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重要的是,她闲来没事干吗要到楼顶“裸跑”?她要么是被人追赶,要么是被人扛上水塔,不管是哪种情况都涉及第三者。既然涉及第三者,那么就绝非单纯的意外,而是“他杀”!
听完他的分析后,荆虹便点头道:“我们也是先考虑他杀,但这又衍生出另一个问题——凶手是怎样上来楼顶的?”
她往站在一旁的发奎瞄了一眼,解释道:“刚才我已向田经理了解过,只有两道门能通往楼顶。其中一道门只能从里面上锁,在工人上来之前,这道门是锁上的;另一道是逃生门,一旦开启,报警器便会响起,而且有闭路电视监控。”
发奎接话道:“我刚才已经让警方查看过监控录像,自林小姐失踪至今也没有人进出这道逃生门,报警器亦没有响起。”
“另一道门的钥匙由谁保管?”溪望向发奎问道。
“由保安部保管,工人上来清理水塔,也是我亲手给他们开门。平时能接触这把钥匙的人,都是酒店员工,像我跟下属每次巡楼都要上来楼顶巡视,所以每次都会把钥匙带上。”发奎突然觉得有点儿不对劲,遂补充道,“不过酒店员工有一定流动性,就像我们保安部,在林小姐失踪前一天就有个同事辞职了。”
“那么说,钥匙有可能落到酒店以外的人手上?又或者说,任何人都有可能获得这把钥匙?”溪望问道。
“理论上有这个可能。”发奎一脸尴尬地答道,“按规定钥匙在使用后必须立刻交还保安部,但我不能确定其他同事有没有贪图省事,私下偷配钥匙。毕竟楼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管理上难免会有些松散。”
溪望转头对荆虹笑道:“这个问题也有答案,或许你该从能接触楼顶钥匙的人入手,当然别忘了那个已辞职的保安部同事。”
“还有一个问题让人怎么也想不通呢……”荆虹望向高耸的水塔顶部,“塔顶的入口十分狭小,根本不足以让成年人钻进去。死者的身形虽然较为娇小,但若强行将她塞进水塔里,不管当时她是否已经死亡,都会留下明显的外部伤痕。可是,经法医初步检验,却没发现死者身上有任何伤痕,不管是生前或死后留下的外伤都没有。”
对于这个问题,溪望一时间也没想到合理的解释,正想爬上塔顶查看入口的实际大小时,安琪突然想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遂高声惊叫:“尸体在水塔里面找到,那么我们昨晚用来洗澡刷牙的不就是泡尸水?我还烧开水喝呢,呕……”说罢便恶心欲吐。
“还好,我怕会水土不服,这两天都是喝矿泉水。”虽然有点恶心,但倩琪仍心感万幸。
韩暖不怀好意地对她笑了笑,提醒道:“别忘记餐厅的食物都是用水塔里的水做的。”
倩琪脸色骤变,跑开几步便吐了一地。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呢!”韩暖阴冷地笑道,“雨水或许能将地面上的痕迹冲洗掉,但不管用什么方法也不可能将一个成年人,从狭小的入口塞进水塔里,但却不留下任何伤痕。”
“你到底想说什么?”娜汀亚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
“想想这间酒店之前的闹鬼传闻吧!”韩暖阴阳怪气道,“这不是人可以做到的事情。既然不是人做的,那么就只有……”
“你别再说啦!”见华牢牢地挽着娜汀亚的手臂,颤抖道,“大白天也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韩暖得意地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喂,废柴,你怎么不吭声了?”娜汀亚盯住溪望骂道,“你该不会也认为是鬼魂作祟吧?”
“当然不会。”溪望轻轻摇头,“我只是在想,死者已经失踪了半个月,如果她自失踪后就一直泡在水塔里,那么水质应该会很糟糕。就算房客没有察觉问题,餐厅用这种水烹调食物,应该也会让不少人拉肚子吧!”
帕克上前说道:“酒店有定期检验水质,上一次是在三天之前,当时没发现水质有任何问题。”
溪望狡黠一笑,说:“那么说,死者很可能是在上次水质检验之后,才被人投入水塔里面。”
“怎么可能!”荆虹立刻做出反驳,“自接到报案后,我们已经把整间酒店里里外外找过好几遍,还派出警犬协助搜索。除非她被藏在酒店以外的地方,不然我们没可能找不到她。”
“你们之前也没发现死者在水塔里面。”
溪望这句话让荆虹无从反驳,她无奈地摊开双手,说:“好吧,我们先假设死者是在水质检验之后才被投进水塔。那么,犯人是怎样避过警方的搜索呢?”
“最大可能是藏在14楼或邻近层楼某个被长期租住的房间里。”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荆虹摆手摇头,“我们已经让警犬搜索过所有房间。如果她在房间里,我们早就把她找出来了。”
“但你们也没有每一个房间都走进去搜查。”溪望质疑道。
“哈哈,你不觉得很可笑吗?”荆虹不屑道,“我们派出的警犬可是在外国受训,每一只单是训练费就要三万美金。你认为隔着一道门,就能让它们的鼻子失灵了?”
溪望眉头略皱,辩解道:“虽然我还没想到能避开警犬搜查的方法,但以目前的情况判断,这个可能性是最高的。”
“媒体很快就会蜂拥而至,我们还是先别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荆虹又皱起眉头,“之前那段电梯视频流出后,已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描绘成灵异事件,如果我们不能尽快破解死者如何在没留下任何外伤痕迹的情况下进入水塔,恐怕会引起市民的恐慌。”
第十三章 搬弄是非
“听你的口气,似乎仍没有排除自杀及意外的可能性。”溪望失笑道。
“在没有确实证据之前,不能排除任何一个可能。”荆虹耸耸肩又道,“你认为她是怎么样进入水塔呢?”
“我得先看看入口的实际大小,才能作进一步推断。”
荆虹往消防员架在底座上的梯子指了指,说:“我穿裙子不方便陪你上去,你自便吧!”
溪望盯住梯子迟疑片刻,遂说道:“我想凶手应该不是用梯子爬上去。”
“不用梯子用什么?”安琪问道。
“这个问题你就让废柴去想吧!你不是来办案,而是来玩的。”娜汀亚向她招手,又道,“你昨天输光筹码应该很不服气吧,要不要再给你一个机会?”
“你不会又想涂我一脸墨水吧?”安琪皱起眉头。
“今天不用墨水,改用夹子夹脸怎样?”娜汀亚狡诈地笑了笑。
“只要不是墨水就行了。”安琪爽朗笑道,遂跟随对方离开楼顶。
大家都跟随娜汀亚前往棋牌室,唯独倩琪说自己不会赌钱,想留下来陪伴溪望。安琪见状亦想留下来,但娜汀亚却小声跟她说:“那个人不是你校友吗?废柴哪敢在她面前造次,不怕她跟你打小报告呀!”
安琪仔细一想亦觉有理,溪望若有什么越轨的举动,荆虹这大嘴巴肯定会第一时间向她告密。溪望必定也想到这一点,自然不会跟倩琪有任何亲密的接触。反正溪望也不会跑到哪儿里去,她大可以安心地在棋牌室一边搏杀,一边等他调查。
待安琪及娜汀亚等人离开后,溪望才向荆虹解释为何认为犯人不是借助梯子爬上水塔。他指着放在四个水塔中间的梯子说:“底座上的空位并不多,只有四个水塔中间的位置能勉强放下一架梯子。犯人若借助梯子将死者送到塔顶,必然会使死者的身体与两旁的水塔产生摩擦或碰撞,从而留下伤痕。而且犯人既要运送死者,又要携带梯子,在操作上有一定困难。”
“可是,不用梯子怎么爬上去?”荆虹疑惑问道。
“你跟我过这边来就知道了。”溪望带着她跟倩琪绕到楼梯间的另一边。在楼梯间另一侧的墙壁上,有一架简易梯子可以爬到楼梯间顶部。他指着梯子说:“刚才我就注意到,这里有一架现成的梯子,利用它可以轻易爬到塔顶。”
荆虹盯着眼前这架垂直固定于墙壁上的梯子,摊开双手问道:“如果死者是被人投进水塔,犯人怎样将她抱上去?”
溪望笑道:“不用抱,背着就可以了,你要不要试一下?”
“我才不要!”荆虹连忙摆手摇头,遂看着倩琪又道,“要不让你妹妹跟你试一下?”
溪望向倩琪投以询问的目光,后者娇羞地点了下头,他遂对荆虹小声说道:“别告诉安琪,要是破不了案,最头疼的人可不是我。”
荆虹小声戏谑道:“我看你注定要当一辈子老婆奴。”
溪望无奈地苦笑,遂将倩琪背起来,并让对方搂住自己的脖子。
“我们假设犯人已将死者杀害,此时死者已是一具尸体。因此犯人需要借助棉绳、布条之类的辅助物品,将死者绑在自己身上,但又不会在死者身上留下勒痕。”溪望让倩琪搂住自己,准备爬上梯子,“不过我们只是试验,所以不用绳子了。”说罢便用力一蹬,使劲往上爬。
倩琪的身形跟死者差不多,要背着她爬上垂直的梯子,没一定的体能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还好,溪望的体能并不逊色,没一会儿便爬到楼梯间顶部。荆虹没跟随他爬上去,只留在下面等候。
溪望将倩琪放下来,两人走到楼梯间顶部的另一端,这里能看清楚塔顶的情况。水塔的上盖已被人掀开,露出一个狭小的四方形检查孔。塔内储水已被抽干,通过检查孔可以看见消防员在下方凿开的缺口。缺口亦呈四方形,比检查孔约大1。5倍。
溪望让倩琪留在原地,自己则跳到水塔上,他以自己的身体量度检查孔的大小。发现难以让成年男性穿过,身形娇小的女性或许勉强能钻进去,但难免会受检查孔边缘刮削而留下伤痕。要在不留下伤痕的前提下,将死者塞进水塔里似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蹲在塔顶沉思良久,仍没能想到犯人是如何将死者塞进水塔的。此时,一名正在收拾工具的消防员,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