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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晋妃立即俯起身来,纤纤玉指轻轻的压在季明礼的嘴唇上,打断了他的话,一把将他拉到自己身上,两人双双跌在软床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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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70
季明礼心中一惊,心想自己一个牛高马大的汉子,万一把她压坏了怎么办?赶紧撑起身来,生怕将身下的女子压疼了。
低下头,看见晋妃泛着嫣红的双颊,心中一阵冲动,双眼一闭,俯身轻轻的吻了下去。
晋妃也闭起了双眼,忽然想起了那个霸道的王者,他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温柔,他的吻从来都是霸道的,他好像从来就没有顾虑过自己的感受。
可是,她的心里却只有那个霸道的王者,就算他的眼里从来没有过她的身影,她的心里却只能装得下他。
带着复杂而又纠结的心情,晋妃的双手轻轻攀上了季明礼的腰部,或者,就把面前的这个人暂时当成他吧?
登上后位,也不过是为了能够离他更近一些罢了。
数日来,季明礼每天都会随王御医一同前去延喜宫。
这天,刚从延喜宫出来,父子俩各怀心事,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方才行至锦瑟居,忽见前方一女子身穿淡碧丝衫,姿态娴雅一如莲花,平心静气,缓缓走来。
女子身后跟了数名宫女太监,此刻正朝着季明礼父子的方向走来,看样子是要去御花园赏花。
季明礼瞧着走在最前方的女子,只觉越瞧越眼熟,不由得直愣愣的盯着女子的面孔,忽然灵光一闪,一拍大腿,急步冲上前去。
女子身旁的一名太监面上一怔,看见对面大喇喇的冲过来一个年轻男子,顿时勃然大怒,一把将女子护在身后,喝道,“站住!什么人!想干什么!再靠近休怪我不客气了!”
季明礼脚步一顿,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女子,心中越来越确定这就是她!
女子被季明礼看的浑身不自在,柳眉一竖,双眼迸射出一道骇人寒光。
“唐姑娘!”
只听季明礼一声大叫,随即朝着女子奔上前去。
众人一听,皆是莫名其妙,惟有唐赛儿和杨大力心中一惊。
唐赛儿细细的打量着朝着自己奔来的男子,问道,“你是谁?你怎么…”
男子面露惊喜之色,朝着唐赛儿急奔而来,道,“唐姑娘,是我,在下!你不记得在下了?淮北王陵…哎哟!”
话音未落,挡在唐赛儿身前的杨大力已经一拳挥去,将季明礼打的一个跌趔,捂着脸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休得无礼!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把你胳膊拧下来!”
杨大力怒目欲哧,大喝道。
“啊!你是…季明礼!”
唐赛儿伸手拦住了正欲冲上前去的杨大力,面带一丝惊喜之色。
“是是,唐姑娘还记得在下…”
季明礼怏怏的看着杨大力,捂着脸说道。
“嘘,此地不便久留,你随我去清幽宫叙旧吧。”
唐赛儿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轻声说道,随后便转过身往清幽宫行去。
王御医赶紧上前扶起季明礼,心中大感晦气,心想果真是祸不单行,连日来祸事一桩接一桩,如今儿子竟然还被赵妃娘娘身边的太监莫名其妙打了一拳。
两人紧随着唐赛儿,一路无言,缓缓行至清幽宫。
唐赛儿将二人带到前殿,吩咐宫女下去准备一些点心给王御医品尝,随即同杨大力一起将季明礼带到屋内,余下王御医一人在前殿独自品茶。
唐赛儿将季明礼带到屋内,缓缓走到美人榻上坐下,杨大力警惕的查探了一番,确定四周无人,方才将门掩好,走到桌旁坐下。
“唐姑娘!你真的进宫做了娘娘!游公子可好!自从淮北王陵一别,就再也没有见过二位,二位的大恩季明礼可是一直铭记于心!”
季明礼只觉口干舌燥,于是端起桌上的普洱茶,一口灌下。
“唐姑娘,宫里的日子过得可好?”
季明礼放下手中茶杯,轻声问道。
唐赛儿顿了顿,心中一紧,道,“还好,你呢?你不是潮州刺史么?为何会变成御医馆的学徒了?”
季明礼微微一愣,苦笑着说道,“在下也是因为某些原因,此事实在不便跟唐姑娘多说…”
“无妨,日后若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若能帮上你的忙,我一定义不容辞。”
唐赛儿笑了笑,轻声说道。
“哎,唐姑娘和游公子的大恩季某都无以为报,怎敢再次承受唐姑娘的恩惠?”
季明礼摇了摇头,摆手推辞。
“季公子何必客气?你我能够再次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既然有缘,又何必拘泥于那些什么恩惠不恩惠的?”
唐赛儿笑着说道。
“倘若将来能够帮上唐姑娘的忙,季某一定万死不辞。”
季明礼拱手说道。
一旁的杨大力站起身来,带着几分歉意,道,“季公子!杨某鲁莽,一时冲动打伤了季公子!还请季公子见谅!”
“无妨,无妨。”
季明礼连连摆手,陪笑着说道,随后看着唐赛儿,又道,“不知游公子可好?当日一别再无机会见到游公子…”
“你认识我们总舵主么?”
杨大力疑声问道。
“不错,当日在淮北王陵中,承蒙游兄一路相助,方能逃出生天,否则只怕季某早已葬身陵墓之中。”
季明礼笑着说道。
杨大力一听这话,脸色大变,怔怔的看着季明礼,惊声说道,“你就是的当日在淮北王陵中和总舵主一起逃出去的那个官兵?这么说来你也知道我和赛儿的身份了?”
“在下确实知道唐姑娘和游公子的目的,不过在下并非那种过河拆桥,出卖朋友之人,季某绝不会将此事拿出去乱说,还请杨兄放宽心。”
季明礼急声说道。
“不行!说得好听!官兵的话岂能尽信!难保你哪天就为了利益把我们给卖了!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此事非同和小可,牵系到太多人!岂能凭你片面之词便轻信于你!”
杨大力怒喝一声,站起身来,眼中杀机阵阵,朝着季明礼缓缓走去。
“杨兄!季某绝不会出卖朋友!若是杨兄执意如此!季某绝不会束手就擒!”
季明礼怒声喝道,站起身来,做好应战准备。
眼看这场恶战一触即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唐赛儿忽的站起身来,急步挡在二人身前。
“大力,不可,我信得过季公子。”
唐赛儿看着杨大力,顿了片刻,又道,“当初游浪也是因为信得过季公子方才让他离去,你就算不相信我,你总该相信游浪吧?”
杨大力停下了脚步,咬着牙道,“好,看在总舵主的面子上,我且信你一次!你若敢将此事泄露出去半点,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话毕,便兀自走回桌边坐下。
“好了,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如此针锋相对,王御医也在外面等了许久了,咱们出去一起尝尝点心吧。”
唐赛儿笑了笑,起身便往屋外走去。
于是三人便一齐往前殿走去,只是心中各自怀着不同的心事。
寒暄了片刻,王御医便和季明礼一齐躬身作揖,缓缓告退,朝着宫外行去,这几日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意外实在是太多太多。
夜,已深。
屋内的气氛极度暧昧。
一番激情缠绵过后,季明礼从女子白皙**的娇躯里抽身而出,带着几分不舍。
他定定的看着女子,目光中带着一丝迷恋,一丝爱慕。
近日来的缠绵,已经让他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女子,尽管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阴谋,但是他还是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
“淳儿,今晚真的可以睡在这里么?万一皇上突然来了…”
季明礼痴痴的看着女子如花般的娇颜,轻声说道。
“不必担心,皇上绝不会来这里的,你尽管放心,今晚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晋妃嫣然一笑,从软床之上坐起,光着身子走到一旁的桌边坐下,端起坐上的汤药便囫囵喝下。
“我是不担心,我粗人一个,死了也就罢了,我只怕倘若被人发现有男子在延喜宫过夜,会对你有影响,我死了倒无妨,你以后可怎么办?”
季明礼叹了口气,面带一丝忧虑,缓缓说道。
晋妃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也喝不下汤药了,将剩下的半碗汤药放到桌上,看着季明礼,道,“你大可放心,绝对安全,倒是你父亲说这两日是我怀上身孕的最好时机,所以我们还是趁着这几天赶紧…”
季明礼微微一愣,道,“我倒是能行,就怕你受不了…”
“呵呵…只怕先认输的人是你罢!”
晋妃嫣然一笑,将桌上的半碗汤药端起,一口喝下,大步走回床边坐下,直勾勾的看着躺在软床之上的男子。
“好!那就看看是谁先求饶!”
季明礼浓眉一挑,伸出手一把将晋妃搂到怀里,翻身便压在了晋妃白皙**的娇躯上。
又是一番动人心魄的激情缠绵,屋内顿时充斥着犹如曼莎珠华般糜烂的情|欲之味,男女忘情的呻吟和喘息声回荡在烛光暧昧的后殿中。
激烈的交战过后,季明礼喘着大气,躺在软床之上,目光却不肯从女子如花的娇颜上移开,痴情的看着女子。
忽然从床上坐起,伸手拿过两个软枕,重叠在一起,将女子的白皙**的娇躯扶起,将软枕垫在女子的背部,让她可以舒服的靠在软枕上休息。
晋妃微微一愣,心中泛起一阵感动,呆呆的看着季明礼,心中感慨万分,这个男人虽然其貌不扬,但是对自己真的是无微不至,虽然一开始的时候确实对他是带着几分厌恶,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竟对他渐渐有了些许好感,夹杂着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倘若他只是做完事就大睡,那倒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