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瑞等人刚走,道士和何时、陈子敬带着吉安也悄悄赶到了翁州,唐珏和林景熙担心事泄被报复,干脆带着家人也跟了来。留在哪里的苏刘义和众将领闻讯大怒,当即就有人提议血洗临安,抓那些个秃驴回来千刀万剐。
但这件事太大了,刚好赶到翁州的杜浒和苏刘义私下里一商量,决定先由杜浒送道士、吉安等人回琼州,请陛下的旨意再定夺。
仍然还是在甲板上,道士静静的站在哪里,他的身边少了一个人,这使得他显得分外的孤独。他望着大海深处,此情此景,他会想什么呢?
赵与庆,委羽山道士,生平不详,师承不明,jing擅医术,道教全真派在江南传教的首行者,这是后世道教典籍中所记载的寥寥几句。但人们很少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宋太祖之子燕王德昭九世孙,他也是皇家“与”字辈的宗亲。
当初秀王赵与择被排挤出朝廷之后,深忧行朝前景,为了帝国的命运,在瑞安兵败之前,他秘密派人持书前往道教的第二大洞天、台州黄岩委羽山洞,恳请这个堂弟照看一下赵家的孤儿寡母。就此,这个本不愿过问世事的帝国宗亲,再度深深地卷入到帝国的旋涡中来。
但秀王赵与择只所以找赵与庆,是因为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隐密的身份,那就是,他是原帝国与北方全真教的联络人。
自1167年重阳真人王?创教以来,全真教名声ri盛,隐然已有北方第一大教的势头,在这种情况下,全真教就成了宋、金、元三方拉拢的对象。在1219年,三方均对全真教发出了诏书,但此时的全真掌教、长chun真人丘处机显然对天下大势明察秋毫,他谢绝了宋、金的邀请,作出了赴正在征战西域的成吉思汗之召的重大决定。他以七十三岁的高龄,甘冒风沙冰雪之苦寒,亲率十八名弟子历经两年多的万里跋涉,终于在1222年到达西域大雪山(今阿富汗境内都库什山)成吉思汗的军营。
在那里,成吉思汗对他的到来慰问有加,并几次亲自召见,作了长谈。邱处机对其所问的治国及长生之道,皆作了坦诚的回答,深得成吉思汗的礼敬,并尊称其为“邱神仙”。当长chun真人于1223年东归时,成吉思汗特令他“掌管天下的出家人”。由此,全真教一举登上了天下第一大教的宝座。
随后,成吉思汗赐名丘处机所居道观:“长chun”,更遣使者致书:“朕常念神仙,神仙毋忘朕也。”他们的这种交往,有时候令人不可思议。但也许是俩个已年愈花甲的老人之间有着更多的共同语言,更也许他们实际上都是这个世上最孤独的行者,彼此有着太多的相互了解。
可是,全真教此后的迅猛发展,导致其影响过大,在北元征服了金之后,引起了北元统治者的猜忌。因此在宪宗八年的佛、道“化胡经”之争中,北元明显的袒护佛教,致使以全真教为首的道门在当年的佛道大辩论中败北。全真教鼎盛之局面,至此开始走下坡路。
趁此机会,帝国再度向全真教抛出了绣球。为了保守秘密,帝国需要一个可靠的中间人,而最合适的人选,无疑就是这个无意仕途、有着道士身份的皇室宗亲。
赵与庆轻轻地推开了舱门,但他却看到吉安扶着舱壁在慢慢的行走,他快步上前扶住了吉安,两人在房里转了几圈。这是多么令人熟悉的一幕,不久以前,也有个人是这么做的。
扶着吉安再度躺下的赵与庆,眼神很复杂。他叹口气说道:“下次行走,还是要有人在旁,小心为好。”
吉安淡淡地说了句:“无妨。”
赵与庆同样淡淡地说了一句:“但贫道担心。”
吉安苦笑,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这是两个彼此已经很了解的家伙,因为某人,他们将一生联系在一起了。
“我一直以为,他的玄门之技是你传给他的,但后来发现不对,你还不如他。”
躺在床上的吉安又淡淡地说了句:“他就是他。”
“可他从那学来了那么多东西?”
“他有个好老师。”吉安的眼睛都闭上了。
“但老师好像也没他知道的多。”
吉安慢慢地睁开眼,他的眼神也很复杂:“我并不奇怪他弄的东西,我仔细想过,那些东西其实都是过去已有之物,但却没人注意,他只不过是将它们又捡了起来。”
“那你奇怪什么?”赵与庆盯着吉安。
“他的天分,”吉安的眼中有了戒惧。“他从《庄子?人间世》中能发现道门之法。”
“这不可能。”赵与庆大吃一惊。
吉安苦笑了一下:“我就是他教的,他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也不知道这是你们道门不传之秘。”
某鸟人肆无忌惮地践踏江湖规矩啊。赵与庆呆呆地坐在哪里。
“您把先帝秘传下来的太祖拳谱给了他,他用几天弄出的太极?”
“五天吧,不,四天。”道士的脑子乱了。
“他的天分之高,你我根本就无法相比。”
………………………………
第一百章 陛下哆嗦了
( )赵与庆、杜浒等人是在四月初回到琼州的。
杨淑妃一听皇陵被盗的消息,当即昏倒在地。宫里立时乱成了一团,宫女们和太监手忙脚乱地将太后抬到床上,一面又招来太医。等太后醒来之后,她是抱着陛下和卫王就失声痛哭。
可怜的赵?童鞋在不知不觉中就被人推上了第一线,他拉着杨淑妃的手,不断地哭着喊着:“母后,母后。”杨淑妃搂着他更是泪如雨下。
当东走出太后寝宫之时,这个穿越者的脸上也不知道到底沾了多少杨淑妃的泪水,多少赵?童鞋的鼻涕,但是,他并没有哭。在外人眼里,是不是有点奇怪?跟在他后面的道士眼神很复杂。
东虽说和杨淑妃、赵?童鞋通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不是没有一点亲情的感觉,可您要这个二十一世纪的废才来上一段哭天抢地,这个,这个,感情上有假不说,难度还相当地大。咱不是刘黄鼠,说哭就能哭。
但东生气吗?生气,而且是很生气。既然到了这个时代,怕是再也回不去了,等咱将来七老八十的时候,肯定也要按照眼下的习俗住到地下去。可是,您住了之后,难道希望“拆迁办”的兄弟时不时地来拆几回?更可气的是,您都老胳膊老腿的了,别人还非要您玩倒挂,这他妈的也太不是东西了吧?
想像着自己将来头下脚上、露出几颗白森森牙齿的尊容,低着头边走边沉思的东,忍不住打了个激灵,靠,不寒而栗啊。这个穿越者是鸡皮疙瘩从头起,一直冒到脚心底,这事绝不能完。
一个突然浑身起疙瘩的家伙多半会怎样?身体哆嗦了。在后面的赵与庆一见,大吃一惊,他伸手扶了一把小皇帝,并差点给了自己一巴掌,陛下毕竟年幼,刚才那是蒙了。
陛下生气了,后果很严重。陛下哆嗦了,有人要倒霉。
望着哆哆嗦嗦地走进来的小皇帝,朝廷的重臣们眼都红了,这件事是帝国的大辱啊。
杜浒首先拜倒在地:“陛下,臣有罪,军情司失职,臣请陛下重处。”这么大的事,军情司竟然事先毫无察觉,杜杀手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东瞪着杜浒:“站起来,杜将军,朕不喜欢自己人对朕下跪。跪在朕面前的,应该是帝国的敌人。”
杜浒站起身来,他的眼中全是狠se:“陛下,臣明白了。军情司已飞鸽传书,现已查明,是会稽县泰宁寺的宗允、宗恺等僧人,勾结番僧盗的墓。其余之情,仍在详查。”
好,好,好,群魔乱舞了,都他妈的跳出来了,nainai的,好好地跳。要是收拾不了你们,老子也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废才了。
陆夫子和宋瑞的眼中也露出厉se:“陛下,此乃人神共愤之事,臣请下旨诛杀这些凶徒。”
张世杰和刘师勇一脸的杀机:“陛下,臣请血洗会稽、临安,抓回那些秃驴,剐了他们,以慰先帝在天之灵。”
杜浒的眼角都快要裂了:“陛下,臣请将此事交与军情司处理,臣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砍了他们便宜了点,剐了他们太费事,押过来老子看着他们就烦,影响食yu。出动大军来对付他们?哼哼,也他妈的太看得起他们了。和咱二十一世纪的废才玩yin的,咱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二十一世纪的黑社会。
“杜将军,朕对他们的脑袋没兴趣,朕只有一个要求,把那些混蛋都给朕吊得高高的,在当地示众。告诉军情司的兄弟,帝国的大业还需要他们,不要冲动,看准了机会再干,干一个是一个,千万不要暴露自己,朕不急。”玩,好好地玩,慢慢地玩,看他娘的谁玩过谁。
“军情司要仔细查明是哪些混蛋参与的,宁可……”好家伙,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差点就说出来了,这个就过了点。
东咬了咬牙:“不要冤枉了一个好人,但也绝不能放过一个混蛋。”nainai的,这句话就是没有前一句有气势。
杜浒眼中厉芒频闪:“陛下,臣已领会圣意。”
看着军中的三个大佬,东冷冷地说道:“为了几个混蛋,还无须出动朝廷大军,将士们出去也快半年了,需要休整。刘将军,您在翁州前线,有临机决断之权,军情司如有需要,可以给于协助。”
刘老大胸一挺:“臣遵旨。”
这个穿越者深深地看着屋里的所有人:“你们要永远记住两个字:对等。军中所有人更要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陆秀夫和文天祥浑身一凛。
什么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又什么叫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不要搞错了,是别人先犯的我,我才犯的他。这不是在鼓励欺负别人,这是在追求和平共处。为什么就不能说?
在这个时代老子没兴趣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