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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力怎么说呢?只有打过才知道,我现在刚训练一个多月你就过来了,大部分将士训练只有一个月,经历过血战的也只有一百多人,你不是带来了一百骑兵吗?让他们比比不就知道了。”卫英笑道。
“你就不怕把你的人打怕了?”
“不死人就成,试试深浅也好,好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差距!”
“好!咱们这就过去!”
随后众人便赶到了练武场,卫英已经让人先行下令,准备比武的工具。
双方都是大明的将士,也都是自己人,为了避免伤亡,卫英让人就将兵器换成了枪棒,没有了利刃的对杀,这样也比较安全。
随后卫英让人拿来了一个木斗,里面装的是所有杀伐营的军牌,对着朱瞻基笑道,“小王爷!这是杀伐营的所有人,为了公平,王爷就从这里面随便拿出一百个来,然后让他们和你手下的人进行比武。”
朱瞻基闻言,觉得这个道理不错,只有这样随即的挑选,才能检验出这些士兵真正的战斗力,随后便让人从这些银牌当中任意拿出了一百个,又让自己的骑兵全部站了出来,立马便有人拿着银牌喊人,卫英的士兵出来一站好,这差距立马显现出来。
朱瞻基的人马,全都是锦衣卫精锐,而且这锦衣卫挑选,十分严格,不但要武艺高强,而且还要身材高大,长得好看,而且这些人现在穿的都是锦衣卫的劲装,看起来威风凌凌,气宇轩昂。
而卫英的人马,全都是挑选的功夫好,战斗经验丰富的人,至于长相身材,就没有那么高的要求了,所以,给人一种歪瓜裂枣的感觉。
当然了,朱瞻基可没有以貌取人,他发现,卫英的这些士兵,站在锦衣卫的面前,没有一丝的恐惧与欣赏,只有冷漠,就好像站在他们面前的不是什么锦衣卫,而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普通人。
很快,杀发营的士兵就出来的差不多了。
只听那念名字的人大声道,“杀伐营百夫长,曹思仁!”
“卫英!你小子不厚道!你这不是坑人吗?”曹思仁闻言,立马站出来破口大骂。
杀伐营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这个百夫长厉害的不是上阵杀敌,而是驭马术,他的功夫也就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要是对付这些锦衣卫,那就是准备好的沙袋,挨揍的货。
“额!误会!误会!这个不算!重新换一个!”卫英尴尬的笑了笑,他也真的把曹思仁给忘了,这小子,战斗力太弱了,根本就不可能上战场。
“卫兄弟!这曹思仁是怎么回事?”朱瞻基满脸疑问。
卫英笑着解释道,“这小子是个驭马术的天才,天生的相马行家,大同第一败家子,咱们脚下的这块土地就是这小子的,他这百夫长,不是战斗人员,他管理的是一千两百五的军马,当初深入瓦剌的时候,就是这小子控制着那些军马回来的,这战斗力,实在是不敢恭维。”
朱瞻基思索了一笑,笑道,“不碍事!我这里也有一个驭马术的天才,让他们两个较量驭马术便可,不用真刀真枪的硬拼。”
曹思仁一定朱瞻基这么说,立马转怒为喜,他对于自己的驭马术可是相当有自信的,笑道,“小王爷!咱这比试驭马术,可不能没有彩头啊!要是我赢了,你就把你的那匹大背金龙送给我吧!”
朱瞻基笑道,“好说!可你要是输了呢?我这可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啊!”
曹思仁低头思索了一下,“这样!我用我的乌龙木和花麒麟做赌注,怎么样?我的也都是好马!”
卫英对着朱瞻基解释道,“这机会你可要把握好了,这乌龙木通体黝黑发亮,奔跑起来如同一道闪电一般,这花麒麟是从我这里得来的,都是良马,每一个都和你那大背金龙不相上下,你可以放心的赌。不过啊!要我说,你还是别赌了,这小子的驭马术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从来都没有对手。”
“赌!不就是玩玩嘛!别人都舍得,我怎么能小气呢?”朱瞻基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赌局。
“哎!”李龙站在一边摇头叹气道,“那孙子不是舍得不舍得的问题,而是知道自己势必会赢,待会你就知道哭了。”
人选决定以后,众人决定,各出九十人进行集团作战,剩下的十个人,作为单独比试,所有台上的将领不得擅自指挥,由他们自行决定战斗策略。
很快,九十人已经全部准备就绪,锦衣卫那边,使用的全部都是短棍,因为在马上作战的骑兵,普遍使用的都是长剑或者弯刀,使用长兵器的也不多,而这些锦衣卫平时使用的兵器均为绣春刀,使用短棍自然比长棍要趁手的多。
再看杀伐营这边,站在最前面的人员使用的全部都是清一色的短棍和上宽下窄的盾牌,后面的则是使用的两尺圆的盾牌和短棍,最后面的,使用的则是一尺见圆的小盾牌,这两种圆盾,全部都用牛皮带绑在左臂上,左手抓着一个圆形的木柄,可以在使用盾牌的时候,同时操控马缰。
一通战鼓过后,双方开始面对面的冲刺。
锦衣卫一前一后铺展排开,组成三角形的阵形向前冲刺,由于身上的装备较少,骑兵的速度很快,转眼便于杀伐营的将士有了接触。
可是,这些杀伐营的先头部队,并没有和锦衣卫正面碰撞,而是在快要迎战的一瞬间,部队居然一分为二,避开了锦衣卫的锋芒,举起手中的盾牌,防护着自己的身体,向着两侧掠去。
第207章 185 惊人的驭马术
锦衣卫右翼的人员举起手中的棍棒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可是,这些杀伐营的士兵,则是举起手中的木棍,将锦衣卫的棍子隔开,便不做逗留,直接离开,这一交锋,转眼便过,而锦衣卫的左翼,则是陷入了另一种尴尬,锦衣卫全是右手用刀,左手持缰,可杀伐营的人和他们接触的是左侧,手中拿着盾牌,也不攻击,只顾着抵挡,这些锦衣卫一时之间也无法占到便宜,而锦衣卫的中央部队,却找不到攻击的敌人,瞬间有一种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左右两翼的由于遇到了敌人,速度慢了下来,这样以来,和中央部队的距离便拉长了。
就在这时,杀伐营冲过去的士兵,一身呼喝,调转马头,向着锦衣卫的后军扑了过来,这些人,后背受敌,一时之间落了下风,不少人员纷纷受伤落马。
锦衣卫的中央部队头领见此一惊,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后军,连忙减缓了速度,准备向后杀过去,就在他们的速度慢下来的时候,杀伐营的后军,居然不再向着两翼掠去,而是举起手中的盾牌冲了过来,这些人手中拿的都是两尺的圆盾,借着强势的速度,狠狠的向着这些锦衣卫撞了过去,不少人瞬间被这力道撞击的离开了马背,支持住没有落马的人员,刚抗住一轮的攻击,那些手持一尺圆盾的骑兵便冲了过来,用手中的圆盾抵挡袭来的木棍,右手大发雷霆的攻击不断。
锦衣卫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若是论单打独斗,他们绝对不会输,可是,这是战场,不是单打独斗,接触只有一瞬间,一瞬间若是被集中,那就是死亡,所以,这些凡是落马的锦衣卫,纷纷借助自己矫健的身手离开了战场,而杀伐营的人,对于落马的锦衣卫,直接没有理会,杀伐营中了棍棒的人,也都纷纷撤出了战场。
棍棒翻飞,喊杀不断,转眼间战场已经安静下来,退出战场的人员站在了周围,而中央战场,只剩下来二十人在战斗,杀伐营十二人,锦衣卫八人。
“鸣金收兵!”朱瞻基站在山坡上下令道。
“当!当!当!”随着敲响的铜钟,众人纷纷停止了手中的攻击。
朱瞻基不由赞道,“真够厉害的!居然能够和我的锦衣卫精锐杀得占了上风,真有你的。”
卫英摇摇头,“其实这是对战训练,并不是真正的战场,如果真的厮杀,我这些人不是锦衣卫的对手,关键还是你的锦衣卫有所保留,你看,杀伐营有多少受了伤?锦衣卫的只不过都是轻伤,所以,还是锦衣卫胜了。”
朱瞻基笑道,“杀伐营对付的是北蛮子,锦衣卫是按照普通部队的战斗力来攻击的,毕竟这蛮子不可能都是锦衣卫的这种高手,所以,你现在训练的这些部队,已经可以拉出去作战了,而且,你的这些人,没有将领指挥,居然可以自动抓住战机,这种本事,锦衣卫可就不够看了。”
“各有千秋!反正都是你的兵,随便你怎么说了,咱们还是看看接下来的比试吧!”卫英笑着说道。
朱瞻基也没有反对,都是他的人,他也没有必要比个高下,若是真要比试,那就到战场上对着敌人厮杀,在这里,打赢了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集团作战以后,锦衣卫对于杀伐营的将士有了一个信的认识,而他们也知道这支军队建立不就,而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拥有如此的战斗力,着实让让他们震惊不已,他们都是朝廷的高手精锐,可在他们看来,这杀伐营,若是按照这种速度训练一年,肯定会成为和他们一样的精锐部队。
杀伐营的将士也明白了自己的缺陷,知道他们与锦衣卫有着不小的差距,虽然战场上留下来的杀伐营人数居多,可他们清楚,那是人家手下留情的结果,要不然,他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够人家下菜的,一个个憋足了劲,准备日后加紧速度训练。
很快,军中的单人格斗很快便开始了,这种单打独斗,比拼的是纯个人武艺,杀伐营的将士当然比不过锦衣卫的精锐了,结果是理所当然的,九场比试,杀伐营全部败了,当然,这不是他们功夫不好,而是他们练得时间太短,他们相信,若是他们的百夫长和这些人比试,绝对不会落败。
最后一场比试,曹思仁和锦衣卫的一名有名的驭马术高手进行比试,方法很简单,将军营所有的马匹混合在一起,谁控制的多,谁就算赢。
作为东道主,曹思仁让锦衣卫的人动手,这锦衣卫的也是个高手,在马群里跑了一个来回,便发现了其中的头马,直接用套马索拉着这匹头马,向着外面奔了出去,不少的军马也都跟