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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猛说着,陈枫时不时搭个话,多是再听,因为有很多人他仅仅有个印象而已。要不是这些人的名字从曹猛口中说出,陈枫十有八九连一个头像都想不起来。
他是谁,他叫什么,他从哪里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喝酒吃菜,邢晓东对上陈枫基本不说这些同学之间的话题而是说着职业上的事,他兼职了个网编,就是那种收稿子,又写稿子的人,现在混得不错。
他讲了里面的一些道道,什么骗稿,拿过来就是抄,一稿N投,等等情况,这个陈枫听的比较上心,比较仔细,也会非常用心的探讨两句。
于是,无形之间,这就形成了一个小圈子,仿佛邢晓东和陈枫是站在一边,虽然实际上陈枫和曹猛的关系要更好一些,可话题找不到,聊天如何进行呢!
约么十几分钟的样子,陈枫察觉自己有些个地方做的不对,冷场了。
得,这不能晾着人家啊,冷落朋友可不行。
你们行业的事,人家根本插不上嘴。
做人难啊,有点名气,想有个朋友更难。
想了想,他把话题引到了大学上,这下四个人都有话说了,大学里经历了啥,干了什么事,学校风景如何,所处城市是否适合旅游,自己的大学过的怎么样,学校里男女比例等等,这都成了话题点。
尤其是张亮这家伙还从来没去过大学不免好奇,大学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一个个非常小白的问题提出来无形之中变成了捧哏之人,当然,他听得也是最入迷的。
高中的孩子就是这样,对于大学有无限的向往,在他们的心中脑海中大学是——“青青草地,绿树如茵,你或我捧一卷诗书,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健者行之。”
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看,事实上呢?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大学是你的大学,有句话说的很好,眼睛是屎的人看谁都是屎。
关于大学。
曹猛说道:“院子大了一点,楼高了一些,空闲时间多,剩下就差不多一样了。”
邢晓东言:“其实很多地方还是不同的,就是同学之间的交情不像咱们这样深了,寝室的人能稍微好点,而且没有固定座位,没有固定老师,反正都是流动的,同学也是流动的。”
陈枫说:“嗯,的确是那样,充满自由的气息,爱干啥,干啥,只要考试不挂科就成。”
邢晓东笑了笑:“只要胆子大,天天都放假。”
四人哈哈笑着,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从傍晚6点开始喝,一直喝到晚上10点,陈枫醉眼朦胧,但意识相对清楚,曹猛就不成了,这家伙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死命灌酒,谁也拉不住,根本不用别人劝,自己喝,就是一副想醉的模样。
喝到最后,他连哭带笑淌着眼泪,哈哈着,口中嘟囔“给别人养了老婆,是不是傻,曹猛你是不是傻,打死你,打死你。”他一边骂自己,一边大吼,巴掌狠劲往自己脸上扇,最后逮着陈枫的腿不松开。
“他这咋了?”
“和他女朋友分手了。”
“啥时候的事?”
“好长时间,2个多月了吧,没给你打电话?”
陈枫摇摇头。
“你别理他,等会他就好了。”
抱大腿,不撒手,半个小时后,陈母打来电话,没招的陈枫只能给家里说今天有事不回去了,他住张亮家。
对街的旅店,邢晓东,张亮两人抬着一坨烂泥般的曹猛,陈枫则在前头,这家伙牢牢扣住了陈枫,不让走。
一晚上,前半夜曹猛絮絮叨叨,后半夜开始呼呼大睡,陈枫也是后半夜才入眠。
早上醒来已经是十点多钟,豆浆,油条,包子,豆腐脑,都放在了桌上。
洗漱过后,吃过早餐。
曹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道:“枫哥,昨晚不好意思啊。”
“没事。”
“你俩咋分开的?”
“她不喜欢我了,不说了,怪我,是我不好,我把她弄丢了。”
曹猛说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陈枫拍拍他的肩膀问道:“挽回不了?”
曹猛摇头,他的眼睛有些朦胧:“没机会了。”
说着他往床上一坐,感慨的说道:“给别人养了半天老婆,不值啊。”
陈枫没搭话。
他又道:“枫哥,你说我当初咋就那么喜欢她呢……”
说完他转过头擦了擦眼睛又说道:“我觉得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这样爱一个人了,也不会为了一个人那么努力了!”
“这才哪到哪……曹猛,别说这话,你能追到她,说明你还有下一个……”陈枫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话。
他知道曹猛付出了什么样的努力,也知道他因什么而改变,想想当初一个二流子,高考硬生生进了重本线,心劲是有多大。
“呵”
曹猛没说话,陈枫道了句:“好男儿志在四方。”
“嗯,好男儿志在四方。”
“枫哥。”
陈枫:“怎么了?”
“晚上还出来吗?”
“今晚?”
“嗯,今晚。”
陈枫看了他一眼,说道:“出来。”
曹猛:“好,咱俩,就咱俩,今晚去我家喝,明天我就什么都能忘了。”
曹猛红着眼睛。
陈枫也觉得不是滋味。
问世间情为何物啊!
从始至终,曹猛都没说两人因为什么而分开,陈枫也没再问。
那毕竟不是他的生活呀!
………………………………
220,礼物
2月15日在家待了不到一个月,陈枫再次前往东海,小女友的爷爷马上就要过生日,他这一趟既是贺寿,也是去见家长。
离别之时,除了看店的陈父,陈母和小冰琳一直把他送到了车站,直到他上车才安心离去。
在家里时候,陈母叮嘱了他许多事,要吃好,吃饱,别炫耀,别张扬等等,还嘱咐他要懂事,要有眼力,并告诉他头回登门去女孩子家受点委屈也是应该的。
陈枫连连称是,至于陈母让他带的东西,他考虑一下决定暂且放在东海的出租屋。
礼物这方面,他和小女友准备许久,早已备好了,至于成与不成,能否让老人高兴,效果如何还要看实际情况。
离家之时,陈父也跟他说了一些话,多是家里的琐碎事人生的大道理,最后一句陈枫记得特清楚——“有时间多给家里打电话,你妈总说想你。”
窗外大朵大朵的棉花云,向下看是错落火柴盒一般大小的房屋,坐在飞机上陈枫回想着近一个月的点点滴滴,他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家,这就是他的家,他的家人啊。
……
陈枫到达东海的第二天,东大家属区,馨园336。
离别日久,再次见面,陈枫和林语安先是么么哒,互相依偎黏糊了一会,而后才开始正式工作。
六幅画,全都拿出来放到地板上。
画是一模一样的类型,松鹤延年图,内容有鹤,松,寿灵芝等等。
画出自陈枫的手笔,题字的人林语安,这项工作本来都该陈枫去做,只可惜他的字即使磨枪三月,依旧普普通通,雕琢的气息过重。
因而两人一合计,献给爷爷的画就变成了“双剑合璧”之作,陈枫画画,林语安题字。
一副,一副展开,认真挑选,这都是陈枫上学期趁着不多的休息时间加工出来的,画还看的过去,当然比之大师或者专业画家的画,毫无疑问肯定是辣鸡,但正如林语安所说老人的好东西见的多了去,胜在心意,不在价格。
“就这幅吧,看着这个是最好的了。”林语安一指位于六幅画中间的第二幅图跟陈枫商量。
陈枫一打眼,发现正是自己的画的最后一幅,他心中稍有得意,嗯,这画的确不错,小女友眼光好,明显看出了我陈枫是在慢慢进步的。
他道:“嗯,我也觉得,这个是我画的最好的,当时画的时候用了一个星期还多呢。”
“还说呢,都笨死了,看我那副,你画了那么多,一比我的还是差,丢人。”林语安故作嫌弃。
陈枫从她身后绕过,侧对她的脸啄了一下,说道:“不一样,妳从小就画,比我画的好是理所当然,若是我这个半吊子要是画的比妳还优秀,那可就没天理了。”
“走吧,记得一会别紧张,这画我爷爷看了十有八九是知道我心意的,他这一关过了,其他就没问题了。”
“至于我爸爸,他那人向来就是冷脸,你也不用太热络,我妈妈还好,人挺暖的,不过她可能会唬你一下,毕竟我都被你骗到手了。”
“哪里是骗。”
陈枫凑过去,噘着嘴,林语安轻轻啄了他一下,继续说道:“我姐姐这人最好了,我从小和她关系就不错,她肯定不会为难你,至于我弟,他还小,什么都不懂。”
“嗯,绝不给娘子丢脸。”
“好好表现哈,我家里人都期待你精彩亮相呢。”
陈枫举手敬礼表示谨遵法旨。
贫归贫,坐上出租,手握画卷的陈枫不可避免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是见家长,事关他和小女友后半生的幸福。
她的家人如何,她的家庭怎样,她们会不会接纳自己,等等这些问题不止一次出现在陈枫的脑海中过。
现在一切真正扑面而来了,虽有自信,可他依旧害怕自己处理不好突发的刁难或者尴尬的情景。
鸭梨山大啊,漫天神佛不管用,只能靠自己,陈枫,你行,陈枫,你是最棒的。
呼,吸,他呼吸深沉了一下,在他身旁一直观察着的他林语安见状笑了笑,这是她头一次见陈枫如此紧张。
他正襟危坐,神情冷峻不似以往那般调皮,也不活泼,一脸思考的样子,很酷,很可爱呢。
当下林语安心里有些满足,不过她虽然高兴陈枫对这事的重视,但还是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