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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场的结局。通过资金的分散投入,虽然可以分散自己的欲望,但关键问题是,即使你在做着使自己能够分散欲望的努力,但归根结底你还是得在市场里与自己的欲望搏斗,这才是最难的。话虽如此,但我觉得你一开始的决定也是没有错的,因为在当时我也以为那里差不多应该就是箱型的底部了,所以在那时进场买入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有一点你忽略了,那就是你控制在1000股就好了。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一旦你意识到自己当时的决定是错的,就应该马上出手,然后再从卖出的时间开始,重新进入市场就对了。当然,还是要像分散投入一样,要1000股、1000股地卖,和我一样。”
当我听到小塚先生说的最后一句话时,我不由得叫了出来。
“小塚先生,难道这次您也有投资啊!”
看我如此惊奇的反应,老人这次露出了恶魔一般的笑容。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我很熟悉的皮夹,然后从皮夹里抽出一张万元大钞,新得仿佛能用一角在玻璃上写出字来。他把钞票放在有镶工的桌面上,轻轻推了一把,崭新的万元大钞就顺着光滑的桌面滑向我,最终准确地放在了我的面前。
“这是给你的小费,其实我本来也是想买的,但是看到你的状况,于是就决定卖出。有一句关于市场行情的格言是这么说的: ‘焦躁时到手的好机会,不是真正的好机会。’托你的福,也正是因为你的原因,这次我顺利掌握到下降波段。你每天摆出苦瓜脸,虽然好不容易才坚持到收支相抵的点,但这种‘看谁最能忍’的比赛,可不能算是投资,如果这样操作会让你错失一年内难得一见的大波段。你好好想想吧,今天就教到这里。”
小塚老人说完后,转身走了,留下我在原地发愣。我想了一会儿后,拿起桌上的一万元钞票就走了。对于从离开小塚老人的家,到回到我自己的家为止所碰到的任何事,我都没有什么记忆。我就这样坐定在桌前直盯着墙壁,思考了3个小时,手里一直握着那张万元新钞。到了傍晚,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急匆匆地跑到尾竹桥通的文具店去,买了一个压克力的相框。我在正中央透明的圆形部分用红笔写上那天的日期,然后将那张1万元钞票裱入相框里,摆在桌子的正面。
这张被裱入相框里的万元大钞,象征着我第一次投资失败的经历,我把它放在我随时都能看到的地方,为的就是使自己永不忘记。
那一周,我每天都是两眼看着股价波动图,在我的眼里、心里,别的东西已经不存在了,所有的时间,我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中度过的。
通过这周的观察,我发现在V字形的激烈起伏后,松叶银行的股价在400元上下呈现微幅震荡,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因为它最近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而且增资的时间也还没到,巨大的变动似乎还要等上好一段时间。
趁着现在股价变动不大的时候,正是个投入的好机会。但是现在我的户头只够买2000股,我觉得我有必要再增加一些,所以我请求小塚老人,把我的薪水直接汇到那个户头去,这样我就够做3000股了。那天,我决定尝试一种方法,就是那天我回到房间后想到的一种方法。
主题是:杀死欲望.要做到这一点,首先要有赚不到钱也没有关系的良好心态。我觉得这时候我更有必要深入地了解和熟悉买与卖。当时站在市场的风口浪尖上,对于市场的敏感度让我开始注意到,除了对股价变动的感觉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种其他的感觉存在。
对,这是一种在我试着真正地把自己的钱放到市场以后才体会到的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和单纯看着价格波动所产生的感觉完全不同。
在你下了买单后,当股价下跌而产生损失时,有时候你仍然会觉得很安心,有时候你却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虑得无所适从。但不管是哪种情況,你若不实际动手操作,是根本无法了解这种感觉的。
经过深思熟虑,在作了一些准备之后,我打定主意要做买进与卖出的练习。我的计划是:星期一我先买1000股试试看,若星期二感觉好的话,我就再买1000股,接着在星期三继续买最后1000股。然后,在星期五我把它们全部都卖掉。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如果一开始买的1000股让我产生无法安心的感觉,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它马上卖掉。再次投入的时候,相反,我会从融券卖出1000股开始试。
整个5月,我都是以这种步调按计划在进行,但按照具体情况,我也会作些细部的调整,好让自己的动作与对股价变动的感觉步调一致。但由于股价的总体变动不大,所以其间有亏也有赚,大概是不赚不赔,所以不太值得一提。
通过实战练习,我也渐渐积累了些经验.这种练习就像在玩跳绳一样,仔细地看着大圈上下摆动的幅度,感受它的频率,然后抓住时机跳进圈圈里,在完美地跳过要打到自己脚跟的绳子3次以后,再顺利地跳出圈圈.如同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或脚是怎么跳的一样,永远都是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的感觉。当股价波浪上下摆动的节奏被我们感觉到并掌握
住以后,要想顺畅地从市场中退出就不再是难事了。
当然,也有做不好的时候。日本职业棒球选手佐佐木主浩,擅长指又球,曾是前横滨队投手,已于2005年8月9曰退役,他也出现过暴投;日本旅美职业棒球选手铃木一郎,现为西雅图水手队球员,也有打普通飞球的时候。
投资和打棒球在某些地方是一样的,是一种从动手的那一刻开始,失误就可能已经暗藏在里头的游戏。失误没有关系,没有人可以做到极度完美,只要在接下来的攻击中将损失补回来就行了。
我越来越没有兴趣把心思花在一次性的投资上,不过,和上个月比起来,我这个月买卖的次数称得上是飞跃'生增长。一个月内,我就前前后后进出了20次,这算是很频繁的交易了。其中,大部分时候我都没有把资金全部放入股市里,在这20次交易里,所有资金都放在股市里只有不到4次。我这样做的结果是两胜、一败、一和。最后算完的结果是,我赚了将近6万元。
其实,这次我根本没有想过要押中什么的,只是想实验一下我的想法,完全凭自己的感觉,可是却赚了5%,这真是不可思议。
这让我想起报纸上欧洲一位财政部长说过的一句话。
“你无法和市场谈恋爱。”
但现在我可以很有自信地说,错了,那法国人是错的。
因为,那年春天,我和市场坠入了情网。
充打电话说,她有话要跟我谈,所以希望我们能够见个面.那是5月底的一个周末,我们相约在星期天午后的上野公园。
我们肩并肩地在不忍池的步行道上慢慢地走着,然后找了个空着的长椅坐了下来。两旁的染井吉野樱延伸开去,繁茂浓密,长出像小鱼一样的娇嫩新叶,中间还藏着红黑色的果实。吹过水面的风虽然带有湿气,却不是那种叫人讨厌的湿。
染井吉野樱在日本是颇具代表性的樱树。它之所以被叫做“染井吉野樱”,是因为在江户时代末期,染井村(现东京都丰岛区)的商人都卖一种名叫“吉野樱花”的花,因为它出于染井村,所以后人就叫它“染井吉野樱”。
看着这些生机盎然的吉野樱花,吹着温暖的湿湿的风,旁边坐着我的爱人,再加上最近我的投资练习又进行得很顺利,这一切在我看来简直是太完美了,今天我的心情真是好极了。
“喂,小则,你对自己现在的打扮有什么看法?”
充看着莲叶上面像弹珠一样晶莹的水滴,声音沉重地问道。
突然听到充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我不由得把自己打量了一番。淡灰色底、带有藏青色格子图案的夏用轻便羊毛西装,配上白底灰格子的衬衫、散发光泽的炭灰素色领带、黑色的横饰鞋一一横饰鞋就是在鞋头部分加上一条横向装饰而非素面的鞋子。
我有两双这样的西班牙哥多华皮鞋,这是我的第二双,西装是在小塚老人常去的那家裁缝店定做的,当然也相当高级,做工也绝对是一流的。别人看到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呢,这不是挺好的吗?充怎么会这么问我,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顺口就说:
“你问我的看法,我觉得还不错吧,挺好的呀。”
“是好过头了吧!这种定做的西装最少也要30万元。在我们公司里,能穿这种西装的,也只有社长那种等级的人.还有鞋子、衬衫,过去的小则,可是连衬衫上用线别说是粗细,就是有线头露在外面也是完全不会在意的呀。”
看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她的问话,充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很激动地跟我几乎是嚷了起来。我听到她的这些话,感觉到一种不相信,不相信我也能像她们社长一样穿上高级的衣服,我的自尊心显然受到了挑战,我据理力争,丝毫没有让她的意思。
“照你这么说来,难道充你希望我老是穿着破烂的运动服,老打着小钢珠,然后保持这种生活状态一直下去更好吗?我穿的不过是制服而已嘛,这是小塚先生给我做的制服,这是上班所要求的,况且在市场上,这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穿着吧,我穿成这样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又在说市场了!我已经听够了,不想再听小则讲市场这两个字,还有钱的话题了。”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我们的谈话显然已经开始出现火药味了,我对充的话虽然有一点愤怒,但同时却感到一阵阵的紧张。果然不出我所料,充开始跟我摊牌了。
“接下来我要讲的话,虽然会很像无聊的电视连续剧里的台词,但我还是要问一问你,你到底是选我,还是要选你那个所谓的市场?跟那个市场相比,对于你来说,我重要吗?真是可笑,今天我不是为了某个女人在跟你说这些话,却是为了一个什么市场。但不管怎么样,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希望你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