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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亏欠与你。”柳凌烟的泪几乎就要脱眶而出,却还是强忍住了。
一时间室内异常安静,只听见梳子摩擦头发的声音。许久柳凌烟才想起问:“对了,含菲,你当真要嫁给那个叫明月的男人吗?娘还从来没见过他呢,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娘,你懂吗?我对他是近七年的相思,纵使七年里我们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到一年。而我却整个人都埋进了这短短的一年时间,然而事实上,我只是在看他,看他的一颦一笑,而后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和他一起蹙眉,一起微笑。他对于我而言,甚至比娘还重要,呵呵,我这样说娘不会生气吧!”
“不会,含菲,娘只是二十年后忽然出现的亲人,事实上堪比陌路,或许还不如。而明月,他一定给了你很多很多都温柔和爱,不管是无意为之,还是刻意而为,他对你的重要性我懂的,就好似我与你爹爹一样,他总是温柔如水,但却唯独对我而已,若没有那件事,也许你爹就不会死,而我也不会将你送走。”柳凌烟似痛苦的闭上了眼。
“爹爹是前盟主对不对?”泪月秀眉深蹙,淡淡问道。
柳凌烟先是一愣,继而就明白了:“是怜飞告诉你的吧!是,他是盟主,就应该为了武林而死,就应该苍生而死,男儿天职保家眷,而他不是如此的,他在意所谓的民不聊生,所以抛下我们母女二人,却将我们推上了浪尖上,多少仇家上门讨命,我在如何也是一介女流,如何抵挡得住如狼似虎的他们。唉”
柳含菲是并不知晓这些的,如今被柳凌烟这么一说,已是全然明了,激动之余起身面视着柳凌烟问道:“所以,你为了保护我,把我交给了师父,因为师父是你唯一信任的人。”
柳凌烟看这情形也明了忙道:“含菲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就别问了,也就这些。来,我给你上妆。”
柳含菲任由娘亲将自己按回凳子上,眉头还是蹙着,看着为自己上妆的人儿,忽然心下一暖,这样的娘,这样宽容,这样博爱,如此她还有什么要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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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明月会来的
已到卯时,此时的凌烟庄不复柳含菲刚到之时的激情,而是安静出奇,四座都是庄里的人,整个大厅只听见呼吸声,此刻所有人都看着位于大堂中央他们一身红衣一动不动的少庄主。
所有人都猜不到此时的柳含菲早已是泪流满面。不动,是因为疼得不知所措,不说,是因为还相信。
还没有绝望吗? 所有的人都可以不知道,但她却是清楚到了骨子里的。只是心里还念着:明月,明月,明月,明月。
天气变得很快,很快就乌云密布,从淅淅淋淋,到大雨倾盆,只不过一会时间。雨就像她的眼泪,一直都停不了。
柳含菲的身子没有颤抖,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哭,一直坐在柳凌烟旁的盈娘这时开了口:“少庄主您就别等了,那个明月怕是……”只是还没说完就被柳含菲打断了:“你闭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乱说,明月他会来的,明月会来的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他会来的,会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幸得凌烟庄里的人都会武功,也都听了个切。
盈娘吃了哑巴亏却不恼 ,反而一脸的担忧,看看柳含菲,再看看自家庄主,却听见柳凌烟说:“盈娘,随她吧!”只是在看不到的地方柳凌烟放于膝上的手捏的生紧。
忽然风起,红盖头应风落地,随着柳含菲的一张泪颜入了众人的眼,众人一愣,柳凌烟更是揪心。此时的柳含菲,面无表情,泪却不停,红妆亦化,一张小脸煞白,毫无血色可言。
“含菲,你还有娘。”柳凌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眉头深蹙,她能感觉到自己在颤抖。
柳含菲心头一窒,身子一僵:“娘,是吗?呵呵呵呵呵,还有娘,可是,明月他太重要了?”眼泪更加肆虐,更加狂妄。四座皆是看着,她却不动分毫。却在半晌之后轻道了一句:“来人,大盆水来,我要净脸。”
随即有人应声而去。不一会水就打来了。
柳含菲洗完脸之后,随便坐了下,随后闭眼,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左手撑着脑袋。时不时的嘴角就扬了起来,有时眼角都弯了。看的所有人都愣了,刚才还哭的稀里哗啦的,这会怎么又笑的一塌糊涂了。
正当众人发愣时,柳含菲忽然睁开双眸,嘴里吐出几个字:“有人来了,两女一男。”
所有人讶异柳含菲武艺高强之余,还讶异着来人。这会柳含菲又道:“女子应该是我们庄里的人,至于男人,呼吸薄弱……”说到这柳含菲突然起身:“明月。”
此言一出又是惊了四座。柳灵烟刚要开口说话便见两个男子打扮的女子合力架着一个狼狈之极的男子进了大堂。直至柳凌烟和柳含菲面前。
“啪”两人将少年往地上一扔,随即单膝跪地:“庄主,少庄主。”
少年因着了地动一分而牵全身嘴里发出轻哼,似有了些知觉,两手撑着地面想要起来,无奈全身无力,才刚撑起到离地面一拳的距离,又趴了回去。
如刚刚是怀疑,那么现在就是确定。
柳含菲起步快速上前扶起少年,泪夺眶而出:“明月。”
柳凌烟同他人一惊,方才还以为柳含菲是糊涂了。可现在。
只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和画像上的翩翩公子相差甚远,浑身是淋淋的不说,还满身淤泥,一身纤白的衣衫早已不成样,脸上更是有许多泥土,,头上也有不少,湿漉漉的头发更是贴着他的脸颊,颈脖。
就在此时,一道如泉的声音响起,煞是好听,犹如珠落玉盘:“泪……泪月,呵呵,我是不是迟了。”声音很轻,那笑,似在嘲讽。
“不迟不迟,明月你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死抱住明月,柳含菲的心都是疼得,才三日不见,他怎么可以如此消瘦。
“不迟吗?别……别哭啊!我就是湿了点,呵呵,没事……没事的,哈,别哭,我会疼。”我会疼,我会疼,这句话多深啊!
还没等柳含菲说话,便见明月微皱眉头,昏倒在柳含菲肩上。吓的柳含菲大叫:“明月,明月,来人,来人啊!叫大夫,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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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其实……都是腹黑的主
闺房中,几盏红烛,外的雨还没停,而屋内却是一番安逸,明月躺在床上,经过打理还是略显憔悴,只是他的脸上一抹安然,让他有了些神气。
柳含菲一直守着,嘴角感染着明月的安然,一抹浅笑。目光锁定床上的少年,满目柔情。
木门被推开,柳含菲才将视线收回,转至门边,便见柳凌烟端了饭菜进来:“含菲啊!一整天都没吃,我让盈娘做了些吃食,你吃点吧!”不等柳含菲回话又道:“明月还好吧?一开始还真不相信是他。”说罢,笑摇了头。
柳含菲看了一眼明月,起身步至柳凌烟身边:“娘也没吃吧!一起吧!明月好多了,大夫说,只是几夜没休息,又连夜赶路,还受了风寒,休息休息就好了。”
“好。”
柳含菲才吃了一口又听见自家娘亲说:“含菲啊!明月也来了,你们这婚事……。”
柳含菲闻言抬眸,盯着柳凌烟呆滞住了,半晌:“娘你好可爱。”
柳凌烟闻言风中凌乱了,嘴角抽了抽,可爱,她女儿刚刚是说她可爱对吧!如果她是现代人一定会忍不住爆口:尼玛,老娘那是霸气好不好。
还没等柳凌烟说,某女又冒出一句让她凌乱的话。
“娘不觉得吗?难怪我骨子里是腹黑至极的,原来是遗传自你那啊!”其实柳含菲说的没错,她就是腹黑型的,而且还是柔弱腹黑,也就是绵里带针。泪怜飞尤其清楚。
“额……”柳凌烟结舌,貌似,好像,是这样的!柳凌烟这会不只嘴角抽了,连眼角也抽了,忽然就想起了前盟主……柳枫羽被自己折腾的惨样。黑线,再黑线。额,额,额额额。
柳含菲此刻干脆不吃了,单手撑着脑袋,直盯着柳凌烟。
柳凌烟被盯得发毛:“含菲,你这婚事。”
“不急,等明月醒了再说。”还看。
“哦!好,那个,娘还有事,你先吃,娘先走了。”说完一溜烟出了房门,不过已经出来了还是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顺便看了看旁边有没有人看见,开玩笑,她柳凌烟好歹也是一庄之主,要是被别人知道她被自己女儿吓成这样,传出去还得了。
而屋内的柳含菲一脸疑惑:“娘这是怎么了?”眼神迷离,果真腹黑。装,你在装。
“你还真是腹黑啊!”如泉的声音入耳,柳含菲大喜过望,三步并两步就走到了床边。天晓得,这两个人其实全是表面上无害,实则,我靠,装逼。
此刻的明月不同以往安静,温暖,而是痞痞的半倚在床上,半眯着凤眼。要不是柳含菲定力好,以她腹黑的个性,说不定就扑过去了。当然,这是阿笑我的猜猜了。
“明月,你醒了就好。”柳含菲不觉他如此有何不妥,反正是他。
明月看着眼前的女子,眉目一蹙,突然就坐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柳含菲:“泪月,师叔说只要我心里有你就好,所以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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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烟庄后花园的凉亭中,一抹白影从容的泡着茶,指间萦绕着热气和茶香,修长的手指在白玉茶具中熟练的运作,明月的笑比骄阳还明媚,俊秀的脸上浅笑盈盈,仿似回忆到了什么。风偶尔拂过,青丝乱舞。
“明月。”柳含菲不知何时坐到了他对面,一张小脸,满是笑意。
“菲儿,什么时候过来的,呵呵,也不出声。来,喝茶,你还没尝过我沏的茶吧!师叔带来的茶叶很好哦!”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