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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问什么,也想不到太远,就问:“那首小调……同谁学的?”
曦太子:“小调?”
解平芜:“崖底,你唱的那个。”
哦那个啊,曦太子垂眸:“我答不出来。”然后打开酒壶塞,“该我罚酒。”
解平芜看着对方,神情有点迷。
曦太子:“好了,又该我了,你平时喜欢吃什么菜?喝什么茶?”
解平芜:“辣的都喜欢,茶喜欢雀舌。”
曦太子有些意外,这几日下来,虽没有正经相处,可解平芜的三餐他还是见识过的,以清淡为主,下面人做菜肯定要照顾上头口味,不可能对着来……所以连自己口味,解平芜都能瞒的密不透风?
喜怒不形于色,爱好也丁点不露,这才是权臣之道。
曦太子十分佩服,并‘罚’了自己一口酒:“好了,轮到你问我。”
解平芜:“你喜欢吃什么?”
曦太子斜了他一眼,笑道:“不告诉你。”
又闷了一口酒。
不给对方反应时间,曦太子又问:“为什么救我?”
解平芜顿了顿:“你现在不能死。”
曦太子:“那以后呢?我若做了这天下之主——”
解平芜:“你做不好,必须死。”
酒醉的摄政王,竟然出乎意料的坦率。
曦太子不知道这口酒什么滋味,但终于明白为什么解平芜‘戒酒多年滴酒不沾’了,因为喝了酒的他完全就是个傻子!平时有多精明多睿智多决胜千里,喝了酒就多傻多呆什么话都倒。不过这样也好,说开了,他也没难受,反而心里相当踏实,他们彼此也就这点缘份,说什么未来,岁月无常,且活且珍惜吧。
到了这个时候,解平芜终于反应过来了:“不对,本王一口酒都没喝到,这游戏不好——”
曦太子突然哎呀一声:“你衣襟散开了!”
解平芜注意力被转移,低下头,给自己系扣子。无奈喝醉的人手指不灵活,怎么都记不上。
曦太子叹了口气:“还是我受累,帮你一把吧。”
他大大方方过去帮忙,解平芜还客气道谢呢,曦太子心说心说小傻子真好骗,莫名其妙的,突然有了一种特殊爽感爽——你是摄政王又怎样?厉害的一逼又怎样?还不是得靠老子帮忙?
这还只是随便玩玩,真要有心骗你,能骗的你裤子都脱了信不信!
就这么一边骗一边哄,一口一口,小酒壶空了一大半,只剩一个底。
这点酒曦太子还不至于醉,可不知是酒的原因,还是解平芜气息今夜极为不同,暖洋洋的火烘着,心底深处竟然拱出一股燥意,不是热,就是燥,另类的骚动。
再看一眼解平芜,明明注定是仇敌,大概率要死在对方手里的,曦太子就是觉得对方眉清目秀,连那点优雅禁欲感都诱人的紧。
他是富二代,身边美人无数,可惜性向不同,发育期突然发现自己喜欢男的,别说别人,他自己都接受不了,各种别扭,死活不承认,没交过女朋友,也没交过男朋友,整个青少年时代简直清新脱俗,一点都不像有钱人。上了大学,品位提升,眼光也开始高了,特别挑,不优秀的他看不上,太优秀的大抵也看不上他,他在这种事上胆子出奇的小,或许也是真的没那么喜欢,一来二去,还是孑然一身,说出来丢人,到如今他还是个童子鸡,空有看片经验,正事一回没办过,还莫名其妙的死了,穿到古代,怎么都觉得可惜。
更可惜的是,想豁出去玩个一夜情吧,对面还是他绝对不可以碰的人。
曦太子啧了一声,深感遗憾。
然后就又闷了一口酒。
解平芜急了,从头到尾一口没喝着呢,这人一口接一口,能不让人眼馋?而且刚刚没有问问题,也没有答问题,这是犯规!
本来醉了脑子就不好使,这一着急,他直接吻住了曦太子的唇,不想别的,只想那口酒。
曦太子感觉脑仁一胀,轰的一声,像被什么枪炮攻击,脑子都要炸了!
这下不只骚动,他都要疯了!
怎么回事?明明才是意动,亲了一下,突然血脉贲张了?不对,绝对有问题!曦太子凑近,仔细闻了闻解平芜身上,从刚刚开始,那股味道就更浓了,不是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从哪沾的,好像吃了什么东西,味道从身体里冒出来,和他们吃的都一样啊,为什么他没有……
想起之前那场架,他们二人联手,干掉了一整个追过来的刺杀小队,别人走投无路眼看要死,不但尽最后力气扔出了手里的刀,还把身上所有伤人的东西都扔出来了,包括毒药。
难道那些药里,有致人兴奋,干那种事的药?
曦太子小心翼翼的探了下解平芜额头,滚烫!
再看对方状态,这神态,这肌肉紧绷的状态,早已包扎好的伤口甚至开始渗血,止都止不住……
做为中毒者本人,解平芜反应比他厉害多了!可哪怕如此,解平芜都还能忍,没干出特别出格的事!
曦太子眼神复杂,真心佩服。
他悄悄把小酒壶藏到背后,十分真诚:“你听我的,真的,你真的不能喝了。”
解平芜不可能听话,欺近:“我难受。”
曦太子:“你乖啊,你难受不是因为没喝到酒,喝了会更难受的。”
说不通,解平芜干脆不说,直接上来就抢,曦太子不得不再次使用绞杀技能,然而事到如今,已经骗不过去,曦太子心一横,干脆打开小酒壶,把剩下的全喝了。
解平芜再次着急,到他嘴里抢酒,慢慢的,动作就变了味。
“甜的。”他盯着曦太子的唇,眼神很深。
曦太子本身就受了影响,此时感受更为清晰,不是他自己,而是解平芜,表面上看起来像个人似的,其实身体反应非常不对劲,不处理,怕真是会爆炸!
可是这种事……要怎么解决?
解平芜只剩本能,觉得甜,唇就又覆过来了。
曦太子:……
不是,你还来?已经没有酒了,没了,全咽了!
这也太刺激了……
“别……”曦太子声音微哑,“你会后悔的。”
解平芜封住他的唇:“不后悔。”
曦太子:“不可以!”
解平芜:“可以。”
曦太子手挡在对方唇上,一双眼睛亮亮的盯着解平芜:“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解平芜目光深邃,看不到底:“你很难受,我要帮你。”
不要脸啊!怎么不说你很难受,求我帮你呢!曦太子愤愤磨牙。
解平芜拇指按住他的唇:“很甜,我的。”
尝了甜的就归你?你怎么这么霸道!
对方呼吸灼热,掌心似乎有火,曦太子受不了了:“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他捧起对方的脸,认真盯着对方眼睛,“你每次喝完酒,第二天记得发生过什么吗?”
解平芜诚实的摇头:“不记得。”
曦太子就更明白了,所以这也是绝不饮酒的重大理由,因为会断片!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孤独雨夜,山洞无人,这里就是他一个人的岛屿,这个夜晚,只属于他自己,明天太阳升起,一切又会不同。自打穿越过来,心里紧绷的弦从来没有放开过,他好像也需要一场放纵,一点点别人不懂的慰藉。
而且他发现,他对这个人并不抵触。他应该是讨厌他的,毕竟大家立场相对,你死我活,可也欣赏他,换他坐在解平芜位置,不可能做的比他更好。
反正不管怎么想,他都不亏。
躲不过,治不了,不如干脆爽一把。
“你温柔些,不许伤了我,不然咬你哦。”曦太子凶巴巴的,环住了他的摄政王。
第15章 孤身上疼
太子和摄政王一起坠崖,上面所有人都疯了。
莫白人如其名,脸白的不行,立刻抬手命令禁卫军救人,四外立即行动,但并不是所有人。因为这是危机时刻的同时,也是外交场所,刺客是东辽人,制住了,押下去了,可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敢谋这种局,暗地里一定有人观望,不能成事自然放弃,可要有机会,为什么不再撒一轮网?
还有鲜于丰,之前的确很挫败,堂弟还死了,摄政王给予他无法形容的重大打击和威慑,连心底的小火苗都不敢蹿了,可现在能震慑他的人不在了,你说他怎么想?当然是趁他病要他命!
果然气氛立刻紧绷,双方对峙,西戎人的脸色都不一样了。
鲜于丰笑的别有深意:“大家都去找了,莫大人怎的不去?难道是想借机会一举上位,做下一下摄政王?”
莫白抱剑而站,这么多年跟摄政王也不是白跟的:“鲜于将军只敢乱呔不敢动手,是怕我们王爷报复?”
他才不会慌,摄政王当年带兵打仗何等威风,千里之外取人人头,这点又算什么事,这个场子必须得稳住,边境不能乱,王爷会回来!
这话明着说,是挑衅,也是底气,对于鲁莽之人有点刺激,可鲜于丰显然不鲁莽,比起激将法,更像是另一种震慑。
鲜于丰:“这崖深夜暗,回不回得来,可不一定。”都死了才好,他能顺便捡个大漏。
莫白:“鲜于将军说话小心,在下是副将,一生荣辱安危系于摄政王,万不敢说谎的。”你再说,我可是要告状的。
鲜于丰瞪着莫白,心念起伏不定。这次晚宴有点意思,他想欺负谁都没欺负得了,被太子嘲讽一遍后,又给摄政王收拾了一通,二人合作的这么好,恰如其分,说以前不认识,谁信?太子真的愚蠢么?并不。摄政王真的想杀太子么?也不一定,所有这一切,是不是赵国的局!你们一个两个,是不是在坑我们!
莫白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笑出一口白牙——你猜?有能耐动手试试,看是我死,还是你回不去西戎!
现场剑拔弩张,场面却不过去,似乎只消一个火花,就能打起来。
“唉呀——”
就在这时候,安公公一时不慎,掉了块玉佩。
蟠龙玉佩,玉质水泽通透,雕工细致入微,栩栩如生,够大,够圆,一看就知道是皇家东西,等闲人没资格用。
老太监立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