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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你夫婿,不在你房间在哪儿?”
白家宝抱头,他拿这个爹真没招儿了!
“太子让我明日去定平县,他会亲自派人来送我。”白家宝苦着脸道。
“太子派人送你?”白经叹了口气,“太子连你也防着呢!”
白家宝气得跺了一下脚,他原以为太子是关心他,结果是为了防他跟乱党有接触。昨晚上的事,白家宝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倒显得他心虚了。
用过晚饭后,白家宝又去了东宫,进门什么话也不说,直接上床睡觉。
此间江劭凌还在屋里跟太子汇报乱党的事,猛地见白家宝进来还惊了一下,又见他什么招呼都不打就爬上了太子的床,于是更为震惊了。
“前朝乱党,一旦抓获便诛杀之,藏匿乱党或是与乱党有接触的,一并处死!”太子这话是说给江劭凌的,更是说给白家宝的。
白家宝也不揣着明白装糊涂,直接翻身坐起,“殿下,你杀了我吧!”
太子眼睛一眯,“你私藏乱党了?”
“殿下您搜查了白府,有没有乱党,您不清楚?”白家宝撇了撇嘴,“不过你也太看得起小人了,以身色骗留小人过夜,难不成怕小人把您那上百名巡防营将士给打趴下啊!”
以身色骗?江劭凌嘴角抽了抽,敢这么跟殿下说话,也就白家宝了。未免引火上身,江小将军找了个由头,赶忙离开了。
江劭凌离开后,太子继续看奏折,似乎并不打算搭理他。白家宝想闹,但又摸不准太子的心思,万一他真动怒了,一个砍头大罪砸下来,那岂不是傻眼。
昨儿,他还觉得太子对他有情,但今天他就不敢这么想了!
越这么想,白家宝越是怕,想着闹一闹不显得自己心虚就算了,走个过场而已。他见太子还在暖塌上,便跳下床,起身就往外走。
“去哪儿?”
白家宝哼了一声,“回家睡觉!”
“今晚留下!”
“您还搜我家啊?昨晚上不是搜过了,难不成漏了哪个茅坑?”白家宝真怕太子来个回马枪,这一次那楚瑜不见得有那么机灵。
“今晚上冷,你给本殿下暖被窝!”
“不要!”
“那还要脑袋吗?”
“要!”白家宝忙转身跑到床前,利落踢开靴子,脱掉外衣,然后钻进了被窝里。嘶……却是有点凉,白家宝缩了缩身子,冲太子喊了一声:“殿下,被窝里好冷,您快来暖暖!”
太子嘴角勾了一下,手上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的折子,便扔到了一边。
躺进被窝里,把白家宝捞到怀里,太子拧了拧他的脸,见他一副气哼哼的样子,笑问道:“真生气?”
“若小人背后阴您,您生气吗?”
太子摇了一下头,“本殿下不会生气,只会杀死他!”
白家宝打了一个颤,呵呵一笑道:“是,殿下您杀伐决断,厉害!”
“所以,别辜负本殿下对你的喜欢,不然你会比他们死的更惨!”
白家宝眨了眨眼睛,“殿下,你喜欢小人?”
“这不是重点!”
白家宝搂住太子的脖子,“小人就只听这一句!”
太子低头啃了白家宝一口,本来是想拿狠话镇他的,结果他跟他耍赖。当然狠话多得是,但此刻太子不想太破坏气氛。
翻身把人压到身下,一点点的亲吻着他的眉眼。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挺喜欢白家宝的!多软和,多水润,亲一口都是甜甜的!
翌日一早,白家宝是在太子的床上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去上早朝了。进来伺候的丫鬟传话,说太子让他醒来后就回家收拾东西,晚一点有巡防营的人送他去定平县。
白家宝起身后,装的一副腰酸腿软的样子,回到府上便让家里人请了大夫。这一路从京城到定平县,十余天的路途,白家宝又病了,只得随身带着大夫。
巡防营的人不敢私自做主,便把这事禀报给了江劭凌,江劭凌想着昨夜的事,倒也不敢太为难白家宝,便应下了这事。
马车里,白家宝靠在车厢,旁边坐着一个八字胡的先生,名义上是随行的大夫,可实际上却是楚瑜。
想着自己为了救他还牺牲了色相,如今他倒是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便气得上去踢了他一脚。
楚瑜睁开眼,转头看向白家宝,俊脸沉了沉。
白家宝瞪了他一眼,“等到了下个镇子,我便说自己的病好了,你自去逃命吧!”
“你爹让我贴身保护你!”
“一个乱党来保护我?”白家宝呵呵一声,“我嫌自己命大啊?”
楚瑜看着白家宝,心想这么一个心无城府,头脑简单的人,他如何带领他们光复大周?这一趟北上,虽凶险重重,却抵不上见到白家宝那时的失望!
“你看我什么眼神?你嫌弃谁呢?”白家宝实在生气的很。
楚瑜抱肩,自此闭上了眼睛,“既然我认下了这门亲事,便认定了你,反正以后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白家宝咬牙,“我不认你!”
“那你认那个狗屁太子?”
“他才不是狗屁!你才是!”白家宝大喊,他凭什么骂太子,谁都不许骂太子!
楚瑜握拳,“真是……白痴!”
第五十八章 相爱相杀
容王府,夜,风雨大作。
一黑影自廊子那头突现,电光雷鸣间,他身披黑纱,脚步轻盈仿佛足未沾地,及至近前借着那檐下灯火,才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美得雌雄莫辨的脸,有女子的娇媚,也透着男子的英气,尤其那双丹凤眼,眼角上吊,竟还透着几丝妖邪之气。
他转过廊子,走进正屋,娉娉婷婷,行动间摇曳生姿。
来到西次间门前,由一小丫鬟代为通传,等里面的人回了话,他才进去。
此时屋内,容王靠在窗子下的罗汉床上,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轻佻之色,他怀里还拦着一人,那人软在他怀里,娇声喘息着。
容王怀里的人正是宋先生,因喂了催情之物,虽一番颠龙倒凤,但此刻仍躁动难忍。容王的手探进宋先生的衣服里,似是摸到了哪个地方,宋先生急喘了一声,转身攀住容王的肩膀,脸蹭着容王的脸。
“容骏……”
“想要?”
“想……”
容王笑了一声,把人压进怀里,这才转头看向来人。
“你可有把握?”
在屋里明亮的灯光下,那人的面容可看的更清,他确实是个男子,只不过比女子更加美艳。他嘴角勾了一下,冲容王行了一礼。
“自然!”
“你过来!”
男子听了这话,面上不易察觉的露出了一丝喜色,如娇羞一般缓步上前。哪知刚走到罗汉床前,容王突然探身过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本王再问你一遍,你可有把握?”
男子闭了一下眼睛,而后坚定道:“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
容王猛地推开那男子,薄唇轻启,言道:“本王不想要你的人头,本王想要他无事!”
“是!”
容王拍了拍怀里的人,见他难耐的凑了上来,便由着他亲吻。
“本王虽然不讨厌你这张脸,但它却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本王过去所犯的错误,所以本王要给你换一张!”
“容骏……不……”宋时翼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容王,因为药物的关系,他并不能清楚的认识到即将发生的事,但他本能的害怕。
“乖!”容王亲了他一下,“本王想,与其杀了你,不如留你在身边取乐。不过便是一只狗,本王也想要一只不碍眼的狗!”
嘴上说着绝情的话,可容王却亲自给怀里的人穿好衣服,然后起身让他躺平。
“魂媚,准备好了吗?”容王问。
原这黑纱男子叫魂媚,乃传闻中的鬼医,以阴邪之术而闻名于世。
“是!”
“开始吧!”
魂媚应了一声,自一侧的药箱里拿出一把泛着冷光的刀,但在动手前,他突然问了一句:“王爷,真不用麻沸散?”
容王看向宋时翼,他此刻竟也在看他,眼中满是渴望。一时他竟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这男人是如何对待他们的孩子的,心一下子又冷了。
“不用!”
凄厉的惨叫声自屋中传来,混合着风云雷电的声音,响彻整个容王府。府上的下人们,这一夜谁也没敢睡,听闻王爷在暴怒之下,杀了两个平日里伺候的媵妾。
一个月之后,宋时翼脸上裹的细布可以拆下来了。
一早,容王把宋时翼拉到身边,虽隔着厚厚的细布,但也亲昵了一番。
“等会儿,魂媚会把你脸上细布解开,到时你就重生了!当然,只要你以后在本王身边好生伺候,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只是宋先生却一句话都没应,其实自那夜之后,他便再也没开口说过话。
容王见宋时翼直挺挺的坐着,跟一块木头似的,不言不语,他倒也不生气,而是凑到他身边小声说了一句:“魂媚说,你有了身子!”
这一句,总算让失魂散魄的宋时翼有了反应,可他却是猛地推开了容王。
“容骏!你竟敢……”
“你不肯?”容王眯了眯眼睛。
“我和你……是死敌!”
“死敌?”容王一步上前掐住宋时翼的脖子,“当年你为了他不惜残害自己的骨肉,如今你可以补偿本王了,你凭什么不乐意?死敌,你就是一只狗,做本王的敌人,你都不配!”
宋时翼闭上眼睛,沉沉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这么恨我,那就杀了我吧!”
他但求一死!
容王暴怒之下,手上加大了力气,可见宋时翼身子软了,他却慌忙放开了手。
宋时翼趴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才喘过气来。
他爹是前朝重臣,他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