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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苏,你先前说的十年一次的群英百芳宴,我从未在岛内有所耳闻,可是需收到主人家的邀请函才被允许赴宴?”爻楝说出自己的疑虑,“我们若是贸然前往,会不会被拦在门外不许进去?”
“邀请函?”有苏构似乎才想起这个问题,“……好像确实百芳宴前数个月会有凤鸟来送信?”
“那你的信呢?”竹涧看向他,爻楝身份说着好听——君湖岛的大师兄,其实拿到修仙者中间啥都不是,更别提满是仙家的群英宴,就连整个君湖岛,可能都够不上群英宴的门槛,但堂堂狐仙的族长却不一般,这代表的是一个族群,即使本人再弱,也应当受到邀请。
有苏构摇摇头,“我没有,都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我只是前族长,邀请函应当寄给了现任族长。”
“没有信……那我们就只能提前几日守在前往天池谷的必经路上?”竹涧出完这个主意又觉得有点搞笑,都是仙人,肯定全从四面八方以各种方式飞来,说不定还有一个传送符直接传到座位上的,哪里有什么所谓的‘必经’之路,“没有信进不去门,我们根本就逮不到昆吾君吧?”
“进得去的……”有苏构声音忽然低微不少,但语气没有来由的自信,“到时候我会想办法带你们进去的。”
竹涧不依不饶地追问,“什么办法?”
“……”银狐忽得拿爪子磨了磨木桌,“我说有就是了。”
见有苏构不愿意回答,竹涧选择继续打破沙锅问到底,被无视得彻彻底底,爻楝则识大体地转移了话题,“有苏,五百岁应该还是妖族的青壮年吧?为何你却退位,将族长转让给了他人?”
“……”有苏构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竹涧看他难以启齿的模样,大胆猜测道:“难道说不是主动让贤?而是你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被逐出狐族,所以被迫退位?”
“……爻楝,我真的佩服你,能和这样想象丰富的小白龙生活在一起。”有苏构受不了了,他头一回感受到不能说话的好处,最起码不需要和竹涧这样的龙沟通。
听到这句话,爻楝不由得举起衣袖,假装自己泪水盈湿眼眶,“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节哀。”
竹涧一头雾水地见这两人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想发怒又想起其他想问的事情,“有苏构,你既然是狐仙,那你见过蛟龙吗?封氏一族的。”
“见过,而且我还见过你,封竹涧。”有苏构给出了令爻楝和竹涧都吃惊的答案,“在襁褓里的,小小的一只,被母亲抱在怀里,头顶龙角细细软软的,像两坨白面团子,所以当初我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才是那条小白龙,至于为何与爻楝互换了身份,那我就无从得知了。”
“你不早说!”竹涧喊完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爻楝的法器回影戒对你无效?”
“世上一切法术都对我无效。”有苏构又开始拿爪子挠木桌,“别问为什么,羡慕的话,就让你家爻楝去加紧修炼,然后也给你立这么一个能够抵御一切的屏障。”
“这是一个法术屏障?还是别的修仙者给你立的?”竹涧总在一些奇妙的时间点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而且抓话柄还一抓一个准。
有苏构沉默一会,背对着竹涧吱嘎吱嘎地抓起了木桌。
长鸣子的消息这些天一条条地从皇宫内传来,一只又一只旁人察觉不到地纸鹤翩跹着飞进常府内,再经由最受长鸣子信赖的几名下属手中递到爻楝手上。
先是确认妖医极为裘融,再报之裘大夫妙手回春,太后的病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大半。
“怕是不止用了妖力。”爻楝打上一个响指,将纸条烧毁,竹涧坐在窗头的细数枝上,两条长腿不停地晃荡,“也不知宁瑶瑶给他许了什么好处,那裘融竟如此卖力。”
“怕就怕在宁瑶瑶什么也未许诺,这些都是裘大夫自愿的。”直觉告诉爻楝,他最害怕的往往就是事实,竹涧疑惑地从窗口跳进来,“裘融是脑子坏了吗,他才和宁瑶瑶见了几面,就愿意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爻楝也疑惑,但他无从置喙裘融的感情,“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再怎么一见钟情,裘融这也太夸张了,想要我这么为他人付出的话,再怎么……嗯……也得接触个三四年?……至少百来天!”
和竹涧谈论这为他人付出的话题倒是个挺新鲜的感觉,爻楝想戏谑竹涧说你竟然会为他人牺牲自我?但他转念一想,又想起了当初自己体内的龙丹。
经由有苏构曾经见过竹涧的话,他们基本可以断定竹涧才是三百年寿命的蛟龙,龙丹会在爻楝体内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当初感情破裂反目成仇,爻楝痛下杀手剖龙取丹;二则是竹涧因为某种原因主动献出了龙丹,极有可能是为了救爻楝的命。
在竹涧断断续续的回忆之中,爻楝构建出了这么一条故事的时间线:因为爻楝想要独自赴某人的约,两人发生争吵,竹涧负气离开,再回来之时爻楝已经受重伤奄奄一息,于是竹涧剖出龙丹给爻楝疗伤。
但是这和他失忆把竹涧锁在寒池里又有什么关系?还有竹涧为什么也失忆了?难道说失去内丹极容易导致失忆?
这个某人又是谁?不难看出这是他亲近且信赖的人,至少当初的爻楝认为竹涧都要排在这个某人的后面。
也或许竹涧在前面,外人只是他负气的话语?
“百来天?百来天你便愿意无私付出了?”心里绕过了百来道弯,爻楝最终还是回归了与竹涧的交谈。
竹涧哼了一声,“那也得看对谁了,若是长鸣子之流,就算认识个几十年,那也不见得。”
纸鹤仍旧在带着消息,过了两日,太后已能言语,可独自进食,隔日竟然能下地行走如初了。
这在爻楝眼中算不上什么,但于凡人心目中已近乎于神仙下凡,死回生,帝心大悦,定明日夜于重明殿举行大宴,邀请文武百官以及民间有威望者,为慈悲心肠的妖医庆功。
“你说会不会给裘融也在城门口立个雕塑?”竹涧笑嘻嘻地看着爻楝烧掉纸条,银狐倒是很忧愁地道:“我还是更担心那皇帝会不会看裘融有这么大本事的情况下,不肯放他离开……我见那裘大夫只会医术,空有一身健硕皮囊,胆子小的事情根本瞒不住别人,若是凡人真起了贪心派兵困住他,他怕是根本走不了。”
爻楝:“……”
爻楝:“你的意思是?”
银狐也知道自己性子软,不好意思地伸爪子挠挠桌板,“要不你们好人做到底,去宫里转一圈看看情况,若是皇帝有强留的意思,你们便把裘大夫直接抢出来?”
“城门口那守城人不是说帝王挺圣明开放的吗?”竹涧天真地把这些讴歌帝王的话当了真,他将糕点吞下肚子,“再说裘融就住在蔓山上,皇帝要是再有什么头疼脑热的,裘融又那么好说话,还不是一请一个准?”
“……”爻楝沉默一会,摇摇头道:“裘融自愿揭榜入宫,这些后果便早应该想好,在入宫之前便给自己留足退路。我欠他的情已经还了大半,以后也不可能日日跟着他,替他解决后患,这次之事,也应由他一人承担。”
爻楝拍板做下决定,竹涧自然毫无二话,银狐也明事理地不会强求。
翌日夜,竹涧看见只有他掌心大小的爻楝轻飘飘地落进他领口里,一边在心里大喜道怎么天上还会掉下这等好事,一边于口中维护自己的清白:“干甚!你这是要作甚!”
“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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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一月一感冒,我这破身体哦qwq
第51章 冤屈
“啊?你不是昨日说不去的吗?”
“……”爻楝停顿半晌; 声音从层叠的衣服下面传来,闷闷的:“你不是早就闹着要去宫里看看的吗; 今日得闲,我同你一起去。”
竹涧自己口是心非; 却不允许旁人效仿他; 他心知肚明爻楝要做什么; 故立刻装傻充愣道:“我又不想看了。”
爻楝:“……”
爻楝:“我想看,行了吧?”
“大半夜的; 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 不如等明日太阳升起来; 我们再去看吧?”
“今晚皇宫里有宴会; 有山珍海味、奇珍异宝,还有无数闻所未闻的新奇表演,歌舞升平。”
“再奇; 能奇得过群英百芳宴?有苏构说了; 到时仙家齐聚,各种令人大开眼界的仙器琳琅满目,百芳之中,美酒为一芳,鲜花为一芳; 妙人为一芳,佳肴为一芳; 奇物为一……”
“闭嘴; 你到底去不去?”
“去!”
竹涧过足了废话连篇的瘾; 当机立断将手指大小的爻楝用掌心护好,然后几下便从国师府翻进了皇宫外墙。
与寻常百姓家已熄灯入睡的静谧截然相反,皇宫内灯火通明,无数宫人捧着各式各样的器具,跟随两排明亮的引路灯笼,整齐有序地行走在回廊与小路之间。
在灯盏汇聚的尽头,是一派势大恢弘,亮如白昼的宫殿,莺歌燕语从其中传来,觥筹交错、推波换盏的声音长久不绝。
竹涧停在了宫殿边一间相对僻静的偏殿屋顶,他掏出怀里半路顺来的一壶酒,就着壶嘴咕咚咕咚地喝下了肚。
“别喝醉了。”爻楝于冷风中探出脑袋,从他的视角仅仅能看到殿外严肃立直的守卫将军,皑皑白雪在他们肩头积聚,偶有几缕翩跹的衣袖甩出殿外,又伴随着悠扬乐曲重回欢声笑语之中。
“放心,醉不了。”竹涧又摸出了不知道哪里偷来的猪肉片,“这皇帝心真大,母亲病刚好,他就搞这么大阵仗的晚宴,也不怕把他娘再闹出点好歹来。”
说话间他将其中一片猪肉盖在爻楝的头顶,接着就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哈哈哈笑出声来。
“……”爻楝早已经习惯了这个人的胡作非为,他将猪肉片取下,在顶上咬出指甲月牙那般大小的牙印,“隐身进去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