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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也与常见宋刀不同,宋刀多狭长,狭长有狭长的好处,劈起来会省力,厚重有厚重的好处,劈起来虽费力,但势大力沉,杀伤力更强大。实际宋朝也有厚重的刀种,这个要根据将士的喜欢自己选择了。另外一点,宋朝制式刀多直线型。
因此王巨根据自己的想法,又听取诸将士的意见,对刀做了一些改动,狭长类的刀不见了,而是改成了中长,与短厚两种,前者是步兵所用战刀,后者是骑兵所用战刀。并且直线型也不见了,而是改成弧形。主要就是取自杀伤力,同时弧形刀接触面比直线刀接触面小,按照压强原理,杀伤力也会增强。
这一改,颇类似后来的蒙古刀了。
其次改的就是铠甲,还是原来的样式,不过甲片变得很薄。
王巨拿来一把刀,与原来的宋刀比试了一下,结果又将原来的宋刀崩出一个口子。
“好刀,可如桃溪剑?”
王巨摇头:“质夫兄,不如,首先桃溪剑锻打次数更多,其次桃溪剑整体都是好钢,但这个刀为了节约成本与人力,提高速度,锻打的次数要少,另外与其他宋刀一样,只有刀口处镶了钢,余下都是生铁。然而它比原来宋刀杀伤力更大,这个也经过反复试验考究的。再说刀能偷一些机,取一些巧,铠甲不行。”
王巨又拿出一件铠甲说道:“这就是新式铠甲,重二十五斤(近三十斤),不过防御力并没有削弱。”
“成本几何?”章楶也立即听出它的意义。
“三十余贯。”
“很不错,很不错。”
“质夫兄,勿要乐观,这是眼下作坊制造的成本,换成了作院等官作坊来制造,会有胥吏贪污,会有大量浪费,唯独一个优势,那便是少了一些运费成本。但换成了朝廷想打造一模一样的铠甲,必然超过四十贯,否则打出来的铠甲又是劣制铠甲。”
然而得从哪方面看,虽然贵了一点,可轻了二十几斤,那么士兵行动会更迅速,在战场上也能发挥更强的战斗力。
朝廷如何选择,一看未来一战的比较,二看朝廷有没有懂的人。这不是王巨说的算,也不是章楶说的算。
“难怪蔡公也想将部分将士进行换装。”
“那怎么可以?”
这又是一个王巨以前在延州读书时未想到的问题,那就是低效。
特别是铠甲。
铠甲为什么造价这么贵,不仅是材料,是不错,从铁打成甲片,得需要千锤百炼,一副五十几斤重的铠甲往往会需要两百多斤的铁,但这个费用也不惊人,好的熟铁不过三十几文钱一斤,运到华池县加上运费一斤不过五十文钱。以及其他材料,总体材料价值不会超过十贯钱。
为什么最后造价变成了四十贯?
效率太慢了,往往一个熟练工匠打造一副铠甲最少一两个月时间,生手要三四个月,并且还是宋朝已经出了原始的流水线生产方式,否则时间更长。
这么长的时间,仅是人力成本就得花不少钱了,再加上胥吏贪污,不必要的浪费,以及其他种种,于是才成了四十贯钱一套铠甲的造价。
王巨这边没有贪污,也没有大的浪费,然而三分之二成本便是堆在人力上。
去年冬天听到官匠讲述后,王巨立即召募了大批的学徒,所以京城几个工匠离开后,作坊里还有一百多人。不但如此,王巨又派了一营官兵轮流驻扎,而不是一都,这不是为了保卫,而是为了人手,让官兵打下杂,提高效率。
即便现在有了足够的材料,有了足够的钱,所有人扑在铠甲上,每个月最多只能打出来两三百套铠甲。不要提换装了,就是蕃骑的马甲,到了秋后也未必满足,况且其他兵器不打造了?
“这也不难,蔡公打算从庆州作院调来大量工匠。”
“庆州作院能调来多少工匠?除非蔡公还能从其他地区调来大量工匠,最少一百名以上,否则我不会答应。”
“大约不会太难吧,我回去说一说。”
“还有,让蔡公再向朝廷通知一声,请朝廷从京兆府拨出大批量铁过来。”王巨道。虽说朝廷财政困难,可这把火马上就烧到眉毛了,当真朝廷一点都不支援?
“这个大约也不难,对了,为什么我与蔡公讨论时,我说了一句,能否拿下疆砟堡,蔡公却说,国家财政困难,能击退敌军即可,不能多事,此堡不能拿。”
“蔡公竟然这样说?”王巨一呆。国家财政困难他是知道的,但与拿下疆砟堡有什么关系?若拿不下疆砟堡,马上那么多野利族投奔过来,王巨头就肿了。
第二三四章喜上加喜(第九更)
“子安,朝廷财政真的很吃紧,”章楶将很咬得重重的。
承蒙王巨力荐,蔡挺开始关注章楶,不久发现章楶确实有些才华,蔡挺便渐渐重视,包括有商议谋划时,会将章楶喊过来做一个参谋。所以章楶也了解了一部分蔡挺的为人,与自己很类似,一个很实际的长官,什么叫很实际呢?
就是不会胡话乱扯,什么手一挥,贺兰山就拿下来了,但也不会害怕西夏人,能清楚地知道敌人的长处与短处,敢于合理理智的步步击败削弱西夏。
所以这个新知州与懦弱无关。
但为什么说出这句话?
只有一个原因,财政太紧张了,紧张到无法再维持一场真正的战役地步,所以蔡挺见好就收,能在秋后打败西夏人就心满意足了,没必要占领一个堡砦,从而掀起第二场战役。
“我也不大清楚,大约很吃紧,”王巨说道。
据传史上赵顼继位后兴冲冲地跑到三司查账薄,朕要做事啦,但做事手中得有钱,这就是宋朝了不起的进步。
就包括一些大儒,如叶适与陈亮,就坚决反对“高谈者远述性命,而以功利为可略”,“务实而不务虚”,讲那些存天理,灭人欲,实际吗?国家百姓没钱能办好事吗?然后又说人欲是本性,不能“教人抑情而徇伪”,不XXOO,不享受美食,不看歌舞,不重名,不重地位,二程老朱你们能办到吗?自己都办不到的东西,如何让其他人去做?
那怎么办呢,适当的节制不好的人欲,加以引导,使之向好的方向发展。
在宋朝就出现这样有远见的言论了,不是王巨说的,而是吏部侍郎叶适说的。
其实就是在南宋朱熹也不占据上风,不过后来朱元璋乱认祖宗,祸害来了……
所以赵顼立即看财政支出收入,结果一看傻了眼。
但说开了也无妨,不就是一些财政赤字吗,王安石只要敛一两年,就全部解决了。
战争必须得打,持续地打,为什么要这样说,那就是不能给敌人喘气的机会。财政赤字可以放在后面慢慢地去解决,这才是高明的手段。
不过也不能怪蔡挺,现在是韩琦为首相,他岂能不担心?
但蔡挺有蔡挺想法,王巨有王巨的想法,疆砟堡不占领,那些个野利族人如何安置哪?
想到这里,王巨说道:“打了再说。”
章楶啼笑皆非,别人是说了再做,王巨则是做了再说。
不过也没那么简单的,想要占据疆砟堡,必须未来一役,将西夏人打痛了,短时间不能再发起一场更大的战事,那么蔡挺才不会有异议。至于几年后,几年后蔡挺还会在环庆路吗?或者说嵬名山的事发生后,西夏还在乎一个疆砟堡吗?
章楶又说道:“听说程公在延州去世了。”
这就是章楶的远见之处。一般人不会在意的,不过章楶在意了,并且刻意通知王巨。
原因简单,就是那条华敷道。
王巨果然一愣,许久才问:“新知州是谁?”
“陆诜公,”章楶道:“自从侬智高叛乱后,交趾越发骄狂。”
“那个交趾不是一个小国家吗?”李妃儿在边上好奇地问。还真将章楶问住了,现在的交趾不是越南,南边还有一个敌对的占城国呢。只相当于越南的一半大。并且严格说,它才刚刚独立不过一百几十年,以前还一直属于中国的领土。然而就是这个小国家,人家偏偏桀骜不驯,怎的?
“妃儿,不得乱说,国家重心在北方,因此南方羁縻而己,只要不生事,大家也就眼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当时侬智高叛乱,几乎席卷了整个广南,非是我朝力量不足,而是南方驻兵很少,似乎驻扎的禁兵还不足十营。然而交趾人却产生了错觉,一个被他们打得象狗一样乱窜的侬智高,却能将大宋打得狼狈不堪,从此开始藐视我们大宋。”
“子安,说得中的。因此陆诜来到桂州赴任,交趾派使者黎顺宗来,出言不逊。陆诜当面折责,又前去邕州,集左右江四十五峒首,让他们派麾下五万丁壮集训,又置土兵将吏,铸印给之,交趾人害怕之下,这才派使入贡。所以朝廷将陆公派到延州接任。”
恭?他们才不会恭呢。况且陆诜真有那么大能力吗?
但就是王巨,他也不能将注意力放在南方,没办法,力量就那么大,如何在南方兴兵?
并且还早呢。
王巨就在想着这个陆诜,这个陆公以后与种谔的恩恩怨怨,他不会管的。然而这让王巨有些头痛了。
程勘与他也有着恩恩怨怨,不过后来双方“把手言和”,即便王巨来到华池县后,还略略有些合作。因此王巨修了华敷道,如果程勘继续在延州,到了关健时候,请求十营八营官兵来支援恐怕不可能,但请求五六营官兵还是有把握的。打到最关健的时候,不要说五六营官兵了,那怕一营官兵来了,也是好的。
然而这个陆诜来了,自己能否求到延州的官兵支援?看来,那天得找蔡挺谈谈心,至少陆诜不会买自己面子了,就看他买不买蔡挺的面子。
…………
蔡挺再次来到华池县,并且带来了许多官员。
王巨做了一件大事,与军事无关。
去年王巨劝大家种冬小麦,现在宋朝天气仍未迎来北宋末年的小冰河天气,虽然也有大寒的冬天,不过相对而言,总体是暖冬年代。所以冬小麦种植的范围能北到幽州,辽南地区。
不过北方百姓庄稼的种植,仍多是一季为主,两季为辅,为什么呢?正是冬小麦的收割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