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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师叔知道的一定认真回答。”说罢,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了下。
“放下恨容易吗?”明月的语气略带讽刺,似对自己,又似对泪怜飞。
泪怜飞听言一愣,蓦然,摇头轻叹:“容易,不,不是的。可是明月,放下恨很难,那放下爱呢?。”明月低垂的眸中一闪而过的动容,泪怜飞未看见。
续言:“明月,爱也很难放下不是吗?对于我来说爱比恨多的太多,对于有些人来说也是,但是有些人是不会爱的,明月你会爱吗?你懂爱吗?”泪怜飞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在明月心上,每一个字的犹如一根尖锐的针,扎的明月体无完肤。
“我会爱吗?我会爱吗?”明月重复说着这句话。
泪怜飞见明月动容又道:“明月你知道你师父的事吗?”
“师父的事?”明月一脸疑惑的看着泪怜飞,等着她的下文。
“如若清月没有离去,明若不会是如此的,或者他会笑,抵达心低的笑,而不会是像现在这样,总在笑,却太假。”泪怜飞思绪仿似回了当年。
“清月不同寻常女子,她太过美好,月清说清月是误入尘埃的仙子,说这世间除了清月,他便只在乎我,除了清月,除了清月,也只是除了清月。
如若清月不曾离去,我和月清是会在一起的吧!
明若视清月犹如珍宝,生怕她受一点委屈,却和你一样从来不说,以至于让清月不了解。在明若面前,月清都自叹不如。明若不知,事实上清月是爱他的,清月离开也是有原因的,…………………她怀孕了。”
“什么?”明月一惊。还未回神又被惊了。
“可是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清月那般爱明若,又怎会留下来。而我………是知道她离开的。我为她瞒了所有人,也毁掉了自己的幸福。可我不后悔,就算日后他们会怪我。
我眼睁睁看着明若为了找清月而变得削廋,从一开始的撕心裂肺,到后来的心若止水,从一开始的疯狂寻找,到后来的默默等待。
尽管我知道清月已非清月,已非当年的豆蔻少女,而变得,变得…………唉!
,明若爱过清月,且至今未变。明月你懂吗?明若的爱归根究底和你一样,到了最后,才知道,爱到极致,爱入骨髓。只是现在,却只剩下伤痕,不痊愈,一直在化脓,一直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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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分道扬镳
次日晚,月色很好,格外的圆,格外的明,微风拂过,发凌乱,衣翩翩。树叶亲吻树叶的声音更显夜的冷清。
连着两日多的赶路,毒月一行人终于在今日晚分道扬镳。
“我连夜赶路,天不亮就能到,你们就别送了,回客栈休息吧!虽已入春,但天气还冷。”泪月语气轻巧,仿佛不甚在意,风轻云淡的,却更让人心疼。
“泪月,这夜黑,你真的要连夜赶路吗?还是明日在走吧!晚上赶路太危险了。”残月一手搭在泪月肩上,语重心长,忧心忡忡的摸样到有点不像他了。
“师兄莫要如此,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的,你们小心就好。”泪月回一微笑,夹淡淡哀伤。
残月不再言语,倒是伤月皱着眉头,泪眼汪汪,三步并两步走到泪月面前一把抱住了她:“泪月既然你意已决,我也就不劝你了,只是泪月,你定要小心。”
两人松开之后,亦哭亦笑,只是两人脸上都流了泪,哭,便深了。
“泪月以后你可要多长点心,平常你就没防人的心,这可是山下,不是与世隔绝的云谷(泪月与泪怜飞的所居之地),且不说凌烟庄属四庄之一,就凭这凌烟庄主之位就足够让人眼红了。”笑月所说却也如此,一改妖媚倒也有几分清秀的脸上满是伤感。
“嗯,笑月你也是。”
无月倒不担心,道出的话却足以揪疼泪月的心:“泪月,明月他,会来的。”不是安慰,而是肯定。连泪月都讶异他的肯定 ,其中原因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一旁靠树而立的毒月,面无表情,风扬起他的墨发,忽然就长叹了口气看向泪月:“师姐,我再送你一程吧,师兄你们先回客栈。”然后不管他人拉起泪月的柔荑便一起向前走去。
・・・・・・
也不知走了多久,风依旧吻着风,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的手还是没有放开她的手。
蓦然,毒月脚步停顿,转身便拥了泪月入怀,还未等泪月回神:“姐,我可以这样叫你的,对吧!”
只是刹那间,泪月的泪就不再勇敢,不在倔强,芊芊玉手拍着毒月的背,仿佛在说可以。
“姐,等我找到薰儿,就会去看你,你等着我。”毒月只知自己的眉头一拧成了一团,心里涩涩的。
却不知自己是害怕像失去薰儿一样,失去泪月这个来之不易的亲人。
“好,我等着你,等薰儿也叫我一声姐。”分开之后,泪月轻道。
“姐,我相信明月会来的。”
泪月微微一笑,苦涩无比,会来,会来吗?
随着毒月口哨声起,两匹骏马一前一后奔来,之后在两人身边转悠着。泪月一个翻身上马。再朝毒月一笑:“保重毒月。”音落,驾马而去。
毒月只是定定地看着那抹黄影逐渐的远,一直到没了影才离去。
而这头扬鞭策马的泪月早已泪水横飞:“吁~~。”马头折返,已看不到毒月的影:“毒月,姐等你。”说完又掉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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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凌烟山庄
天还是很黑,月还是很明,泪月安抚了一下身旁不安分的马,抬头看向城门上的大字………诺诚。
城门未开,但不碍泪月,谁叫凌烟庄根本不在城内,而是在诺诚边境的高山之上。
・・・
阶梯没有,一路都是泥路,前半夜下了场细雨,往山上的路尽是淤泥,弃马而行所以泪月白色的绣花鞋上沾满了泥土,只是她脚步未停半分,继续赶路。
山腰上的空气异常的好,此时泪月也隐约看到了隐在山间的凌烟庄。
好不容易站在了山庄前,柳凌烟早已等于与此,一见泪月,脚步前了几分,朱唇欲张。便见泪月一步一步缓缓踏上阶梯,每一步都疼得无法呼吸,明月你会来的对吧?
“恭迎少庄主,恭迎少庄主・・・・・・”听着众人的欢呼此时泪月的心其实是不快乐的吧!
泪月目光着于众人之中最为夺目的柳凌烟身上,锦衣华袍,胭脂玉冠,淡墨长袍,英姿飒爽。远远望之便心生畏惧,好一副王者之风。
不觉间已步置此人面前,蓦然,双膝跪地:“娘,不孝女含菲拜见娘亲,女儿……”泪月,不,现在是柳含菲。泪抹红妆,娇颜如花,好不惹人怜惜,声声哽咽,微泣若笛,犹如三月梨花雨。
柳凌烟亦是颤抖,两行清泪滑落:“近二十余载,我的儿,娘对不住你啊!”叫柳凌烟如何不动容,当初自己狠心将不到三岁的女儿毅然决然的送离,一分便是将二十年华,二十年来日日承受思念的苦,和满心的愧疚,日日疼,还要劝自己说一切都是为了她。
扶起柳含菲之后,更是心酸。
“ 想了二十年,念了二十年,原来我的娘长的是这般摸样,原来我的娘是这般的。”字字疼痛,锥心蚀骨。
“含菲,娘的含菲,哈哈哈哈,本主的女儿终于回来我凌烟庄了,今日双喜临门,我儿即将大婚,莫要再哭。”柳凌烟骤然起笑,意在缓解场面。
柳含菲也失笑言:“娘说得对,如此场面不该如此。”
这时,旁边的盈娘起话:“庄主,时候还早,不如先带少庄主去洗漱一番,再议婚事。”
柳凌烟这才想起,然后握住含菲的手看了看她一双泥染了的鞋:“对对对,瞧我这,盈娘还是你细心,含菲啊,你意如何?”
“随娘的便。”柳含菲反握住柳凌烟的手,盈盈一笑,心暖开了。
“盈娘你遣散了众人,备点吃食去明雅居。”柳凌烟交代一番携含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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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母女对话
明雅居,梳洗一番之后的柳含菲坐在铜镜前,一头秀发散在两肩,几步之遥的床上安放着一件红色嫁衣。
铜镜中出现了一抹墨影,柳含菲嘴角扬起一抹浅笑,而后起身,对上自家娘亲的一脸笑意:“娘。”
柳凌烟笑意更深:“来,含菲,坐下,娘给你梳妆,娘还从未帮你梳过呢。”说完,笑里带涩。
柳含菲伸手 抚上柳凌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娘,含菲没事的。”
手中梳子与含菲的青丝纠缠在一起,抵死缠绵,说不清,理还乱。
“娘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吧!”
“以前……含菲你是怪娘的吧!,你不及三岁,我便把你交给了怜飞,并且一别即是二十年,而我不仅从未尽到母亲的职责,还从来没去看过你,唉,你就是怪,娘也不会有怨言的。”语气清淡,却揪疼了两人的心。
“恨?恨吗?也许吧!,也许那是恨吧!”含菲说的淡然从容,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而柳凌烟手中的木梳却动弹不得,停留柳含菲的发间。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在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一个叫柳凌烟的女人,从来没有柳含菲这个名字,想你的时候,记忆是空白的,念你的时候,心里是冰凉的,我想那就是恨吧,恨你二十年的置之不理。可是,你知道吗?当我无意间发现你寄过来的上千封信时,我还是哭了,读信的时候,我还是哭了。爱和恨一直就在周旋,到最后,我还是爱了,因为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比任何人都要爱我。”柳含菲玉手弄发,眼里无泪,心里有泪,眉头微蹙,苦涩难尝。
“娘亏欠与你。”柳凌烟的泪几乎就要脱眶而出,却还是强忍住了。
一时间室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