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此枪的威力,陈寻不由得露出几分自得之色。
“年轻人骄傲是好事,但自负便是坏事了。”一只枯老的手放到了陈寻的双肩之上,吓得陈寻汗毛倒竖毛骨悚然。
陈寻反应很快,立马闪身爆退,转过身来一个发虚皆白的老者便映入他的眼帘。
“原来是人。”陈寻看着老者身下的影子长出了口气。但是陈寻却不敢放松警惕将枪尖直指老者。
“小心了。”看着摆好架势的陈寻老者持着长木条向前一刺,宛若奔龙。
看着率先出招的老者陈寻将枪尖压低,一道漂亮的枪花在空中形成。
“花架子,无用。”老者将木条往陈寻长枪上一拍,陈寻只觉得手臂一麻,长枪险些脱手。陈寻大惊一连后退数步。
看着眼前的老者陈寻脸色不由得变得凝重起来,他重新摆了架势,然后率先发动了攻势。项家霸王枪在陈寻的手中使出,宛若他的手臂那般灵活。
而那老者居然单凭一根枯枝便将陈寻的枪法完全挡住,让陈寻感觉自己的攻击好像落在了海绵上一般。随着交手招式的增多陈寻心中不由得一急,招式乱了章法,老者趁着这一空挡,在陈寻手腕上轻轻一抽,一股剧痛充斥着陈寻的心头。
陈寻长枪脱手却并未掉在地上,被老者以一只脚托住,老者脚踝微微发力,那把项氏传家神兵鲲鹏穿云枪便落到了老者的手中。
“这是老夫自创的以巧破力感觉如何。”老者脸上带着自得之色。
“不可能,不可能这世间居然有人能破我项氏枪法。”陈寻口中低语,脑中的发出轰鸣。
“放你妈的狗屁,项氏枪法天下第一何人能破。”听到陈寻的话语老者忽然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不过当老者说完之后他便后悔了,他妈不就是。。。。。。
第6章 指点
看着眼前之人这般模样,陈寻眼珠子一转,立马下拜。
“不孝孙儿陈辅之拜见外公。”
“你怎知我是你外公?我记得自从婉儿嫁给你爹那个白面书生之后便与我闹翻了,我从未去过陈家,你怎么会认识我的。”
陈寻整了整衣冠然后侃侃而谈道:“其一,此地多年未有人来过却如此干净,特别是先祖的雕像及鲲鹏穿云枪上没有一点尘埃,我确信我娘没有对人提起过穿云枪的存放之地,能有如此智慧又知我娘性格能找到此地者,只有外公。”陈寻适当的拍了拍老者的马屁
“你这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些溜须拍马的话。”老者笑骂道,不过看老者的神情似乎很是受用。
“其二,辅之虽说不才但也有三百余斤的巨力,配合穿云枪这杆神兵利器,不说这广陵郡就算是整个徐州能胜过我的也不过寥寥数人。能如此轻松将我打败并对项家枪法如此熟悉,以一根树枝便破尽我项氏霸王枪者只有外公。”陈寻开始半真半假大拍马屁,他初时见老者的神情有异,破了项家枪法却又极力维护项家枪法的神情使得陈寻心生疑窦,而那下跪拜便是为了试出老者的真正身份,果不出陈寻所料那老者真的是他的外公项渊。
闻言,老者的眉头一簇道:“我项渊虽说自负但也不敢说能破我项家的枪法,我能以一根枯枝胜你,只是因为你枪法修为不到家,若是你能够达到枪法的第二重境界力拔山兮那么任何技巧对你皆是无用,所有技巧你皆可以力破之。
项渊拿起手中的穿云枪道“枪法练至第二重只需以枪法当中的长刺便可使人心中产生恐惧,不得不防守。”项渊持枪向前猛地一刺,空气中传来爆破的声音。长枪并未对着陈寻刺出但是陈寻却感受到一种大势,势到之处,一切都摧枯拉朽,无可抵挡。
冷汗从陈寻额头上冒出,这一刻他感到了恐惧。
“你说这一枪如何。”项渊笑问道。
“枪招犹如鲲鹏潜于深海,一动便是翻江倒海!其势使人惊惧,当属天下无双。”陈寻答道。
“恩。”项渊点头,显然对于陈寻的回答很是满意。
“接着。”项渊将穿云枪往陈寻手中一丢说道:“将你习得的项氏枪法演练一遍给我看看。”
陈寻闻言便将长枪挥舞起来。陈寻学习项家枪法约有七日,但因为没有适合的兵器所以一直未得枪法精髓,故而老夫人才让他到这卧牛山上来取这杆神兵。这次有了趁手的兵器陈寻将枪法施展的泼水不进,绝对是陈寻学习以来施展的最好一次。
“你练习这套枪法多久了。”项渊问道。
“七日。”陈寻的回答声中带着粗重的鼻音显然使用穿云枪施展这套枪法对于陈寻的消耗不小。
“七日。”项渊眉头挑了挑然后淡淡的说道:“如此天赋比之你两位师兄都不差了,不过却无法与你那位小师弟相比。”
“外公,我项家枪法不是一直严禁外传吗。”陈寻将枪法停住问道。
“你小子不是也不姓项吗,你又如何能学我项家枪法。”项渊反问道。
陈寻一下子被问住了,片刻之后才答道:“这不一样,毕竟我身上流着一半项家的血,况且母亲曾说过我若是修习项家枪法我将来的一个孩子必须姓项。”陈寻半真半假的答道。他看得出眼前的老者十分孤独且极重亲情,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跑到这离陈家不远处的卧牛山中,若不是他回到陈家看过又怎知自己是他的外孙。而且娘亲与这个老者似乎有些矛盾若是能够用一个孩子来化解那么又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在陈寻的心中无论孩子姓什么不都是他的孩子吗。
“你说你将来的一个孩子姓项。”闻言项渊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好半晌才恢复平静。
“你的枪法虽说能够粗糙的使出来但是却有不少的错处。”项渊拿起手中的木棍轻轻引导着陈寻手中的枪杆,仅仅几个动作便使得陈寻获益匪浅,原来几处滞纳处现在似乎也能流畅的使出。陈寻的天资很好仅仅一遍便将自己的错处改正,看的项渊也不由得点了点头。
时间过得很快,已是傍晚。
一处篝火旁陈寻将一只烤鸡递给项渊。鸡是陈寻在山上打的,加之陈寻利用现代的烤鸡技巧使得项渊食指大动。
片刻之后,两人酒足饭饱,陈寻便开口问道他那三个师兄弟是怎么回事。
项渊眼中带着追忆之色缓缓说道:“当年我曾为你娘安排了一门亲事,那人也答应入赘我项家,但你娘却一定要嫁给你爹,你也知道你爹是读书人有股子酸臭气,广陵陈氏又是高门大阀自然不肯入赘,于是我与你娘大吵了一架,便开始游历天下。”陈寻点头对于这一点他早已经猜到了。
“在游历天下的过程中我自创了一套柔枪也就是初时与你交手的枪法,并寻得三个传人。项氏祖训我从不敢忘,哪怕霸王枪法随我烂在泥里我也绝不外传。”
陈寻心中产生疑惑问道:“那我应该称呼他们为师叔啊,您说他们是我的师兄又是怎么回事。”
“我前两个弟子的年纪与你相当,我那三弟子比你还小一些,若是我将来让你叫他们师叔你心中岂可愿意,所以我将你们的年龄来划分你们的辈分。”
陈寻闻言心中不由得一愣,若是让他叫一个比他年级还小的人为师叔他当然不愿意。
“我那三弟子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枪道奇才,他在我创出的枪法之上,又衍生出另一套枪法,威力极强。”项渊想到他的三弟子不由得赞叹道。
“好了,老夫吃饱了也该走了。”项渊道身子居然变得飘忽起来。
陈寻闻言大急,立马喊道:“外公我娘很想你。”
“我知道了,有时间我会去看她。偶,对了如果你以后遇见我的三弟子在枪法境界没有到二重巅峰之前千万不要和他交手,免得堕了我项家的威名。”老者轻飘飘的声音传入陈寻的耳朵身形消失不见,只留下陈寻在原地满脑子的黑线。
第7章 求援
时间过得很快,当陈寻骑着马回到陈家之时已是深夜。不过老夫人却还没睡,在婢女的侍奉下在陈家大门前等候。
“娘,天气湿重,回屋休息吧。”看着那么晚还在门外等候的老夫人陈寻不由得鼻子一酸。示意婢女退下自己搀扶着老夫人走回了屋内。
屋内,陈寻将自己在山洞里取得穿云枪的过程以及遇到项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夫人。那一日老夫人哭了哭的老泪纵横,在自己的亲生儿子面前不用刻意装的坚强。
次日,陈寻便在演武场上练习着枪法,他知道天下即将大乱只有练好了本事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族。陈寻练枪已经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宛若疯魔,看的老夫人直心疼。
三月之后,在陈寻的苦练之下他终于把枪法突破至第一重境界使枪如臂,长枪在他手中宛若臂膀,运使自如。
。。。。。
夜已经深了,徐州城主府之内依旧灯火通明,徐州牧陶谦仍翻阅着各郡上呈的公文。陶谦初为诸生,在州郡任职,被举茂才,历任舒、卢二县令、幽州剌史、议郎,性格刚直,有大志。后随左车骑将军皇甫嵩对抗北宫伯玉,任扬武校尉,之后又随张温征韩遂、边章。因刚直而怒骂太尉张温之事名动天下。
徐州在陶谦的治理下可谓政通人和,加之沿海的便利徐州可算得上是中原最富庶的州郡之一。
可今日却与往常不同,陶谦依旧在城主府里处理着公文,但是外面却是嘈杂声不断。
“陶英,去外头看看出了什么事了。”陶谦放下手中的书简向侍立一旁的家仆道。
“是老爷。”陶英闻言便打算出门看看。
但前脚陶英还没有出门后脚边有一个士兵状打扮浑身浴血的兵士颤颤巍巍的推门而入。
“大人,不好了黄巾军将我徐州城团团围住。”那兵士说完话便一命呜呼了。
闻言,陶谦立马放下书简从软塌上坐了起来大呼一声:“不可能。”陶谦知道徐州虽然还有数十支黄巾军没有肃清,但那些皆是乌合之众,根本不可能威胁到他徐州城。
为了确认事件的真实性陶谦出了城主府,但周围兵马的调动声却使他的心凉了大半。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等今日奉大贤良师之命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