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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史那贺逻鹘是突利和前隋公主生下的儿子,在突利死后继承了“北平郡王!”爵位,刚刚才十几岁,稚脸上还带着茫然神色,任凭身边的两位叔父吵了半天,也没开口发表意见。
听阿史那社尔如此问,阿史那贺逻鹘茫然地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还是不说话。
“贺逻鹘,你知不知道,任何功勋卓著的汉人大臣,没有一个能够封王的,而你,却戴着北平郡王的王冠。作为战败者中的后代,没有任何功绩立下,却过着富足悠闲的日子,站在大唐皇帝的宫殿里,受着汉人大臣的羡慕;我们的族人,并没受到歧视,有着和汉人一样的待遇,可以和汉人一样入伍从军,有功者都会得到奖赏,你们从来没想过,这和我们对待战败者可是天壤之别的!谁仁谁义,你可知晓?哈哈…”阿史那社尔失态地放声大笑,“现在,你们说,要挖出皇上的心肝来报仇解恨?皇上啊,你看这一群来自草原的白眼狼,是如何想的,是如何报答你的恩德的…哈哈哈! ”
在阿史那社尔的狂笑声中,阿史那贺逻鹘脸色发白,看了看边上两位自己的长辈,低下头无言。
“我果然没有猜错,李世民给你的官职蒙住了你的双眼,汉人的美女软化了你的骨头,连你的儿子都变成了汉人,你早就忘了你是狼神的子孙,忘了你有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血统,忘了保护和统领部落族人的责任,你永远地失去阿史那王族的骄傲和尊严,你甘愿象狗一样对汉人皇帝效忠,!”阿史那结社率同样对阿史那社尔怒吼道。
“结社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在拿数万族人的命运玩危险的游戏,只为报复皇上对你恶行的惩罚!”阿史那社尔质问道,“结社率,贺逻鹘,你们是在自取灭亡,你们想过一旦谋叛失败,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吗?不但会陪上自己的性命,还要把数万的族人也拉进来殉葬,我不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为了我阿史那王族的荣誉,为了族人的生命不受到威胁,我必须要阻止你们这样做…”
“你是要向那汉狗皇帝告发我们吗?还是现在就杀了我们?”阿史那结社率轻蔑地笑着,“让我们的头颅和鲜血为你铺设一条升官进职的道路?如果是这样,你尽管去告发,你尽管让人来杀我们!”
“结社率,贺逻鹘,我不会出卖我的族人和我的兄弟的,!”阿史那社尔痛苦地说道,“我也不希望你们因此身首异处,更不愿看到族人们血流成河,我也再劝你们,迷途知返,放弃一下不应该有的打算,我也当作不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向任何人提及,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阿史那社尔说着,走上前,欲拥抱阿史那结社率和阿史那贺逻鹘,阿史那结社率却一下子躲开了。
“照你这么说,突厥人要永远当汉人的奴隶?”阿史那结社率反唇相讥,“你看看现在李世民是如何处置我们的族人的,都把我们的青壮年编入军中,为他们打仗!再过几年,还有我们的族人吗?”
“这是我和执失思力、契苾何力一道向皇上提出来的,皇上是经过我们多次请求后才同意的,!”阿史那社尔耐着心解释道,“我们希望我们的族人能有和汉人一样的待遇,不受人歧视…”
“够了,社尔,!”阿史那结社率打断了阿史那社尔的话,指着阿史那社尔对阿史那贺逻鹘道,“贺逻鹘,你看看啊,之前我没说错吧,这是一个被汉人吓破了胆、懦弱得象像女人的失败者,这个人居然还和我拥有同一个祖父,居然还有脸说自己是狼神的子孙!社尔,你看不起自己的族人,你不相信突厥汗国能有重新崛起的一天,你不配称作一名阿史那王族成员…”
阿史那社尔眼中闪着寒光,盯着异常冷静在说的阿史那结社率,他知道,这是阿史那结社率蓄谋已久的事了。此时他真想扑上去,用身上的佩刀,割开结社率的咽喉,为自己的族人免去一场灾祸,但却硬生生地忍住了。
“结社率,你再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做这样不可能的事,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帮你们的,我也不希望你们这样去做,贺逻鹘,我要你以狼神的名义起誓,绝对不去做这蠢事!”阿史那社尔声音也是很冷。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双眼无光的阿史那贺逻鹘看看阿史那社尔,又看看阿史那结社率,不知如何应对。
阿史那结社率冷笑着道:“贺逻鹘,你不要听社尔所说,他不愿加入我们,我们自己去做准备,!”并用手指着阿史那社尔道,“你向你的皇帝告密,也可以现在杀了我们,但要改变我们的决定,你休想…”说罢即气冲冲地离去。
“贺逻鹘,你留下来,!”看着阿史那结社率冲出门去,阿史那社尔命令阿史那贺逻鹘道。
“我…还是跟叔父一道回去了,!”阿史那贺逻鹘呆了一下,对阿史那社尔行了一礼,也跟着跑了出去。
看着两人出门,阿史那社尔颓然倒下,脑中一片空白,这样的事太出乎他的意外了,让他不知所措,就连以前与薛延陀对阵战败,也没有这样无助过。
“要去和皇上说吗?”阿史那社尔自言自语地道,“不,我不愿再沾染同族兄弟的鲜血,可是,我要怎么做才好…”
“夫君?怎么了?”从大开着的门外走进来衡阳公主,看到倒在地上的阿史那社尔大吃一惊,忙小跑着过来问道,又转身呼唤着,“来人…”
刚刚几人在屋内大吵,衡阳公主虽然隐隐地听到了,只是那些快速的突厥话,她没有一句听得懂,但她知道三人间,一定是有什么冲突发生了!
“爹爹,爹爹,你怎么坐在地上了?”一名长得黑头发,眼睛鼻子像阿史那社尔的小男孩摇摇晃晃地跟着跑了进来。
这是衡阳公主为阿史那社尔所生的儿子,还不到两岁的阿史那英。
看着眼前一眼关切的妻子,可爱的儿子,还有那么多编入军中的族人,阿史那社尔觉得自己应该勇敢地向皇帝告发,只是想着刚刚离去的这两位自己最亲的族人,他又心如刀绞。
如何做,总要有个法子,这样逆天的事,总是要有人流血的,只是流血的人最少,那就好了。
阿史那社尔强笑着抚着儿子的头道,“爹爹没事,!”又对衡阳公主歉意地一笑,“这些日子累着了,休息一下就没事的…”说着自己从地上站起了身。
“有什么事,你与妾身说,有什么难以解决的事,你也可以去和皇兄说,!”聪明的衡阳公主也没再问,而是扶着阿史那社尔出了书房…
第四卷 军魂 第二十三章 阿史那社尔的奇怪请求
第一卫军的大营内。一名值哨的卫兵匆匆跑进来,对正带着士兵们训练的李业诩报告道,“大将军,第三卫军阿史那社尔大将军来访!”
李业诩听了稍稍的一愣,“哦!?快请!”
李业诩与阿史那社尔虽然有一些交集,但来往明显不如与另外两员突厥将领契苾何力和执失思力来的密切。
各卫军间的对抗演习已经结束,今日阿史那社尔从相隔较远的第三卫军军营中过来,李业诩不知这位李世民的妹夫来访有什么目的,为避免冷场,李业诩也吩咐契苾何力一道接待。
“末将见过李大将军,!”阿史那社尔老远就对李业诩敬礼,又对契苾何力行了礼,“见过何力将军!”
与契苾何力一样,阿史那社尔入朝后,努力学习汉人的习俗,虽然在礼节及对汉学的研究上远不如契苾何力来的专业,但几年下来,也颇有成就,若不是长着一张胡脸,就从礼节、语言和习惯上看,还真分不出来是胡人还是汉人。
“不知阿史那将军来访。有失远迎,这边请!”李业诩还了一礼,和契苾何力一道,欲将阿史那社尔迎入军部。
“李大将军,不必了,末将今日领了张大将军的命,到第一卫军观摩一下你们是如何训练的!”不待李业诩问,阿史那社尔即向李业诩说明来意,“这次对抗本军处于下风,我们要向李大将军学习一下!”
这次各卫军之间的对抗军演,各军都出动了一个师约八千人的兵力进行攻防演练,结果李业诩亲领的第一卫军第一近卫师与第三卫军第十一近卫师之间的对抗,却是一面倒的情况。在李业诩指挥下,第一近卫师的将士们快速的冲击,没进入状态的第十一近卫师虽然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在第一近卫师官兵们来回穿插,分割包围的策略下,由杜君绰指挥的第十一近卫师溃不成军,杜君绰的指挥机关在开始后不久被第一近卫师的优势兵力“歼灭”,杜君绰和两名中郎将李海岸、孙贰朗被李业嗣所率的人马俘虏,失去统一指挥的十一近卫师各团只能各自为战,迅速溃败,让由兵部尚书李世勣及其他一些大将军组成的评价团队大感意外。
第一近卫师近五千人由原来特卫军中的老兵们组成,第十一近卫师也有近四分之一人员是右卫军中那些多年入伍的老兵,本来所有人都觉得,这将会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抗,但结果却是一面倒的。两师战力相差这么大,让所有人都吃惊,也使得第十一近卫师将军杜君绰颜面无光,连张士贵和阿史那社尔也觉得丢脸。
幸好由第三卫军中程名振所率的第十五近卫师在与第二卫军李子和所领的第七近卫师对抗中取得了上风,使得第三卫军的将领们稍稍的挽回些面子。
对抗演练结束后,各卫军及各师都对演习中出现的情况,进行了总结评价,并提出针对性的整改意见和补救措施,以免下次演练中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在以后的征战中少出现一些人员的伤亡。
第一卫军中第四、第五近卫师在这次各师间对抗中表现也不太让李业诩满意,明显不如第一和第二、第三近卫师,这让牛进达和郭孝恪备受打击,如坐针毡,为了不给第一卫军丢脸,他们带着手下的官兵们加大训练强度,李业诩也曾几次过去亲自指点。
为了互补长短,演练后各卫军间相互观摩提意见的事常有,今日阿史那社尔以这样的目的来,李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