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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左知走到那座燃着炊烟的房屋时,庄秋血正一脸苍白的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距离她三米一袭蓝裙的庄囚月正拿着一把芭蕉扇扇着火,火炉上放着一口锅,锅里面煮着肉,一群野狗围着庄囚月蹲坐着。
左知咬着嘴唇,一脸谨慎地向庄囚月走去,心脏剧烈地颤抖着,疼痛着,距离庄囚月不到十米处停了下来,解下腰间的白水饮魂枪。
“你猜我的锅里煮的是什么肉?”庄囚月问道。
左知双眼充血,开口道:“等你倒在我的脚下,我就将你们姐妹一起剁碎,放在锅里煮。”
“哈哈!”庄囚月笑道:“看来我们想的差不多,不过现在你可能想错了,这锅里煮的不是上官婉儿的肉,我是再等你来,等你来后,杀了你,然后将你和上官婉儿的尸体一起剁碎,一起煮熟,去喂这群饿坏的野狗。”
左知看着大桑树上母亲的遗体,上官婉儿的遗体被钢鞭摔过,左知不愿再去看,转头看向庄囚月道:“就算你们要杀我,为何要牺牲三百无辜的生命,有何意义?”
“谁说那三百人无辜了,他们是北岭的强盗。十五年前,我和妹妹在仆人的保护下逃到了鱼尾村,鱼尾村的一对夫妇收留了我们,可是北岭的强盗却将这个消息捅了出去,惹得鱼尾村被灭村,我和妹妹侥幸逃走。你说我们回来,该不该报仇?”庄囚月拿起勺子放在锅里搅了搅肉汤,看向左知。
“就算如此,那消息也不可能是三百强盗一同捅出去的,你们杀了三百人。”
“是吗?收留我们的只是一对夫妇,可是上官婉儿却下令屠杀鱼尾村近五百口人,这又该作何解释?”
左知挺起枪,指向庄囚月道:“拔刀吧!”
“我们算不上是仇人,但你却是仇人的儿子,大老远跑来,作为主人,请你去死之前,应该先请你饱餐一顿,这鱼肉汤很是美味,来一碗吗?”
庄囚月拿起勺子尝了尝汤,然后盛满一碗鱼汤,将鱼汤弹出,鱼汤在飞的过程中没有洒出一滴,直接飞到了左知的面前。左知伸手接住鱼汤,看了一眼,连碗一起摔在了地上,皱着眉头再次道:“拔刀吧!”
“忘了告诉你,钢鞭上带下来的碎肉,被我和着鱼肉一起煮了,你将上官婉儿的肉扔在了地上,你作为上官婉儿生出的肉,不应该这么做。”
左知只感觉胸口一股热气向上涌去,喉咙都快要炸裂了,庄囚月明显是要激怒他,若是一旦动怒,灵海混乱,毒气扩散的更快。左知从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噙在嘴里,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气看向庄囚月道:“今天我很可能会死,那么还是尝一口自己最喜欢的东西。”
“我现在喜欢的东西是你的心脏。”庄囚月冷笑道。
“拔刀吧!让我看看是你们庄家的鸦刀锋利,还是我上官家的白水饮魂枪尖锐。就算我们两家是世仇,你也不要辱没你的先人。”烟吸半根,左知说完话,又深吸了一口烟,然后用手心捏灭,改用双手握枪直视庄囚月。
铮的一声,庄囚月反手拔出腰间系着的鸦刀,平胸而抬,左手拽下脸上的蓝纱,这一刹那左知看到的不仅是美,还有寒,那张绝美的脸配起那双点满仇恨的眼睛让左知心中有些不安,手心出了一些细汗。
大灰忽地仰天汪汪汪地叫了三声,一群野狗立马浑身打着寒颤,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在这一刹那,左知和庄囚月同时动了,两人飞快地朝着对方接近,手中的兵刃在下一秒相交,四目对视,忽地左知从口中喷出一口烟,直朝那张绝美的脸喷去。女人,没有几个是不讨厌烟的,即便是冷酷如冰的庄囚月,在那一刹那也扎了一下眼睛,就在庄囚月眨眼睛的那一刻,她左手中蓝纱朝着左知的脸甩去。
蓝纱在两人之间化作细小的沙子朝着左知的眼睛里撒去,左知一脚踹在庄囚月的小腹上,将其踹出数米远,而其面对细小的沙子闭眼躲闪,可是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被洒进了眼睛里面。原来那用来蒙面的蓝纱是用一种名为蓝沙子的沙制作成的,遇水则化作坚硬的沙子,庄囚月将其当做兵器暗算左知。
眼中的泪水瞬间钻了出来,左知睁不开双眼。庄囚月一手按住地面,弓着腰身如狸猫捉老鼠一般地迅速地朝着左知窜去,手中的鸦刀上刹那间化出一只乌鸦站在刀身上朝着左知刺去。
“啊!”左知大喝一声,刹那间旋风从脚底升起,狂暴的旋风一瞬间包围左知的身体,左知看不清庄囚月的攻击路线,只有用旋风急速地旋转着阻止庄囚月近身。
“给我破!”庄囚月一声娇喝,刀身上的乌鸦飞去旋风之中,在那一刹那,旋风慢了一分,她手中的鸦刀钻进了旋风之中,刺中了左知的肩膀。
肩膀传来的疼痛让左知后退一步,同时肩膀流出的血液迅速的结冰想要冻住庄囚月的刀。庄囚月一刀刺中,立马飞身后退,在退后的过程中,连续朝着左知挥出十一刀,十一只乌鸦接连朝着左知飞去。
左知终于睁开了眼睛,挥枪刺向刀气化作的乌鸦,连续刺中十只,第十一只乌鸦忽地在其面前化作一道风刃在其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看起来你也不过如此。”庄囚月屈膝半跪在地上,弯着腰,左手按地,右手的刀背在身上:“所以你死定了。”
“废话少说,来战!”
左知挥动白水饮魂枪,刹那间催动全身灵力,想要与庄囚月速战速决,划出六条水龙,一龙缠在枪上,两龙缠在腿上,两龙缠在双臂上,一龙缠在胸口上。
“不过是六重水,六重风,我高看了你!”庄囚月冷笑一声,挥动鸦刀,刹那间背后生出七把以水化作的水刀,六把刀长四尺三寸,第七把刀只有不到三尺。
左知心中一寒,暗道:“不妙,这女人已经近七重水的实力了。”
大灰在左知和庄囚月搏斗的时候,背生双翅朝着庄秋血扑去,与庄秋血缠斗在一起。
“现在想退也晚了,死吧!”庄囚月冷声道。
“谁要退了!!!”左知大喝一声。
庄囚月一挥鸦刀,背后的一把水刀朝着左知刺去。
左知提枪迎战,白水饮魂枪上的水龙盘旋而起朝着飞来的水刀扑去。
“给我斩!”庄囚月冷喝道。
水刀刹那间化作冰刃一刀刺向龙嘴,水龙咬向冰刃,刹那间水龙被撕碎,冰刃继续朝着左知刺去。左知挥枪击打在冰刃上,冰刃碎裂,同时左知掌心一股刺痛。
庄囚月冷笑一声,身后六刀齐发。
左知顾不上掌心,大喝一声,盘在身上的五条水龙飞出,扑向六把水刀。
第三九九章:他有多像王
楚军继续进攻魏军,狐笃与诸葛亮、魏延汇合之后三军夹击魏军,楚魏两军在黄河南岸展开了持续一年的对峙,之后魏军撤离,双方互有损失,之后诸葛亮和魏延联名上奏楚王马鸿,以短时间难以攻破魏国为由,留张郃驻守豫州,诸葛亮班师回朝,魏延返回益州,狐笃率军返回雍州。
这一战之后,魏国损失了将近四成的土地,失去豫州、徐州、青州的控制权,根基大伤,折损士兵将近三十万,更是耗尽了大量钱粮。楚国虽然夺取三洲,但折损兵马近二十五万,尤其是朱然大军损失最为惨重。一战之后,楚国控制了荆、益、扬、交、并、凉、雍、青、徐、豫、司十一州以及西域大部,魏国只剩下幽州和冀州,被楚军牢牢地锁死在北部。
。
马鸿称帝之前,马双率先交出兵权,之后突然传出消息马双在回襄阳的路途中遭遇不明杀手袭击,马双身中三剑,左眼睛被刺瞎。袭击马鸿的杀手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自杀,自杀前刮花了自己的脸,马鸿闻之痛心,亲自派人将马双接回。
襄阳,右丞相诸葛府。
“女儿,我们一家人已经有好久没聚在一起了,对吗?”诸葛亮一脸溺爱地看向自己的女儿,他的女儿的身上聚集了他和黄月英的灵气,可谓是聪明至极。
诸葛果点了点头道:“是的。”
“前些阵子,马双在回襄阳的路途中遭遇了刺客,你怎么看?”诸葛亮问道。
诸葛果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听说还伤的不轻,左眼被刺瞎了,不知能否保住性命。”
“宫中传来消息,生命已无大碍,只是怕是要修养很久了。”
“父亲对这事怎么看?”
“我是再问你,你倒是问我来了。”
诸葛果轻轻喝了一口茶道:“父亲是想问我,这事情和马益有没有关系,对吗?”
诸葛亮点了点头道:“顺便我也想问一下你对马益怎么看?”
诸葛果低着头看着茶水中的自己,茶水中映着她的眼睛,她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道:“我认为以马益的性格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再者说王上这么多年来应该得罪不少仇家吧!若是有仇人在半路暗算他的子嗣,应该也是可能的吧!”
“是有这种可能,战火燃烧的时候,百官的眼睛都注视着战争,可一旦战争停止,百官的眼睛都转移到了马益和马双身上,现在马双出了事情,那么首当其冲的就是他的兄弟马益,不管马益有没有做,但是他是有动机的,那么百官就会把这可能无限的方法,他们擅自猜测,推理,如果有人推波助澜,不明事理的人们都会认为这件事情是马益做的。”
“那父亲认为这事是马益做的吗?”
诸葛亮呵呵一笑道:“我对那小子了解不多,女儿你不是与他关系密切吗?”
诸葛果脸色一红,他和马益的事情,诸葛亮怕是早就明白了。
诸葛亮叹了一口气道:“女儿啊!在这个节骨眼里,儿女私情就很轻了,帝王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父亲也不希望你进去,因为门槛很高,你一不留神就会绊倒,即使你再聪明,也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
一旁的黄月英点头道:“的确如此,虽然你父亲和我都不反对你自由选择夫婿,但是选太子却并不是一件好事,现在是太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为弃子了。”
“母亲,难不成您认为这件事情是马益做的吗?”
“身为马鸿的接班人,马益首先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