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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对了子冠,十三他们如何了?”
十三?
那不是许伯容的暗卫吗?
奇叶摇头,随即要越执好好休息,他口口声声说还有事,然而离开时越执却本能的看了一眼门外人离去的方向。
他要出去,而非去书房,奇叶向来习惯出门向右的。
他合了眼,然而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后门却被人打开,越执睡的浅,一听到动静就立刻醒来,然而四下无人,他翻身下床,却见案桌上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信封。
他拆开,字迹端庄,清丽秀美。
“越执,国姓。”
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四字,可却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他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也和,料想这应该是他的,他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还是说是不能当着奇叶的面儿说?
好奇心得不到满足,他翻来覆去的,最终还是爬起来穿好衣服。
他一出门就遇到送饭来的小厮。
“今日怎么早了些时辰?”
他问。
“是老爷吩咐的,说是吃点饭食垫垫肚子,免得晚上不胜酒力。”
晚上还有是?
算了。。。。。。
他猜不透奇叶的心思。
“只是怎么提了两个食盒?”
“也公子的。”
越执微愣,随即笑了笑。
“给我把,恰好我也有事找他,顺便帮你送了。”
“这……”
小厮似乎有些为难,然而越执并不管他的反应直接接了过去。
“也公子住哪里?”
“梅阁。”
竟不是客房。
越执浑身酸疼,忽而又想起“十三”来,他的伤势大概之会比自己重不会比自己轻。
唉……
冬日俞句干冷的厉害,却鲜少下雪,即便落了雪也是薄薄的一层,大多时候沾到地就化了,可这里的风确是彻骨的寒冷。
“你还是来了。”
也和守在玄关处,他穿的单薄,可越执却只觉得冷。
“你竟虚弱成了这副模样。”
方才躺着时觉得也和高,然而站到他面前才发现也和只是小孩子一个。
“年二八。”
也和把玩着手中的玉佩,越执看着眼熟,却始终想不起那是个什么物件。
“越执,我本以为我们会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可没想到我们却都成了太子的背叛者。”
太子?
许伯容?
“我不明白你的话。”
也和嗤笑。
“那当然不明白,你是承业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明白,如今做了越执更改不明白了。”
那温润的外壳逐渐剥离,露出一个狰狞的面孔,这才是也和。
越执对他好感顿失。
“信是你写的。”
这是肯定句,也和并不否认这一点。
“叫我来做什么?”
“不怎么,我说了我要你的军队。”
“我没那么多本事。”
“越执。”
也和不耐的看着他。
“你就是个骗子。”
“你说我是个骗子,可我的记忆里根本没有你这个人。”
也和愣了愣,仿佛恼羞成怒一般。
“越执,你真是无情无义,若不是你柳宏志也不该死,太子更不好主动放弃大权,如今你得了痛快,可姜家却因你的死主动放弃太子,而你呢,逍遥快活,自得其乐,你这人真是薄情寡义,自私自利。”
越执听不懂,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姜家柳家的,与他何干。
可也和的表情却不像是在说谎,这倒是奇了怪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他还是问,视线定格在也和手上的玉佩中。
也和发觉他在看自己的玉,却宝贝似的放入怀中,他对这玉倒是上心的很。
“当然,你欠太子的,难道不该还清楚?”
越执笑了,这个也和到底是天真还是没长脑子?
他道。
“且不说我与这所谓太子有什么干系,你方才不是说背叛了他么,怎么现在既要当婊‖‖子还想给自己树个牌坊?”
也和看着他,眼里复杂,忽然就疯了似的冲上来。
“我背叛他是真,可我的心从未背叛过他,可你呢,他的心在你身上,你却将他这个人伤的狠极了!”
“你的心?你的心值几个铜板?”
越执也学着他的模样。
“你要当真那么忠贞,就把心挖出来给他看,在我这里撒什么野?”
越执推开也和,对方年龄小,可身体却已经是成人的模样,他不否认也和的聪明,可道他这里撒野只会显得他这个人幼稚不堪。
“站住。”
越执要走,却被也和叫住。
“你还要干什么?”
“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
越执停下脚步,身世,他还需要什么身世,农家的孩子,饥荒时险些成了邻家口中餐……
记忆太过久远他已经记得不太真切,可恐惧却始终扎根在心底的。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准确的说你们都不记得,可是你难道甘心忘记那么多美好的事物?”
越执摇头,随即又笑了笑。
“记不记得又如何,记得我也回不去,不记得我也不是活不下去。”
他这态度倒是让也和感到不知所措,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对着越执大吼着。
“太子手臂上刻着你们名字,每一笔每一画都是用刀刻上去的,即便你再薄情,难道都不好奇是为什么?”
第117章 告诉他
“你这是何意?”
越执越发不解,胸口猛地就疼了,很疼,痛意仿佛要包裹他这个人似的。
许伯容……
许伯容究竟是谁?
已经下落不明的废太子而已,为何一听到有那么一个人为自己付出过,他的心仿佛就要被穿透似的?
鼻尖陡然一酸,他想要看见许伯容,那是一种急切地,不容拖延的,剧烈到如沸水一般的情感。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你不是个好人。”
越执道。
他其实快要站不住了,他想要蹲下,想捂着心口干呕一场,又或者剖出这颗心来。
他会疼,却不知为何会疼,他试图在记忆深处搜寻一个叫许伯容的人,可他的记忆不允许,不赞同,他像个溺水将要死亡的人,飘荡在一个名为许伯容的海市蜃楼之中!
这种痛苦不亚于死亡,他能感受到他所忘记的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
他忘记了他的命!
“我要见许伯容。”
至少他要知道的清清楚楚,这许伯容究竟是何许人。
也和见状却觉好笑。
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躲得远远地,而不是没羞没臊的再跑来招惹人嫌弃,你说呢?”
越执不解,目光还是定定地放在胸前,那个放了玉佩的地方。
“你怎么看待我都无所谓,你不是许伯容,我们之间的事情哪里容得你置喙?”
“你……!”
呵!
“是不容说什么,我只问你给不给我。”
“不给。”
他说完便下定了决心,无论也和再说什么,他也不会再回首。
“他要成亲了!”
越执脚下步子一滞,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似的。
也和见状心下却已经了然,昔日传说都是真的,他的孤注一掷没有错,越执乃断袖,即便是忘了又如何,他的心尚在,他的爱便不灭。
至于许伯容,能在手臂上纹上越执的名字足以证明他的心思,至于为何在手臂上刻字,想来他也是怕忘记。
他想着,却见越执仿佛魔怔了似的。
“成亲?与我何干?”
“姜家的二小姐,冰雪聪明又不失端庄大方,取她能得到姜家的支持,这你不该想不到。”
“我想你应该弄清楚,我只问你,他娶妻,与我何干?”
越执不是这般凉薄的人。
也和有些琢磨不透他的心思,然而眼珠一转便想好了说辞。
“若你还记得姜柳居的话,那便与你有关了。”
姜柳居又是何人?
他着实不记得。
“你当年以清君侧的名号誓要斩除妖物,又伙同贵妃一把火烧了他的昭阳殿,是我父亲伯引以死相拼才救出他。”
也和踩在门槛上的一只脚也迈了出来,他漫步走到越执身边,看着越执的冷漠一点一点土崩瓦解。
“越执,他原本该是个好的君王,可你毁了他的一切,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没有抵抗吗?”
越执不知,更不敢知,只在心底得出一个结论,原来他曾如此卑鄙,倒也难怪他这颗心不住的酸疼,竟是因为羞耻与愧疚吗?
可他为何如此?
“姜柳居手中有一份遗诏,你可知里面写的是什么?”
他如何得知?
“姜柳居手握一份遗诏,可要继承大业的人却既不是太子许伯容,更不是八王中的任何一人。”
那是谁?
他的脑子里格外的清醒,他甚至已经决定好了无论也和说什么他权当听不见,无论多么合理,他权当是荒谬。
“是你,越执。
也和笑了笑,在越执身边犹如一只吸够了血的蚊子,他在越执身侧不断来回的走,他的话是毒药,不够致命但却诛心。
“你不是个好人,越执,可偏偏你这样的人却是大业的继承者,姜柳居想得到你,安合志想得到你,甚至奇叶,可你是凭什么呢?”
“我不配,可你又算什么?”
越执气势低微,他已然相信了也和的所有说辞,他是个罪人。
“许伯容愿意牺牲大业,而你却在已经忘记一切后还要牢牢抓着他的命不放吗?”
也和越说越激动,越执却冷眼笑道:“我且问你,你说他牺牲大业,可他却要与姜家二小姐成亲,你说我害死了他,可他如今潇洒快活的很,他的近侍不会莫名其妙跑来我这里,而你,也和,伯引之子,你又对得起你那死去的爹?”
越执嗤笑,随机道。
“我是忘了些事情,可不是丢了脑子,你若是胡言乱语那么待我查明真相后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缴了你的舌头!”
俞句的风果真是让人不愉快极了。
越执拢了拢衣服,他现在受不得凉,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