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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早就不耐烦了,眼看如此机会怎么会不把握?狞笑一声,已经欺身而近,赛场之上可不会管对方是大人还是xiǎo孩,只要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之下,不打死、不重伤对手,任何手段都不会被限制,当然这也是因为凌巴嫌太详细的规则这个世界未必能够接受,毕竟这个世界崇尚的武力,确实与血腥分割不开,所以也就不那么强力的要求,更何况现在皇帝走了,选手们的压力自然也xiǎo了许多,更加放得开了。
眼看着陈明手中的三环大刀已经要劈在了xiǎo马超幼xiǎo还未发育完成的的躯体上了,这一刀劈下去,xiǎo马超如果不躲的话,他已经是无路可退,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可一旦躲开了的话,很大的可能便是会摔下了擂台,毕竟此刻他离擂台边缘已经十分相近了;当然了,也有另外的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能够躲过去,甚至将对手引下台去,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即便是凌巴也不太相信xiǎo马超能够做得到,暗自更是为他捏了一大把的冷汗。
这种情况可以说也几乎是凌巴没有料想得到的,若是xiǎo马超坚持硬抗,结局真难预料,可这个时候要阻止还真的是来不及了,凌巴只能心中祈祷xiǎo马超不要逞强。
可是凌巴的愿望没能实现,场外众人的眼珠子也都要跟随着场中情况的变化都要掉出来了。
xiǎo马超竟然既不闪避、也不迎面向前,他的身体诡异的一扭,居然险之又险的避过了陈明,而后,整个身体凭借着xiǎo而灵活的优势,居然直接绕过了陈明,到了陈明的后方,然后提起一脚,狠狠地、十分不留情面的踹了下去……
噗通!
这个十分滑稽的狗屎爬,见证了这第一场比赛的第一个xiǎo高cháo。
优胜者是,xiǎo马超。
场上众人无不为其jīng彩喝彩,凌巴连同庞德却都是不由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在凌巴的身边坐着的,就是那名列三公的太尉杨彪和司徒王允,这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早了好几年到达这个位置的二人,此时也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每个人对于弱者都有一定的同情心,而相对于陈明来说,在场上险象环生、而且年龄一看上去就xiǎo上许多的xiǎo马超自然就相当于是偏弱的一方了。
这一场其实也该说是陈明大意了,被xiǎo马超的表现所méng蔽,几乎一直是在被牵着鼻子走,而xiǎo马超的表现也的确是可圈可点的,特别是最后那一下,凌巴这时候才记起来,居然是自己传授他的“易筋经”,当初虽说拒绝了凌巴教授他武艺的建议,但也只是说他专修家传枪法,而对于凌巴在他面前几次展现的玄奥的“易筋经”他也是在好奇之下讨教了一些,凌巴倒是没有想到他是物尽其用,却在这个时候把这当成了自己的杀手锏绝招。
此时王允和杨彪二人的目光也不由集中到了凌巴身上,望着凌巴,王允不由笑道:“子卫这义子,好好培养,将来必定也是一员虎将;子卫当得是好福气啊……”
凌巴讪讪一笑,不知该怎么接话,对这位“历史”上和自己现在的老婆貂蝉关系匪浅的老头子,他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毕竟如果说从前他还会对王子师有所怨言,来到了这个世界后渐渐明白了许多的事情都是bī不得已的,就连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屈服,所以那莫名其妙的怨恨也就减轻了,而且一直没有遇到本人,也终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心里的疙瘩,在真正遇上人的时候,还是会让人感觉有点儿古怪。
一旁杨彪也chā话道:“是啊,虽是义子,却更胜亲子。想我家那不孝儿,成天不务正业,真不知该说他些什么好了……”
凌巴心道你的儿子往后牛bī着呢,明知道“老虎屁股mō不得”,偏偏每次都要点破曹cào的那点儿破心思,也难怪曹cào这种喜怒不形于sè的人物都会被他jī怒最终灭了他;不过当着人家老子的面诅咒人家的儿子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凌巴自然也不会找怨,便笑了笑道:“试问洛阳谁不知道太尉爱子天资聪慧、聪敏过人非同一般,岂不知,“三岁看老”不过一句虚妄之言,年不长不成器,还需要磨砺一番才能够成就大业,怎么能够以xiǎo看大、以偏概全的一概而论?”他说的倒也不完全是奉承话,就像类似于“伤仲永”之类的事情,可也有“牛顿孵jī蛋”之类的故事,所以这还真是很难说的,不过凌巴更愿意归结为古人比较早熟的缘故。
听到了凌巴的话,不管怎么说杨彪还是很高兴的,说是自己儿子不成器,还真的只是说说而已,谦虚是“美德”,更是官场客套的必须,实际上对于自己的儿子,除了顽皮一些,他还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不过也不能够直接就这样承认了,便回复道:“子卫倒是过奖了,若是让修儿听到了,怕不是尾巴又要翘到了天上去了……”但眉眼间的欢喜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凌巴和王允自然领会,也都不点破,各自相视一笑。
这时候王允突然扯了扯凌巴的衣袖,低声问道:“听闻子卫的夫人本姓为霍?”
凌巴一愣,心中一动,暗想“历史”上他和貂蝉的关系就不简单,莫不是还真的有什么“亲戚关系”?
心中虽然疑huò,凌巴也还是点了点头,这其实不算是什么秘密,貂蝉不能够以“貂蝉”之名示人,自然也换回了本名霍琦君的称呼,不过知道的人不少,但是真正用这个名字称呼的人自然是不多,很多人还是干脆称呼“凌夫人”的。
王允倒是点了点头,却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凌巴乐得不闻不问,只是心中固然会有疑虑,但是这时候又全然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只要管好自己就是最好了。
不过似乎一场比赛都没有办法让他好好看完,还未重新投入到场上,却见不远处一个身影急急赶来。
“凌将军,陛下有请……”又是张荣,不过凌巴也已经习惯了他尖细的声音了,更何况和张让比起来他实在是要好上了太多,免疫之下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既然是刘宏的意思,sī底下他还可以矜持一下,公众场合还要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既是给刘宏面子,也是未免自己遭人诟病。
对着王允、杨彪二人歉意的笑了笑,叫过了人来吩咐了几声、jiāo代好了现场的一应事务,然后便回转身望向了老熟人张荣,“咱们走吧!”
还是张荣在前边带路,凌巴紧紧跟着就离开了。
凌巴倒是一转头就走了,却没有听到身后一道声音:“第一场第四擂:关羽战黄忠……”同时还有一双坚毅的眼睛在注视着他离开,心中暗道:恩公,等某赢了,再去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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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师生,兄妹,君臣
洛阳皇宫,深宫大院。
一个老头子,还有一个垂髫童子。
老头子满面红光,牵着童子的手,漫步在初chūn绚烂的御huā园中。
“老师,今天是“武林大会”,咱们不去看看嘛?”童子突然仰起头看着老头子,他的眼中有着敬仰、佩服、崇拜和敬畏。
老头子回过头来看向他,微微一笑道:“是想去看看你的xiǎo伙伴了吧,还有那个没大没xiǎo的家伙?”
童子也不回避,点点头,闪烁如星辰的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老头子,老头子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老脸竟然也微红了,笑骂道:“xiǎo鬼jīng灵,老是岂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只是今日的课业还要完成了……”
童子扁着嘴,此时却没有敬畏,继续说道:“可等亮儿完成了,那边xiǎo超也该结束了,没看到那可就没意思了!”
老头子佯怒斥道:“xiǎo崽子,还未出师呢,就敢顶撞老师了?”
童子据理力争:“老师所说,人生有五德,仁义礼智信。亮儿自问,对天下百姓怀有仁人之心,对平辈有人诚意相待,对陛下、老师、父母、兄长以礼相敬,遇事三思而后行,以智取力,为人信守承诺,不轻易许诺,若有则必尽力完成;可是为人友者,当友人遇事而不能共担纲,首重是为不义,其二则为不礼,其三则为不信。老师也不希望亮儿作一个不义不礼不信之徒吧?”说着话,但眼中闪烁着孩子的狡黠,还是让老头子捕捉到了。
老头子不由笑骂道:“就是让你成天跟着那没大没xiǎo的xiǎo子,都给学坏了,都知道教训老师了?早晚有一天,老头子要将那xiǎo子打断了tuǐ去……”让他这样的人说出这番“粗鲁”的话来,可想而知他口中的“那xiǎo子”有多么的“可恶可恨”了。
童子却是不以为意,笑嘻嘻的突然说道:“那也得老师您舍得才是啊,您不是说凌大哥是天纵奇才,若有的调教,有朝一日定当成为汉室新的顶梁柱吗?”
老头子闻言却是出奇的沉默了片刻,似是在沉思,又似在沉yín,却终究未能够做出什么决定来,最后只能摇头叹息一声说道:“说是如此说,然而命数天定,天之意,又岂是咱们一介凡人所能完全领会?不过是mén中窥镜、井底看天,或可真有其事,却已无法详尽得知……”言语间颇为遗憾,童子听到这里倒是点点头,对于他这老师的尊敬,可是发自真心的,说起来,就算是对严父,也未曾有过这种情感。
老头子看了童子一眼,眼中晃过丝丝欣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鼓励童子说道:“不过那xiǎo子为师不敢肯定,可亮儿……聪慧机敏、可造之材,来日扶助陛下,匡正社稷。那可真是我大汉幸甚,天下百姓幸甚啊!”
童子被老头子说的也有些自豪了,不过还是说道:“弟子谨尊师命,此生必不负于大汉、不负于天下百姓!”稚气的嗓音,却是掷地有声的誓言。
末了,一老一xiǎo二人相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笑声中浓郁着淡淡温情。
***
洛阳皇宫,皇帝刘宏的寝宫。
这里可以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