以示感激,没有再多废话,直奔主题道:“之前听你们提起嫣儿,想必你们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和她有关。她的事,我比母亲还清楚,你们直接问我罢,也替你们省一些功夫。”
老鸨似乎想说什么,殷萝却招招手,立刻就有两个姑娘进来将老鸨架走了。
直到这时,祁温良几人才发现老鸨竟连路都走不稳了。
她只是喝了两小杯而已,竟醉成这样。
看来这酒确实烈。
反观脸都不红的殷萝,祁温良暗暗道了声佩服。
老鸨出了门,殷萝果真不再废话,直接问道:“嫣儿还好吗?你们可来替她报仇的?”
到了这份上,祁温良反倒不怕浪费时间了。
“嫣儿?你怎么这样叫她。我以为楼里的姑娘都是姐姐妹妹地叫。”祁温良问。
“叫得亲热有什么用?这种地方,有几个把别人当亲姐妹?”殷萝笑了笑,有几分怜惜,似乎在替楼里的姑娘们叹惋,“楼里的姑娘常常互相使绊子抢客人,但客人觉得她们亲如姐妹,她们就得装着。”
“毕竟有银子的是大爷,装什么样子能赚钱,就得装成那个样子。”
殷萝说完,又笑了笑。
这一回她脸上没有怜惜了,倒是多了点旁观者的讽刺。
祁温良觉得她的言辞和行动都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劲。
对了!她身在青楼,怎么会做出这种旁观者的表情呢?
而且她也是身不由己的青楼女子,又什么资格怜惜别人?
殷萝眼力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