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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义侯天生反骨-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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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上下摸了一遍,还不算完,李砚还预备解开他的衣襟看一看。
  里里外外的,都要查一遍。
  “没有没有。”转眼见吴端牵着马回来了,陈恨忙拍开他的手,“回去再说。”
  吴小将军将带来的人都遣散了,牵着马护送皇爷回宫。
  回宫的路上,李砚大约是还生气,也不说话。他不说话,陈恨也不敢说话,吴端更不敢说话,三个人都不说话,很是尴尬。
  “那个……”陈恨将藏在袖子里的梨花糖拿出来,“我在路上买了些糖,你们吃不吃?”
  梨花糖他一共买了四块,在路上吃了两块,现在只剩下两块了。
  陈恨有些不好意思:“只剩下两块了,我吃过了,要不你们一人一块吧?”
  李砚却摘下腰间玉珏丢给吴端:“糖不够了,你若要吃,自己去买。”
  丢出玉珏,拿回糖块儿。
  他将梨花糖抓在手心,像另一只手抓着陈恨的手那样抓着。


第55章 风起(7)
  天星半坠; 吴端将二人送到宫门前,双手捧着李砚亲赏的玉珏,朝他一拱手:“臣回了。”
  李砚点头应了一声; 扯着陈恨就走了。
  陈恨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而且是气急了,抓着他的手都是颤抖的。陈恨不敢说话惹他,只是陪着他慢慢地走。
  那宫道太长,长到好像一辈子都走不完。
  好几回李砚都忍不住要说他两句,结果才喊了他一句,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你……”
  “对不起,皇爷。”陈恨迅速认错,“奴不该让皇爷等太久的; 让皇爷担心了,还惊动了其他人,对不起。”
  陈恨原走在宫道里边,靠着墙的那边。李砚一反手,就把他推到了墙上,只用另一只手稍稍托了一下他的脑袋。
  “离亭……”李砚抿了抿唇; 一双眼睛望进他的眼中; 正色道,“不可以这样。”
  陈恨不大明白:“什么?”
  “你不可以这样。”似是教导小孩子似的; 李砚定定道,“以后不可以这样吓唬人。”
  见他模样认真,陈恨忙连声道歉:“对不起;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奴保证。”
  “朕还以为你……把朕吓得不轻……”李砚将他的脑袋往前一扣,却只是低声问他,“靠在墙上冷不冷?”
  陈恨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摇了摇头,闷声应道:“奴不冷。”
  李砚叹了口气,轻声道:“一早就该把你给锁起来。”
  只当他是说气话,陈恨也不放在心上,仍是道歉:“皇爷,对不起啊。”
  “嗯。”李砚偏头,以面贴了贴他的鬓角,“回去吧,天冷了。”
  他二人仍是缓缓地行在宫道上。
  李砚的手里还攥着陈恨给他的梨花糖,包着糖块儿的油纸全被他抓皱。
  那时候他守在徐府外边,日落月升,星移斗转,好像等了一辈子这么长。
  可就是等了一辈子这么长,也等不见陈恨。
  害怕失去的恐惧,失而复得的狂喜,还有埋怨他不守信用的怨恨。
  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被最简单的情绪操控。
  李砚将油纸掀开,里边两块梨花糖都被他捏碎了。碎开的雪块儿似的糖,还沾着玉白颜色的糖霜。
  陈恨抓了抓头发,试探着道:“皇爷,奴今儿去见徐枕眠,他……”
  李砚只用指尖捻起较大块的糖块,送到陈恨唇边,好堵住他的嘴。
  陈恨以双唇将糖块儿衔去,咯吱咯吱地咬了一阵。怕又惹他生气,便嚼着糖,含含糊糊地说:“徐枕眠他……皇爷要办徐歇,可是徐枕眠与他爹不一样,他是不是能……”
  李砚反问他:“你又要为你那江南庄子添一个人?”
  陈恨愈发低了脑袋:“可是他……奴不觉得他……”
  李砚再给他喂了一块糖。口中的那块糖还没吃完,陈恨一愣,仍是用双唇接了。
  两块糖含在口中,甜得让人有些发懵。
  好半晌,李砚道:“论罪当论有罪之人,徐枕眠若是清清白白的,自然没他什么事儿。”
  “谢谢皇爷。”
  “你骨头硬——”李砚凝眸看他,冷声道,“从前为陈温、李檀的事情不肯开口求朕,预谋造反的事情被发现了,咬紧了牙也不肯求一求朕,只管在背地里自顾自地做事情。现下为他,倒是舍得低一低头、开口求朕了。”
  “奴……”
  对这件事情,陈恨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那时候对陈温与李檀,他也只是试一试罢了,不开口求李砚,也是顾念着他与李檀深仇大恨的,怕他生气。
  造反那事儿就更难说了,除非被逼到了绝处——三清山梅花树下那回算是绝处,否则他不懂得要怎么开口,还是怕李砚难受。
  这回要办徐歇,没有万全之策,李砚不会动手。一旦动手,徐府上下,再加上朝野上下沾染点关系的人全被牵连,全然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陈恨才想着,要在李砚布局之前,就替徐醒向他求个恩典。
  ——怎么从前不肯低一低头?
  李砚那句话,陈恨接不下去,因此只是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他指了指李砚手中的梨花糖:“皇爷,你怎么不吃?”
  他讲起别人时,李砚听那话没什么感觉,甚至有些心烦。
  现下陈恨只喊了一声皇爷,李砚就觉得他连说话都带了甜味儿。
  李砚转头看他,看见他双手笼在袖子里,鼓着一边的腮帮子,正低头嚼着糖。
  因为怕惹李砚生气,他连吃糖的声音都放轻了,牙齿与糖块慢慢地接触,轻轻的一声脆响,那糖块儿大概是被陈恨咬成了两半。
  想听他再喊几遍皇爷,也尝尝梨花糖的味道。
  “朕也吃。”李砚也随手捡起一块糖渣。
  此时风起,李砚心思一动,将手中糖块,连同着油纸,全都往风中一抛。只装作是风吹得他拿不稳的模样,将糖块儿撒了一地。
  梨花糖是白的,落在雪地里,四处也没什么灯火,也看不清。
  陈恨看了那雪地一眼,晃然道:“皇爷……”
  李砚不动声色地扯谎:“朕没拿稳。”
  “那下回奴再出去给皇爷带……”
  话没完,陈恨又被他按到了墙上。
  还以为他因为方才的事儿又恼了,陈恨忙保证道:“皇爷,奴下回一定有话直说。”
  “不用你再出去了,朕现在吃。”李砚扯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搭在腰间,吩咐道,“抱着。”
  “诶。”而陈恨只是将手轻轻地横在他的腰上。
  李砚轻笑了一声:“你大概是不愿意抱朕,那朕抱抱你好不好?”
  小孩子喜欢用说的话来表示他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喝水之前,他们说“我喝水啦”,睡觉之前,他们说“我睡觉啦”。
  这有一点引起旁人注意的意思,也有一点暗示谁的意思。
  而李砚将他揽进怀里,唇角滑过他的鬓角,他说:“朕吃糖了。”
  他提醒陈恨了。
  陈恨的唇上还沾染着覆在梨花糖表面的糖霜,很清冽的甜味。
  这时陈恨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块梨花糖,等着人把他一重一重的化开,拆吃入腹。
  陈恨往后靠了靠,与他分开,说他方才对自己说过的话:“不……不可以这样。”
  李砚碰了碰他的唇,笃定道:“可以。”
  也就这么两个字,一经李砚的口,就跟咒语似的,将陈恨的头脑都冲昏。
  “皇、皇爷……”陈恨又慌忙嚼了两下糖块,鬼使神差地说,“那、可以让我把糖先……先吃完吗?”
  说是吃糖,可他却差点把舌头都给咬下来。
  不该不该。短短的一瞬,陈恨就在心里臭骂了自己一顿,不该这么说话的,话不是这么说的。
  李砚正正经经地问他:“那朕吃什么?”
  “皇爷吃……”
  其实陈恨也不知道他要让李砚吃什么。他心想,亏得李砚用唇把他的话给堵回去了,倘若说不出话来,那岂不是太难堪?
  陈恨唇上的糖霜被李砚尽数抿入口中。
  这家的梨花糖或许是真用梨花做的,像料峭春风吹动簇簇梨花。
  陈恨现在颤得就像梨花。李砚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揉揉他的脑袋,哄哄他,骗骗他。
  ——别慌。
  循着小梨花的香气,李砚以舌尖撬开他的唇。唇齿磕碰的地方有些黏,糖汁儿,甜的。
  仿佛真是来吃糖的。用吻的,用啃的,用咬的,李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甜味,要一遍一遍地扫过去,一遍一遍地攫取。
  陈恨有些站不住了,双手扣着他的腰带,喉结上下滑动,收紧时小小地喘了一声。
  他余光一扫,仿佛看见了什么,抬手便拍了李砚一下。打在他的衣裳上,如风吹过,扑的一声响,再没别的。
  李砚没理会他,只将他的脑袋按得更紧,流氓似的往前顶了顶胯,将他围堵在自己与墙之间。
  机会难得,李砚不愿意松开他,更不愿意教他逃开。
  再往边上瞥了瞥,陈恨有些慌了,又使劲拍了他两下。
  这时李砚才看见,远处一列巡夜禁军正缓缓靠近。
  陈恨恼了,又大抵是羞了,呼吸声都急促几分。李砚抱着他,往后退了几步,带他进了一处废弃了许久的宫殿。
  那宫殿从前是方士炼丹用的,因为李砚不喜欢这个,所以很久没有再用过,只有一些宫人每隔几日来打扫一番。
  李砚原本不信这些,更不喜欢炼丹,甚至有些厌恶。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会自己走进这殿中,还是与陈恨在此处做这种事情。
  他将门关上,仍将陈恨抵在门上,压低了声音问他:“你做事怎么一点也不认真?到处乱瞟?”
  陈恨晕乎乎的,只看见殿中挂着三清的画像。他虽不信,却下意识觉着冒犯了,便伸手推了推他,连道了两声:“可以了,可以了。”
  “看着朕。”
  一听他的话,陈恨就抬眼看他,眼睛泪蒙蒙的,像平白覆了一层雾,又像梨花糖的糖霜。
  那是甜的,方才尝过味道的李砚知道了,他整个人都是甜的。
  李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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