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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天莫名其妙的情景,梅可立马干脆地拒绝:“时间不早了,改天吧。我明天还要上课的。”
“我管你那么多,我等会就过来,你等着。”赵翔像个固执的小孩,丝毫不理梅可的拒绝。
“我也不管,反正我要睡觉了。”梅可也有点怒了。
“你试试!等会要是没人开门,看我不把你那门给砸了!”赵翔的声音火气十足。
梅可不想再跟他废话一句,直接挂掉电话。而后,想着怕等会真的来了,深更半夜赶不走他怎么办?琢磨了一会,估摸了个大概时间给设了个闹钟,才又拿起书来继续看。
不久,梅可的房门真的被“啪啪”拍响,梅可怕惊动了邻居,赶紧去开了门。赵翔站在门外,一身的酒气,脸上却神色如常。
梅可让门大大敞开着,淡淡地请他进来坐下,倒了杯水给他。自己坐在跟赵翔相对的位置上,惦记着明天要上课,只想着他说完快走,随意地敷衍着赵翔的话。
听他说着,他很小就一个人生活,没有在父母的怀里撒过欢,没有兄友弟恭的莫逆之情,本来有个弟弟,却早早地夭折了。一个人很艰难的长大,吃过很多苦,偷过东西,打过架,也干过很多违法的事,才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梅可静静地点头倾听,心里暗叹着世事无常,嘴上却不知道怎么安慰赵翔,只是偶尔应和一声。看赵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心里实在为难,中间暗示过赵翔时间不早了,晚了不好打车,被他一句开车过来的给打发了。
不咸不淡的继续着谈话,梅可几次偷看手机,离自己定的闹钟时间还有一会。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梅可心里暗喜,说道雨湿路滑,等会不好开车,还是早点回去吧。又被赵翔一句驾驶技术好,不碍事给挡了回来。
当那如天籁般美妙的闹铃声终于响起时,梅可不禁暗自欣喜,脸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拿起电话:“喂,莫艳琳啊?什么?你说你在来我这的路上啊?”就往门外走去。
不待梅可走到门边,赵翔已经迅速起身将门合上,一把夺过手机,看了一眼,冷冷地道:“这就是莫艳琳的电话?啊?”说完,按了关机键,一把扔到沙发上,“我跟你好好说话呢,你却跟我玩这手?怎么,想赶我走?我今天还就偏不走了。”
赵翔“啪”地关了灯,摸黑抓着梅可往卧室而去。力量对比太过悬殊,梅可手忙脚乱地挣扎,嘴里逮住什么就一通乱咬,依然逃不脱那双铁臂的禁锢。
最后还是像只小羊羔一样被轻易地扔在自己的床上,赵翔也随后扑了上来。带着酒味的嘴唇在梅可的脸上,嘴唇及颈项疯狂地啃咬、舔舐,一只手将梅可的双手牢牢的锁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罩在梅可纤小的胸部狠狠揉捏,膝盖则压住梅可的双腿,不让她又丝毫逃脱的机会。
梅可心里狂叫着:明宇,明宇,救我。嘴却闭得紧紧的,左右摇着头躲避赵翔的嘴唇。身体徒劳地疯狂扭动着,不想,只是更刺激了赵翔的欲望。
趁着赵翔松了手劲解裤子的空隙,梅可猛地用力撞开了赵翔试图逃出去,却被赵翔抓着头发拉了回来,照着脸上狠狠地扇了两耳光:“我告诉你,我不幸福,大家就谁都别想幸福!”
梅可哑着因为紧张和疼痛显得异常干涩的嗓子哀求道:“翔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失去理智的赵翔根本不理会。
衣服被拉到头顶,遮住了梅可的眼睛和辣乎乎的脸颊。赵翔的嘴唇一路向下,从锁骨一直来到胸前,含住了那从不曾被外人触碰过的敏感的花蕾。
梅可觉得自己应该痛哭一场的。奇怪的是,此刻,竟然心如止水,眼睛干涩。身体被毫不留情的进入那一刻,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直从□延伸到心里。
梅可以为自己会晕过去的,也想就这么晕过去了,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不知道。而事实上,梅可一直清醒地承受着这痛苦,一直到赵翔尽兴后起身离去。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梅可才挪动着疼痛的身体去了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遍遍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那些触碰,那些被撕咬过的感觉,依然还留在身上。一幕幕自动在脑子里重放。果然,脏了,再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了。
没有开灯,梅可回到客厅摸到自己的手机,默默开了机,颤抖着给明宇发了条信息:“明宇,我想见你!”
寂静。许久,室内仍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寂静。梅可呵呵笑出声来,苦涩苍凉的余味在室内慢慢消散。慢慢摸回卧室,把床头的熊抱了出来,坐在沙发的一角,将自己和熊紧紧地抱在一起,恨不得,把自己和熊揉为一体。这副破败的身体,明宇,你一定会嫌弃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小小的改了一点
决裂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柔和的晨光渐渐溶掉了室内的黑暗。蜷缩在沙发上的人影微微动了一下。
好像是个好天气呢,早自习时间快到了吧?
起身,恍惚地回了卧室,换上衣服。捧着书本,漫无目的地走在空荡荡的校园里。没有一个人影,都已经上自习去了吧?如今,自己还有脸走进那个教室吗?
太阳还没有露出头来,校园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有着冷冰冰瓷砖外墙的屋舍,被微风轻抚过的绿树,小公园里沾着露珠的桌椅,都被笼罩在一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里。
没有记错的话,那边好像有一颗樱花树的?那年,樱花开得正绚烂的时候,有一个男孩,在满树樱花下绽放了不比樱花逊色的笑容,让人安心地流下眼泪的笑容。
咦?树下好像真的有人呢?不会是……加快脚步慢跑过去,惊动树下的人抬起头来。
手中的书再也抱不住了,“啪”,掉落地面的声音,跟心中什么东西破裂、坍塌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泪水,终于不可遏制地从面颊滑落。眼睛只死死地盯着那两个抱在一起的人。
为什么?梅可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嘴角哆嗦的呜咽出低不可闻的破裂音符。明宇,为什么,那个只属于我的怀抱,昨晚我一直希翼着的温暖,你却给了她?为什么,那个人是莫艳琳?难道我以前的预感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不过来向我解释,只是哀伤地望着我?
明宇和莫艳琳也许根本就没有预料到梅可会出现,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快速地分开彼此。这一幕多可笑啊,真像电视剧里的俗套情节。梅可想笑的,没有想到,脸上的泪却更快的掉了下来。
明宇呆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是莫艳琳迅速反应过来,脸上没有丝毫愧疚的表情,冷静地走到梅可跟前:“梅可,我们……总之,是我不对……”
梅可用力咬着嘴唇,淡淡的血腥在口腔了四处蔓延,还没有等莫艳琳把话说完,右手就已经先一步“啪”地挥在了莫艳琳的脸上,像要把身体里的力气都用出来一般,狠狠的挥过去。莫艳琳没有闪躲,甚至脸上的表情都丝毫没有变换。待再要挥出第二次,手刚动了动,就已经无法动弹,似乎被人用力的抓住了。
泪眼朦胧的转过头去,这下,梅可是真的笑了出来。原来是明宇啊,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这么心疼她了?那你知不知道,我的手也疼啊?你知不知道,其实,我的心更疼呢?
“可可,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不关她的事。要生气,你就冲我来。”明宇皱着眉头,将梅可的手抓得紧紧的。
“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我哪儿还有什么资格?”嘴里喃喃地说着,心里却因了这个认知剧痛起来,左手紧紧揪着胸口,身子慢慢蹲下去。
“可可。”明宇用力拉着梅可的右手,试图将她拉起来。
“你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梅可把头埋在膝盖上,嘶哑着嗓子,低声哀鸣般吐出这句话。走吧,再也,再也不想被任何人看到流眼泪的软弱样子了。
“可可。”明宇双手用力,将梅可拉进了自己怀里。
被自己熟悉的温暖气息包围,梅可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明宇的胸口,不禁浑身哆嗦了一下,挣扎了一会,还是缓缓将头靠在明宇的胸前,是最后一次了吧,享受这温暖?
安心的闭上眼,贪婪地呼吸着有明宇味道的气息。可是,还不到五秒钟,梅可感觉到耳边明宇的呼吸加重,接着身子被重重推开,肩侧的衣服被双眼喷火的明宇拉下,露出了白皙的肩头和斑驳的红印,明宇的声音隐藏着控制不住的怒火:“这是什么?你昨天干什么去了?你告诉我啊!”
梅可颤抖着身子,像风中的落叶。双眼含泪,脸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扯出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明宇,不如,你先来告诉我,你昨夜在哪里好吗?”
看到明宇也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梅可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如你来告诉我,昨晚,我被人侵犯的时候,当我在心里苦苦呼唤着你的时候,你正将谁抱在怀里?”
明宇如遭雷击一般,缓缓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看了看梅可,又扫了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莫艳琳,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明宇,再见了,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我一直在想,这么优秀的男孩子,我何德何能能拥有他。原来,我是真的不配啊。”梅可静静地说完,留下一个凄美的笑容,转身离去。
明宇呆了半晌,看眼前早已没了梅可的身影才反应过来,嘶吼着疯狂地追了出去。
清风轻轻拂过,樱树的绿叶婆娑地舞动着,地上散乱的书哗哗地翻开了几页。树下的女子,一动不动地站着,任风吹乱了发丝,任,眼泪,缓缓滑落。
作者有话要说:~~~~()~~~~
暖冬
几年后。F城。
冬日,寒风凛冽的早晨,F学院被浓重的雾气笼罩着,校园里微弱昏黄的路灯形同虚设。男生宿舍的门刚被管理员打开,里面就风风火火冲出来一个人。微微瑟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