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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钰?”轩辕明狐疑地重复着秦钰的名字,“可行吗?”没来由地,他似乎又想起了当年谢思茹叫莺莺所吃的那些苦头。
小豆子提醒道:“殿下,太子妃仁厚纯善,想来不会像是当年的谢庶妃那样的吧……”
对于这话,轩辕明深表赞同,秦钰平日虽然冷淡了些,但到底不是个心肠歹毒的人,只是……她真的能信得过吗?
轩辕明还是不敢冒险,只得打消了去找秦钰的念头,最终的希望似乎唯有落在了德妃的身上。
次日,轩辕明入宫去见了德妃,态度一如既往的恭敬,而德妃的态度却不似先前那样明了,甚至有些暧昧不明,只是,此时的轩辕明并没有能够细瞧得出来。
“那儿臣这便回去等着母妃的好消息!”轩辕明恭敬地朝着德妃施了一礼,才退了出去,芷环送走轩辕明后,回来不禁有些好奇地问道:“娘娘,不想帮太子殿下吗?”
连芷环都能看清的问题,偏偏轩辕明没能看得清。
“帮他?”德妃笑了起来,“帮他对本宫而言能有什么好处?他日后得了势,哪里还能惦念着本宫的好?到底不是亲生的,本宫可不敢赌得太认真,若不能实实在在抓住点什么在手上,本宫还真不敢去赌!”
“奴婢不明白。”芷环听得云里雾里,德妃不禁更是得意,问道:“你没看出来吗?她多少日子没来例假了?”
“啊?”芷环脸上一红,“娘娘的意思是说……”
“哼,凭着本宫的经验,保不齐,她已经有了身孕,而那身孕,定是入宫前就有的,推算着日子,该是太子殿下的了!”德妃笃定道,“既如此,本宫何不抓住这个机会呢?”
“奴婢还是不明白,娘娘打算如何做?”
“如何?”德妃撑着头,“本宫要让她成为皇上的人!”
因为德妃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皇上曾用不同于旁人的眼光盯着莺莺看过,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凭着德妃的直觉,她觉得,皇上定是有些在意这个女人的,皇上越是在意,便对她的计划越是有利!
“快是上元节了吧!”德妃坐起了身,“往年都是崔贵妃一手操办的,今年,也不知皇上是怎么个意思。”
“如今,宫里的风向早就偏向了娘娘您,哪里还有什么崔贵妃的位子?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罢了!”芷环趁机奉承道,德妃心里听着自然高兴,“不过话可不能说得这么满,皇上虽已不再宠她,但到底没有削了她的位分,她还是贵妃!”
“娘娘说的是,奴婢记住了……”芷环底下头去,不敢再多言语。
偏殿,欢喜正在为莺莺束腹,“姑娘何苦这么辛苦……哎……”欢喜不明白,自家小姐根本没打算要这个孩子,却非要留着这个孩子,到底为的什么。
“你不懂的。”莺莺道:“这个孩子的用处可大着呢!”一来可以暂时牵制住太子的心,必要的时候,还能给某些人致命一击……
可是,随着日子的推移,小腹越来越明显,她已经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越来越明显的妊娠反应,德妃那样精明的一个人,迟早会发现端倪的!
所以,这样一个紧要的关头,她才不得不叫欢喜冒险去见了轩辕明,向轩辕明“求助”。
她想,她一定能凭着自己的能力,为景王殿下扫清前方的一切障碍。
这个天下,终究只能属于景王这样的人物。
傍晚,德妃那里又派芷环送来了很多东西,绫罗绸缎金银首饰还在其次,倒是今次多了许多补品,莺莺不禁有些奇怪。
“德妃娘娘又送这么些东西,我……不,奴婢可怎么受得起?”莺莺即便是对着德妃身边的第一宫女芷环,也是尽可能的恭敬,芷环笑了笑,扶起莺莺道:“姑娘可别这样,娘娘是真的心疼姑娘,才送这么些东西给姑娘的!”
第347章 演戏
芷环的话说得谦和而恭敬,似乎真的把莺莺当做了主子一样,但其实莺莺心里清楚得很,凭着芷环这个大宫女在德妃跟前的得宠程度,根本就不会将她们这样的人放在眼里。
态度忽然转变这样大,定是另有所图。
莺莺心思细腻,很快就发现了芷环送来的这些东西里的端倪,除去绫罗绸缎金银首饰外,那些补品,大多都是供孕妇养气补血的。
莺莺心中猛地一惊,难道说,德妃已经发现了什么吗?德妃知道自己怀孕了吗?
莺莺不动声色地谢过了芷环,待芷环走后,叫欢喜将这些东西都给收了起来,她不知德妃是否出于一片善意,总之,这些东西,不论吃穿,她都是不会轻易去碰的。
莺莺如今颇有些慌乱无主,想要同轩辕珏与谢晚晴二人商议一下对策,奈何身边到处都是旁人的眼线,根本没有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莺莺总觉得,德妃对她似乎越来越过于特别,她总想从德妃那满含着关切的神情中瞧出些许端倪,却总也猜不透她那心底到底在想着什么。
朝晖公主回宫省亲,瞧见莺莺,本要发难,竟被德妃给压了下来,甚至还狠狠受了德妃一顿训斥。
人人皆知,德妃爱女心切,从来没舍得给过朝晖公主什么脸色,可这一回不知怎的,竟舍了自己的女儿,袒护起了莺莺来。
朝晖公主临出宫时,竟还十分不愤地指着莺莺道:“你个下贱东西,你根本就不配做本公主的表姐。你最好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做什么打算,想要趁机勾引父皇吗?你做梦去吧!”
朝晖公主的话如锥刺般深深扎在了莺莺的心底,她一瞬间似乎想明白了很多,这些日子以来盘旋在心头的疑虑似乎都得到了解答。
德妃想要将她推到皇上身边去?
是吗——
莺莺不由回想起,好几次,皇上来德妃宫里,德妃总是借故离去,但却要求莺莺陪着皇上,皇上竟也一次都不恼,反而来往德妃这里的次数越来越多。
出于莺莺的直觉,皇上显然是对她生出了几分兴趣。
“不行!”莺莺思虑良久,觉得事情不能再这么任其发展下去了,莺莺叫来欢喜道:“欢喜,你想办法出一趟宫,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见王爷和王妃。”
欢喜不禁有些犯愁:“姑娘,这太危险了,奴婢害怕……”
“危险也要做……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莺莺严肃地说着。
恰逢今日,谢晚晴入宫给崔贵妃请安,欢喜便一直蹲守在谢晚晴出宫的必经之路上。
谢晚晴是与咸安郡主一同入宫的,出宫时,自然也是一道同行,起初,谢晚晴还没注意到欢喜,倒是咸安郡主眼尖,瞧见了花丛中那小小的身影。
但跟在谢晚晴身边许久,咸安郡主也学着机灵了起来,指了指前方欢喜的身影,轻声附耳对谢晚晴道:“晚儿,你看那儿……”
循着咸安郡主所指的方向,谢晚晴抬眼望了过去,却只瞧见了一片绿色的衣角。
“谁?”谢晚晴近前两步,“谁在那儿?”
听到谢晚晴的声音,欢喜故意露出一边侧脸,好让谢晚晴能够瞧见她。
当谢晚晴看到是欢喜的时候,突然转了脸色,冲着欢喜怒斥道:“你是哪个宫里的?鬼鬼祟祟在这里想要做什么?”
一旁的咸安郡主没反应过来,以为谢晚晴是真的发怒了,遂跟着一同指骂道:“就是,你是哪个里来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欢喜还算机灵,配合着谢晚晴,冷不丁跪倒在谢晚晴的脚下,求饶道:“贵人主子饶命,奴婢不是有意冲撞了贵人主子的,奴婢是无心的,贵人主子就饶了奴婢吧!”
哭着哭着,欢喜突然伸手扯住了谢晚晴的裙角,谢晚晴不自在地后退了两步,待要伸手去推开欢喜的时候,欢喜趁机将一张小纸团塞进了谢晚晴的手中。
二人对视一眼后,配合愈加默契,欢喜的告饶声很快便引来了四处的其他宫人,其中便包括德妃身边的芷环。
芷环见状,忙不迭上前询问情况,“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抬眼瞧见谢晚晴和咸安郡主,颇有些不情愿地欠了欠身,“奴婢见过咸安郡主,见过景王妃!”
“免了!”咸安郡主扭了扭头,“芷环,我知道你是德妃身边最得宠的宫女,不知你是否认得这个丫头,她……”
不待咸安郡主说完,谢晚晴从旁扯了扯她的衣袖,似乎是害怕咸安郡主再说下去,恐怕事情闹得太大,欢喜就保不住了。
欢喜这时跪着朝芷环解释道:“芷环姐姐,奴婢是无心的,奴婢不是有意冲撞了景王妃和咸安郡主的!”
芷环阴着一张脸,有些不悦地瞪了芷环一眼,而后勉强地冲谢晚晴和咸安郡主二人挤出一丝笑容来,道:“回景王妃咸安郡主,这丫头是贴身伺候樱雪小姐的丫头,才入宫没多久,想来还不太熟悉规矩,还望两位贵人恕罪!”
“既是这样,那便罢了,我也无意非要去为难了她!”话罢,谢晚晴拉起咸安郡主的手,“咸安我们走吧,哥哥还在宫外等着我们呢!”
谢晚晴与咸安郡主走后,欢喜难免受了罚,罚得还不轻,二十大板子下去,就差皮开肉绽了。
“苦了你了。”莺莺坐在欢喜的床头,小心翼翼地为欢喜背上的伤口擦着药,“都是为了我……”
“姑娘别难过,奴婢不碍事的!”欢喜咬牙道,然而,身上的疼痛却丝毫没有得到缓解。
“是我对不住你……来日,我会还你!”莺莺哽咽着,见莺莺这般难过,欢喜也跟着伤心了起来,几次想要侧开身来看着莺莺,奈何身子根本动弹不得。
“姑娘这样说话,可就生分了……姑娘的性命是王爷给的,可奴婢的性命却是姑娘给的,奴婢这辈子是跟定了姑娘的,不论姑娘做什么,奴婢都会舍命帮着姑娘!”主仆二人便就这样哭到了一处。
而德妃那里,却是狠狠地训斥了芷环一顿,“你没事责罚欢喜做什么?”德妃问道。
“回娘娘的话,欢喜那丫头,太过不懂规矩,竟然惹上了景王妃,还有咸安郡主!”
“那又如何?”德妃有些不屑地侧着脑袋,“欢喜虽然是贴身伺候莺……樱雪的,但如今到底也算作是本宫宫里人,难道还招惹不得那个什么景王妃吗?”
“奴婢愚钝……娘娘息怒!”芷环听德妃这般说,只得服软跪了下来,“娘娘,您不要气坏了自己身子,是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