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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主目光沉了沉,“你不是。”
流渊也无法将面前的冷淡绝色美人跟在溯光见到过的那个掉门牙小公主联系起来。真是女大十八变。
她慢慢地收回鱼尾巴,变成一双长腿。然后起身伸手去勾三公主俏丽的下巴,调笑道:“殿下,我很想你。”
三公主挽出行云流水的剑花,完全无视她伸过来的手指,侧身而立。她看向外面一地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
流渊意犹未尽地收回手指,靠在床柱旁边,懒懒散散,“哦,有人来杀我,真是吓死人家了呢!”
三公主看了她一眼,漫漫才不是这样子的。她终于忍受不了有人顶着跟温漫一模一样的脸,做出这么油腻的表情,说这么做作的话。
“下来。”
流渊摇摇头,就差挥小帕子撒娇了,“人家不下嘛。”
“……”三公主深吸一口气,冷静无比地吩咐,“把她唤醒,将屋子清理干净。打扫干净之前,不准睡觉。”她阴沉沉地盯过去,“跟了本殿这么久,你还不知道我的规矩?”
你好凶哦。流渊咬着手指,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她还真不知道是啥规矩,完全不理会。
三公主挥剑,三下两下利落地将床幔砍下,流渊连忙兔子一样地跳开,以免被误伤。三公主也不看她,又直接将被褥被单全数挑下在地,“扔了,换新的。”
她目光落在那痕迹斑斑的枕头,目光一凛,直接将长剑刺入,一瞬间枕头四分五裂,尸骨无存。
流渊已经坐在窗边,双腿悬空,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温漫她老婆挥剑将整张大床都给劈裂了。
抹香是被木头碎裂的声音吵醒的,她晕乎乎地捂着后颈,一看到满地废墟般的状况,神魂俱飞,连忙抬头寻找假夫人。
“香香,你过来。”流渊笑眯眯地招了招手,“殿下一定砍累了,给她倒一杯茶。”
抹香几乎是抖着腿,到了流渊身边,然后又抖着手,倒了一杯清茶。却哪里敢送上去,只能用眼神询问。
流渊将长腿搁在窗沿,背靠而坐,忽然凑近了抹香,低声问道:“香香,愿意跟我私奔吗?”
“啊,什么?”抹香手里端着的清茶抖落了几滴水出来,她余光瞥向旁边还在面无表情摧毁床上之物的三公主,还没得及收回视线,长剑飞来,叮的一声,直直地钉入她跟流渊之间的窗沿上。
流渊皱眉,摇头,“凶婆娘。”真不知道温漫是怎么忍受得住的,反正她受不了了。
趁着抹香还没有反应过来,流渊一把拉住她的手,勾起唇角,“我把三公主休了,以后跟你搭伙过日子。”
三公主迈步过来,冷脸挥袖,房间的木窗啪啪啪地全部关上。
路被阻断,流渊回头,三公主凝视着她的脸庞。
一寸寸地全都细细看过了一遍,确实很像,但肤色不同,眼神气质更是大相径庭。
流渊抓着抹香的手,仰头大笑起来,“殿下不舍得我走了呢。”
可怜的抹香,已经抖成了小鸡崽。左右两边哪个都得罪不起,她真的是太难了!
三公主将沉泪握回手中,努力平定心绪,清冷冷地说道:“当然。”
流渊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紧接着便听到三公主说道:“这屋子已经把你们弄得不干净了,留下来清理成原样。”
沉泪直接将木门钉了回去,就悬插在上方,以作威慑之用。
抹香悄悄地扯了扯流渊的衣角,示意她还是跟着自己乖乖打扫卫生的好。
三公主洁癖发作,全府上下没有人受得了的。
流渊从窗沿跳落在地,拍了拍手,“好,给你扫。”
三公主转身出了门。鸢尾已经在门边站了一会儿,看到殿下黑着一张脸,也不敢说什么,连忙跟上。
走了几步,三公主又立住,“这些时日你们没有发现任何异状?”
“她并不承认自己是假冒的。我们也不敢直接撕破脸皮。夫人……夫人恐怕在她手里。要是惹怒了她……”鸢尾一脸纠结,“但她跟夫人长得一模一样,白芷说不是什么性格分裂,有可能是双生。”
三公主一脸冷漠,“回去继续守着那几个蓬莱使节。”
说完,她转身重新回了屋子。
地上的尸体已经不见了,抹香正拿着抹布擦拭血迹。
流渊则把散落一地的木块拾起,正在无聊地搭积木玩。
看到去而复返的三公主,她仅仅抬了抬眼皮,懒洋洋的模样。
“漫漫。”
抹香一震,下意识地环顾四周。流渊则将手中木块放下,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在叫自己?
她缓慢地转过来,看着立在门边的大美人儿。
三公主面不改色,“漫漫,辛苦你了,这些残木都处理干净,还有地板刷一遍,窗户也擦一遍。当然,你要是还有力气,不介意你重新搬一张新床进来,把新被子铺上去。我们的小屋,要干干净净的。”
流渊直接甩了手里的木块:什么毛病,老娘不干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姐:气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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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螃蟹
温漫正在海底的贝壳屋里睡得昏天地暗的; 一阵涌动的海浪忽然拍打而来。
她翻了个身; 迷迷糊糊地趴在鲛纱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
片刻后,温漫的眼眸瞪大如圆月。
在她面前; 拥着一群夔牛、水母、海马等小动物,它们嘴里衔着一根根水草或珊瑚枝; 全都挤到了贝壳屋里。
温漫一头雾水地爬坐起来,用疑惑地眼神跟它们对视着。
“咕噜咕噜~”
“叽里咕噜; 叽里咕噜~”
“……”
温漫听了一通兽语; 无奈地摊开双手; 摇摇头。
她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啊。
这群小动物傻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也陷入了迷茫和困惑。
温漫摸了摸肚子,睡了一觉饿得慌。她找到枕头边的虾酱; 抱着陶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顺便十分小气地倒了一点在手心,递过去问它们,“吃吗?”
几只海马馋嘴,凑上来就着温漫的手吃了个干净。
吃完后; 它们似乎想起了正事,连忙咬住温漫的衣袖,似乎要把她往哪里拉过去。
温漫见它们没有什么敌意,想着这些小动物看上去是这里的常住民,或许能带着自己找到出路呢。
于是她就跟着它们过去了。
几只水母见她跟过来,高兴得开始变幻颜色; 在深海里美得梦幻。
穿过水草,不知游了多久,它们停了下来,又是一阵紧张的叽里咕噜。
温漫抬眸一看,登时吓得往后退了几丈之远。
那几只夔牛焦急地围着她咕噜咕噜乱叫,似乎是要她勇敢地上去。
那里盘踞着一条长相凶恶的蛇鳗,眼如铜铃,身长九尺,正恐怖地扭动身躯,那架势随时都能冲过来啃咬。
温漫已经吓得尾巴都软掉了,随着这条蛇鳗一个恐吓的动作,她啊啊啊地叫着,跟着一群水母、海马慌慌张张地逃了出去。
等危险过去后,双方面面相觑中。
温漫对上这群小动物们大大的眼睛,看到了它们里面满满的困惑。
“……”它们是要自己赶跑那条凶神恶熬的蛇鳗,帮助它们夺回家园吗?
温漫终于领悟过来了它们的用意。
哎,但她什么也不会啊。
温漫用尾巴卷起水草,十分抱歉地看向它们,恐怕是帮不上忙了。
那几只小动物连忙围在一起,似乎临时开了个小会。
片刻后,它们一哄而散,留下几只夔牛守着温漫,也不让她走远。
温漫等得无聊,又从袖子里扒拉好吃的,几只夔牛凑了过来,等吃的。
摸着摸着,温漫眼睛一亮,她怎么忘记了这些好东西!
在出发前,三公主怕她路上没有自保能力,给她准备了很多贴身暗器。什么暴雨梨花针、红缨飞镖、如意珠等等。
而在府里,三公主都已经教过她一遍怎么使用这些暗器,只是一路上温漫都没有机会使出来。
她兴致勃勃地摸出几样,又临时琢磨了一下,这时那群小家伙又回来了。
海浪阵阵,气流都变得格外不同。它们后面跟着一只巨大无比的霸王蟹,青色的蟹壳,威猛的钳子,还有滴溜溜转的两只小眼睛。
温漫看着看着,眼泪就从嘴里流了出来,这……这长得也太美味了叭!
在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后,几只小动物们纷纷让开路,让这只霸王蟹慢吞吞地爬到了温漫的面前。
然后它们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温漫懂了,这不是给她送美味来的,而是给她送坐骑来了!
片刻后,温漫颇有气势地坐在了蟹壳上,手里攥着满满的暗器。
而霸王蟹嚣张霸气地挥着两只蟹钳,穿过水草,重新出现在那条恶霸蛇鳗前面。
*
船舱上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起来。
流渊也不管其他人干什么,天天带着抹香,跑到甲板上,晒太阳。
她眯着眼睛,任凭阳光流泻在脸庞上,一道阴影忽然投下来。
流渊偏过头,三公主正神情淡漠地看着她。
一抹笑容绽放,“大忙人,你也来晒太阳?来,给你腾一个位置。”
三公主不动,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流渊笑容愈来愈深,“大美人儿,你要坐姐姐的腿上,还是怀里啊。”
“……”三公主看着这条不要脸的人鱼,“我们谈个交易吧。”
旁边的抹香察言观色,立刻识趣地借口要去准备花茶,退下来了。
“明日便能抵达蓬莱,你们有什么目的,阴谋,到时也就能一目了然。”三公主立在甲板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眼眸微微垂下,“我不欲与你为敌。”
流渊拈起一片橙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