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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罗橙暮之间画上了句点。
“落顾伤要冲着你去,小心一点,莫要太过心善,事事都要小心而行。”萧慕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交代他小心落顾伤。
蓝少又笑:“看吧!这样师姐还是会很担心我,那还要其他过多的什么呢。”
“其实,蓝少喜欢我又是因为什么呢?是因为我是见过最特别的吗?”萧慕葵突然的一句话让蓝少顿住,是的他只知道他爱她,却从来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爱她,又爱了她什么?
蓝少认真的在想,却一直没有头绪。
“也许你和我一样并没有很爱很爱,你没有很爱很爱我,而我也没有很爱很爱橙暮。”萧慕葵不知道事实上她真的很爱很爱那个叫罗橙暮的少年。
“是吗?”蓝少还在想。
………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就一如这九年,一如这个下午。
蓝少还是没有想出个结果,事情便也不了了之,对于这段只关于他和蓝少的谈话萧慕葵记得很清楚,到很久以后也没有忘过。
而蓝少也终是在很久以后相处了这一切的结论。
萧慕葵将蓝少在葵城从蓝无忧那取来的亡之姬喝下:“唔,还真是麻烦。”
为了减少因为看到落顾伤会导致亡之姬毒发,她取来了亡之姬的解药和亡之姬的毒,这样服毒又服解药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萧慕葵反复了很多次,也印证了她的想法,果然只要一想起以前就很疼。
突然,萧慕葵想起了罗橙暮,嘴角的苦笑太过明显,就连萧慕葵想要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以后还会做陌生人比较好一点。”
‘也许,我爱的够多了,只是多不过你对我的爱,所以我才能轻易地把放弃说成太累,你让我太累。’
………………………………
第一百零二章:到最后若我将你置于死地
“呵呵呵,真好玩,桐花以后还要来,呵呵。”慕桐花赤着玉足在溪边的青石板阶上,脚踝上的铃铛扬起阵阵脆响。
让萧慕葵意外的是落顾伤以及京瓷的到来。
“桐花小心点。”安哲帽兜下的脸扬起微笑………真好听。
“京瓷要下来玩吗?”
京瓷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其他人看不到的邪恶微笑:“不,不了。”
看着京瓷被吓得连连后退,饶是聪明如他的落顾伤也不明所以,她想萧慕葵现在还应该不会轻易动手才是。
而安哲却是了然的一笑。
慕桐花基本上没什么顾虑,在她的思想里可没有洁身自好这个词。所以就算露出洁白的玉足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
反倒觉得这样子赤着足在青石板阶上很舒服,特别是伴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的好听声音,让她愈发的心情好了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来,安哲在前还带她来过几次,不得不说凤堂绝的地理位置很好,这个庄园虽然没有大到像无笑阁一样,但却也不小。景色更是精致中带着大气。
而一出庄园便可以看到不宽不窄的小溪,听安哲说这条小溪是围着庄子的,倒有些与护城河异曲同工。
慕桐花蹲下身想要捧水喝,忽然就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不是那么长了,为了进来这里将留了那么长时间的头发剪了她到是没什么,就是还有些不适。
笑。
越来越不像她了呢。
这次旅行如果忽略掉一开始落顾伤和慕桐花死寂般的对视,以及京瓷对于她的躲避和恐惧,那么绝对是一次很好的游玩,虽然游玩之地很近。
入夜,刚刚沐浴完的慕桐花坐在木雕大床上,只着了一身中衣,小脸上还有沐浴后还未请的红晕,一头青丝此刻更是低着水珠。
慕桐花自顾自的擦拭着头发,完全没有顾虑房间里端坐着的安哲。
帽兜下的唇角抽了,对于慕桐花的行为已经不能用无语来形容。他真的有些怀疑慕桐花也许从来就没把他当男人看过,又或者她以为世界上的男人都是正人君子。
然而事实是某女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深夜至此,安哲哥哥有何急事。”淡定从容的姿态却吐出慕桐花的口气和话。
安哲不语,显然没有急事。
半晌,安哲抬手捏起桌上玉盘中的桐花糕,放入口中轻咬一口咀嚼。
“那是几日前的。”慕桐花的话一出,安哲抽了,几日前的你还摆在这干什么,我都吃了你才说:“无妨,只要是桐花做的,过了些时日也是极好的。”
慕桐花挑眉,接着慢慢擦拭着头发。
时间一点一点在流逝,安哲将与盘里的糕点如数解决,慕桐花的头发也已经差不多干了。
“到最后,若我将你置于死地,你会如何?”慕桐花也不知怎的就开了口,说完之后尽管脸上表情无差,但却是真真实实的感到了紧张,对于安哲,她是欣赏的。
安哲的沉默更是让慕桐花紧张,直到安哲开口:“你会吗?”反问回去的安哲亦是紧张的……你会吗?会将我置于死地吗?
这下轮到慕桐花沉默了,她没法确定会不会:“也许。”给出了一个等于没有答案的答案,却叫安哲松了口气。
“可以看看你的脸吗?”慕桐花很想再看一看那张风华绝代的脸。
安哲闻言身子一僵,也只是片刻。苍白修长的手缓缓搁置帽檐,呼吸间,慕桐花便见着了那张仅仅是差了罗橙暮与云柯的脸。
这次不比上次那般寥寥的撇上一撇,慕桐花认真的打量着。
不同于罗橙暮的妖孽,他的脸是介于男女之间,却又不会被视作女子的。精致中是阳刚之气。而他与罗橙暮做大的不同之处就是:罗橙暮之所以不会被人看成女子是因为他浑身的气质,狂妄,霸气,张狂,轻狂。
而云柯始终是安静唯美。
“你怕阳光。”慕桐花打量之后用肯定的语气问出她想问的问题。
安哲又是僵了一下,随即看向慕桐花的眼眸:“是。”
“为何?”
“冷。”
对于这个答案慕桐花挑眉,却是信了。
“那你呢,为什么?”安哲问的是为什么她对于她的目的没有半点隐瞒。
慕桐花轻笑:“不为什么,我向来不安套路出牌。”
…………………
这个夜对于安哲来说是不一样的,走在回房的石子路上,安哲没有再将帽子戴上,而是就那样编出了慕桐花的院落。
抬头看着漫天的星辰和那一弯明月。安哲忽然觉得心口有什么在猛的撕裂,疼得他只能揪着心口的衣裳,却无可奈何。
【到最后,若我将你置于死地,你会如何?】
“我给你。”我的命,若你要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