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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他没有立场。于公他为君,他为臣,君臣之道他懂!于私他们是兄弟,为凤暮瑾闹翻脸,有损多年情义……
“把她交给朕,苏赐……”端木弑沉声说道,伸手去抱苏赐怀中的凤暮瑾。他是在提醒苏赐别碰不属于他的东西……
“不行……”苏赐出于本能的拒绝并极快的退了一步,蹙着眉对着端木弑沉声说。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端木弑黑着脸,一个个都反了不成!都不将他放在眼里,温岚莺是这样!凤暮瑾是这样!现在连苏赐也这样……
“知道!弑,今日我就将话挑明了吧!不管你做什么我苏赐都会支持你,站在你身边,也不会有怨言。苏赐为人臣子可以为皇上上战场杀敌,可以为皇上进宫为妃,不要男装扮红妆。可只有一件事,臣不能听从!”苏赐对着端木弑沉声说道,他离开这五年里早已淡了当初的执念!直到遇见凤暮瑾,他才发现曾经那份认定的情愫只是一份同病相怜的依赖,无关情爱。
“什么样的事会让你忤逆朕?凤暮瑾?”端木弑不屑冷笑,五年了!谁都没能改变苏赐,如今变了却是为了凤暮瑾!他是该欣慰苏赐不再执念于他,还是该愤然他贪恋上了凤暮瑾……
“事关凤暮瑾绝不退让!”苏赐郑重的对着端木弑宣布,他不会将她交给端木弑,因为弑的世界里只有满身怨气和仇恨!还有统治整个皇朝的气魄!这样的他与冷情傲然的凤暮瑾,只会两败俱伤……也因此让他明白为何凤暮瑾心里有枫轩熠源,想必他一定是个纯粹到极致又温水般的男子……
“朕不许……”端木弑沉声说道,这个答案让他无法接受!苏赐,你真的要为凤暮瑾而放弃他们多年的兄弟情义吗?
“弑,别再利用凤暮瑾达成你击败温岚莺的筹码!我也不会任由你置她与危险之中……”苏赐垂眼淡淡的说,他不会让小瑾参与东玉皇室之争!这一刻他有些期望凤暮瑾能找到她夫郎回洵北去……至于他?他还未完成自己的使命,他的一生不是战死于沙场就是护端木弑稳坐帝位。
“呵呵~你是想护着凤暮瑾?苏赐,短短几日你让朕看不透……”端木弑沉声说道,不再拦着他的去路!苏赐啊,你可知道朕今日惩治凤暮瑾是做给有心之人看的!只是为了堵悠悠众口……一开始他们就在做戏,可一旦入戏深陷,又该何去何从?苏赐你再次深陷了……
苏瑾不解的看着转身离开的端木弑,垂头看向昏迷不醒的凤暮瑾!忙迈步进了内殿,又命人去太医院请太医,整个内殿再次陷入慌乱的状态……
“司徒太医,小瑾怎么样了?”苏赐急忙拉住司徒老头的手臂,忙不迭问话道。
“没事,瑾王爷只是受了皮外伤,老臣开一贴去淤化血的良药,再擦几次金疮药躺几天就好了!晚上可能会高烧,需要人用药酒为她擦身散热……”司徒太医抚了抚白花花的胡子,慈祥的眯眼说道。又从药箱内翻了翻,拿出玉瓶装着的金疮药递给苏赐,不放心的嘱咐道:“切记要将血擦拭了再涂上这金疮药……”
“这……”苏赐有些懵,是让他去给凤暮瑾擦拭吗?这真的好吗?
“快去……老臣还得给瑾王爷把一次脉!”司徒老头气恼的吹了吹胡子,这长得过于美的淑妃娘娘咋那么墨迹!啧啧啧,怎么看都像苏家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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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对不起 没关系
苏赐一下憋红了脸,拿着玉瓶子的手颤啊!颤啊!他是真的没跟女孩子那么亲密接触过,唯独凤暮瑾是个例外!他磕磕巴巴的对着司徒老头说:“我这,这就叫宫女换洗……”
“额……”司徒老头无语的应道,实在想不明白为何淑妃娘娘会脸红结巴。难不成得了什么怪病?
苏赐命宫女给凤暮瑾擦拭血迹,自己却忐忑不安的隔着金丝连帐张望,可能是宫女动作太粗鲁,使得凤暮瑾不断的闷哼出声,这让无比烦躁又别捏的苏赐来回踱步,晃得司徒老头一个劲的摇头扶额……
“恩……嘶!”凤暮瑾蹙着眉,难耐的呼出声。
“轻点,轻点啊……”苏赐再次听到凤暮瑾呼痛声对着擦拭的宫女咆哮道,却不想适得其反,擦拭的宫女吓得掉了手上的面帕,又无比惶恐的拾起面巾想再次去擦拭。
苏赐见此撩起幔帐,气恼的夺过宫女手上的帕子,深吸一口气对着跪地作揖的宫女说:“下去……”
苏赐微微眯了一下眼,略显羞涩的坐在床边,他撇头不敢去看凤暮瑾的臀部,伸手在空中示范了多次,还是不敢下手,他怕弄·疼她。
“淑妃娘娘,好了吗?”司徒老头等了又等还是没见苏赐出来,不放心的询问。
“还,还没……”苏赐缩了手慌乱的回答道,这次他不敢磨蹭,也不敢深想。抬眼看着被打烂出血的某屁股,小心翼翼又无比的认真的擦拭着,动作轻柔又缓慢,神情是那般的坦然,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迹象。其实心里的小羞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敢松懈怠慢,擦拭完伤痕才为她抹上金疮药,等做完这一切,苏赐早已渗出一身汗水,对于自己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感到十分满意……
苏赐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为凤暮瑾穿上亵·裤,将这一切都做好之后,才为她小心的盖上被子,这才松了一口气说:“好了!太医……”
司徒老头再次把脉确定无事,再次嘱咐苏赐晚上派宫女随时照看着。苏赐自然不放心,坐在一帮守着凤暮瑾,期间不曾离开昭阳宫半步。
半夜时分,正如司徒老头说的一般起了高烧,苏赐时不时的用锦帕沾着冷水敷在她的额头,又忆起要用酒精为她擦拭全身,即便苏赐再别扭和羞涩,还是小心轻柔的为她一遍遍擦拭着身子,自然他也不敢多看,就这样一遍遍的反复着,直到温度平缓下来,天也渐渐呈现灰蒙蒙的状态,苏赐再次为凤暮瑾着上衣衫,这才趴在床边睡着了……
梦中苏赐回到了儿时,那年苏将军府还未遭突变,父亲与娘亲还是恩爱如初,他见到青藤竹园里,娘亲教他识字,父亲教他习武打拳。
那年他的父亲挥舞着手中的长枪,硬气傲骨的告诉他说:“赐儿,你要记住苏家只会效忠当今皇帝,无论朝堂变幻无常,下一任帝皇就是你要效忠的主上!”
那年他还年仅十二岁,也正是那年他被娘亲换上女童的衣衫进宫参宴。初识端木弑时,他如所有孩童一样跟着一群孩童捉弄他,还学着戏文里的才子佳人一般为他吟诵了一首很普遍的诗文。
他还记得那年他装作文人一般摇着扇子,摇晃着脑袋诵读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他气恼端木弑将他当做女子调·戏,气愤之下与他大大出手,一来二去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当时他对他说:“剽悍女,这般粗俗小心嫁不出。反正你跟本殿下有了肌肤之亲,长大后嫁给我做王妃。”
他气恼端木弑不着调,对着他大声地吼道:“本少爷是男人……”
却不想他与一群同龄皇家子弟嘻嘻哈哈的打量了一番后搂着他肩说:“是,好哥们……”
好笑的是还嘟嘴亲了他,他一气之下告知父亲。然父亲指着远去的端木弑说:“赐儿,你要看清楚!九皇子端木弑才是你要效忠一生的人……”
他就这样成了九皇子的忠实的属下兼伴读,十二岁那年他才得知表面上玩世不恭,纨绔不灵的未来皇帝并没有那么简单!那年他才得知端木弑的生母淑妃因迎乱后宫被赐死,而他忍辱偷生的活在皇后的眼皮底下,步步为营。
父亲曾那么告诉他说:“赐儿你要记住,能收敛风华的人总有一天会浴·火重生,涅槃于世间……”
十二岁的他不懂父亲说所的话,却有了定义父亲所说的人就是端木弑,他定会如凤凰一样涅槃重生。也在那年先帝驾崩,不被看好的端木弑登上了帝皇成了整个东玉的最顶端的人上人。
而父亲的鼎力支持换来的却是皇后以‘通敌叛国’之罪被赐死,那年娘亲为其殉情,爷爷一病不起卧榻不起。那年他失了父亲的庇护,娘亲的疼爱,苏将军府一夜衰败……而他成了罪人之子流放冰寒之地。若不是端木弑收集罪证让辅佐大臣禀奏,他想他定会死在流放的路上。
然苏将军府荣耀虽在,却大不如从前。他肩负着父亲的血海深仇,背负父亲娘亲的期望,勤加练习武艺,成了这军队里最年轻的少将……
是端木弑给了他希望,给了他从新活下去的理由,他本以为端木弑与他都是同病相怜之人,他们会相互依靠相互扶持,夺回温岚莺手上的兵权,让温岚莺就此垮台。
这份道不明的情义让他误认为是喜欢,他默默的守在他的身边,从少将爬至副将。可他万万没想到只要牵扯上赵想然之事,端木弑就看不清。
谁会想到一位弱不禁风的女子是个心计极深,心肠歹毒之人。他一味地劝诫却适得其反,他还记得那年端木弑说:“无论然儿做了什么,朕都会原谅她!她是母妃曾托付朕要好好照顾的人……”
可端木弑不会明白,他最爱的母妃也是因她而死……
可他并没有说,那时候他愤然对他说:“弑,你知不知道赵想然喜欢的是端木泫然,你的小叔!”
或许这话激怒了恋母情结较重的端木弑,那晚他们再次打了一架,那年仅二十的他远赴边关,这一去就是五年之久……
五年战场杀敌,边关生活让他活的心无旁骛!他想这辈子他就要死在战场上,为东玉奉献他的一生。他杀了千千万万的敌军,他受过各种各异的伤,他踩着重重尸体,一步步的成了东玉最猛的年轻第一将军。他建立了自己的军队,有一群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