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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敷衍你的!真心感动……
凤暮瑾挑了挑眉,见她似乎很失落,为了不让美人今后更加痛苦,她应该断了她喜欢端木弑的念头,转眼想了想说道:“我看的出来端木弑不喜欢你……”
苏赐愣了愣顺着接话道“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这下可为难了凤暮瑾了,她总不能说红颜未老恩先断,最是无情帝王家吧!太有深意了,怕美人难以理解。若说你长的不够美貌,身材不够好,这明明长得倾国倾城,沉鱼落雁啊!转眼一想,凤暮瑾对着苏赐冷声说道:“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苏赐见她磨磨唧唧的模样,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没胸……”凤暮瑾蹙着眉接话,这是她想了半天才想到的原因。她刚救他时按压她的胸口,才发现她平的跟飞机场一般,是男人都不会喜欢的吧!
“……”苏赐嘴一抽,这个回答让他绝倒!他一个男人要胸干嘛,能当馒头吃吗?
“你都长那么大了,估计也不可能第二次发育了……”凤暮瑾蹙着眉再次说道,这才发现这女人光长身高不长胸。
苏赐这次连眉带眼都抽了,他很无力!他很无力!真的,为啥他有种想让她知道,自己是个男人的冲动呢!
“我想……”苏赐想说些什么,却无力的发现凤暮瑾正盯着他的胸口看,之后了然的点点头,尽管她还是一张面瘫脸,可他感觉的出来她似乎很同情他的遭遇。
凤暮瑾见她一脸郁闷的样子,为了表示自己的友谊,宽慰的说:“别难过,胸大无脑的女人不好!你这样的很好……”
“你为何觉得好……”苏赐疑惑的接话,他怎么觉得能听到更让人惊叹的回答呢!
这下凤暮瑾更为难了,蹙着眉想着为何觉的好,斜眼看向一脸求知若渴的美人儿,凤暮瑾为了满足美人的好奇心,为了不让美人再次受打击,身手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一放,淡定的说道:“因为你跟我一样没胸,我觉的很好……”
这下不淡定的成了苏赐,他只感觉自己隔着一层布料触碰到了他从未体会过的柔软,脸嗖的一下变的通红一片,他情不自禁的捏了捏,确实不大!慌乱的抽了手,无措的在裙摆上擦了擦,可手中的热度还是让他脸红心跳,磕磕巴巴的说:“小瑾,你,你怎么能,这样……”
凤暮瑾面色不好,她有那么脏吗?至于你使劲的往裙摆上擦手吗?于是黑着脸沉声说:“大家都是女人,你别搞的我占你便宜……”
苏赐一听,脸更加的红,嘴角连抽・动的勇气都莫了!谁能告知凤暮瑾这个傻大姐,太开放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小瑾,我,我走了……”苏赐觉得自己在待下去,定会被凤暮瑾气的心生郁结。还没等凤暮瑾回答,转身就跑。
凤暮瑾不解,至于跑的那么快吗?抬头看了看天,拽过长袍上挂着的出宫令牌,嘴角一勾,抬脚往宫门走去。
凤暮瑾畅通无阻的出了宫门,往京都繁华之地走去,街道上四处叫卖的商贩,街上来往的男男女女,说不上有多繁华热闹,却很朴实。两相对比,东玉比洵北强大也是有理由的,至少这东玉的君王贤明,采纳寒门之士抵制名门之后,以至于有更多的贤人将士。
凤暮瑾一愣,失笑的摇了摇头,何时她变得心系洵北了!难道呆久了,思想也洗礼了……她来东玉是为了找阿源,不是来了解风土人情的。
“快去看,何老爷家要将他夫人给沉塘了……”人群中一声妇女的高呼,街道上闲来无事的百姓沸腾了!
整个街道混乱不堪,都赶着去河边看热闹。
凤暮瑾蹙眉,这东玉的百姓有一点比洵北差,爱看热闹。想当初她刚来洵北时,也被一群百姓围观,堵在城门口。
凤暮瑾转身往回走,她可是最不喜欢人多嘴杂的地方,也甚是讨厌热闹。这时又有一声女子的嘶喊说:“你们看,南相爷和夏侯爷也来了……”
凤暮瑾停下脚步,一阵蹙眉,夏铭钰?这厮不好好替她办事,居然有闲情看戏。难不成她的事就不是事了?于是不爱看热闹的凤暮瑾也跟着人群看戏去了……
“瞧瞧,听说这女人偷汉子还偷生了一个杂种……”某个百姓说道。
“我看事情另有隐情,听说何老爷家中有个长得很美的美妾。我猜定是宠妾灭妻的戏码……”某个妇女插嘴反驳。
凤暮瑾扫了一眼人群,眼眸定格在站在岸边一头紫红散发的身影,无声靠近他,站在夏铭钰的另一边。她到想看看夏铭钰何时能发现她……
“啧啧啧,牧离你看那何夫人长得真是漂亮,那孩子长得也挺可爱。怎么就沉塘了呢!”夏铭钰赞叹道,拉了一把站在左侧凤暮瑾的衣袖。
“……”凤暮瑾嘴一抽,夏铭钰你搞搞清楚好吗?在你右侧的才是你朋友。
南牧离不语,他只是奇怪这周围似乎多了一股冷气,吹得好凉快!
“牧离,你怎么不说话!我拉你来凑热闹,你走什么高冷啊?”夏铭钰吐槽,他怎么感觉身旁凉飕飕的!撇头一看,惊吓的松了手,磕磕巴巴的说:“你,你,你,怎么在这……”唉呀妈呀!吓死人不偿命滴,冷丫头怎么会在这。
“……”凤暮瑾黑脸,她怎么就不能在这了,用的着那么惊讶吗?
南牧离见夏铭钰惊怪的模样,探头看向夏铭钰左边,怔了怔,友好的对着凤暮瑾点头笑笑。
凤暮瑾这是第一次见到南牧离,这个一身青衣着身的男子如青竹一般,让人感觉心情舒畅,一头青丝散落斜插着白玉簪子,显得他一身悠然纯净,带着一股书香之气。俊美如玉的脸庞,嘴角挂着温文儒雅的笑意,一双眼眸含笑却带着光芒万丈的绚烂,总而言之这个男人不一般……
“贱人,今日本老爷就将你沉塘……”此时一身体态富饶的男子怒骂道,眼里满是怒火。
“孩子是你的,要将我沉塘可以,若是你不想百年之后没人送终,就别干那么蠢的事……”何夫人心死如灰,显然对生死已经置之度外了。
“你,事到如今还嘴硬。来人啊!将这个贱妇沉塘……”何老爷气的挥了挥手,这时几个莽汉上前将何夫人粗鲁的推到猪笼里,又将‘哇哇哇’大哭的孩子推进猪笼。一时围观的百姓一阵指指点点,无不热闹。
“各位父老乡亲,这张氏被着我偷汉子不说,还生了一个孽种。事情败露,卷了我的家产出逃,被我捉住。如此贱妇,就该沉塘。你们说是不是……”何老爷对着周围的百姓拱手解释。
“是!就该沉塘……”一时百姓都附和答道,拿着臭鸭蛋烂菜叶如数砸向何夫人与那哭惨的孩子。
凤暮瑾蹙了蹙眉看着那对被砸烂菜叶的母子,尽管在这个万恶的环境下,女子还是用她瘦弱的身躯保护着孩子,将其护在怀中。这就是母爱吧!
“沉塘……”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莽汉抬起猪笼往河边走去。
“南相爷不出去说两句?”凤暮瑾斜睨看向南牧离,冷笑说道。
“我为何要去……”南牧离温吞的笑了笑,他从来都不是爱惹麻烦的主。今日能站在这,也是被铭钰给拉来的。
“东玉也不过如此……”凤暮瑾出言讥讽,冷眼看着眼前抬着猪笼的莽汉往河边的台阶走去。
“这是何意……”南牧离蹙眉,不解的问道。
“见此场景,冷眼旁观是身为良相的优良品质吗?南相爷,这事若放在洵北,该浸猪笼的应该是男子……”凤暮瑾嘴角一勾,不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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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铭钰你太直接了
南牧离嘴一抽,洵北是女尊,偷人浸猪笼的不就是男人吗?要不要对他人身攻击啊!第一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的针对他,真的好吗?
“嘿嘿……冷丫头,你怎么出宫了?”夏铭钰觉得这氛围溺满浓浓的火药味,他还是缓和一下气氛,别搞得那么沉重,怪吓人的!
“南相爷,传言你深受百姓爱戴,朗朗乾坤之下碰到草菅人命之事,真要置之不理?”凤暮瑾斜睨看向南牧离,轻蔑不屑的讽刺。
“是吗?本相怎么不知!传言都是无中生有。瑾王爷莫要听信……”南牧离谈定回答,激将法没用!本相爷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人吗?他可是朝中最稳重的大臣!
凤暮瑾嘴一抽,这南牧离油盐不进的高洁样,真是碍眼!不想插手是吧?不插手也不行。转眼对着右侧的夏铭钰挑眼示意。
夏铭钰怎么会不知道凤暮瑾的意思,光看那争锋相对的阵势就明白了,了然的点点头,笑的邪气的揽过南牧离的肩,喃喃道:“兄弟,商量个事……”
南牧离有些疑惑的看向夏铭钰,那知身旁的夏铭钰猛地将他往前推了一把,推出了人群,还大声嚷嚷道:“等一下,我们南相爷,有话说!”
一时吵着嚷着的百姓都静了下来,无论是老少夫人小姐都迷恋的看着站出来的南牧离,东玉美男榜排名第二的美男子,谁不爱。
夏铭钰很是抱歉的对南牧离拱拱手,示意赔罪。他这不是接收到冷丫头的指示吗?对不起了兄弟!知道你低调,可兄弟活在恶势力下,举步艰难,你也不想看兄弟打一辈子光棍吧!
南牧离有些尴尬的站在人群前,兴恹恹的抚了抚衣袍,勉强的扯出一抹笑说:“何老爷且慢,自古以来捉贼拿赃,捉奸拿双的道理你自是懂得!你说张氏给你带了绿帽子,你不悄悄处理了,还大张旗鼓的弄得众所皆知,是想掩饰些什么呢!”
“哈哈哈……”周围的百姓一哄而笑,南相爷说话真有意思!有才学的就是不一样!
“你……”何老爷哑口无言,胸口憋着火气,可人家是堂堂宰相,他那有勇气跟权臣撒气啊!
“何老爷,依本相看这事有蹊跷!何不让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